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太慢了
正如豐慶子萌所說的那樣,這一場比賽蕭逸還真是輸的極不甘心,因為他已經完全看透了柳圓的套路,也明白自己會輸是因為中了人家的計,被人家給耍了,所以他自然咽不下這口氣。【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邁著大步來到比試場中央,蕭逸伸手戟指對面滿面笑容、負手而立的柳圓,怒聲喝道:「姓柳的不要得意,老子還沒有輸呢,來來來,咱們再比過!」說罷,他便要發動冥息。
「蕭逸,你幹什麼!」說這話的卻不是柳圓而是明禮,就見他滿臉慍色,沉聲喝道:「按照規則,這場單打比賽你已經輸了!」
「我沒有輸!」蕭逸漲紅了臉,梗著脖子爭辯道:「我還沒有喪失戰鬥力,我還可以打!」
不等明禮開口,柳圓已是接過了話頭:「蕭逸,你這是輸不起嗎?」
「輸不起?哼!」蕭逸仰著下巴斜著眼,不屑地瞥著柳圓道:「輸就是輸,贏就是贏,我蕭逸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白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可肚子裡卻儘是些雞鳴狗盜!」
聞言,柳圓頓時沉下了臉,冷聲道:「蕭逸,你過分了啊!」
「我過分?」蕭逸臉上的鄙夷之色越來越重,口中說道:「柳圓,你敢說剛才你沒有使詐嗎?」
柳圓冷著臉道:「我承認使用了計謀,可我並沒有違反任何一條比試規則!」
「是,你是沒有違反規則!」蕭逸說道:「可是柳圓,你捫心自問,你剛才的行為難道不算是一種欺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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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騙?呵呵」無奈地笑了笑,柳圓說道:「想必你應該知道,袁欣凝是我同事也是我的朋友吧?」
蕭逸說道:「我知道!怎麼了?」
「沒怎麼!」柳圓說道:「我想說的是,通過袁欣凝和其他的一些渠道,我對你們這個『五圍』還是有一些了解的,所以我知道,如果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跟你硬碰硬,那我九成九不會是你的對手,既然如此,我要想贏得跟你的比賽,唯一的辦法就是出奇制勝蕭逸,我這麼想沒有錯吧?」
蕭逸仍舊不服道:「可就算你要出奇制勝,也不能利用?利用??」
「利用什麼?」柳圓微微一笑,又露出了她那副媚態:「你是想說,我利用了自己的性別優勢,對不對?」
「我我?」蕭逸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就聽柳圓繼續說道:「蕭逸,我問你,無論是聲音還是姿色,這是不是屬於我的?又或者說,這都是別人的東西,如今卻被我偷來利用了?」
「這是你的!」稍一猶豫,蕭逸還是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柳圓又問道:「那我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在不違背規則的情況下打敗了你,這又有什麼不對呢?」
「」蕭逸無言以對。
「好了!」柳圓擺擺手,說道:「後面還有比賽,我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剛才我說的這些話你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看看能不能從中得到一點教訓」話說到這兒,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其實剛才打敗你的那一下我只用了五成力道,否則即便你穿著三級束冥甲,我依然可以將你重傷,若真是那樣,你現在早就被抬出比試場了,根本不可能有機會站在我面前指手畫腳!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說完,她也不再理會蕭逸,卻朝明禮拱了拱手,說道:「明禮大人,您是不是可以宣布比賽結果了?」
「當然!」拿眼角瞟了蕭逸一眼,明禮毫不猶豫地大聲宣布道:「單打局第一場比試,柳圓獲勝,楊森一方積兩分!接下來,請參加第二場比試的選手良益舟和朱展上場!」說罷,便逕自走到場邊放下了結障。
事到如今,蕭逸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於是他只好暗自哀嘆一聲,蔫頭耷腦地離開了比試場,往己方的待賽區走了過去,只因心中有愧,以至於一直到他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都沒敢去看夥伴們一眼,不過當他和上場比試的良益舟擦肩而過之時,良益舟卻在他肩頭輕輕拍了拍,說了一句:「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在蕭逸想來,自己輸了比賽,肖雲峰和小欣必不會多說什麼,唯有曲悠悠卻是一定要狠狠埋怨自己的,誰知等他坐定,第一個過來安慰他的人偏偏就是曲悠悠。
「阿逸」曲悠悠來到蕭逸面前,剛一開口,蕭逸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他的這個反應叫曲悠悠不由很是好笑,接下來的話也變成了:「怎麼,你怕我打你呀?」
