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越界
司婷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伸手接鑰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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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見她有所顧慮，隨即說道：「通常你有空的時候我媽也會在家，但偶爾她會去樓下溜達，或是出去買菜，給你鑰匙只是以防萬一，不必有心理壓力。」
「……」
司婷定定的看著程向手裡的鑰匙，聽他這番話，心底涌動著一股子酸澀。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可為什麼還要做這麼多沒有邊界感的事情？
他是覺得她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大，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嗎？
司婷抬眼睨著程向。
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足夠百毒不侵，可面對著程向的時候還是會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以至於，此時此刻她的眼圈開始微微泛著紅。
她強忍著哽咽，又氣又惱又委屈。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明明是你請假卻說是導演臨時有事？為什麼要陪我去給狗狗檢查身體，陪我買了這麼多寵物用品，還同意把狗狗寄養在這裡，甚至還給了我家裡的鑰匙，讓我隨時可以出入這棟房子？程向，你明明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感覺，如果你對我沒有一點喜歡，幹嘛做這些容易讓我誤會的事情？你不覺得這樣對我來說太殘忍了嗎？」
司婷越說越是激動，後面的話幾乎是吼著說出來。
今天程向說導演臨時有事的時候，司婷就覺得很奇怪了。
畢竟一個綜藝節目的錄製，涉及的人數比較多，一旦開始錄製，根本不會輕易暫停。
即便導演真的有事，副導演也會立刻頂上，所以基本不會出現程向說的這種狀況。
司婷因著滿心狐疑，在回來的路上，特地給哥哥發了一條信息確認，這才知道是程向請了假。
司婷本不想當著程向的面哭，可她在說出這番話時，淚水還是不受控制的在眼眶裡打轉兒。
只是倔強的沒有流出來。
程向被質問的啞口無言，任憑快速在心理面想著說辭，卻還是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迷之操作。
就在他不置可否時，司婷已經憤懣的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突如其來的動作碰掉他手裡的鑰匙，鑰匙『叮』的一聲落在地上。
司婷也眼圈紅紅的沖向玄關，大開房門離開。
「婷婷？」
司婷跑到五樓時，剛巧撞見買菜回來的程媽媽，程媽媽見到她神色匆匆頓時愣了一下。
仔細看才發現那張精緻的臉蛋兒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兒，眼眶也紅紅腫腫的，看上去很是讓人心疼。
「你這孩子怎麼哭了，程向欺負你了嗎，阿姨這就給你出氣去！」
說著，程媽媽便伸手拉住司婷的手腕，準備領著她回去找程向算帳。
司婷頓住腳，並將手從程媽媽的手中抽離出來，說道：「阿姨我沒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誒你……」
程媽媽還想挽留一下司婷，可她鐵了心不準備留下，並且很快下樓去了。
程媽媽追了幾步沒追上，回眸瞅了瞅樓上的位置，臉上閃過一抹恨鐵不成鋼來。
「這個臭小子，好好的姑娘怎麼給人家氣哭了？」
程媽媽一邊念叨著，一邊加快腳步上了樓。
一進門就見到程向坐在沙發里，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
原本準備批評他一通的，可看到他這頹廢的模樣，程媽媽竟突然有點於心不忍了。
她將買回來的菜放進廚房，隨即來到客廳，坐在程向旁邊，問道：「你跟婷婷到底怎麼回事？」
昨晚程媽媽就在鄔倩倩的口中得知，司婷喜歡程向這件事，奈何兒子一再拒絕。
她本不想插手兒子的事情，所以昨晚程向送完兩個小姑娘回來後，她並沒有追問這個事情。
今天早上程向請假在家，特地陪著司婷去給狗狗做檢查時，程媽媽還暗自慶幸，覺得自己的兒子開竅了，他已經知道那麼好的姑娘可遇不可求，遇到了就要好好珍惜。
她開心的趕緊下樓買菜，順便給兩個小年輕人一點私人空間。
誰承想。
一回來就見到兒子把人家姑娘氣哭了。
