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cosplay激情


  「寶貝,媽沒有跟來吧?」

  景湛頭抵著梁灣的額頭,壁咚她。【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梁灣受不了男人炙熱的氣息,微眯著眼睛,吐氣如蘭,「沒有,媽爬山累了,在房間裡睡覺呢,一時半會不能醒。」

  話說完,梁灣後悔了。

  她為什麼要加上最後一句。

  好像特意讓景湛放心,他們的幽會沒人打擾似的。

  景湛低笑,薄唇向下,對準她的櫻唇,舔了一下。

  「沒跟著你就好,寶貝,晚上來我房間睡。」

  「不要,讓媽發現了多不好。」

  「老婆,求你了,你不陪我睡,心難受。」

  

  景湛在梁灣的頸窩處拱了拱,語氣低啞,尾音撩人。

  他們緊密相貼的身體摩擦著,擦出欲望的火花。

  「景湛,你別鬧,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發什麼騷。

  梁灣緊了緊裹在身上的浴巾,心裡沒底,她剛剛應該回去換一件正常的衣服。

  而不是穿著僅僅能遮住三點的性感比基尼。

  「你緊張什麼寶貝?」

  梁灣搖頭,腦袋往浴巾里縮了縮,無辜道:「我沒緊張。」

  她只是害怕。

  她穿著比基尼,就好像是一盤可口的菜,即將送到男人嘴邊。

  但她不想被景湛「吃掉」。

  累得要死。

  「你裡面穿的什麼?裹得這麼嚴?」

  梁灣神經緊繃,紅著小臉,搖頭。

  此時的她,沒了以往的冷艷高貴,嬌嫩可愛極了。

  景湛的心都化了。

  他的魂,被她勾走了。

  就算是梁灣張口要他的命,他都能毫不猶豫,雙手奉上。

  「灣灣,拿開,讓我看看。」

  梁灣反抗,「不要。」

  景湛耳鬢廝磨,不強上,軟磨硬泡,吻得懷裡的女人神態迷離,身體發軟。

  終於,梁灣沒有抓住浴巾,滑落到腳底。

  「這是什麼?比基尼?」

  景湛的聲音顫抖,不難聽出其中的興奮。

  他眼尾染上紅暈,喉結微微滾動。

  他雙手捧著女人的小臉,「特意為我穿的?」

  「不是。」

  梁灣下意識搖頭。

  景湛不高興了,像個孩子一樣,哼了一身汗,「不是給我看的?那是穿給誰看的?誰都不許看你,你是我老婆。」

  他親親老婆的玉體怎麼能讓那幫又丑又臭的男人看到!

  他鬆開女人,轉過身去,寬闊的後背上似是寫著「湛湛很生氣」這五個大字。

  「湛湛?」

  梁灣手指戳戳他結實的後背。

  男人上身沒有穿衣服,肌肉硬挺傲人,

  她柔軟的小手摸了摸,「生氣了?你知不知道你的人設崩了?」

  「我有什麼人設?」

  景湛被她撓得癢,動了動身子,但忍住沒有轉過頭去,把女人按在牆上猛親。

  他的人設不就是寵妻好老公嗎?

  不愛老婆的男人,一輩子不如意。

  他可不想過得不如意。

  「你的人設是禁慾矜貴的霸道總裁呀,怎麼在我面前像是個討糖吃的小孩子?」

  梁灣失笑,不再顧及面前的男人危險不危險,一會兒的遭遇「痛苦」不「痛苦」,張開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

