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找死


  「哦!」點了點頭,夏憐冰又問道:「既然兩成冥息就已經足夠,那良益舟為什麼還要逐漸把冥息增加到八成呢?」

  西泠垣甫說道:「因為朱展在躲閃的同時也一直在努力凝聚冥息,看樣子,他是準備做最後一搏,先用護壁硬接良益舟的攻擊,然後再發起反擊,如果他能成功,那他就有機會扭轉戰局,此戰的勝負也會出現變數,而良益舟想要 一招定乾坤,自然就要在招法上加注冥息了!」

  「可良益舟憑什麼認為他的招法能破開朱展的防禦,一招制敵呢?」夏憐冰說道:「不管怎麼說,朱展的修為終究比他高了一級,若是全力發動護壁,他未必就能占到什麼便宜吧!」

  「修為高一級可不夠啊!」西泠垣甫搖頭道:「良益舟的這個攻擊招法極為犀利,朱展想用尋常的防禦招法抵擋良益舟的攻擊,除非他的修為比良益舟高出兩級,否則想都不要想,所以說朱展不做那一搏也就罷了,若他當真去搏,那他不但會輸,而且!」西泠垣甫原是想說「而且還會有性命之憂」,可他話未說完,夏憐冰卻忽然睜大了眼睛,伸手指著比試場道:「你快看,朱展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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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西泠垣甫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就見良益舟的「血刀」正橫斬而去,但是這一回朱展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躍起躲閃,而是發動了「靈盾」,咬著牙迎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西泠垣甫不由在心中暗罵:「蠢材,這是想找死嗎?」

  如今西泠垣甫的修為已經高達五闕冥尊,實力遠非良益舟和朱展這兩個冥爵級別的修士可比,因此他能夠輕易感應到攻防雙方孰強誰弱,故而當他看到朱展扛著那面僅僅凝聚了七成冥息的「靈盾」去死磕良益舟卯足了八成冥息的「血刀」,當即就斷定朱展要輸了,不僅如此,若是此刻良益舟繼續發力不肯收手,而且又沒人站出來幫著朱展抵擋一下,那麼朱展十有八九會被這一刀劈做兩段,落得一個慘死當場的下場,所以西泠垣甫也才會有此想法。【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西泠垣甫的擔憂並非杞人憂天,但是明禮這個現場裁判卻也不是吃乾飯的,保障參賽修士在比賽中的生命安全本來就是他這個裁判的重要職責,因此他一直都在密切關注著比試場上的戰況,而且以他的修為,一樣可以在比試當中及時發現即將出現的危險,於是就在朱展停下腳步發動「靈盾」,準備硬扛良益舟的「赤血翎刀」之時,已經預料到結果的明禮想也不想便將冥息注入雙腿,猶如一道閃電一般趕了過去,並在「赤血翎刀」命中朱展的「靈盾」的同時發動了自己的「靈盾」,護在了自己和朱展的身側?

  「轟」地一聲巨響之後又是「砰」地一聲悶響,第一聲巨響是良益舟的「赤血翎刀」劈碎了朱展的「靈盾」發出的聲響,而第二聲悶響則是「赤血翎刀」砍在明禮的「靈盾」上面發出的聲音。要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差別,那是因為良益舟的「赤血翎刀」在斬中朱展的「靈盾」之時,這兩個招法之中都蘊含著雄厚的能量,兩股能量驟然相撞,發出的動靜自然不會小,但是在擊碎了朱展的「靈盾」又斬在明禮的「靈盾」上面之時,良益舟的「赤血翎刀」就已經成為了強弩之末,剩下的能量已不到先前的兩成,所以產生的噪音就小了很多,當然,在損耗了大部分的能量之後,良益舟的攻擊也完全無法對「靈盾」後面的明禮和朱展造成任何威脅了。

  雖說親自出手擋住了良益舟的攻擊,保住了朱展的性命,但此刻的明禮卻是勃然大怒,待良益舟收了招,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一腳將朱展踢翻在地,並橫眉立目地怒視著朱展,大聲罵道:「蠢貨,你想死嗎?」