程向悶悶的坐在那兒也不說話，表情里是難掩的複雜。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司婷質問他的那些話，不停地在腦海中盤旋，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喜歡司婷？
應該是喜歡的吧？
如果不喜歡，又怎麼會在親口說了保持距離後，還會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觸她？
可對她的喜歡……或許只是普通朋友的喜歡吧？
還是說……
是異性間的相互吸引……
當這個念頭出現在程向腦海中時，他快速甩開思緒。
程媽媽將程向的反常全都看在眼裡，瞬間擰起眉頭來，接著又問道：「兒子，我聽說婷婷對你有意思，你告訴媽媽，你到底怎麼想的？」
程向現在的腦子亂極了！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甚至還無法確定自己的心意就脫口道：「我們不合適，我給不了她幸福。」
程媽媽狐疑的皺了皺眉。
對於司婷的家世背景她並不知情，所以也一時間無法理解自家兒子為何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你要是喜歡就好好的寵著唄，哪有什麼幸福是給不了的，她喜歡你，就說明可以接受你，或許在她心裡，覺得跟你在一起就是幸福。」
程向愣了一下。
可是很快，他再次說道：「事情沒有您想的這麼簡單，如果兩個世界的人真的勉強在一起，彼此都會承受巨大的壓力。」
程媽媽疑惑極了，想問清程向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可程向已經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他說：「媽我有點累了，想回房休息一下。」
程媽媽嘆了一口氣：「去吧，晚飯的時候我再叫你。」
「嗯。」
彼時。
司婷乘計程車回到家，遠遠就看到停在門口的那輛白色路虎，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下車後，她匆匆進了門，直奔著二樓的房間跑去，生怕被人看到眼睛紅腫的模樣。
可才踏上台階，身後便傳來司太太略顯嚴厲的聲音。
「婷婷，家裡來客人了，不準備打聲招呼嗎？」
司婷腳步微頓，爾後漫不經心的往沙發上瞥了一眼。
「梁同學好。」
司婷話音落，連人都沒看清便迅速轉過臉來。
正要上樓時，司太太的聲音再次響起，比方才還要嚴厲一些。
「不是約了倩倩去逛街嗎，又沒買到合適的東西？」
司婷脊背一僵。
她原本出門前還在想著，回來時隨便買點什麼交差，方才因著跟程向生氣，一時間竟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就在司婷躊躇著想要再隨便找個藉口時，司太太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
「我已經給倩倩打電話確認過了，她根本沒有跟你去逛街，媽媽想聽你親口承認，你這兩天到底幹什麼去了？」
司婷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台階上，好一會兒才轉眸看向司太太。
「昨天我和倩倩去食堂阿姨家裡蹭飯，今天無聊，所以才出門逛逛，誰規定逛街就要買東西啊，沒有喜歡不買又不犯法！」
「……」
司太太見女兒在梁川面前跟自己頂嘴，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畢竟是當著梁川的面，母女倆的顏面還是更重要的。
她並未跟司婷發火。
司太太從沙發上起身，來到司婷跟前，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哪了嗎，我只是想聽你自己說，婷婷，你跟媽媽說實話，那位食堂阿姨家裡，到底有什麼吸引你的地方，讓你即便沒有倩倩陪著，自己也非要去？」
司婷心裡頓時咯噔了下。
她回眸看著司太太，只覺得媽媽的眼神看上去異常嚴肅。
那模樣仿佛在說，要是被她知道她私下裡見程向，一定要讓他們兩個好看。
司婷隨即說道：「阿姨家裡有個很可愛的狗狗，我很喜歡，阿姨已經答應要把狗狗送給我了，但我不確定你會不會讓我養，才只好把狗狗寄養在那裡……」
司太太聽了司婷的解釋，覺得她不像是在說謊。
今天給鄔倩倩打電話時，鄔倩倩還有意幫著隱瞞，但姜畢竟是老的辣，司太太三言兩語就把地址炸了出來。
得知他們去的那個小區是程向家所在的小區時，司太太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她知道那裡真正吸引司婷的，根本不是什麼狗狗，而是程向那個人。
原本她在司宜年的勸說下，對待司婷與程向的態度已經有些鬆動，可是如今見了梁川後，她便再次堅定了程向不適合司婷的想法。
她的女兒自然要找一個像梁川這樣優秀的男孩子，這樣才是最絕配。
