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離席
「那風舞讓花花姐姐送送公子」
問風舞言語間提到了從剛才開始,就逐漸小透明化的花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沒被問到話時,始終不發一言的花花,聞言立即又警醒了起來,便要邁開腳步,按照自家小姐的吩咐,跟在笑長虹身後,一路相送。
剛要轉過身的笑長虹,聞言目光下意識就瞟了眼那像個小呆瓜是的花花,重點在那一對傲人的大白兔上又回味了一陣。
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是吃什麼長大的,遠看近看都是大得近乎完美啊
此時,笑長虹又突發奇想地想到了一句前人所作的詩句。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而花花這是不論怎麼看,從哪個方向看,都是大得經得起任何考驗!
能長成這樣,倒也真是完美詮釋了女人何為胸
額,到此為止,再往下想下去,便是當面對著人家在心底耍流氓了這種不夠君子的行為了。
嗯,笑長虹他承認自己不夠君子,還是忍不住又多想了一些
「不用麻煩花花姑娘,笑某這就走了。」
笑長虹從一陣短暫的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當即便出聲婉拒。
花花聞言,剛邁出了一小步的白色繡鞋,又頓時止在了那裡。
然後她便神色迷糊地打量著自家小姐。
眼下小姐讓自己相送的好意被這白衣公子無情地拒絕了那自己是要不要送呢?還是等小姐發個話吧
問風舞聞言,卻是就此無聲,一對鳳目一眨不眨地望著那領著兩個小丫頭轉身離去的笑長虹。
在後者剛轉身又走出了兩步之時,問風舞卻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對她而言很關鍵的問題,眨了一下鳳目,又突然出聲問了一句。
好吧,就讓狗血延續下去
「公子」
笑長虹聞言,身形不動,偏過頭來。
「風舞這身可還好看?」
問風舞見笑長虹目光看來,那精緻動人的紅唇微微一抿,柔聲問出了女人慣常會問自個兒心儀男人的問題。
笑長虹聞言倒是忍不住又生出了一頭黑線。
他當即內心便想直接脫口說出一句。
「還行你若喜歡這樣的,改天我送你個比這還好看的四五件不成問題。」
不過這話顯然不能說,先不論言語間那相互熟絡的感覺,就是身為男人送女子衣物這事兒,那也不是什麼尋常事兒。
間接就等於和她說,公子我也看上你啦,你趕快來追我吧Πéw
笑長虹光是想想就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當然,這貨這般想法,那明顯是有些欠揍了。
是故笑長虹話到嘴邊,就成了「紅色挺適合風舞姑娘的」這般明顯只是簡單客套,沒想怎麼好好回答的話語。
說完,笑長虹也不再駐足停留,更沒心思去打量問風舞在聽到自己的隨意回復後,是何種表情。
他攜著身旁那兩個旁觀了一夜狗血又不乏曲折的情感大戲的兩個小丫頭,和懷裡那團著呼呼大睡的雪絨寶,終是掀起了紅色帷幕,踏出了閣間
而閣間內的問風舞,則是面上無波無瀾地看著笑長虹的身影,緩緩隱沒在紅帳之後。
其內心卻是牢牢地記下了笑長虹方才那隨口一說的話語。
他喜歡紅色的啊
一旁已是收回了步子,呆愣愣站在原地的花花,目光在席間掃來掃去,其中偷偷打量得最多的,自然是自家小姐那像望夫石一樣靜靜站著,一動不動的背影。
呆萌的小丫頭心中很是單純地想到。
小姐還真是痴情呢
笑長虹領著兩個小丫頭,出了閣間,便沿著來路一路下了樓來。
期間那原先站在四樓廊道里的白東臨和那武伯升皆已是不見了蹤影。
隨後他又在一樓大廳內和那枯等了老半天的武子旭隨意客套地打了幾聲招呼,便出了這山雨還來閣。
也是在方才和武子旭的那幾句隨意閒談間,笑長虹還知曉了問風舞給他擺迷魂陣的那閣樓,名為鳳滿樓。
這名字倒是與她相配。
夜色深沉,幾乎已是到了尋常時候入睡的時辰。
笑長虹一把從懷裡揪出那吃飽了就睡的雪絨寶。
這貨吃飽喝足,也是到了該幹事的時候了。
雪絨寶倒是被笑長虹一碰就醒,隨即四處瞟了眼,眨巴了下金色的大眼,狐便弄懂了當下的情形。
剛才那紅粉骷髏已是不見了,此時主人一行正站在街前,那便是到了回去的時候了唄。
於是雪絨寶自覺地縱身一變,體型頓時化為駿馬般大小,馱著笑長虹三人,便往西城邊的那旅店疾速趕回。
三人位置不變。
雪絨寶剛用上「雪流光」,在半空疾行了一段距離,就聽到笑長虹又輕聲囑咐它減慢些速度。
狐不解其意,卻是很聽話地減緩了速度。
笑長虹也不解釋,只是攬著身前那閉目安心躺著的雲詩語,又握了握身後那抱得很緊的笑墨依的小手。
笑墨依似乎是知曉明日和笑長虹分離在即,眼下異常地黏他。
那抱得,真不是一般地緊。
笑長虹甚至能感覺到,那兩團還在發育中的柔軟糰子,都是緊緊壓在了自己背上,壓得形變了都。
笑長虹真怕這麼壓下去會不會直接壓沒了?或者會阻礙到其往後更好的發育?
他念及笑墨依的身體健康,都想出聲讓笑墨依別抱那麼緊,或者乾脆就強行將其小手掰開往後松一些。
不過他都只是在心底想想而已,面上並無動作。
此次奪劍,一入那火獄深洞中,還不知會遇到什麼麻煩、險境。
他也不知道再次出來會是什麼時候
若是十天半個月的還好,要是被困個三年五載,也不知道這從未和自己分開過如此之久的小丫頭,會不會發了瘋地找自己?
甚至不顧武府之人的阻攔,強硬地要闖入那火獄深洞中尋找自己
以他對這小丫頭的了解,後者對他的依賴和感情,純粹而深厚,必然是會的。
當然,三年五載什麼的,是有些誇張了。
不過呆上個把月還是很有可能的。
而他幾番思索,所得出的結論,還是不能帶上笑墨依。
畢竟雲詩語雖然只是小劍師,笑長虹親眼認證,其實力還算不錯。
眼下又有了那助紂為虐的問風舞所贈予的天水冰露,那必然遍布著火焰和高溫的惡劣環境這一問題,倒是解決了。
就算進去後遇上一些麻煩,或者是實力強大的敵人,有他在,照看一個雲詩語也還是不成問題的。
可若是再多一個沒有修為的笑墨依那他便有些無暇兩頭兼顧,分身乏術之感了。
所以他也只能忍住心疼和不舍,強硬地將這小丫頭給留在旅店裡了,這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此時的笑長虹,內心懷著些許愧疚和同笑墨依一般的離別愁緒,一手輕按在那環著自個兒腰間的小手上,試圖藉此,安慰一下那一言不發,內心卻一定在萬分難過的小丫頭
和這小丫頭待了這麼多年,又豈止是她,自己也已是早已不習慣和她分開了啊
而坐於笑長虹身後的笑墨依,此時則是眼目緊閉,小臉緊貼在笑長虹的背上,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其修長上卷的眼睫邊,隱隱沾染著些許水漬
一行三人一狐,無言地往所住旅店奔去。
在其身後,卻是還有著兩道倩影,在緊緊地相隨著。
與此同時,離山雨還來閣不遠處,在夜幕深重的某個偏僻地方,一華袍男子大半夜地不睡覺,站在這裡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這空山城的動人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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