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新計劃:溫忱的好感


  「如果我沒有假扮女巫,你還會殺我嗎?」

  蘇幕意有所指:「在我看到你殺人,看到這麼多不該看的東西之後。【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溫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那只是假設,現實是,你犯了死罪,蘇幕。」

  聽見這話,蘇幕摸了摸自己冰涼的臉頰,眸底閃過些什麼。

  溫忱認定了她是假女巫,而「黑女巫」的事不明,她也不想暴露自己是真女巫的事,那可能會讓她陷入更深的危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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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

  今天的這一切,倒是讓她對溫忱有所改觀。

  無論是他選擇保下那個小女孩,還是選擇救下自己。

  但這份改觀背後,是更多的謎題。

  溫忱身上好像有一團迷霧,他自己不走出來,別人就不可能看清真正的他。

  他殺人不眨眼,可是卻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女孩而讓自己陷入危機;

  他多次恐嚇威脅她,但在危機時刻,卻因為可笑的、不想讓她死在別人手中的理由,而去冒險救她;

  本書首發:——

  他惡劣,冷漠,可故意讓她吃蛋糕、穿裙子的事,又顯現出幾分幼稚來——沒有真正殘忍的人,會把這種小事當作傷害。

  如果他們是朋友,那這頂多算是脾氣不和、小打小鬧。

  而就算他們是敵人,這也算不上「用刑」。

  看不懂啊……

  溫忱。

  不過,不管怎樣,這都說明,溫忱還沒有壞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吧?

  他也許是有心的。

  一個人,只要有心,就有破綻。

  蘇幕想到自己這些天的試探,覺得自己可以做更多的事了——

  這些天,雖然蘇幕一直處於被動中,可是她真的什麼也沒做嗎?

  不,她不僅做了,還做了很多——

  廚房門口,明明可以直接離開,卻和對方說想要出去的事,是試探;

  宴會裡,假裝喝了有藥的酒,落入別人手中,是試探;

  槍殺現場,明明知道溫忱說的是紅玫瑰,卻變了一朵藍玫瑰,是試探;

  公園裡,甩開歐承澤離開、利用步初初的手機給風颯發消息、和步初初打聽溫忱往事……是試探;

  主動提起魔術大師,是試探;

  日記中寫不喜歡甜品,是試探;

  面對槍口,卻拿出兩隻玫瑰、一次次說出大膽的話、對自身衣服的嫌棄和厭煩……全都是試探。

  而這些試探讓蘇幕收穫了什麼?

  是溫忱。

  是對溫忱的了解。

  他的每一次生氣、每一個笑容、每一次要殺她最後卻放過,他的底線、逆鱗、喜好……所有的一切,都是蘇幕得到的東西。

  而如今,她也可以利用這些東西,執行自己的計劃了——

  如果殺不了溫忱,或者殺了溫忱得不到更有利於她的東西,那她為什麼不走另一條路線?

  ——畢竟,「得到別人的祝福」,可是她最擅長的東西了。

  沒錯,蘇幕的計劃要更改了,溫忱身上明顯有很多她所需要的信息,殺了他,也許她會獲得暫時的安全,與一些救濟點數,可是……

  如果得到溫忱的好感,知道他所隱瞞的那些東西,那一定對她更有利!

  如果說剛剛見到溫忱時,蘇幕會覺得,想要得到這個男人的好感是痴人說夢,那麼現在,經過了這些天的拉扯,她卻敢定下這個瘋狂的計劃了!

  ……

  「現實是,你犯了死罪,蘇幕。」

  他的話落,她卻一直沒有接話。

  雨聲變大了,溫忱察覺到身邊的少女有些發抖。

  是冷了嗎?

  發燒了?

  還是覺得他的話太冷漠無情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許久,她才低低開口,平日清冷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假扮女巫是死罪,可那又怎麼樣?」

  溫忱的目光一瞬間變得極冷,殺意毫不掩飾的蔓延出來。

  假扮女巫是死罪,可那又怎麼樣?

  真是膽大妄為、死不足惜!

  女巫意味著什麼?她懂嗎?

  「人的一生,總有比性命更值得在意的東西吧。」

  溫忱一怔。

  「從假扮女巫的那一天起,我就沒想過自己還能活著,」少女在冷笑,聲音中滿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在乎:「只要能見到真正的女巫,祈求他答應我的願望,那死了又算什麼?」

  「因為想實現自己的願望,你就假扮女巫嗎?你這不是信仰,是褻瀆!」溫忱的手準確的掐住了少女的脖子。

  她卻聽起來比他還要憤怒:「信仰?褻瀆?誰在乎那種東西!只要能達成結果,過程怎麼樣都無所謂吧!」

  溫忱聽不下去了,眸子如同死神的鐮刀,緊緊鎖定了少女身上,「你在故意激怒我嗎?」

  「激怒你?我只是在說事實!」她聲音變弱,卻有種歇斯底里的感覺,「你有試過失去一個人的感覺嗎?你知道那種徹夜難眠的思念嗎?你能明白付出一切,也想要重新見到一個人的心情嗎?」

  「……」溫忱。

  他……如何不明白。

  「我知道是死罪,知道自己罪無可恕,可是,那又如何?只要……」

  有什麼冰涼的東西砸落到溫忱手上,他不知道那是雨水還是淚水,面前少女的聲音低下去,不知道是因為他用力到發不出聲音了,還是後面的那個詞讓她連說出都費盡了全部的力氣:

  「……只要能再見到姐姐一面,女巫大人就算將我抽皮扒骨,也是無所謂的。」

  輕微到一陣風就能散去的聲音,思念卻濃烈的如同此刻的暴雨,可以輕易將所有人掩埋在內。

  溫忱靜默了兩秒,才開口:「你沒有姐姐。」

  他調查過她,別說姐姐,就是玩的好的人,也沒有幾個。

  更沒有什麼關係好的可以稱為「姐姐」的前輩或者遠房親戚。

  所以,她在騙他。

  可是……她真的在騙他嗎?

  理性告訴溫忱,是的,可是他卻知道,她沒有說謊。

  不管那個「姐姐」是誰,是否真的存在,她都真的……很想很想再見那人一面。

  那種洶湧到壓抑不住的思念,他太熟悉了。

  「而且……」就算這一刻,溫忱能和少女共情,他還是冷酷道:「就算你假扮女巫,也見不到真正的女巫。」

  想要假扮女巫來引出真正的女巫,這個想法實在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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