為了徹底斷了司婷想要接觸程向的念頭，不讓她再找任何理由去見程向，司太太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情與程向有關，隨即語氣輕鬆的笑著開口。
「不就是想養一隻狗嗎，你跟媽媽明說就好了，幹嘛偷偷摸摸的，這樣吧，剛好梁川也在，就讓他開車載著你去把狗狗接回家。」
司婷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她瞅著司太太，拒絕道：「我才回來，不用這麼急吧？」
「我還不了解你麼，打小有喜歡的東西都要立刻搞到手，絕不留到第二天，既然你喜歡狗狗，就趕緊抱回來養，免得朝思暮想不安生，再說了，人家阿姨已經把狗狗給了你，還要幫你養著，怪麻煩人的，這可不是我們司家人做事的風格。」
「媽，真不用這麼急。」
司太太眉頭一擰，眯縫著眼睛看司婷：「怎麼，難不成還有其他難言之隱？」
司婷悶悶的不再說話。
她不想讓司太太知道那是程向的家，要是她追究起來，保不齊程向一家人都無法再在渝州立足。
為了不給程向母子倆添麻煩，司婷只好硬著頭皮答應。
「那好吧。」
幾分鐘後。
司婷坐在梁川的車上，兩人驅車前往程向家所在的小區。
白色路虎駛入小區後，便引來周圍人的紛紛側目，特別是兩人從車上下來，俊男美女的搭配，更是讓周圍的居民看的一陣唏噓。
梁川一路上都很安靜，和司婷說話不超過三句，幾本就是問她在哪個位置，哪裡拐彎，幾號樓之類的。
除此之外，兩人幾乎零交流。
但梁川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司婷的身上，除必要情況，他一刻都不曾移開視線。
兩人走在老舊的樓梯上時，梁川也並未表現出煩躁，始終默默地跟在司婷身後，直至來到程向家門口。
房門打開時，程媽媽看到司婷先是一愣，然後便是一喜。
就在她以為司婷消氣了，回來找自家兒子時，突然見到司婷身後高高帥帥氣質矜貴的梁川，不由詫異了下。
她認識這個小伙子，是司婷的同學。
「程阿姨您好。」梁川很是禮貌的打著招呼。
程媽媽在片刻的愣怔後，滿懷心事的應著，然後將兩人請進屋。
司婷視線下意識地往室內忘了一眼。
程向的房門關著，應該是在房間裡面，沒有見到他也好，少了很多麻煩。
然後她直奔主題的說道：「程阿姨，我是來接可樂的，我媽答應我養狗狗了，所以讓梁川過來幫我把狗狗接回去。」
「這樣啊。」
程媽媽雖是淡笑著應著，可她還是因著梁川突然與司婷一起出現在這裡的事情感到疑惑不解，一時間心裡泛著嘀咕，不知道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可是單看著兩人的外貌與氣質，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程媽媽隱約覺得，自己的兒子八成沒戲了。
司婷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狗狗搖著尾巴朝她跑過來，不由問道：「程阿姨，可樂呢？」
「呃它……它在程向屋裡，我去幫你把它抱出來！」
程媽媽說著便要往程向房間走。
只是她還沒有到達房門口，程向的臥室門便自己打開了。
高高瘦瘦的程向從臥室走出來，手裡抱著可愛的小貴賓犬。
他墨黑的眸子靜靜睨了司婷與梁川一眼，跆步朝著司婷走了過來，然後將小傢伙兒遞到她手上。
「好好照顧它。」
司婷沒言語，只是靜靜的抿著唇，心情複雜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回應些什麼。
「對了，有個問題想問很久了。」程向又說。
司婷詫異了下，大大的眼睛與程向對視著，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問題。
程向這才接著說道：「那檔電競節目，之所以選我做常駐嘉賓，是因為你麼？」
「……」
司婷依舊沉默不語，只是申請略微有些愣怔。
她早就明白，一旦程向知道她與司辰的關係，就會懷疑這件事情。
為了不影響程向的情緒，她並不準備說出實情。
正在她想要拒絕時，程向率先開口：「好，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我……」
程向淡淡一笑，再次打斷她：「沒關係，我沒有你想的那麼玻璃心。」
程向隨即轉開話題又說：「需要我幫忙搬東西嗎？」
梁川接話道：「不用了，謝謝。」
「那請自便吧。」
程向說完便轉身回了臥室，臥室門很快關閉，整個客廳里的氣氛也隨之變得有些淒涼又心酸。
這是司婷的感覺。
她覺得仿佛一瞬之間，自己徹底與程向劃清了界限，從此以後，他們真的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吧……
因著狗狗的寵物用品全都擺放在客廳裡面，梁川立刻過去動手搬起來。
司婷則是抱著狗狗在原地呆愣了片刻，才深吸了一口氣，衝著程媽媽微笑著頷首示意了下，才開始動手搬東西。
她把東西和狗狗放進車裡時，梁川說道：「你留在車上照顧可樂吧，我自己上去搬就好。」
司婷其實比較害怕再面對程向一家人，或許梁川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在他這樣說時，司婷沒有拒絕。
