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稻生合戰【長版慶中秋】
僱傭期間,一切糧餉均由織田家提供,熟練的虛報一點點,多敲點竹槓進自己腰包,到八月十五正好拿中秋過節做文章,名正言順從信長口袋裡再掏點出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信長每次都是一邊馬鹿,一邊掏出金子來。
白嫖的日子一直到同年8月20日結束。
信長突然開評定,哨騎探報,末森城準備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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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前田利家給陳海送來軍令,最晚23日辰時必須到那古野城,軍令如山,不能以任何理由遲到。
失期,法皆斬!
笑話,陳海是那種人嘛,她22日午時便帶著包括陳宣嬌、沈平安等女兵在內的200人,到達信長的那古野城,堂而皇之的蹭飯。
「姬武士大人,你的軍略怎麼樣?」
陳海張嘴就是一句:「天下無敵。」
信長張嘴便是一聲:「跟我一樣。」
老闆的自戀,讓丹羽長秀等人紛紛低下了頭。
然後兩個臭皮匠便開始了研究。
「信行軍的路線毋庸置疑,他連初陣都沒有,總大將一定不是他,要麼林要麼柴田,估計柴田是先手役。林要是總大將,一定走尾張大道,戰場應該是在清州城東的稻生地方。」
「嗯」陳海沉吟,李華梅不在身邊,她又沒繼承上本書章采的本事,要她參贊軍機有一腚的挑戰。
「敵軍多少人?我軍多少人?」
「敵軍大概在1500人到2000人,我軍兵勢700人,你的備隊200人沒算進去。」
「900打優勢在我!」
信長開口:「為什麼?」
陳海愣住:???
為什麼?因為你在歷史上打贏了呀。
陳海輕吐口氣,開始編分析。
「織田信行以下犯上,與造反無二。古往今來,但凡反賊想要成事,無不為首者身先士卒,即便如此,成功的也就那麼幾個。你弟他造反,如果不能親臨戰陣,必敗。」
「即使你弟身先士卒,亦有解法。信長你聽說過田忌賽馬嗎?下駟對上駟。聽說過黑虎掏心嗎?」
信長只輕聲說句:「閉嘴。」
陳海就閉嘴。
眾家臣琢磨不透信長的脾氣,是丹羽長秀率先開口:「主公,柴田修理亮家的兵勢,很棘手。」
信長則來了句:「陳大人,挑戰強大的武士是證明武士自身實力的途徑,迎強而上堅韌不拔,是身為武士的榮耀。」
陳海雙目輕眨:「所以呢?」
「迎戰柴田軍勢的任務,就拜託陳大人了。」
「呵呵,你可真要臉,把硬骨頭丟給女人。」陳海晃了晃脖子,「也好,我倒要會會他——破竹柴田有多少本事!」
「要把人殺了,你可別怪我。」
信長說:「只要你能拖住柴田軍勢就行。」
「什麼時候出發?」
「24日去稻生,我已經派遣佐佐孫介去搶占要衝」
「報告!!!」
陳海終於見到未來重臣,現在還只是情報頭子的織田家臣,瀧川彥右衛門一益。
「主公,柴田軍占領稻生地利,構設本陣。佐佐孫介率領備隊偷襲失敗,中伏戰死!」
話音剛落,織田帳下家臣瞬時驚訝嘆服。
「這就是修理亮大人的實力嗎?厲害厲害。」
「不愧是柴田大人,這麼快便討取了小豆板七本槍的佐佐大人。」
「不愧是家中第一猛將,這麼快便讓兄長大人敗亡,我也要努力了呀。」
陳海聽得忍不住問:「私たちのガウンが殺害されました,あなたたちは復讐したくありませんか?!」
你們不給人家報仇嗎?!