  緩緩從地上爬起身,朱展的圓臉上卻流露出一抹憨笑,先給明禮行了禮,這才說道:「回大人話,職下還沒活夠呢,所以並不想死!」

  「不想死?不想死你還要跟良益舟死磕?」明禮聲色俱厲的說道:「我就不信了,你會不知道自己的『靈盾』擋不住良益舟的攻擊!」

  「我知道,但是我沒有選擇!」朱展斂起笑容,正色道:「作為修士,我有自己的尊嚴,讓我一招不接就投降認輸,我做不到!」

  明禮追問道:「這麼說,為了尊嚴你就可以義無反顧地去死了?」

  朱展狡黠地一笑,說道:「有大人在,我死不了的!」

  「哼!」明禮冷哼一聲,又狠狠瞪了朱展一眼,卻也不再追究於他,而是看向了仍遠遠站著的良益舟,大聲喝道:「良益舟,你躲那麼遠幹什麼,還不給我滾過來!」

  「哦!」聽到明禮的呼喚,良益舟連忙小跑著趕了過來,見明禮一臉慍色,他也不敢造次,只能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我來問你!」明禮沉聲問道:「你知不知道朱展的『靈盾』根本就擋不住你最後那一刀?」

  「嗯」良益舟想了想,還是如實答道:「職下知道!」

  「知道你還不收力?」明禮一指朱展,厲聲質問道:「朱展穿的束冥甲不過一才級,防禦力極為有限,如果『靈盾』被破,則必然會身死當場,良益舟,這一點你難道不清楚嗎?」

  「『靈盾』被破就身死當場?」良益舟撓著頭道:「明大人,沒有您說得這麼玄乎吧!」

  「 哦?」明禮狐疑道:「聽你的意思,莫非在破了他的『靈盾』之後,你還能及時收的住手,不會傷害到他?」

  「當然!」良益舟不假思索地說道:「這並不難呀?」

  見良益舟回答得如此乾脆,明禮的眼中不禁閃過一道異樣的神采,繼續追問道:「如此說來,你已經將招法練到收發由心的的地步了?」不知為何,此刻的朱展也在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良益舟。

  「是啊!」良益舟點點頭,又反問道:「練招法嘛,那自然是要練的越純熟越好,明大人,難道這有什麼不對嗎?」

  良益舟答的倒是輕巧,但他卻並不知道,雖然他可以把招法練到「收發由心」的地步,可這並不代表別人也可以做到這一點,準確地說,在整個神域數以萬計的修士當中,能把招法練到「收發由心」的人絕不會過三位數,因為要做到「收發由心」,光靠苦練那是遠遠不夠的,想達到這個目標,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要素就是這個招法的品級至少要達到一品以上,否則無論怎麼練、練多久,最終的結果都會是徒勞無功。

  就比如當年肖雲峰,他明明已經把「驚天破」練到了極限,可是在跟金彩的比試當中,他卻用這一招誤傷了金彩,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他做不到收發由心,無法及時收回已經轟擊出手的能量波;再比如朱展,「蝕骨箭雨」也已經被他練到了極致,但是他想要控制已經發出的「蝕骨箭」卻也是萬萬不能,而朱展和當年的肖雲峰都不能將招法練到收發自如的地步,並非是他們不肯努力練習,只因為他們的招法達不到足夠的品級。

  良益舟不明白「收發由心」意味著什麼,但是明禮和朱展卻是懂的,所以當良益舟說他已經將招法練到了收發由心的地步之時朱展才會覺得難以置信,而明禮雖然知道肖雲峰和他這幾個夥伴的實際戰力遠超同級別修士,可其中究竟是什麼原因他卻並不清楚,因此當他得知良益舟所用的居然是一品甚至有可能是超品招法之時,他會感到震驚也就並不奇怪了。

  努力壓抑住心中的震撼,明禮勉強說道:「嗯?對,你說的很對,招法是要儘可能練熟才是!」說完,他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扭頭看向朱展,問道:「朱展,這一場比賽我要判良益舟獲勝,你可有異議?」此時此刻,明禮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親眼看一看肖雲峰的「五圍」之中其他的人都使的是什麼招法,因此他並不想在這場比賽上面浪費時間。

  「唉?」朱展長嘆一聲,搖搖頭道:「良兄弟不愧是咱們慶蒙城後輩修士中的佼佼者,我不是他的對手,輸的心服口服、無話可說!」

  明禮點點頭,當即扯著嗓子大聲宣布道:「本場單打比賽,獲勝者是——良益舟,現在參賽雙方的積分各是兩分!接下來請參加第三場單打比賽的選手,曲悠悠和戴丞之上場!」

  贏了比賽,良益舟自是高興,尤其是跟參加下一場比賽的曲悠悠錯肩而過之時,曲悠悠微笑著朝他說了一句:「柱子,幹得漂亮!」更是讓他心中大喜,一張臉笑的跟菊花一樣,看那的模樣,就好像他贏的不是一場分區晉級賽中的單打分賽,而是總決賽當中決定冠軍歸屬的關鍵一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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