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黑化將軍的小哭包(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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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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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軍爺,小人是走南闖北的商賈,這是小人的通行證明。」
男人趕緊從懷裡掏出了一張蓋有官印的證明。
看守城門的士兵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在確定無誤後,他才招呼同伴,打開了城門。
「可以放行。」
男人點頭哈腰的道謝:「謝軍爺。」
等到他一出去,城門又再次被關閉了。
喬裝打扮的孟邑一行人看到這一幕,不動聲色的掉頭往回走。
解救出孟姣的那一天,由於她高熱嚴重,孟邑等人就被迫在寧國留了一夜。
本想著等她燒退了,他們就離去了。
沒成想天一亮,原本還大開的城門就關閉了,出行變得十分的嚴格。
起初。
孟邑還以為只是例行檢查,他就帶著手下回到了客棧,想著再等一天,看看會不會鬆懈一些。
結果不但沒有鬆懈,還比第一天更加的嚴謹了。
要是之前孟邑還沒有想到,現在他也明白了。
估計是酆琰搞的鬼。
「大人,現在該怎麼辦?」
「先回去,一切從長計議。」
孟邑啟唇道。
除了這件煩心事,他心裡還有些不安。
自從兩日前,他把孟姣從牢房帶出來後,她就一直陷入昏迷。
剛開始,孟邑以為她是發燒引起的昏迷。
但是後來,請了大夫給她用了藥之後,高熱退了,人卻依舊沒有醒。
過來看診的大夫,見此情形,也是無計可施。
孟邑還謹慎的問了,會不會是中了某種毒才會如此。
可是得出的答案是否定的。
大夫說,孟姣的脈象平穩,臉色跟唇色也沒有中毒的跡象,基本上可以排除中毒。
至於她為什麼久久不甦醒?
大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只道他看診了數十年,也沒有碰見過如此離奇的案例。
醫者講究的是對症下藥。
大夫搞不清孟姣昏迷的主要原因,也就不敢下筆寫藥方。
他怕病患吃出個好歹,會砸了自己的老招牌。
「掌柜的,你們這裡這兩日可有身份不明的人前來住宿?」
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孟邑透過客棧二樓的窗戶,看到外面有一群官兵。
「吱呀——」
「大人,樓下有官兵在盤查,我等是否要行動?」
孟邑聽到聲響,轉過頭看到推門而進的手下。
手下開口詢問。
「暫且等等看。」孟邑說道。
如果非到了必須雙方交手的時候,那也就避免不了。
現在能按兵不動就按兵不動。
「唔……」
「大人,小姐醒了!」
孟姣緩緩的睜開了眸子,高熱過後,渾身的肌肉酸疼不已,她醒來後就悶哼了一聲。
看到眼前陌生的場景,她的眉心擰在了一起。
手下站著的位置正好面向孟姣的床榻,透過帷幔,他看到她坐了起來,隨即欣喜的朝著孟邑說的。
「妹妹,總算是醒過來了。」孟邑聞言,快步走到孟姣的身邊。
「大哥?」
孟姣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她的語氣帶著不可置信。
這應該是在做夢吧?
此時她應該在牢房裡面。
前些天著涼了,最近幾天腦子都昏昏沉沉的。
後面還發生了什麼?
孟姣也不太記得了。
她只知道有一天她的眼皮越來越沉,後來好像就這麼睡了過去。
所以。
現在的她很有可能是在做夢。
不然怎麼會看到遠在千里迢迢孟邑?