「我」蕭逸的頭垂得更低,想了想,他終於說道:「我錯了,我丟了大家的臉,是我對不起大家,你要是想打那就打吧!你放心,我絕不會躲,也不會還手的!」
「唉!」曲悠悠輕嘆一聲,柔聲說道:「阿逸,你想多了!雖然你輸了比賽,但是對咱們來說這也未必就是壞事,既然如此,我幹嘛要打你呢?」
「啊?」聞言,蕭逸不禁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曲悠悠,滿是疑惑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肖雲峰接過話頭道:「悠悠的意思是說,這場比賽你雖然敗了,但是我們卻也可以從你的失敗當中汲取經驗教訓,這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所以今天這一戰你可算是功過相抵,既不會受到表彰也不會遭到懲罰!」
「經驗教訓?」蕭逸問道:「什麼經驗教訓?難道是我疏忽大意的經驗教訓?」
有意無意地往評判席那邊看了一眼,肖雲峰不置可否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些事咱們還是等比賽結束之後再說吧!」
蕭逸狐疑地看著肖雲峰,又問道:「雲峰,你說這些該不會只是在安慰我吧?」
肖雲峰反問道:「阿逸,你就那麼需要安慰嗎?」
「不需要!」蕭逸搖搖頭,不假思索地說道:「我蕭逸又不是沒有擔當的人,無論做了什麼,後果我都承擔得起,沒必要讓誰來安慰我!」
「那不就結了?」肖雲峰微微一笑,伸手一指比試場,又說道:「柱子的比賽要開始了,咱們還是繼續看比賽吧!如今咱們最缺乏的就是實戰經驗,像眼下這種觀摩和學習的好機會可是難得的很,若是錯過那就太可惜了!」
「嗯!」即使肖雲峰並不承認自己在安慰蕭逸,可不知為何,蕭逸卻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裡已經遠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於是他用力點了點頭,再不去想之前的事情,而是聽從肖雲峰的意見,把目光投入到了比試場之中,等著看良益舟和朱展的比試。
肖雲峰幾個在場下說話之時,比試場中的明禮業已經下達了開戰的命令,只是當朱展自報了家門,又發動了冥息,良益舟的瞳孔卻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幾分,因為他清楚地看到,此刻展現在朱展頭頂的竟然是九朵絢麗的紫色七瓣冥花,這也就是說,如今他面對的對手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九闕冥爵,
儘管朱展的修為讓良益舟有些忐忑,但他卻不想在氣勢上輸給對方,因此他還是淡定從容地依例向對方拱手施禮,並鄭重其事地說道:「正七品七闕冥爵良益舟,向閣下請教!」
在楊森的「五圍」之中一共有兩位九闕冥爵,其一自然就是圍首楊森,另一個便是這位長著一張胖乎乎的圓臉,看上去頗有些憨氣的朱展了,只不過這個朱展看著雖憨,但做起事來卻從來都是清醒果斷,此前眼見自己的夥伴柳圓只在數息之間就乾淨利落地擊敗了對手拿下了首勝,他便想好了要乘勝追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敗自己的對手,用兩場大勝將對方的士氣徹底擊潰,也好為自己的夥伴贏得最後一場比賽奠定一個堅實的基礎,並最終實現在單打局的環節中就把對手淘汰出局的目的,於是等到良益舟剛剛做完自我介紹,他已是迫不及待地大喝一聲:「良益舟,這是我的蝕骨箭雨,你接招吧!」話音未落,就見他右腳橫跨一步,身體下蹲站了個馬步,掌心向上,雙手一左一右呈托舉的姿勢置於腰間,與此同時,隨著他頭頂上的冥花驟然紫光大盛,一個直徑接近兩尺的圓形黑洞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看樣子,似乎下一刻就會有無數的箭矢將要從這個黑洞之中激射而出,否則他這個招法也不會叫做「蝕骨箭雨」了。
心裡話說,朱展對於自己的攻擊還是很有信心的,因為他的「蝕骨箭雨」一旦發動,就會有無窮無盡的箭形能量波,也就是所謂的「蝕骨箭」,以超過音速的速度連綿不絕地射向自己的對手,直到冥台中的冥息完全耗盡為止,而對手要想抵禦自己的攻擊就只有兩個辦法,其一是及時發動防禦,並一直保持護壁的堅固,始終不讓自己的「蝕骨箭」突破防禦;其二就是以足夠快的速度躲避「蝕骨箭」的進攻,只是要做到這兩點卻有一個共同的前提,那就是修為至少不會低於自己才行,可自己的對手良益舟不過是個七闕冥爵而已,明顯不具備這個條件,那麼這場比賽會是一個什麼結果就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了。
必須承認,在正常情況下,朱展的自信也算是不無道理,但現實之中卻往往會發生一些出人意料、不合常理的事情,而現在便是如此,因為就在朱展的「蝕骨箭」即將自那黑洞中飛射而出的時候,一柄由冥息凝聚而成的血紅色長刀已是在空中划過了一條優美的弧線,朝著朱展的腦袋直劈而來,直到朱展已經清楚地感受到了發自刀鋒上的那股逼人的寒氣之時,良益舟的聲音才傳入了朱展的耳朵:「老兄,你的動作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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