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蹂躪


  翌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程永軍一瘸一拐地來到逸司地產辦公大樓。

  站在門口時他看著恢宏氣派的辦公大樓還有些忐忑,擔心會被保安攔下。

  可讓他意外的是,當他走進大廳後,竟然有漂亮的前台小姐很是熱情的迎上來,畢恭畢敬說道:「請問您是程先生嗎?」

  程永軍愣了一下。

  但她立刻又點頭應道:「是是是,我是程永軍!」

  前台小姐隨即說道:「司總在會客室等您,我這就帶您過去。」

  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提供最快更新

  「好好,謝謝!」

  程永軍跟在前台小姐身後,第一次受到如此禮遇的他頓時有些飄飄然,心想著這就是作為司宜年親家的待遇嗎?

  有個富豪做親家,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他想著便挺直了腰杆兒。

  只是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其中一條腿被喬氏的保安打得腫了好幾天,現在都還在疼,儘管他已經十分努力讓自己走路的姿態好看一些,卻還是一拐一拐的,樣子很是滑稽。

  前台領著程永軍走出電梯,來到會客室門口,輕敲了幾下門后里面傳來聲音。

  「進。」

  前台小姐推開門,恭敬地對司宜年說:「司總,程先生已經帶過來了。」

  「嗯,你去忙吧。」

  前台離開後,下意識的回眸看了看那個滑稽至極的中年男人一眼,方才的恭敬蕩然無存,眼中儘是嫌棄。

  「司總你好,我是程向的爸爸,我叫程永軍,您應該知道吧?」

  「腿怎麼了?」

  「前幾天過馬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司宜年不露聲色的瞅了眼沙發,示意程永軍坐下說話。

  待程永軍落座後,司宜年直奔主題地說道:「昨天你去家裡的時候太晚了,我們已經睡下,所以不方便接待你。」

  「沒關係,我沒在意!」

  程永軍面對司宜年的時候,還是被他與生俱來的高貴和氣勢震懾住,看上去唯唯諾諾的,像極了舊社會裡奴隸見到奴隸主的模樣。

  「找我有事?」

  程永軍面露幾分難色,扭捏著不太好意思開口似的。

  司宜年眸色漸深,他混跡商場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單單一個表情一個眼神都能把他心思猜出個大概來。

  司宜年不露聲色的說道:「說吧,這裡沒外人。」

  聞言。

  程永軍竟有種莫名的感動,司宜年這麼家大業大的大老闆,竟然不把他當外人,簡直比程向那個不孝子都強百倍了!

  然後程永軍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也沒別的事情,就是最近手頭有點兒緊……這不……摔跤看病的醫藥費還欠著醫院不少,我跟程向之間還有點誤會,那小子把我拉黑了,一時間也聯繫不上,去他小區也根本進不去,我要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會腆著老臉找您……」

  司宜年並不想跟他廢話,直接打斷他道:「要多少?」

  程永軍直接愣了一下。

  司宜年見他不說話,再次問了一句:「你來不就是找我要錢的麼?」

  「您的意思是?」

  「說個數,我給你。」

  程永軍再次愣怔的看著司宜年,完全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痛快的答應了,甚至還直接問他要多少?

  程永軍活到四十多歲,也沒見過多少錢,說多了他怕司宜年不給,然後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個五。

  「五萬,行麼?」

  「好,五萬就五萬,把你帳號留下,我讓財務給你轉過去!」

  司宜年竟然猶豫一下都沒有,程永軍頓覺自己要少了。

  他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似的說道:「呀,我差點忘了,欠醫院的醫藥費是五萬塊錢,然後我這腿還需要後續治療,而且我這樣子段時間內也找不到餬口的工作了,所以……」

  司宜年眉頭皺了皺。

  他終於理解程向不認這個爹的原因了,這樣下三爛的爹的確該讓他自生自滅!