他可是在千里之外的黎國,而自己所處在寧國牢房。
除了夢境。
孟姣也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釋了。
「傻丫頭,連哥哥都不認識了?」
孟邑見孟姣出神,抬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大哥,你怎麼來了?」孟姣眨了眨眼眸,回過了神。
眼前的人影沒有換上,她也是真真實實聽到了耳內傳來的聲音。
孟姣這時才相信,孟邑是真實存在的。
他確實出現在自己眼前。
孟姣一提到這個事,孟邑就想起了她這段時間在寧國的遭遇。
「我若不來,都不知道姓酆的這麼對你,哥哥在看到你那副樣子悔不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讓你回來。」
孟邑說道。
「哥哥,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
「姣姣,你到現在還幫他說話。」
孟邑聽不下去的打斷了她的話,他皺了皺眉,看著孟姣的眼眸說道。
「不是……」
「扣扣扣,裡面有人嗎?」
孟姣動了動唇,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噓,別說話。」孟邑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小聲的叮囑。
房內的手下聽到敲門聲,拿出隨身的武器,靠在門上。
孟邑一個眼神看了過去,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孟姣的嘴巴被他的手捂住了,但她看到孟邑皺起了眉頭,也能明白他們怕是惹上麻煩。
「姣姣,你把面紗帶上。」
孟邑壓低嗓音道。
說完後,他又吩咐了那幾個手下,「你們從另一個窗戶翻到後院。」
他剛剛在那裡看過了,後院沒有官兵。
手下點頭道:「是,大人。」
「裡面的人快點開門!」
外面搜查的官兵許是等的不耐了,敲門的聲音比剛剛要大了許多。
孟邑整理了一下衣袍,清了清嗓子,「外面是何人?」
他的嗓音帶著一絲慵懶,假裝成剛剛自己在小憩的假象。
「我等是奉命執行公務。」
外面的人回道。
「吱嘎——」
「原來是官爺,失敬,失敬。」孟邑假意作了個揖。
若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脊背是挺的直直的。
「別廢話,快讓開,我們要進去搜查!」
官兵語氣囂張道。
孟邑見狀也未惱,他抬起袖子捂住口鼻,「幾位官爺,在下需得提醒幾位,在下那位賤內得了天花。」
「老大,天花,這……」
「嗯?」
孟邑此話一出,一位官兵立馬開始慌亂,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領頭的官兵看到他的慫樣,皺著眉瞪了他一眼。
官兵垂著頭,不敢再言語。
「誰知道這是不是你的一面之詞?」官兵看向孟邑,開口說道。
孟邑早已做了準備,他將之前讓大夫寫的診斷書,拿了出來。
「官爺,請看。」他將紙張展開,面向口的那些官兵。
「還真的是天花。」其中的一位官兵惶恐道:「大哥,天花可是具有傳染性,我們……」
他咽了咽口水,欲言又止。
這裡畢竟有外人在場,他也不好直言。
其實。
整個皇城這麼大。
就這一間客房沒有查,只要他們不說,也沒有人會知道。
不過就是走個形式而已。
「你,進去瞧一下。」
「大哥,我……」
「難不成你是想讓我親自進去?」
「不不不,我去。」剛剛開口的那位官兵,此刻非常懊悔。
早知道他就不出聲了。
「既然官爺執意如此,那就隨在下來吧。」
孟邑領著那位官兵進到了房間內。
「官爺需要我娘子把面紗拿下嗎?」他故意問。
官兵憋住氣,直搖頭,「不了不了,我剛剛看了一下,你們這裡沒有異常。」
他進來不過一會兒,就想趕快出去。
別說仔細打量孟姣的長相了,就連眼神都不敢往那邊瞟。
生怕看了一眼,天花就會到自己身上來。
「大哥,裡面沒有異常。」
官兵快步跑到屋子外,他張著嘴呼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場上的其餘官兵見他出來,紛紛將手捏著鼻子,統一的遠離他。
「大哥……」他委屈的撇了撇嘴。
這不是大哥讓他進去的嗎?
他們現在是什麼意思?
「行了,沒有問題就走吧。」
領頭官兵發話後,那些人就離開了客棧。
「大人。」
他們走後,孟邑的手下原路折返了回來。
「吩咐下去,讓他們都準備一下,此地不宜久留,今夜子時,破城離開寧國。」
孟邑收回眸光,開口說道。
手下雙手抱拳道:「是,大人,屬下領命。」
他回完話後,就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哥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待所有人都離開了,孟姣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她開口不解的問道。
她是什麼時候從牢房出來的?
為何自己沒有一絲印象?
那群官兵又是怎麼回事?
孟姣此刻真的是一頭霧水。
孟邑走到她身邊,彎著腰道:「姣姣,一切有哥哥,你無需煩惱這些。」
他抬手,像之前一樣用掌心拍了拍孟姣頭頂的髮絲。
那些事告訴她,除了增添姣姣的煩惱以外,她也沒法幫得上忙。
她能好好的醒過來,他就已經足夠滿足了。
至於這些煩惱以及壓力,那是男子要承擔的。
「哥哥,我想知道。」孟姣仰視著孟邑,咬著唇道。
「哎~」
孟邑實在是扭不過她,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
他把這些事情做了一個簡化,然後告訴了孟姣。
孟姣聽完後,掙扎著想要下榻。
孟邑伸手攔住了她,他擰著眉說道:「姣姣,你要幹什麼?」
「不行,哥哥,我不能讓你為了我陷入險境。」孟姣開口道:「酆琰要找的人是我,我親自去找他,你們先離開。」
現在兩國的紛爭還沒有平息。
若是孟邑的行蹤被酆琰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姣姣,哥哥不准你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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