信長淡定開口:「武士が戦場で死ぬのは栄光だ!」
武士死在戰場是榮耀。
陳海回覆:「冷血!」
同時心裡感慨,不愧是前代人,是真敢切的那批人。
信長沒理他:「米五郎左,就辛苦你去構建本陣吧。」
「喔!」
丹羽長秀坐馬紮上鞠個躬,領命而去。
隨即信長又看向陳海:「陳大人,兵貴神速,請你的備隊即可投入合戰中,接應丹羽大人的備隊。」
「其實沒有必要這麼麻煩,我們可以攻過去,反正短距離有後方,沒必要再設置據點。」陳海提醒。
信長想了想,點頭:「好吧,傳令米五郎左,讓他騷擾騷擾就退回來,不要硬拼。」
「哈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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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日,荒子城城主前田利昌為代表的尾張下四郡國人眾,率領農兵400人前來匯合。
同日,尾張山崎城城主佐久間信盛為代表的譜代家臣,率領農兵200人前來匯合。
至此,信長總兵力一舉高達1400人,劣勢的減小,使之決心和信行進行決戰。
8月24日,信長誓師,吃光鮑魚、栗子、海帶,全軍出擊,當天上午抵達稻生地方。
信行軍反應迅速,開出本陣,以柴田勝家所部為前軍,其他兵馬一水的後軍,氣勢洶洶。
陳海看了眼戰場上的旌旗馬印,乾脆張嘴問信長。
「敵方誰是主帥?」
戰場上信長很鄭重:「林佐渡守新五郎秀貞。」
「哦,那位就是柴田勝家所在?」
「嘿。」
「仗怎麼打?我收拾柴田?」
「嘿!拜託了!」
「多看幾眼吧,你的柴田勝家快無了。」
「」
信長老闆大氣的借自己一匹一米四的好馬,剛好代步回到自己的部隊裡,然後觀察敵我兩軍。
眺望柴田軍,士卒沒見得有幾分精兵強將模樣,除武士外普通足輕普遍無甲,再看己方織田軍足輕也是如此,而且精神面貌上較柴田軍稍有不如,估計是第二次小豆板的損失,現在還沒有恢復。
「尾張弱兵,名不虛傳。」陳海內心說道。
靠這種弱雞成天下人,信長拿得何止是網文主角的劇本,還是掛壁的劇本。
嗡嗡嗡嗡嗡
法螺號聲打斷陳海的自嗨,知道陳海部不熟悉織田軍的金鼓號令,故信長特派家臣森三左衛門可成過來,配合陳海打輔助。
「陳大人,主公命令出陣。」
陳海懶洋洋地一揮手:「哦,列隊,前進。」
上午八時,陳海出擊。
女兵扛著火繩槍,走著稀疏的隊列,走著走著陣形能歪了,但好在能成陣,沒有丟人丟到國外。
陳海倒也不怕丟人,因為丟人全憑同行襯托,因為對面的柴田勝家看到一支舉著他從未見過的藍底日月和藍底孔雀三葉草旗幟的備隊,大踏步結成軍陣前進,咄咄逼人的氣勢讓他做出「很強」的判斷。
「這是那古野殿結盟的明國武士的備隊嗎?騷嘎,好強悍的氣場啊。連足輕都配備上具足,不愧是上國的武士大人,一定非常厲害。呦西,我柴田家的兵勢不能落後於人,柴田修理亮大夫權六勝家,特來討教!殺雞給給!衣褲!」
「嘿!嘿!吼!!!」
柴田軍700人出擊接戰。
柴田軍的部隊有拿兩間槍的槍足輕,有拿丸木弓的弓足輕,有打幡的幡足輕,也有持太刀的武士小隊。在火繩槍還沒完全普及的時候,這種編制是日戰各名主的常規編制。
一般來說交戰就是竹槍互捅,弓箭刮痧,小名主武士分散當指揮官,大名主能集中一些武士當突擊隊,類似明末家丁兵。而這種戰鬥的烈度,一天下來運氣好能死一兩個,運氣不好連個受傷的都沒有,還不如村戰。