梁川又搬了兩趟才把東西搬完。
只是他第二次上樓後，在樓上逗留的時間比較長。
司婷正是情緒低落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回司公館的路上。
司婷抱著狗狗，一下下的摩挲著它微微捲曲的茸毛，不知怎的，此刻看到它，鼻子竟不由的酸澀起來。
「放不下他？」
司婷片刻看看梁川，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警告道：「不許把這裡是程向家的事情告訴我媽。」
梁川努努唇，勾唇笑著說道：「給我一個聽你話的理由。」
司婷氣鼓鼓的看著他一副趁火打劫的模樣，憤懣道：「打小報告是不道德的行為，所以我勸你善良！」
梁川故意逗她：「可是不犯法。」
「……」
司婷橫眉怒目的看著梁川，立刻叫囂著說：「停車！」
梁川立刻秒慫，連忙哄著說：「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行麼，什麼時候能不要總是這麼衝動？」
司婷白了他一眼：「說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梁川不以為然地說：「我通常對一件事物反覆觀察幾次就能很了解的，何況是研究了將近三年。」
「……」
司婷不由轉眸看向梁川，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梁川諱莫如深地睨她一眼，再次轉開視線目視著前方開車。
他與司婷原本不是被分配到一個班級的。
他在得知司婷的班級後，特地找家長托關係，讓自己與司婷分到同一個班級。
因著他中考滿分，是所有老師都想收入麾下的學生，當原班主任得知他要轉班，還特地找到他家人問緣由，央求著他不要轉班。
然而。
梁川的心意已決，也因著他自小就是個省心的孩子，父母選擇全力支持他的決定，甚至不問他非要轉班的原因，覺得自家兒子想做什麼事情，都一定會有他的道理。
後來原班主任因為這個事情還跟校長哭訴了很久，終是沒能挽回梁川，這成了那位班主任幾年來的一塊心病，每每學校里見到梁川，都要跟他念道這個事情。
梁川漸漸收回思緒。
他突然勾唇說道：「你沒有發現麼，從你入校第一天開始，就已經成為我攻略的目標了。」
「……」
司婷突然回想起鄔倩倩不止一次跟她說過的話。
當時鄔倩倩說梁川總是偷偷看她，她還不相信，覺得梁川是班長，每天觀察同學的學習狀態很正常，並沒有往其他方面想過。
可是梁川給她的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兒了。
儼然已經不是一個班長對待同學的態度。
若說上一次送她回家，在院子裡發生的一幕被她認為是惡作劇，那麼這一次，司婷已經無法用『惡作劇』三個字來判定。
「被我嚇到了？」
「……」
司婷依舊沉默不語，這個話題她沒法接，也不想跟梁川討論這樣的話題。
梁川見她不答話，嘆了口氣說：「本來不想這麼早被你知道，但是那個人的出現讓我有了危機感，我覺得如果再放任下去，我近三年的隱忍就是個一廂情願的笑話，所以我不想坐以待斃了。」
聽著梁川這番告白，司婷的心情很凌亂。
梁川見她不答話也不生氣，接著溫聲說道：「知道為什麼我剛才下樓比較慢麼？」
司婷終於有了反應。
她轉眸看向梁川時，梁川因著她急於求證的模樣低笑起來。
「果然啊，還是那個人比較能牽動你的情緒。」梁川努努唇，「婷婷，我吃醋了。」
司婷畢竟是個將近十八歲情竇初開的小姑娘，面對男生不加遮掩的向自己表達愛意，並且還是個英俊不俗氣質矜貴平時也並沒有讓人討厭的男生，正常人怕是都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司婷瞬間紅了臉。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司婷連忙確認道：「你是不是跟他說了什麼？」
許是因著司婷輕易被程向這個人牽動情緒而不悅，梁川故意不告訴她。
「你猜。」
司婷狠狠白了他一眼：「不說算了，反正我跟他也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梁川眉峰微挑：「真的？」
「當然是真的！」
司婷沒好氣的說著，一想到程向做的那些讓她傷心難過的事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看來程向是真的對她沒有愛的感覺，不然怎麼可能看到她與梁川一起出現在家裡會那樣淡定，還主動把狗狗交給她，讓她和狗狗跟著另一個男生離開？
想著這些，司婷便氣不打一處來。
程向就是個大豬蹄子！
就在她氣鼓鼓的想著這些時，梁川竟然將車停在了路邊。
待司婷回過神來的時候，梁川已經朝她傾身過來，並用低柔的聲線在她耳邊說道：「這麼說，我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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