  軟唇印在他的脊柱上。

  酥麻傳遍男人的身心。

  他舒服的悶哼一聲,「我對外人,不露喜色,但你是我的內人,我在你面前裝什麼高冷?」

  梁灣失笑,「也對。」

  她發現景湛這個男人是個寶藏,越深入了解,越能知道他的好。

  無盡的好。

  情不自禁,她低頭吻了下他的後背。

  在外人面前的高嶺之花,在她的面前卻成了一個「求疼愛」的大寶寶。

  「湛湛,回頭。」

  景湛整個人都僵住了,轉身,低頭。

  他個子非常高,垂眸,她的美好一覽無餘。

  「灣灣,你以後能不能只給我看,你這個比基尼太暴露了,別人看到,我會吃醋的。」

  景湛心裡團著火,恨不得把這幾塊布料撕爛。

  他不敢說數落梁灣,只好握著女人的肩膀,柔聲請求。

  梁灣很吃景湛這一套。

  「湛湛,我穿這件比基尼,就是為了和你一起泡溫泉。」

  梁灣的話,挑撥男人的心。

  「那我們去泡溫泉,我房間裡就有。」

  景湛滾動著喉結,眸底閃過暗色。

  他唇角微微勾起,低頭,輕咬她的肩頭,帶著她往房間裡走。

  「你房間裡有溫泉?」

  梁灣半信半疑,房間在二樓,哪來的溫泉?

  牆體能承重得了嗎?

  當她被景湛拉到雙人浴缸前時,她眼角抽了抽。

  這是溫泉?

  開什麼玩笑!

  捕捉到梁灣臉上的不爽,景湛輕吻她的眼睛,雙手捧著她的小臉,一字一句道:

  「外面溫泉人太多,不想你和他們泡在一起,髒,我們一起泡,老公不髒。」

  他的眸光很誠摯,隱藏著欲望。

  梁灣沒有招架住男人的步步誘惑,邁腿坐在浴缸里。

  水很清。

  她的身體在水裡蕩漾著,身子妖嬈,神情嫵媚,一顰一笑帶著水,挑撥站在浴缸外男人的心。

  「湛湛,水溫剛剛好,下來呀。」

  梁灣穿著比基尼,沒有那麼拘謹。

  要是讓她全裸躺在清水裡給男人觀賞,她肯定受不了。

  「老婆,我來了。」

  景湛脫掉褲子,從裡到外,一絲不掛,他大剌剌得鑽進水裡。

  滑到梁灣身邊,大掌扣著她的軟腰,「寶貝。」

  「嗯~」

  梁灣羞了,水太清,男人的方方面面簡直不要太清晰。

  她將視線落在景湛的臉上。

  他那張臉,依舊禁慾,但那雙深邃的桃花眼,掛著情慾和迷離。

  梁灣伸手,點了點他緊抿的薄唇,「臉怎麼紅了?湛湛?」

  她明知故問,看到男人的反應,卻視而不見,反過來無辜地挑撥他。

  「想你。」

  景湛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水裡,另一隻手,揭開她比基尼的袋子。

  撥開雲霧見月明。

  今天的「月」又大又圓又白。

  「景湛!」

  梁灣嗔怒,雙臂環在胸前,緊緊捂住自己的春光,她臉色紅潤,長睫上掛著水珠。

  沒有化妝的臉蛋,傲人的身材,顯得她整個人又純又欲。

  「灣灣,泡溫泉當然要舒舒服服的泡。」

  男人大言不慚。

  梁灣無言以對。

  舒舒服服的泡溫泉?

  舒舒服服就要全身赤裸嗎?

  她現在一點也不舒服。

  景湛房間的浴室很大,浴缸正對落地窗。

  向外面放眼看去,半山腰的美景一覽無餘。

  甚至還能看到正在爬山的遊客。

  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看到浴缸里的一對人。

  「湛湛,你去拉窗簾,羞死了!」

  梁灣伸出一隻手,推了男人一下,她掌心落在的地方是他的胸肌。

  鬼使神差,她微微用力,捏了捏。

  「喜歡嗎?」

  景湛挺了挺胸,嘴角掛著笑意

  他的臉上雖然沒有過多的表情,但卻溫柔極了。

  初見面,梁灣以為這個男人是個暴戾的傢伙,唯我獨尊,不通人情,對老婆冷漠。

  一番相處。

  恰恰相反。

  確定她穿進的這本書是虐文不是甜文?

