第295章 結婚好不好?(5100+)


  酒店房間裡只剩下伊蔓與司辰兩個人。【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此刻司辰體內的藥效發作,使他異常難受,燥熱的感覺令他不停撕扯著身上的衣物,連襯衣的紐扣都因著用力撕扯而崩掉了兩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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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蔓見他實在難受,連忙上前抱住他:「你要是難受的話就……」

  後面的話伊蔓有點說不出口。

  而她害羞的模樣更是讓司辰欲罷不能,司辰倏然一個翻身,將伊蔓壓在了身下。

  而伊蔓沒忍住的驚呼了一聲,尾音里還夾雜著痛嘶一般的聲音。

  司辰看著她因痛皺起的眉頭,理智漸漸回顱。

  伊蔓此刻還受著傷。

  他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傷害她?

  「等我一下。」

  司辰說著便俯下身,在伊蔓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仿佛在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撫她。

  然後他就起身去了浴室。

  他打開水龍頭,讓冰涼的水在自己身上沖淋了十來分鐘,確定情緒穩定下來後,他才從浴室出來。

  但因著體內的藥效還沒有褪去,即便是沖了冷水澡也不能完全控制著那方面的渴望。

  伊蔓看出他難受,很是心疼,她說:「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傷的不深,沒有生命危險,大不了就是流點血,有一點疼……」

  司辰勾唇笑著,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姐姐,我捨不得。」

  司辰用意念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做任何傷害伊蔓的事情,然後拉起她的手,與她一起出了酒店。

