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齊老的霸氣護短
和李雪蘭吃過晚飯,林舟回到了酒店,迫不及待的使用高級刺繡體驗符,來學習顧繡。【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接受了刺繡大賽任務後,每天他都會擁有兩張高級體驗符,根據系統的提示,這些體驗符是不會疊加的,有效期只有一天時間,所以,必須要每天使用。
所以,想要積攢著體驗符,等到比賽的時候再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這是一種偷懶的行為。
他連續使用了兩張體驗符,兩個小時的高級刺繡的經驗,也讓他對顧繡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第二天,林舟先把姚清許接到了寶源閣,然後準備帶著瓷器,和師姐李雪蘭一同前往機場,因為他們師傅齊老所坐的班機,將會在十點左右降落。
姚清許也是提出要和他們一起迎接,態度十分的堅決,林舟見勸說不了,也只得帶著一塊去了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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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左右,飛機順利降落,林舟見到了師傅齊老,還有一名雲陽古玩城寶源閣的經理陪同。
「師傅,好久不見,想死我了。」林舟上去擁抱了一下齊老,開玩笑的說道。
「哈哈哈,你小子,我們滿打滿算才一個星期沒見呢。」齊老笑罵了一聲。
「齊老好。」姚清許在旁邊也是帶著恭敬說道,齊老對於古玩文物,還有文化界的貢獻,可以說是非常重要的,否則,也無法成為一個業界泰山北斗級的人物,這可不是自封的,而是業界公認的事情。
齊老轉過身,看到了姚清許,不禁笑了笑,「姚老師客氣了,咱們年齡相差不大,叫我老齊就好,還要多謝你收下我這個不成器的小徒弟,教他學顧繡呢。」
「師傅,我學得挺好呢,現在都能繡出花了。」林舟在旁邊插話說道。
」噗,現在才能繡花啊,我還以為你能繡人物了呢。」齊老調侃著說道。
經過林舟這一搗亂,現場的氣氛也變得歡樂了一些,眾人走出機場,坐在那輛庫里南上,而陪同齊老一塊來的寶源閣經理,也是很主動的坐在了駕駛位,讓林舟坐在了副駕駛上。
在路上,齊老也見到了那件鈞窯瓷器,觀察過後,不禁點了點頭,面上露出了一抹驚嘆,「果然上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釉,而且沒有完全燒制的與下面的釉層融合,在隱藏了這件鈞窯瓷器的同時,又不會破壞瓷器釉色的完整性,真的是巧奪天工啊,不是制瓷大師,絕無法掌握的如此精妙。」
「師傅,這麼說,裡面真的可能隱藏著一件真品鈞窯了。」林舟不禁開口問道。
而坐在駕駛位的那位雲陽寶源閣經理,一邊開車,一邊露出了驚異之色,宋代真品鈞窯,那真的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到現在為止,拍賣市場上都沒出現過幾件,甚至於全國各大博物館裡面,也沒有多少能收藏鈞窯的存在,由此可見鈞窯的珍貴。
「你小子這是明知故問了,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跟嚴經略說,這就是一件宋代真品鈞窯嗎。」齊老聽到林舟的話,抬頭笑道。
「師傅,那我也只是猜測,沒有完全的斷定。」林舟嘿嘿笑了一聲。
「你知道自己犯了一個什麼錯誤嗎。」齊老拿著瓷器把玩著,同時向林舟問道。
林舟搖頭苦笑了一下,「我不該那麼衝動,在自身還沒有完全安全自由的情況下,把這件鈞窯瓷器存在的秘密說了出來。」
「師傅,小師弟一上車,就說自己太衝動了,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一旁的李雪蘭,也不禁開口為林舟說情。
而齊老卻是出人意料的搖了搖頭,「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有些謹慎過頭了,你是我齊行知的關門徒弟,行事完全可以再大膽一些,根本無須給我打電話,只要有了證據,哪怕嚴經略真的不要臉的把東西扣下了,我也能幫你再要回來。」