  總之,她和他現在有點甜。

  「喜歡啊。」梁灣絲毫不扭捏,大大方方承認她對他身材的讚賞。

  她推開逐漸靠近自己的他,嗔道:「去拉窗簾。」

  「好。」

  浴室的窗簾不是電動的。

  景湛從浴缸里站起來,光溜溜的,矯健的身材,傲人的地方,全暴露出來。

  他慢悠悠地走向窗戶,緩緩拉上窗簾,他的動作很刻意,特意給身後的女人展示自己的身材。

  「孔雀開屏。」

  梁灣暗道,紅著臉,不去看他。

  「浴缸很大,我們面對面,你離我遠一點。」

  景湛沒將梁灣的話聽進去,身子緊貼著她,大手到處作亂。

  他側頭,咬住梁灣的小耳朵。

  「我們回去就把離婚協議書燒掉,不離婚了。」

  他商量著。

  景湛不敢對老婆大人用命令的語氣說話,怕嚇到她。

  只有他們兩個相處的時候,他經常哄著她。

  梁灣享受著男人的按摩,察覺到他正在危險的邊緣試探,她嬌哼一聲,沒有阻止。

  她勾著男人的肩膀,胸口跟他的胸口貼著。

  臉紅得即將滲出水來,模樣迷亂情動,但她的意識還算清醒。

  「等等吧,等綜藝錄製結束再說,不著急。」

  梁灣的話宛如冰水澆滅了景湛希望的火苗。

  他的心沉了。

  景湛扯了扯嘴角,縱使心底一百個不舒服,也沒有表現出來。

  再等一等。

  他可以等,是他太著急了。

  還有兩個月,他能等,就算是兩年。

  只要以後能和梁灣綁在一起一輩子,他就願意等。

  「湛湛,你不開心?」

  梁灣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小手摸了摸他的側臉,微微起身,親吻他的唇。

  「湛湛,你傻了嗎?我們沒有去辦理離婚登記,即使簽了離婚協議書,我們也是夫妻啊。」

  「對啊。」

  景湛的眸子亮了。

  他翻身,將梁灣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兩側,臉貼著她的臉。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聽到景湛委屈,梁灣心一緊,緊忙摸摸他的頭,嘆口氣,「湛湛,你能不能不要委屈巴巴的?你是霸道總裁誒。」

  「老婆。」

  景渣眼底划過得意。

  他體力很好,輕而易舉將梁灣從水裡撈了出來,讓她坐在浴缸邊緣。

  兩人面對面。

  「灣灣,林謹成這個人,我會處理,你放心,他不會再來騷擾你,別怕。」

  一對人四目相對。

  梁灣笑了笑,忍不住手往他的腹肌上摸了一下,他的身材很好,很誘惑人。

  結實,好摸。

  「我不怕他,他能對我做什麼?下次如果見到他,我會讓他知道拋下我媽媽的報應!」

  話罷,梁灣眼底的狠辣並沒有消散。

  她的手勁兒也隨著她剛剛的語氣加重。

  景湛被她刺激得額角浮出細汗。

  他悶哼,「你讓他報應,為什麼要折磨你老公?」

  「我什麼時候這麼折磨你了?」

  梁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問了一句後,毫無徵兆地被男人拉到水裡,翻身,背對著他。

  「湛湛,你要幹什麼!你已經折磨我五六七八次了!」

  景湛從背後抱著她,二人零距離接觸,他側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夠。」

  梁灣心一顫,酥麻在全身蔓延開來,「夠了!」

  「聽話,灣灣,所有事都可以依著你,唯獨床上運動,聽老公的。」

  梁灣眼皮狂跳,剛夸完這男人對自己溫柔體貼,呵護有加。

  如今!被打臉了!

  一點都不溫柔,霸道得很!

