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花瓶小姐和忠犬先生24
——每天晚上躺在一張床上,怎麼可能不說。【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再加上傅沉之沒事就喜歡往她身邊安兩個保鏢或暗線,原因之一是保護,之二是想知道她一整天都幹了啥。
據系統所說,她的每日點滴都被相關人員整理成了一個一個小本子,時時刻刻放在傅沉之的保險柜里。
這廝的保險柜一分錢不放,居然放這個玩意兒,也是奇葩事一樁。
不過就宿主主動告知傅沉之來看——系統覺得宿主有改變了,放在以前,指不定得被沒有安全感的目標鬧成什麼樣子呢。
「……事情就是這樣啦。」
窩在男人懷中,時不時勾著他腿玩兒的鸞姜慢吞吞講完了白天的事,軟著音兒撒嬌:「不許生氣哦,我沒答應呢,知道來問問你的意見,我是不是很乖~」
系統:【我進小黑屋了,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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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半天沒說話。
鸞姜眨著眼睛,後知後覺察覺到了什麼,慢慢從他懷裡抬起頭。
她看見男人越來越陰狠的目光,手剛輕輕抬起,即將觸碰到他的臉——卻被大手用力攥住。
緊到本就發白的指尖越發沒了顏色。
*
再次醒來是在一輛正在行駛的車上。
鸞姜有點驚訝:【昨晚他給我下藥了??】
就記得男人沉到可怕的臉一晃,然後眼前一黑、腦子空空,墜入輕鬆的夢鄉了。
系統:【……是,檢測到宿主身體裡有一點微量安眠劑的成分,對身體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
鸞姜動了動被綁到一起的雙手,發現掙脫不開。
她坐在后座位上思考為什麼會這樣。
——其實並不是無跡可尋。
自從傅沉之回來之後,雖說很多事情仍然和之前一樣,但偶爾撞見他長久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就能發現,隨著能力的強大,他的占有欲也更厲害了。
且帶著一絲瘋狂的狠意,像是再有個不順心就會做出令人難以招架的事。
最顯眼的是針對李棋的態度,之前或許只是不高興地看一眼,現在則變成了直接折騰她,仿佛一遍遍在她身上做那種事來確認她的存在。
鸞姜當然是以哄居多啦,可講道理,並未怎麼走心,就跟逗小貓小狗、任由它們在自己身上撒歡是一樣的道理。
系統:【這條路線是去民政局的。】
鸞姜小小的沮喪:【啊,都不跟我打一聲招呼的咩。】
系統警覺道:【……你要幹什麼?】
不愧是跟了鸞姜這麼久的系統,竟然能從一句普通的吐槽裡面聽出深層含義。
*三個月後*
*某個小鎮公寓裡*
「你真不打算露面?」李棋任勞任怨地幫小祖宗倒了一杯水過來挨著她坐下,半是嘲諷半是敬畏,「自從你走後,那傢伙完全不掩飾了,跟之前不像是一個人。」
若非鸞姜主動聯繫自己,她都不知道出了這麼大的事。
在李棋提及扮演戀人這事的第二天,傅沉之就瘋狂到不經過鸞姜允許直接將她抱上去民政局領證的車。
然後鸞姜跑得無影無蹤,傅沉之也不正常了。
鸞姜軟在沙發里,懶洋洋的沒什麼精神:「可能本性如此吧~」
「……也是。」李棋贊同,「不如跟我在一起?」
她覺得傅沉之未必不知道鸞姜跟她聯繫,可能是怕鸞姜又跑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出現。
自然也有可能是怕看見鸞姜眼底的厭惡和不喜吧,做出逃跑這事,可見是那傢伙不小心踩到鸞姜底線了。
李棋在心中僥倖,幸虧自己沒有任何強迫她的行為,否則今兒個坐在那懊惱的人又該多了一個自己。
聞言,鸞姜斜睨她:「你不怕他把你拆啦。」
系統;【居然還賊心不死,可見是真愛了。】
「跟你死在一起不挺好麼。」
「不好,」鸞姜搖搖頭,「你今天的一切都得來不容易,好好珍惜啊崽~」
李棋眸色微柔。
在所有人都恨不得從她手中挖出一點權財的時候,也唯有眼前的人才能真心實意說一聲,你不容易。
*
在某個天氣晴朗的周一,鸞姜出門去買紅豆奶茶。
剛一下樓,就在路邊看見了熟悉的保姆車和靠在車邊的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黑色長風衣,腿又直又長,隔著有段距離——他壓迫性極強的目光直直望了過來,盯著鸞姜走到那邊的奶茶店,又盯著她進了樓里。
除了衣角被風吹著微動以外,男人的身體沒半點反應,眼眸中也看不出波動。
等鸞姜上了樓,進了房間,系統說:【他還在樓下。】
鸞姜哼唧著:【喜歡站就站著唄~】
她不大相信以傅沉之目前的地位能這樣空閒,千里迢迢跑來追心肝兒,站兩天就了不起啦。
系統:【你是不是太小瞧他了。】傅沉之的各項數值在這個位面屬於頂尖那一批,能接受的工作強度也比常人多幾倍。
他是從苦難里走出來的狠人,沒那麼多矯情,看著宿主的眼神就知道他對宿主有好多企圖。
見宿主哼著歌兒把電視打開看喜歡的頻道,手裡捧著奶茶、翹著腳丫子一晃一晃好不愜意,系統幽幽問:【奶茶好喝嗎?】
鸞姜嗯嗯點頭:【好喝呀~等你有了實體,我請你喝十杯~】qqxsnew
系統:【……一百杯吧。】
鸞姜哇了一聲:【這麼貪心!】
系統:【系統跟你們神是不一樣的。】
*
系統如實報告男人在鸞姜樓下站的七天各是從哪裡飛來的。
他確實很忙,國內國外飛來飛去,手底下要使喚一大堆的人,堆積著一大堆的工作,每天睡眠時間少則四個小時多則六個小時,虧他扛得住。
鸞姜的任務還差一點點完成,她之前瞄上了氪金商店裡的一瓶能祛除所有傷疤的藥水,但後來想想,這些傷疤在他身上也並不是累贅呀,她摸著摸著還挺習慣的,就沒有兌換。
滿打滿算,也只分開了三個月。
再算一算,在一起的時間也不超過三個月。
鸞姜終於在一次上樓途中腳步一轉,來到男人習慣性站立的位置,彎著眸子問:「哎,你不覺得你的感情來得太快了咩~」
這樣輕易又認真的去喜歡一個人,還認死了理——明明有了現在的權勢地位,什麼樣子的女人都可以遇到呀。
靈魂有趣的,漂亮的,可愛的,清純的。
只要他願意好好接觸,好好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似乎沒什麼是難以忘卻的。
時間是神奇又強大的東西,每個人都無法抗拒。
「……不。」傅沉之嗓音微啞,眼眸深深望著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神經質動了一下,「我遇見你太晚。」
他不管時間恰當不恰當,只知道自己貪心得很,一想到她會被其他人覬覦,就心中不快。
若是能跟她同時降生在兩戶相鄰的人家,從很小時候就護在她身側,隔絕其他不友善的和過分熱切的目光——
這樣的生活,光是想想就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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