「一個不中不洋,喜歡洋人玩意的三流收藏家,也敢搶我徒弟的東西,那我這些年不是白混了。」說到這裡,齊老冷笑了一聲。
此時,林舟一臉震驚的望著師傅,包括姚清許,也是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齊老還有這樣霸氣護短的一面,而李雪蘭,卻並不覺得有半點稀奇的。
早些年,他們拜在齊老門下,在外遊歷時,受到了一些不公平的欺辱,齊老可是直接上門討回了公道,現在年紀大了一些,才慢慢收了性子。
「這樣看著我幹嘛,你是我齊行知的徒弟,以後只要占了理,有證據的情況下,就別跟他客氣了。」看到林舟那一臉震驚的模樣,齊老笑著說道。
林舟不禁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師傅,您早說啊,我不是不想跟您老添麻煩嗎,要早知道的話,直接把嚴經略給打趴下,拆了他的防盜門出來了。」
「噗,你小子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齊老一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出來。
「嘿嘿,師傅,那我現在通知嚴經略了。」林舟嘿嘿笑了一聲,拿起手機說道。
「通知吧,就是要當著他的面,打他的臉。」齊老毫不客氣的說道。
林舟點了點頭,撥通了嚴經略的電話,同時打開了免費,「嚴大師,我師傅已經到魔都了,準備讓那件鈞窯瓷器重見天日,你要是有空就來看看吧。」
「我沒空,我還有事呢……」嚴經略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開玩笑,他現在可不敢去面對齊老,更何況,也不會給林舟第二次打臉的機會。
「嚴經略,這是在你收藏室淘到的東西,你這個當事人不來,有些不合適吧,不行我們去你家裡也行。」此時,齊老淡淡的開口說道。
嚴經略咳嗽了一聲,不敢直接回絕,眼珠轉了一下說道:「齊大師,那個厲老來電話了,我先接一下,等會再回過去啊。」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猶豫一下,給厲老打了過去。
之前他敢在魔都寶源閣開業的時候搞事情,那是因為有厲老給他撐腰,再加上他當時剛從國外回國,算得上是歸國華僑,也是有著一定身份地位的。
可是,現在不行了,齊老在古玩文物界的名聲如日中天,而他,雖然也算得上是魔都有名氣的收藏家,但是和齊老厲老這種大佬比起來,差得太遠了,他可不敢直接拒絕。
厲老很快接了電話,開口詢問道:「嚴經略,現在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你之前報復林舟的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
「咳,那個,厲大師,計劃失敗了,這小子太陰險了……」嚴經略把昨天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最後咬牙切齒的說道:「厲大師啊,這小子用陰險的手段,藉助齊行知的影響力,搶走了我爺爺留下的那件茶盞,現在來看,很有可能是宋代真品鈞窯啊,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此時,厲老在電話里直接嗤笑了一聲,「呵呵,我呸,還幫你,嚴經略,你也算有實力的收藏家了,被林舟在收藏室里發現了兩件寶貝,連一個年輕人都鬥不過,你親口答應了把東西給別人,還讓我幫你要回去,丟臉不,我就是再跟姓齊的有仇,也知道做人要言而有信。」
這嚴經略肯定有些事情隱瞞了,以齊行知那樣愛護自己名聲的人,怎麼可能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讓自己的徒弟帶走別人的東西。
此時,聽到厲老這一連串的罵聲,嚴經略整個人都有些懵逼了,這劇本好像不對啊,「厲老,你這話有些重了吧,我再怎麼說,也是祥雲齋的股東,你可以不幫我,罵人就不對了吧。」