  兩人很快來到附近的醫院。

  在將伊蔓安置好後,司辰不顧自己的公眾形象,找醫生說明情況,讓醫生給他注射了一針鎮定劑。

  鎮定劑的關係,使得司辰在病床上睡了一覺。

  待他緩緩睜開眼時,伊蔓就坐在床邊。

  她看到司辰醒來,嘴角溢著甜甜的笑容,想著司辰在那種時候還在為她考慮,伊蔓就覺得自己撿到了寶。

  伊蔓俯身,輕吻了司辰的唇一下,故意開玩笑逗他:「對我沒有衝動了?」

  司辰用那雙狐狸眼定定望著她,聲音暗啞磁性:「我對你的衝動不需要那種藥加持,吃了藥的只能算是獸慾,不吃的才是真的衝動。」

  「那現在呢?」伊蔓繼續逗他。

  司辰抬手扶額:「饒了我吧,這裡是醫院,況且,你身上還有傷呢,我就算再想也得忍著啊。」

  伊蔓笑得像花兒一樣。

  她不再逗司辰,而是突然表情嚴肅了起來:「剛剛我無意中聽到幾個小護士議論你。」

  「說什麼了?」

  「她們驚訝你和女朋友做羞羞的事情,居然還要藉助那種藥,說你『外強中乾』。」

  伊蔓說著便再次忍不住笑起來。

  司辰聽了眉頭一皺。

  他蹙著眉頭看向伊蔓,然後便掀起被子準備下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伊蔓驚了一下。

  「你幹嘛去?」

  「我去跟她們解釋一下!」

  伊蔓趕忙拉住他的手:「你真的去啊,丟不丟人啊!」

  司辰頓住腳,回眸看看伊蔓,狐狸眼中溢出一絲狡黠:「對哦,我親自解釋的確有點兒丟人,頗有幾分此地無銀三百兩,不然你去吧。」

  「我?」

  伊蔓指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司辰。

  司辰篤定的點點頭:「你就說,我家辰哥床上功夫可厲害了,能一口氣虐得我三天下不了床!」

  「……」

  見伊蔓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司辰噗哧一聲笑出來。

  伊蔓這才意識到,司辰竟然在拿她尋開心。

  「喂,你太壞了,我剛剛真的當真了,還以為你……」

  見司辰笑的更歡,伊蔓立刻上手去打他,卻因此牽扯了右側腰部的傷口,忍不住痛嘶一聲。

  「嘶……」

  聽到這聲音,以及看到伊蔓隱忍著痛楚的表情,司辰一陣心疼。

  「我那會兒正是藥效發作的時候,還沒有好好看清楚你的傷口,給我瞧瞧。」

  「沒什麼好看的,而且已經包紮好了。」

  雖是這麼說,可司辰還是放心不下,非要仔細看看醫生有沒有認真的給伊蔓包紮傷口。

  伊蔓拗不過他,只好答應。

  她隨即撩起衣裳下擺。

  司辰蹲在她旁邊,目光落在被繃帶包裹著的傷口上,繃帶中心伸出一絲絲淡淡的紅褐色,應該是混淆著血液的藥水顏色。

  看到這幕時,司辰眼波微動,心裡充斥著內疚。

  「對不起。」

  司辰眼睛始終看著傷口,心疼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受傷了。」

  伊蔓放下衣服下擺,轉身,垂眸正視著司辰。

  她柔軟的小手兒輕輕捧起司辰的臉,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從來沒有怪你,既然我們在一起了,這種事情就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們本來就該一起面對的,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知道嗎?你要是再這麼說的話,就是把我當外人!」

  聽到伊蔓這樣說,司辰也不再糾結,他站起身來,將伊蔓緊緊地摟在懷裡。

  「我發誓,以後不會再讓你遭遇任何危險。」

  「好,我相信你!」

  -

  兩個小時前。

  林妍與顧清桎梏著顏玥,將她帶出酒店房間時,警察適時趕到。

  當顏玥看到警察的一瞬,緊張不已,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緊跟著便暈死過去!

  明溪看到她裙子下面有紅色的血水低落在地。

  身為孕婦的明溪看到這一幕時,心裡的感覺五味雜陳。

  呆立在原地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來。

  明溪說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孩子留不住,他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只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看到這樣的事情就會忍不住的跟著難過,那麼一個小生命就這麼沒了……」

  明溪說著便紅了眼眶。

  她並不是聖母,也不曾可憐過顏玥。

  或許只是因為她即將成為三個孩子的媽媽,所以很容易將自己代入進這樣的角色,打心底里不希望孩子受到任何的傷害。

  顧清立刻摟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溫柔的安慰著:「老婆,你應該換一個角度考慮這個問題,有那樣的一個媽媽,即便是能健康的生下來,對他來說也是一種不幸,而那樣的不幸還會伴隨他更長的人生,相比之下,這樣反而是解脫了。」

  顧清就是擁有這樣的魔力。

  總是三兩句話就安撫了她的情緒,讓她不再那麼悲觀。

  明溪輕輕點頭應著:「嗯,他解脫了。」

  林妍在明溪另一邊,輕拍著她的肩膀,也以此來安慰著她的多愁善感。

  押送著顏玥去醫院的警車迅速駛離,另一名民警來到三人跟前,說道:「請幾位跟我去做個筆錄。」

  「好。」

  三人做完筆錄從警局出來,正巧見到趕來做筆錄的司辰與伊蔓。

  司辰來到明溪跟前,說道:「溪姐,蔓蔓受傷了,我想請幾天假。」

  「好好照顧伊蔓,節目組那邊我會打招呼的。」

  伊蔓向警方提供線索,說是覺得顏玥從頭至尾做的事情都十分有條理,像是事先就安排好的。

  在警方的輪番轟炸下,顏玥很快交代了事情。

  警方也立刻傳喚了喬馨雅母女到警局裡做筆錄。

  但由於喬馨雅和顏玥之間除了一筆轉帳記錄之外,就是口頭協議,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有力的證據。

  警察追問喬馨雅,是否是她用錢收買顏玥造謠司辰以及綁架伊蔓時,喬馨雅矢口否認。

  警察又問她那筆錢是做什麼的。

  喬馨雅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說道:「警察叔叔,喬氏準備投資影視行業,顏玥是現在炙手可熱的當紅小花,想收買她,把她簽約到旗下很正常吧?」