  「這不是在床上!」梁灣想要掙脫,身後的炙熱烘著她的後背,熱氣吹拂她的耳朵。

  她渾身都軟了。

  景湛咬了她的後頸肉一口,聲音克制低啞,吩咐說:「乖一點,寶貝,只要是你和我負距離接觸的運動,都叫做「床上運動。」

  糟糕了。

  糟糕了。

  梁灣心裡的警鈴嗡嗡大響,床上運動又景湛主導,她這一輩子都沒好了。

  她身體無力承受。

  但側頭,捕捉到景湛眸中的歡愉和愛意,她不忍心抵抗。

  她身體逐漸放鬆下來,任由身後的男人蹂躪。

  雖說「蹂躪」,但他該溫柔的時候溫柔,該霸道的時候,一點也不客氣,總之床品很好。

  她繳械投降,絕對不是因為戀愛腦,是沉迷男色。

  換個人,遇到景湛這樣男妖精,都會招架不住吧。

  當然,景湛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

  梁灣沒有心思,也沒有力氣思考了。

  她被男人翻來覆去。

  水波蕩漾著,她也在蕩漾著。

  無數次,梁灣在心裡無數次吶喊,希望姚娜快點醒過來!來拯救她!

  她的光,她的神話,是能拯救她於水火之中的婆婆。

  而,景湛,面前這個手臂血管突起,抓著她的雙手用力的男人,是讓她陷入沉淪的「魔鬼」。

  最後,她的「神話」一直在房間裡酣睡,而「魔鬼」依舊再主導他們的運動。

  梁灣也學會回應,。

  一句句「老公」,叫得景湛心花怒放。

  他親吻她眼角的淚水,沉溺在她的溫柔鄉中,享受她管自己叫「哥哥」「老公」「主人」……

  ———

  「梁灣,你去哪裡了?」

  姚娜睡好了,一睜開眼,發現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兒媳婦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這大山里這麼危險,可別讓壞人拐走了。

  姚娜緊忙給梁灣打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梁灣接通了,姚娜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姚娜發現自己好像離不開兒媳婦梁灣了。

  她總想以一個比親媽還親的身份,去照顧關心那丫頭。

  這是中了「寵兒媳婦毒」嗎?

  「媽,我在泡溫泉呢,您有什麼事嗎?嗯~」

  梁灣緊忙將手機扯遠,打了剛剛咬自己脖子的男人一下。

  你給我老實點!

  她用眼神警告男人。

  景渣挑眉,帶上金絲框眼鏡,微微起身,坐在另一邊,靠著床頭,點了一根煙。

  梁灣看出他的委屈,沒搭理,繼續跟婆婆說話。

  「我晚上陪您泡溫泉,好,午飯您錯過了,我叫酒店工作人員再給您送一份,行,那您自己安排吧。

  好,我現在就回去。」

  「咳咳咳。」

  聽到梁灣的話,景湛不滿,猛吸一口煙,結果嗆到了。

  電話那頭的姚娜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心一緊。

  她唯恐兒媳婦被某些不懷好心的男人綁架威脅,忙問梁灣在哪裡。

  梁灣扯謊:「媽,我在景湛這裡,他感冒了,我陪他一會兒,好,我會儘快回去。」

  掛斷電話後,梁灣爬到景湛面前,拿掉他指間的香菸,扔到菸灰缸里。

  「你無緣無故生什麼氣!」

  景湛面無表情,「我沒生氣。」

  「你就是生氣了,你很少當著我的面抽菸。」

  梁灣不喜歡聞煙味,即使景湛抽的煙很昂貴,沒什麼刺鼻的味道。

  但吸二手菸有害健康,她還想多活幾年呢。

  「你就是生氣了!」

  梁灣坐在景湛的長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臭臉,嚴肅道:「擺臭臉給我看?景湛長本事了?」

  「老婆,我生氣了,我感覺,在你心裡,咱媽比我重要,你是不是愛屋及烏,因為喜歡我媽,所以才喜歡我的?」

  景湛樣子憋屈的很,一副「你對不起我,你不愛我」的表情。

  梁灣有些驚。

  她怎麼感覺景湛有些作?

  談個戀愛患得患失的?

