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這鬼幾歲?
「算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姜肆說:「他叫段津望,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段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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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是溫忱。
姜肆沒有注意到蘇幕的神色,他沉浸在一些過去的記憶中,不自覺勾起了唇角:「那個時候,這傢伙明明有家業可以繼承,卻總想著跑路去開甜品店……腦迴路有夠清奇的!
「關鍵自己總是研究甜品的做法就算了,還總拉著我們……」
蘇幕敏銳的注意到了他的用詞,「我們?」
「是另一個朋友,」姜肆道:「我們三個從小就認識了。」
顯而易見,最後一個人就是溫忱了。
但蘇幕這麼多天,從來沒有見過有疑似段津望的男人來找過溫忱。
聯想到溫忱的處境——指他和黑女巫為敵,為了不牽扯到姜肆,甚至和姜肆假裝不認識——蘇幕覺得,那個叫段津望的人,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從這方面看來,溫忱還挺慘的,最重要的兩個朋友都早早就死了,一個還是因為他的優柔寡斷、為了救他而死。
難怪他殺曼爾和那晚那個少年時,開槍能那麼果斷。
「另一個朋友叫什麼?」
姜肆白她一眼:「你是喜歡我嗎?把我的事打探的那麼清楚?」
「不能說?」蘇幕看上去只是隨口問問。
「只是覺得不公平,」姜肆拖著語氣,十分欠扁:「我都快被你摸透了,卻只知道你的名字。」
「只是有點好奇我召喚出來的鬼魂罷了,不想說也沒關係。」
「所以……還是不說一點點你的事嗎?」
「嗯。」
「?」姜肆。嗯?還嗯?
繼溫忱之後,又一個讓他火大的人出現了。
不過,這個沒法隨便打,不但如此,還得在乎一下對方弱小的心靈。
一個小時後,姜肆的工作完成了。
蘇幕看了眼他做的甜品,聞起來很香甜誘人,只不過……配色看起來怎麼這麼奇怪呢?
一點也不像蛋糕,反而像鮮艷的……有毒的蘑菇。
「嘗嘗?」姜肆勾著唇,看表情,已經在等待著誇獎了。
蘇幕靜靜站了片刻,而後說:「是生日禮物。」
姜肆不明所以:「對啊。」
「嗯,」她輕聲道:「是生日禮物,所以……」
她用小勺,在一眾甜點中,選了香芋雪山,嘗了一小口。
姜肆盯著她:「嗯?」
「……還好。」
「什麼叫還好……行吧,我也知道自己水平有限,但是……」姜肆思索著:「應該也不會像段津望所說的,做甜點可以毒死人?」
「……」為什麼你要用不確定的語氣?
為什麼剛才又能露出那種理所當然的等待誇獎的表情?
姜肆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撥了下劉海,帥氣道:「自信最重要。」
「……」蘇幕。
其實味道還可以……只不過,看起來就讓人不想嘗第二口。
不過,是生日禮物。
就算是她別有目的騙來的,也是生日禮物。
蘇幕安靜的把那份吃完了,姜肆看著她,眼中慢慢有了笑意。
果然還是個沒長大的小鬼。
「剩下的打包。」蘇幕往外走。
姜肆沒什麼意見,跟在她身後出去了。
打包完,蘇幕開始打車,姜肆眼神往車上一瞟,忽然哈哈一笑,飄到了車頂上站著。
「老子早就想這麼幹了!」姜肆興奮張開雙手:「小女巫,快上車,讓車開起來!」
「……」蘇幕。
這人幾歲?
不,這鬼幾歲?
希望他接下來還能這麼……單純吧。
車子發動,姜肆激動的聲音在上方響起:「沒想到站上面吹風這麼爽?看來做鬼也不錯啊!嘖嘖!」
蘇幕掃了眼七月的太陽,對於姜肆的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喂!小女巫!」他在上面喊話:「我們要去哪?回你家嗎?」
因為有司機存在,蘇幕還是沒說話。
姜肆也不在意,自顧自看著周圍的人間煙火氣……人間車尾氣,感覺頗為不錯。
他站了一會,又變為了躺下,單手枕在腦後,眯著眼看著遠方的太陽,伸出兩指從眉心往那裡比劃了一下:「要是做鬼都能這樣逗留人間,把那兩個傢伙搞死,他們會感謝我嗎?」
「……」蘇幕。
「不過,就算是打起來,他們兩個聯手也打不過我。」
「……」蘇幕。
原來他說的自信,是指各方面的。
如果她不是不知為何,做了那個夢,恐怕還真的要信了。
姜肆躺了會,神思飄遠了些,沒有再說話,等他再回過神來時,就發現四周的環境十分……熟悉。
等等……
這條路……
如果沒記錯的話……
姜肆飄進車裡,不動聲色的瞥了眼蘇幕,難道小女巫認識溫忱?
等下了車,看清目的地後,他的目光變得有點詭異。
?
小女巫真的認識溫忱?
他們是什麼關係?
「這是你家?」姜肆試探道。
「不是。」蘇幕提著甜品盒,直接往裡面走。
姜肆先是略微有點出神,接著,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等等,小女巫!」
他做的甜品,那傢伙一定認得出來啊!
如果被看見了,該怎麼解釋?
蘇幕就像沒聽見一樣,步伐一點也沒有停頓。
姜肆追了兩步,忽然又反應過來,蘇幕是女巫啊!
女巫身上,有任何不能解釋的東西嗎?
沒有的。
她甚至可以直接說出他的存在。
想到這裡,姜肆的目光變得火熱,連走路都不走了,直接飄了進去。
而前面的蘇幕,則進入別墅時,立刻收到了或明或暗數道視線的注視。
那個高大陰鷙的男人,正滿面寒霜的坐在沙發上,用冰冷而壓迫的視線望著她。
「回來了?」
蘇幕慢慢走近:「嗯。」
別墅內被一種看不見的恐怖氣氛籠罩著,蘇幕能感知到溫忱處在爆發的邊緣。
後面的阿飄姜肆也在無人看見時,進入了這恐怖的氣場內。
他的眸子,在第一時間,落在了溫忱身上。
卻在看清那人時,怔愣住了。
——這是溫忱嗎?
這怎麼會是……溫忱?
樣貌熟悉,又更加成熟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滿身戾氣,目光陰冷,那種濃郁的仿佛撲面而來、手裡染過大量鮮血才有的血腥氣,危險到令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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