  然後他頗有些不耐煩地說:「加多少?」

  程永軍試探著又伸出一隻手來,說:「加五萬,給我十萬行嗎?」

  司宜年輕嗤了一聲。

  似乎是在嘲笑程永軍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然後再次爽快的答應了,答應之後,他又補充道:「給你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點事情。」

  「您說您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算給您當牛做馬都成!」

  「用不著你當牛做馬,你只要答應我,以後離程向的生活遠一點。」

  程永軍想著即將到手的十萬塊錢,連連點頭答應:「行行,我答應您,以後再也不會去打擾程向!」

  「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我有無數種方式讓你沒辦法在渝州市立足!」

  司宜年後面這句話說得異常嚴肅,強大的氣場讓程永軍為之一振。

  他不敢吱聲,連連點頭應著。

  然後留下了自己的銀行卡帳號,就離開了逸司地產。

  在他才走出逸司地產的辦公大樓時,手機突然傳來一道消息提示音。

  他點開後發現十萬元已經到帳。

  程永軍抬眸瞅了瞅眼前高高的建築,心裡頭覺得司宜年就是個冤大頭。

  他到底去不去打擾程向,完全取決於他口袋裡還有沒有錢。

  當然。

  要是程向不管他,他就只好來逸司地產了,誰叫司宜年是他兒子的未來老丈人呢?

  至於司宜年說的那些,不遵守承諾會讓他在渝州市無法立足,這種話他才不相信,明擺著就是嚇唬他!

  程永軍哼著小曲兒叫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就來到了一個巷子口。

  這裡面有一家黑賭場,他總在這邊玩兒。

  平時錢都輸進去是因為本錢少,總是來了運氣後沒錢往裡砸。

  今天不同了,今天他腰杆兒硬,多少都敢跟。

  桌上的幾人發現今天的程永軍和以往不一樣,就有人開始套他話。

  程永軍這會兒正得意,將自己有多少錢全都說了出來。

  桌上的幾人眼神交流了片刻。

  結果可想而知。

  那些人串通好了可著程永軍兜里的錢數下套。

  最後程永軍被丟出黑賭場時,輸的一分錢不剩,反倒還欠了賭場一筆錢!

  上午才跟司宜年要來的十萬塊錢,晚上就沒了,程永軍就算臉皮再厚也沒法再跟司宜年張口了。

  關鍵就算張口人家也未必再給。

  程永軍回到自己租住的小破出租屋,倒床上就想著怎麼才能再弄點兒錢。

  他想找程向,可那小子壓根兒聯繫不上。

  突然。

  程永軍想到了一個人。

  隨著這個人出現在他腦海中時,他的眼神也變得陰鷙起來。

  他喃喃自語的說道:「臭娘們兒,你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

  程永軍當即就從床上坐起身來,思索著應該怎麼對那女人下手。

  跟蹤了喬馨雅幾天後,終於被程永軍找到了機會。

  這天。

  喬馨雅廢了很大力氣,終於約到了范進。

  范進和司辰是同期出來的男星,與司辰爆火的路子不同,范進是走高級黑路線的。

  算是本年度比較火爆的鮮肉流量男星之一。

  他風評怎樣喬馨雅都不在意,喬馨雅要的只是他的流量而已。

  約了他無數次之後,范進終於答應見面,並且將會面地點定在了某高檔酒店。

  喬馨雅為了能拉攏范進可謂是廢了不少力氣,雖然知道這個見面地點有點不合適,但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畢竟。

  現在的喬氏大不如前,如果把握不住機會,就真的再無翻身之日了,在利益面前沒有什麼是放不下的,何況是不值錢的身段?