  「當然不是,你是你,婆婆是婆婆,我對婆婆是親情,她對我不錯,我肯定也盡晚輩的孝道,而我對你是……」

  梁灣欲言又止。

  景湛黑眸發亮,大手握著捂著自己臉的小手,「你對我是什麼?」

  「是愛情啊。」

  梁灣笑眯眯,神情俏皮。

  景湛狹長的眼睛也跟著眯起,滿是笑意。

  「不生氣了?」

  梁灣鼻子抵著他的鼻子。

  景湛搖頭,「不氣了。」

  「那我走了,咱媽醒了。」

  景湛的臉又冷了,「為什麼要走?你是我老婆,當然要跟我形影不離。」

  「婆媳綜藝,我和你媽是主角,而你,你說說你這個婆媳情感顧問有用嗎?」

  「咚咚咚——」

  「景老師,你在嗎?」

  梁山催命式地敲門擾得景湛心煩。

  他輕吻懷裡女人的嘴唇,起身準備去開門,走之前,他交代床上的梁灣。

  「寶貝,等老公幫你穿衣服,乖乖躺在被窩裡。」

  梁灣努了努嘴,她又不是小孩子。

  從被窩裡鑽出來,突然想起她過來的時候只穿了一個比基尼。

  比基尼呢?

  在浴缸里飄著……

  那她穿什麼?不能一直光著吧?

  梁灣犯了難,她看到角落裡的行李箱,眼睛一亮。

  這個行李箱應該是景湛提前交代節目組帶來了。

  她現在和景湛還是夫妻,行李箱應該是共同財產,她打開拿件衣服應該不過分吧……

  她躡手躡腳下床,打量32寸大行李箱。

  有密碼?

  三位數的密碼?

  7、1、8

  梁灣嘗試轉動密碼。

  「啪——」

  密碼鎖解開了。

  梁灣扯了扯嘴角,7月18日是他們同時破處的日子。

  也對她穿到這個紙片世界的日子。

  景湛這個男人真騷包。

  居然把那天的日期當作密碼。

  梁灣嘴角揚起,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眼中的幸福和小歡喜。

  「嘶啦——」

  她拉開拉鏈。

  「嘩啦啦——」

  五六七八個小盒子掉了出來。

  是tt。

  怎麼帶這麼多?

  梁灣吐槽,這男人是不是j蟲上腦了?

  偷偷放在她背包里幾盒,行李箱裡又帶了這麼多。

  這是要幹什麼?

  梁灣嫌棄地將幾個小盒子扔回行李箱,隨便抽出一件黑色襯衫套在身上。

  穿好後,她光著腳,趴著門,聽外面的動靜。

  「景老師,您是咱們節目組的婆媳情感顧問,您得幫幫我們。」

  「幫不了。」

  景湛冷著臉,站在門前,宛如一座山,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面對外人時,這個男人真得可以冷出冰碴兒。

  梁山一臉為難,「景老師,我還沒有說什麼事情。」

  「讓我幫那些山民解決婆媳問題。」

  景湛言簡意賅。

  梁山目瞪口呆,「您怎麼知道?」

  「猜的。」

  景湛握著門把手,打算關門,他雖然不和其他人接觸,但外面人的動向,保鏢們都會匯報給他。

  「景總,那幫山民很樸素,諮詢的問題都很簡單,您試一試?」

  「梁山,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是嗎?」

  梁山不敢與那雙鷹眸對視,點頭哈腰,心裡滿是忌憚。

  沒有辦法,他應了景湛的要求,毫無準備地帶著節目組上山,還損失了三十萬。

  待會直播,沒有素材。

  觀眾們流失,節目組又要賠錢。

  梁山有苦說不出。

  他只能求活閻王去幫忙解惑山民們的婆媳問題,用這個當素材,展開直播。

  為什麼非要景湛去呢,因為他是節目組的婆媳情感顧問啊。

  「景總,您看咱們節目還有好幾期,您要是幫我解決燃眉之急,以後節目組會多多為您和灣灣創造獨處的機會。」

  聞言,景湛挑眉,這個條件聽起來很不錯。

  他沖梁山冷漠道:「可以幫你。」

  梁山一喜,準備去握男人的手,但被對方隨意地一瞥,立馬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直到面前的房門關上,梁山才回過神來,喜滋滋地轉身離開。