「呵,我要是你,一頭撞死在牆上,丟臉不,自己答應給了別人,就要言而有信,還恬著臉讓我幫你,不行你就退股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厲老絲毫沒有半點客氣的,繼續罵道。
之前嚴經略還向自己炫耀報復林舟的計劃,誰知道轉頭就被林舟在收藏室淘了兩件東西,那可是收藏室啊,不是古玩店。
嚴經略面上陰晴不定,他麼的,昨天被林舟罵也就算了,今天還被姓厲的罵,「厲老,別忘了,你的祥雲齋,也被林舟撿了一件大漏呢,你剛剛對我說的話,也可以自己琢磨一下。」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qqxsnew
厲老聽到電話時的忙音,愣了一下,片刻之後,才朝著旁邊的徒弟方宏義問道:「他剛剛是在罵我對吧。」
方宏義咳嗽了一聲,一臉茫然的說道:「師傅,我沒聽清啊。」
「要你有什麼用,給我滾,敢罵我,姓嚴的,真有你的……」厲老氣憤的說道,隨後撥打了嚴經略的電話,可是發現已經關機的,氣得他拿起茶壺就想摔,旁邊的方宏義提醒道:「師傅,那可是顧景舟大師的紫砂壺……」
厲老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小心的將茶壺放了下來,這把茶壺,雖然沒有林舟那小子淘到的傳奇石瓢壺珍貴,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紫砂名器,他氣沖沖的看了看方宏義,「讓你滾,還不滾。」
「好咧,師傅。」方宏義很乾脆的快步離開了。
另一邊,嚴經略直接把厲老的電話拉黑,回過頭來,不禁苦笑了一下,反擊的是爽了,可是啥都沒解決,現在連厲老也得罪了,這次不去也要去了,於是,拿起電話,給林舟打了一個,「林舟,告訴齊大師,我馬上就到寶源閣,馬上就到。」
「好,你等會去另外的分店。」林舟點了點頭,直接掛斷了電話,笑著朝齊老說道:「師傅,估計這傢伙找外援失敗了。」
齊老輕笑了一下,「他也只能找厲老頭了,這老頭雖然跟我有些矛盾,但也不可能替嚴經略出頭,把東西要回去。」
林舟遲疑了一下,終於忍不住問道:「師傅,您和厲老究竟有什麼矛盾啊。」
齊老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這你們就不要打聽了,也無法解決,恐怕只有我們入土才能結束。」
「師傅,這上面的釉層,容易去除嗎。」就在這時,李雪蘭也插了一句話,指著瓷器問道,同時朝林舟使了使眼色。
林舟也沒有再去追問,雖然師傅掩飾的很好,但是他敏銳的能力,依然察覺到了眼中一閃而失的悲痛,恐怕這個矛盾,比想像中的還要複雜,不單單是師傅和厲老之間的仇怨。
不過,以後的時間還長,不用急在一時,因為現在知道,可能也無法解決。
「這釉層燒制的並不完美,所以,去除應該問題不大,小舟,你真的就是走到哪,撿到哪,別人家的收藏室,都能被你撿到兩個漏。」齊老看了林舟一眼,搖頭感慨道。
「嘿嘿,師傅,還是嚴經略學藝不精啊,要是他鑑定水平高了,就輪不到我撿漏了。」林舟幸災樂禍的說道。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寶源閣在魔都的分店,位於一處比較幽靜的街道,不像步行街的總店那樣熱鬧。
這個分店後面也是有著一處院落,是魔都寶源閣專門修復古玩的一個地方。
他們來到時,嚴經略已經在店裡等著了,見到齊老他們過來,也是起身迎接,「齊大師,一路辛苦了。」
齊老看了看嚴經略一眼,笑了笑,「不辛苦,倒是辛苦你一直給我小徒弟留著這件茶盞,沒有出售給別人了。」
嚴經略面色變幻了一下,強顏歡笑著說道:「是齊大師教徒弟教的好啊。」
「好了,客套話就不多說了,今天讓你來,主要就是讓你看看,你所無視的這件東西,是什麼樣的寶貝。」齊老擺了擺手,沒有和嚴經略多說廢話,直接走進了院子裡。
來到工作間,他就換上衣服,開始使用一些工具,慢慢軟化釉層,因為這釉層燒制的溫度比較低,所以,可以用一些材料進行軟化,換句話說,也是加速老化,這樣才能夠剝落下來。
林舟和李雪蘭幾人,就在工作間旁邊坐著,認真的觀看著齊老的動作,而嚴經略則是如坐針氈,內心期待著釉層下面隱藏的是一件仿製品,這樣的話,他才能反敗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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