  喬馨雅打扮得體,來到了約定地點。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入了某人的監視中。

  來到酒店房間時,喬馨雅敲了幾下門。

  房門開啟後,范進身穿著一件藍格浴袍站在門口,這幕喬馨雅不由慌了一下。

  「進來吧。」

  范進說完便轉身走進去,絲毫不給喬馨雅猶豫的機會。

  喬馨雅只好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范進此刻正慵懶的靠在沙發里,翹著二郎腿,根本不像是準備談生意的模樣。

  喬馨雅四下看看,發現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由問道:「范先生,您談合作都不用帶著經紀人的嗎?」

  「這點小事我自己做主就好。」

  「那我們開始吧。」

  「開始?」

  范進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這輕浮的笑容讓喬馨雅倍感不適。

  她說:「我的意思是,我們開始談一下合作,我之前跟你的經紀人已經簡單說了一下,主要是想推出一檔電競類的節目,想請范先生做駐場嘉賓,屆時我還會邀請到職業選手和您一起打比賽。」

  范進聽著這些就沒什麼興趣的模樣,整個人歪在沙發里,眼神始終在喬馨雅的身上游離著。

  仿佛他對喬馨雅更感興趣似的。

  當喬馨雅將自己的一些規劃說完後,正巧迎上范進毫不遮掩的眼神,眉頭皺了皺。

  想她之前何等風光,放眼娛樂圈還沒幾個明星敢對她這樣無理,小鮮肉就更是不敢了。

  如今她爸爸不但死了,還被曝光出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導致現在連個小小的流量明星都敢在她面前這樣!

  喬馨雅忍著心裡的憤懣,強顏歡笑的說道:「范先生有什麼意見嗎?」

  「是有點意見。」

  「您說說看。」

  范進並未立刻說,而是朝著面前的茶几上放著的紙盒努了努唇。

  喬馨雅狐疑的皺起眉頭,問他這是什麼,范進隨即說道:「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喬馨雅這才狐疑的將紙盒打開。

  躍入眼中是是一套紅白相間的衣服,白色部分毛茸茸的,看上去有點可愛。

  可當她將衣服從裡頭拿出來時,才突然發現,這竟然是一套兔女郎的服裝。

  喬馨雅心下一驚,立刻將衣裳丟回紙盒中,並憤懣的看著范進,怒道:「范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范進悠哉的倚靠在沙發靠背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想跟我談合作,就把這個穿上。」

  喬馨雅羞憤難當。

  她倏然起身準備離開,可是才走了兩步身後便傳來范進的聲音。

  「你走,只要走出這個門,合作免談。」

  喬馨雅腳步頓住。

  她站在原地反覆吐納了一會兒,這才回過身看向范進,努力讓自己語氣平和的說道:「范先生,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其實我們可以談談實際利益的,這個項目一旦成功,那些拿到手的利益可比我更有吸引力。」

  喬馨雅說完這話,定定的看著范進,期待著他能改變主意。

  可范進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范進輕笑著說道:「畫大餅誰不會啊?你以為我不知道,最近司辰參與的那檔電競節目很火,早就已經形成了固定的觀眾群體,且不說你的節目效果設計是否比得過那檔節目,就算比得過,也未必能做的那樣成功。古往今來隨波逐流的產物都沒什麼新意,觀眾很容易就會審美疲勞,開拓創新才是硬道理,喬小姐長得挺好看,可撿東西吃的樣子卻挺難看啊!」

  「你!」

  喬馨雅怒不可遏,握著包帶的手指驀然收緊,屈辱的感覺讓她無地自容。

  范進不理會喬馨雅憤怒的模樣,輕笑著繼續說道:「我根本不缺錢,也不缺名氣,所以你給我畫大餅是沒用的,對我來說,喬小姐比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所謂利益可有吸引力多了。」

  「流氓!」

  喬馨雅憤懣的罵了一句再次轉身,身後卻又一次傳來范進不緊不慢的聲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追求顧清的時候那副拼命討好的便宜嘴臉,怎麼,到我這就開始裝清高了?你可以走,我也不會再攔著你,但你好好想清楚,是你的這副身子重要,還是你們喬氏的生死存亡重要?」

