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九千歲30
怪只怪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對鸞衡情根深種,皇后絕不想三皇子的正妃或者側妃是鸞衡這樣出身的人家。【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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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泡完浴池後,鸞姜纏著鬧著要跟黑衣廠公住同一間房,說是白天被嚇到,晚上得找個放心的人安慰安慰。
花憐月為她準備的衣服不是紅色就是亮紫色,無論站在哪都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風景——
只見那紅衣女子跟沒骨頭似的扒在黑衣廠公身上,小嘴半撅,兩隻細細的手臂宛若兩條靈活的蛇,勾住黑衣廠公的脖子就不肯放。
她晃悠著他的身體,調子故意拉得很長很棉,嬌滴滴地哀求著:「讓我睡嘛~你什麼都依了我了,憑什麼這不行~」
——人家什麼都依了你了,還在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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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怕嘛!哪有女孩子家家見了血不怕怕的呢?我都在發抖,你感受一下?」
——你抱著平陽身體餵食丹藥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還抖呢,我更願意相信你這是興奮得發抖!
「你再不同意我就把腿勾到你腰上啦?真勾啦?」
系統:「……」你這不是對人家耍流氓嗎!!他現在只是個太監!你放過他行不行啊啊啊!
黑衣廠公腦後就跟長了雙眼睛似的,他一把握住那人要抬起來的腿,氣息曾不穩了片刻。
最終,在她無孔不入的攻勢下,花憐月咬牙說了個『好』字。
但他很快讓人去搬個床放到自己屋子裡,還備了用來遮擋的屏風等物,一副要跟她劃清界限的絕情模樣。
鸞姜不生氣,她依舊掛在黑衣廠公身上笑吟吟,時不時用手挑一挑他的下巴,逗他玩兒。
她要兌換的東西跟三個月後露面的重生丹有些像,只是藥效只有十二個時辰——而重生丹則是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的身體,讓他殘缺的東西回來。
系統嚴重懷疑,宿主壓根就是想睡花憐月!
怎麼說呢——按照系統的口味,花憐月當然只是個普通的目標而已。可據宿主那一張破嘴所說,花憐月有一種令人想征服的感覺?
反正,挺少兒不宜的。
*夜裡*花憐月站在門口足足有一刻鐘,才緩慢地抬起手,推開了門。
——屋內撲面而來的薰香氣讓他輕輕皺了一下眉,但他很清楚今晚自己不是一個人睡,所以心底早有預期。
稍稍適應了會,他便垂著眸,將門關上了。
等他走到裡屋才發現,白天讓屬下搬進來的床和椅子統統不見了,唯獨那個孔雀屏風孤零零放在正中間,只隔開了一半。
最要命的是——
那個衣服不好好穿的人正托著腮斜躺在他的床上,一隻漂亮秀美的手慢慢撫摸著床單。
他睡過的床單。
「來嘛,夜深了~」
泡過澡的她渾身又白又粉,眼眸里似乎還盪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連著睫羽也跟著濕漉漉,比往日多了幾分純粹的墨色。
長發擦乾了鋪在床單上,她肩上的領口時不時滑落,露出那一片白膩膚色。
花憐月定定看了她半晌,轉身要走——
鸞姜直接從床上翻身起來,腿在空中轉出個半圓,紅衣掠過之處香風陣陣。
她跪坐在床上,黑髮分了一撥在胸前。
她撇著嘴:「你還記得我說三個月後要讓你恢復原樣嘛?今晚是讓你徹底相信我~」
「……」
黑衣廠公在門前停下,他在紅衣女子期待的目光中轉身回來。
*
「唔!」
鸞姜被一把摁在了床上。
他兩隻手分別緊緊制住她的兩隻,摁壓在臉頰兩側。
黑衣廠公面色難堪至極,像是被人戳中了內心最不堪的黑暗——那些黑暗順勢而出,逐漸占據了他的身體,令他整個人都在失去理智的邊緣。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知道這樣玩下去——我會忍不住殺了你嗎?!」
黑衣廠公雙手捏緊,氣息變得急促:「鸞衡,我不想殺你,但你別逼我。」
紅衣女子眨眨眼看他,眼中細碎的笑像無數碎金子噴薄而出,那樣奪目那樣璀璨。
她一點兒也不生氣自己被暴力對待,她甚至還能恰到好處勾起三分笑:「這是你跟我說過最長的話,我很高興~」
「……別找死。」
黑衣廠公還想說什麼,卻被驟然貼近的、香軟到不可思議的觸感震得驚住了。
他眼中只有那雙過分漂亮的眼睛,手中的力道不知何時卸掉了。
他的脖頸處再度環上了兩條能將他扯下地獄的毒蛇。
*河蟹爬呀爬*
*次日*
系統昨晚因為種種原因,被迫提前陷入了休眠。
見宿主從被窩裡伸出細長細長的手臂活動筋骨,它幽幽道:【昨晚過得很不錯喔?】
鸞姜想到什麼,笑嘻嘻:【是呀~哪天你這個小寶貝能兌換成實體身體了,我也幫你找個好男人~】
系統:【你怎麼知道我選的身體一定是女人?】
鸞姜笑笑不說話。
系統反應了半天,最後罵了她一句禽獸。
鸞姜不跟系統多鬧,她感受到身邊還在的微涼身體,直接抱過去——
花憐月閉著的眼一顫,臉下意識朝床外偏了偏。
鸞姜看見他喉結努力掩飾的上下一動,笑得倒在他身上起不來。
花憐月:「……」
花憐月吐出一口濁氣,用力把她的手和腿從自己身上拿開,捏著眉心坐了起來。
他昨晚真的——
她沒有騙自己。
花憐月低著眼看自己的手。
依舊是那雙手,依舊是那副身體,可他真的能做以前做不了的事。
她不是有妖術,她是奇蹟。
「你說,三個月後……」
花憐月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有些啞,他說完立刻閉上了嘴。
從前從未跟誰做過這種事,他沒有她熟練——很多動作笨拙的要死,還得靠她一點點引導。
越想,花憐月臉色越難看。
鸞姜光看這個泛著不爽氣息的背影就知道他腦子裡裝了什麼,當即好笑地從背後抱上去,腦袋歪在他的肩膀上,兩人髮絲糾纏。
她說:「是,今晚只能保證你今天一整天可以維持目前的狀態,等三個月後一切準備就緒——你以後就會一直這樣。」
「……你是怎麼做到的?」
鸞姜笑:「把我的生命力分給你一半呀!」
她故意對著他的耳朵說,語氣也是如此漫不經心。
可他卻當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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