  但突然想起白大褂沒給景湛。

  倏然,門打開了,從裡面伸出一條長臂。

  「給我。」

  「呃……給您。」

  梁山緊忙將白大褂遞給男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接下來,直播節目會很精彩。

  五對樸素山民婆媳諮詢景湛婆媳之間的問題。

  了解他們之間的矛盾,幫著他們解決。

  隨後讓景湛指出,婆媳嘉賓們之間是否山民婆媳們所有的矛盾。

  最後幫她們調節關係。

  梁山是只老狐狸,既然他給了景湛嘉賓錄製費,就要物盡其用。

  讓景湛好好發揮「婆媳情感顧問」的作用。

  景湛臥室。

  「湛湛,導演找你幹什麼?」

  景湛穿著白襯衫,黑西褲,外面套著白大褂。

  「寶貝,怎麼樣?有感覺嗎?」

  景湛面對穿著自己襯衣的小女人,嘴角掛著玩味,眸光十分有侵略性。

  他和梁山說話的時候,餘光瞥到了站在臥室門後的梁灣。

  心裡的欲望再翻騰。

  他不想再「折磨」梁灣了,一天裡那麼多次,她受不了。

  但他忍不了。

  看到她穿著自己的黑襯衣,他心曄翻騰,某處脹痛。

  再加上梁山給自己的白大褂,心底慾火燃燒地更加強烈。

  他已經想像到他穿著白大褂,和梁灣……

  同時,梁灣也想像到那個畫面了。

  她緊忙關上門,背靠著門,小手捂著胸口。

  門外的男人好禁慾,好迷人。

  讓人慾罷不能。

  這是cosy?

  醫生和病人?

  太刺激了。

  「寶貝,開門。」

  梁灣嬌哼,「不要,你太危險了。」

  「灣灣,你確定不開門?」

  梁灣咬牙,「咱媽找我呢,我要回去,你去給我找一件女士衣服。」

  「好,我去給你找,等我。」

  梁灣貼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沒有聲音,景湛走了?

  她悄悄地打開門,露出一點縫隙,朝外面看去。

  「看什麼呢?」

  景渣長腿別著門,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驚慌失措的梁灣。

  「你!」

  梁灣沒想到景湛會搞偷襲!

  她尷尬地笑了笑,商量道:「湛湛,你淡定,要克制,男人做多了,對身體不好。」

  「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景湛的長眸透過眼睛,射著梁灣的臉,嘴角翹起,意味深長,「讓我進去,否則,你就穿這身出去吧。」

  「你威脅我?」

  梁灣炸毛。

  景湛低頭,啄了下她的唇瓣,「別生氣,寶貝。」

  梁灣的氣火頓時消散。

  她顏狗了。

  景湛現在這副模樣,禁慾,不食人間煙火,高不可攀。

  男人中的極品。

  女人的夢中情郎。

  「湛湛,放過我。」

  這是梁灣人生中第一次這麼卑微的說話。

  她咬著後槽牙,對面前的男人既期待,又抗拒。

  不能縱慾!

  梁灣腦子裡浮現了這四個字,她頓時清醒。

  不能再被景湛這個妖精迷惑了。

  「湛湛,晚上,等晚上,好不好!」

  「好啊。」

  景湛嘴上答應著,但身體已經向梁灣傾斜。

  他抱著她進入臥室,關上門,按在牆上。

  「女士,你哪裡有問題?需要我給你治一治?」

  景湛的手從她的唇移到她的胸脯,小腹,最後到那裡。

  梁灣悶哼,小臉粉嫩,水眸蕩漾著欲望,她克制,壓抑住,「不要,都不要。」

  「你說你要,灣灣,我是你的良藥,你如果要,我就給你拿衣服。」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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