  喬馨雅的雙手頓時攥緊了拳,她屈辱的看著范進,質問道:「你調查我?」

  「喬氏早就已經不是當年的喬氏了,還需要我調查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如果這個項目不成功,渝州市里還能不能有喬氏都是未知了。」

  范進說著,再次往沙發里一靠,悠哉地枕著自己的雙手道:「好了,我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你想走的話我不攔著。」

  喬馨雅足足在原地站了幾分鐘,像是個任性雕塑一般。

  這幾分鐘裡,她將所有的厲害關係全都想了一遍。

  她知道,如果自己今天豁不出去,喬氏真的就會不復存在了。

  不僅如此,她和她媽媽還會背負上巨額債務。

  那麼她們母女倆的後半輩子即便不在牢里度過,也會活的像是過街老鼠。

  她不想要那樣的生活!

  喬馨雅收回思緒,反覆吐納了幾次,然後朝著范進走過來。

  她在那套兔女郎服裝前站定,緩緩的彎身拿起。

  范進嘴角一勾,說道:「在這換。」

  「……」

  喬馨雅屈辱的看著他,卻根本沒有拒絕的底氣,她只好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扣子。

  看著她生澀的模樣,范進調笑道:「該不會還沒開苞吧?」

  喬馨雅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的調侃,然後又當著他的面,把兔女郎衣裳穿起來。

  她完全沒有想到,靠黑紅路線爆火的范進,骨子裡竟然是個喜歡這種惡趣味的變態!

  范進看著眼前可愛靈動的『小兔子』,心情大好,隨即從沙發上起身,幫她把頭上的兔子耳朵戴好,又自己端詳了片刻。

  「沒想到還是個尤物啊。」

  范進說著氣息就開始變得不穩,他立刻一把抱住喬馨雅,像是餓狼一般在她臉上脖子上一通亂啃。

  喬馨雅想要掙扎,卻被他反手打了一巴掌。

  「臭婊子裝什麼清高啊,你特麼就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高級雞!」

  「好好伺候爺,爺高興了就跟你簽合同。」

  ……

  喬馨雅被整整蹂躪了幾個小時,甚至被范進弄撕裂了,最後離開酒店時疼得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好在合約簽了。

  她暗暗發誓,今天收到的屈辱,總有一天要變本加厲的讓那狗男人還回來!

  喬馨雅離開酒店時,全然不知自己今天經歷的一切都已經被另外一雙眼睛看到。

  彼時。

  林妍給明溪打去電話,語氣聽上去心情很好。

  「溪溪,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明溪最近一心撲在幾個孩子身上,感覺自己的反應都變遲鈍了,一時間竟沒猜到林妍想說什麼。

  她回道:「你快說吧,我待會兒還得給兩個吞金獸餵奶呢。」

  林妍也不再賣關子,說道:「之前我不是跟你說嗎,喬馨雅是指使程永軍召開記者發布會的人,當時我還有點奇怪,她幹嘛做這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然後這幾天我就一直在跟蹤她,今天終於被我知道原因了。」

  「什麼原因?」

  「她也想做電競節目撈金,還找到了最近風頭正盛的那個范進合作,范進你知道嗎?長得還行,靠黑紅路線出圈兒的,粉絲數和司辰差不多,也是個頂流,不過嘛……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

  林妍說著就忍不住笑,隔著手機明溪都能想像出她這會兒一臉賊兮兮的笑容。

  搞的明溪都忍不住好奇了。

  她趕忙追問:「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快說快說。」

  林妍這才說道:「我跟蹤喬馨雅的時候,發現她去了酒店,然後就入侵了酒店的監控系統,你應該不知道吧,幾乎所有的酒店都有偷偷安裝針孔攝像頭,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場長達幾小時的限制級大片,簡稱《發情公狗和它的純情小兔子花式切磋100式》。」