  她接著又一臉嫌棄地說道:「幸好是還沒跟她正式簽合同,不然這樣的劣跡藝人簽到旗下,也是個燙手的山芋,非但掙不到錢,反而還得狠虧一筆!」

  喬馨雅與喬太太的口供完全一致,無懈可擊,警方也拿她們沒有辦法,最終只得放母女倆回去。

  從警局出來後,喬馨雅還忍不住吐槽:「這個女人可真是夠蠢的,簡直沒長腦子,還好我們當時留了一手,沒有跟她寫書面協議,不然要被她害慘了!」

  說話間母女倆坐進車裡。

  喬太太寵溺的戳了戳喬馨雅的頭,說道:「你呀,以後看人一定要擦亮眼睛,別什麼阿貓阿狗都當槍使,保不齊就被反咬一口!」

  「知道了媽~」

  喬馨雅摟著喬太太的胳膊撒嬌。

  「多大的人了,整天就知道撒嬌!唉,我女兒這麼優秀,怎麼就拿不下個好男人呢?先前是顧清,這會兒是司辰,他們眼睛是有什麼問題麼,居然看不到我女兒的好!」

  說起這些喬馨雅也很是鬱悶。

  她要家世有家世,要顏值有顏值,要能力也有能力,想嫁的男人卻偏偏全都看不上她!

  奇了怪了!

  -

  司辰請了幾天的假,為了遠離市區的喧囂,特地領著伊蔓來到城郊的老宅。

  伊蔓第一次來這裡。

  眼前的建築依山傍水,有著很大的院落,後面還坐擁著一大片竹林,微風吹過的時候就,空氣里夾雜著淡淡的竹子清香,竟讓人有種心曠神怡之感。

  「這裡是……」

  「司家的老宅,已經快十六年沒有住過人了。」

  這是一個敏感的年份。

  伊蔓立刻明白,這是司辰親生父母留給他的房子。

  雖然已經十幾年沒住過人,可這裡明顯是時常有人打掃的,院子裡一點雜草和塵土也沒有。

  除了建築風格比較老舊之外,牆體也被打理維護的很是乾淨整潔,沒有半絲破損。

  「帶你進去參觀一下。」

  「嗯!」

  司辰拉起伊蔓的手,緩緩推開鐵藝大門,朝著院子裡面走去。

  因著擔心會牽扯到她的傷口,司辰走的很慢,一直都在照顧著伊蔓的感受。

  伊蔓心裡甜絲絲的。

  她也知道,司辰是把她當成親近的人了,所以才會主動帶她來這裡。

  因為這裡不單單只是司家的老宅。

  它還是深藏在司辰心底的永遠都不可能淡忘的回憶,這回憶里越是美好,留給他的傷痛也就越是深刻。

  司辰是將心扒給她看的。

  如此想著,伊蔓握著司辰手的力道就不由自主加重了一些。

  司辰感受到她的異樣,回眸看她一眼。

  伊蔓抿唇一笑,眼神里透著堅定。

  仿佛在用這樣的眼神告訴他,她認定了他,永遠都不會離開他,雖然他的親生父母已經不在了,但他們很快就會有一個屬於他們的家,他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

  司辰讀懂了她的眼神,狐狸眼瞬間彎了彎。

  伊蔓身上的傷口不深,除了做較大動作容易牽扯到傷口之外,其實並不是很影響行動。

  兩人在老宅里住了幾天的時間,這幾天裡他們只有彼此,就像是一對平凡而又普通的夫妻。

  伊蔓也更多的了解了司辰,還看了好多他小時候的照片,還有他小時候玩過的玩具。

  再次看到那些東西時,司辰已經沒有太多傷心難過的表情,有的只是回不到過去的無奈。

  每當這時候,伊蔓就會緊緊的抱住他,給他安慰。

  第四天的晚上。

  司辰坐在沙發上給伊蔓換藥,突然發現她傷口恢復的很好,已經結出痂了。

  他在給伊蔓塗抹藥水的時候,伊蔓也不會再感覺到刺痛,反而是覺得結痂下面傳來一陣陣的癢意。

  這是傷口在長出新的肉芽,是正常反應,可伊蔓癢的受不了,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用手去抓撓傷口。