  林妍嘰里呱啦的說半天,越說越興奮,還問明溪要不要跟顧清一起欣賞一下,增進下夫妻間的情趣。

  明溪差點兒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算了吧,我無福消受。」

  她一邊顧著三個孩子,一邊還要承受著老公隱忍幾個月之後宛如脫韁野馬般的兇猛澎湃。

  不看那些東西都已經快遭不住了,要是看了,估計她幾天都下不了床。

  再說,她才不會允許顧清看其她女人的裸體,更何況是熟人的。

  兩人又聊了一下,明溪突然對林妍說道:「喬馨雅那麼自視過高的人,竟然都能豁得出去,看來喬氏真的不行了。」

  林妍應了聲,然後說出自己的觀點:「不過我覺得,她這樣只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罷了,未必能得到她預期的效果。」

  「嗯。」

  林妍似突然想不起來,接著說道:「對了,差點兒忘了會告訴你,我跟蹤她的時候發現,程永軍竟然也在跟蹤她,而且程永軍前些天被喬氏的保安揍了一頓,現在腿還一瘸一拐的,估摸著是兩人之前幹得那些齷齪事兒利益方面沒談攏,想必也不用我們再去對付喬馨雅了,惡人自有惡人磨。」

  「嗯,的確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好啦,不說了,你趕緊去給我乾兒子餵奶吧,可別餓壞了我乾兒子!」

  彼時。

  喬馨雅忍著下身的疼痛,艱難朝著停車場走去。

  當她來到車邊,正準備開車門上車時,突然從身後躥出一道身影。

  她還來不及驚呼,便被人用布捂住口鼻,眼前頓時一黑,很快便沒了知覺。

  緊跟著後排車門被拉開,喬馨雅像是臭豬肉一般被塞進車裡。

  程永軍覺得這樣還不夠保險,擔心她一會兒醒了會壞事,又用提前準備好的尼龍繩困住了她的手腳。

  然後迫不及待地翻了翻她的包。

  包里除了手機化妝品之外,還有個錢包,錢包打開後,裡面現金很少,除此之外就是幾張銀行卡。

  程永軍將現金拿出來揣進兜里,這才開著喬馨雅的車回到了破舊的出租屋。

  把喬馨雅扔到屋裡後,他又將喬馨雅五花大綁,並且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

  確保萬無一失後,他才開車喬馨雅的車來到黑市,把車低價賣給了之前聯繫好的車販子。

  處理完喬馨雅的車後,程永軍這才回到出租屋裡。

  喬馨雅已經醒來。

  當屋裡的燈打開後,喬馨雅看到程永軍的臉時,頓時大驚失色。

  程永軍擔心她會大喊大叫,此刻手上正拿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說道:「我現在就把膠帶撕開,你要是敢大喊大叫的話,我就刮花了你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兒,聽懂了嗎?」

  喬馨雅立刻哭著點頭。

  程永軍這才把膠帶扯下來,力道很大,絲毫不憐香惜玉。

  然後他開始逼問喬馨雅的銀行卡密碼。

  喬馨雅不敢大聲聲張,但還是怒不可遏的罵道:「姓程的,你窮瘋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你這叫綁架勒索!」

  「沒錯,老子就是窮瘋了,你趕緊把密碼交出來,要是敢耍花樣,老子就立刻毀了你的臉!」

  程永軍說著這些時,鋒利的刀尖便下意識往喬馨雅臉上戳。

  雖沒有真的戳破,可冰涼的刀尖觸碰到皮膚時,還是把喬馨雅嚇得不輕。

  她哭著說道:「求你別毀了我的臉,我給你密碼,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能不能答應我,如果我把密碼給了你,你就放了我好不好?我保證不報警,我發誓!」

  「快說!」

  喬馨雅被嚇得一哆嗦。

  她只好乖乖的把銀行卡密碼說了出來,然後程永軍便再次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並惡狠狠的說道:「老子現在就去取錢,要是你敢耍老子,老子回來就剁了你!」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