  司辰見了立刻壓住她的手。

  伊蔓不依,她掙扎著說:「好癢啊。」

  誰知。

  她這夾雜著幾許難耐意味的幾個字,聽到司辰耳中時,司辰再也控制不住的往哪方面想。

  他定定的看著伊蔓,問道:「哪裡癢啊?」

  伊蔓先是愣了一下,立刻意識到司辰思想不純潔,小臉兒泛起紅暈來。

  「別鬧了,傷口真的好癢,我不用力撓,就輕輕戳幾下還不行嗎?」

  戳……。

  司辰因著這個動詞忍不住的笑起來:「姐姐,你這個詞用的很生動,我幫你戳好不好,不過……我可能不止戳幾下……」

  伊蔓知道司辰又想歪了,連忙將手從他手中抽離出來。

  「不理你了!」

  伊蔓將臉別過去,司辰卻往她跟前湊了湊,下巴從背後抵在她肩膀上,低聲說著:「不逗你了,你就可憐可憐我,明明是個肉食動物,卻被逼無奈吃了好幾天的素,沒有肉肉吃我會營養不良的,姐姐你忍心嗎,忍心嗎忍心嗎?」

  「……」

  居然又撒嬌……

  伊蔓回眸看向司辰:「這麼大的人了著,怎麼總是像個小孩子似的撒嬌?丟不丟人啊?」

  司辰不以為然,繼續抱著伊蔓軟磨硬泡:「只跟你撒嬌,好不好嘛姐姐,我要吃肉肉~」

  「……」

  伊蔓很是無奈,卻又抵擋不住來自九尾狐的魅術,最終被他吃干抹淨。

  沙發上吃完了還不算,還要抱著她到臥室裡面繼續吃。

  但司辰今天還是收斂的。

  要不是考慮到她傷口還沒有完全好,一定會讓她一整夜都睡不了覺。

  伊蔓睡下後,司辰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擔心吵到伊蔓,立刻將手機調成靜音,然後來到樓下客廳裡面接聽。

  打來電話的人是司先生。

  「辰辰,你這幾天去哪裡了,給你打了幾通電話都關機,是不是遇見什麼麻煩了?」

  司辰沒想到司先生會這麼晚還給他打電話,看來他是真的著急了,不然不會這麼晚都沒有休息。

  司辰沉默了片刻,長吁了一口氣說:「爸爸,我的確遇到點事情,我想請您轉告媽媽,不要再插手我和伊蔓的感情,也請她警告一下那對母女,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只能對不住你們養育之恩了。」

  司先生不由怔了一下。

  他狐疑的問道:「你是說,你最近和那個顏什麼的女孩兒鬧出的緋聞,和你媽媽有關?」

  司辰與司先生司太太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對兩人的性格了解的很是透徹。

  若說司太太指使他們這麼做倒不見得,畢竟司太太應該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但她授意那對母女倆拆散他和伊蔓倒是真的。

  若不是她想拆散他們兩個,讓司辰與喬馨雅在一起的話,喬馨雅母女倆也不會鋌而走險做這些事情。

  顯然司先生還沉浸在驚愕中,好一會兒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司辰接著提醒道:「爸爸,我好心提醒您一句,您應該想一想,喬家母女為什麼那麼上趕著跟司家聯姻,我跟喬馨雅沒有任何感情基礎,說喜歡之類的話都是謊言,她們不擇手段想跟司家聯姻一定是有所圖的,但絕不會是單純的商業合作,畢竟喬守業死後,必然會對喬氏造成巨大影響,說不定喬氏只有表面看上去風平浪靜而已。」

  司辰一番話點醒了司先生。

  他不由得倒抽了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

  司辰並未多說,須臾說道:「爸爸,我該休息了。」

  司先生連忙問道:「辰辰,你什麼時候回家?」

  「什麼時候你們接受伊蔓了,我再回去。」

  司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他在樓下靜默了片刻,爾後轉身上樓。

  來到臥室時,伊蔓正睡得香甜。

  司辰掀開被子上了床,從背後將她擁進懷裡,而熟睡中的伊蔓感受到他的擁抱,迷迷糊糊地便轉過身來,整個人像是個黏人的貓咪一般往他懷裡鑽。

  司辰看著這幕就忍不住笑。

  昏暗的燈光下,他輕輕撫摸著伊蔓的頭髮,在她頭頂輕柔地說道:「我們明天結婚好不好?」

  也不知道伊蔓有沒有聽清楚他說的話,吱吱唔唔的囈語出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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