柴田軍按老套路來打,陳海則按照自己的套路來,兩隊人都不變套路,於是上演了精彩的一幕。
跟回合制一樣。進入射程範圍之內,柴田軍弓箭射擊,沒幾張弓加輕飄飄的箭,無傷過;陳海軍火繩點燃,大步向前進。前進到三十步,柴田軍弓矢二輪,這一次有戰果,陳海大腿中了一箭,但未能擊穿護甲,僅命中一箭;陳海軍仍在向前。前進到十五步,柴田軍動起來,匆匆射了毫無準頭箭,槍足輕排列槍陣挺著竹槍迎上來,但陳海軍卻立定。
「是我毛受勝介第一個接戰!」
「射擊!!!」
某中二武士剛叫喚完,陳海一聲令下,兩百杆火繩槍打出個齊射,砰砰砰砰砰炒豆子聲音後是煙霧瀰漫。密集的彈丸飛速射向柴田軍,柴田軍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便盡數糊臉,一發彈丸打碎了中二武士的顱骨,面目猙獰仰面栽倒,眾足輕用軀幹接住彈丸,巨大的威力在體內翻江倒海,慘叫哀嚎著痛苦倒地。
如同噶韭菜,前排百餘人齊刷刷倒地。
「殺!!!」
把火繩槍隨地一扔,借著槍管產生的霧氣,陳海等棄槍近戰,轉眼殺到柴田軍面前。陳海高舉倭刀,碎步前邁,一個突刺割開兩名足輕的喉管,再一招阿爾法打劫宛如翩翩蝴蝶,蹦著跳著砍翻十幾名足輕,柴田軍逼之猶恐不及。陳宣嬌亦不逞多讓,手中寶劍揮舞的如雪片落葉的光影,寶劍所到血霧噴涌,柴田軍足輕沾著死碰著亡。
「柴田家三谷馬播磨守參上!」
「柴田家村上采女正參上!」
「柴田家長水因幡守參上!」
「柴田家米左又八郎參上!」
眼見陳宣嬌比陳海還要勇猛,柴田家的武士愛死她了,便衝出來幾個武士,鬼叫著揮刀來砍陳宣嬌。陳宣嬌聽不懂他們的話,但仗劍而上,身高優勢迎面一劍劈死一個,再一側身扭腰,寶劍重重一揮,一顆頭顱沖天而起。恰逢兩把倭刀左右襲來,陳宣嬌寶劍一架美腿一掃,左邊武士四仰八叉用臉著地,手裡寶劍順水推舟,右邊武士既斷拇指又斷咽喉。陳宣嬌一劍快過一劍,眨眼間十幾名武士已去了比良坂。
陳海與陳宣嬌如兩把利劍插入柴田軍,柴田軍步步後退,這支尾張精兵全無一戰之力。火繩槍齊射打死打傷柴田軍百餘人,近戰再被女兵殺死百多,還死了很多武士,柴田軍再無力抵擋,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而這,距戰鬥開始還沒有半小時。
注視稀爛戰局,柴田勝家坐不住了,雖說明國武士戰鬥力很強,但自家的兵是全尾張國最強悍的勁旅,700人打200人連半小時都撐不住,臉上除了火辣辣的疼,就是火辣辣的疼,還有火辣辣的疼。
「是二之丸雁金馬印!是柴田大人的馬回眾!陳大人!柴田大人本人出陣了!」
伴隨陳海衝鋒,森可成雖被女兵戰鬥力驚駭到無以復加,心裡或多或少有了心思,但在柴田勝家出現的一刻,立馬大聲提醒。
戰場混亂,可幸好離得不遠,陳海抬頭望去,十餘騎兵正在趕來,不禁心頭凝重。
倭人人馬矮歸矮,猴子騎狗是挺生動形象,然總歸是騎兵啊,步打騎要是容易,趙宋家至於跟個RBQ似的被輪流地上摩擦,至於要等周蕊徽橫空出世才收了燕雲十六州?
咳,是老朱,串戲了串戲了。
總之陳海不敢大意,擺好姿勢,握緊太刀,嘴裡喘著粗氣,眼睛不離騎兵,腦子裡在想打法。
是斬馬腿?還是左腳踩右腳原地跳起,一腳丫扇下馬?還是乾脆硬剛比誰結實?亦或者野狗撲翔般從馬背上撞下來?
正在思考行業打法,有沒有可能提升新戰術創造新思維,但接下來的一幕讓陳海大腦死機,人體石化。
那種不可思議程度,就跟用98K拿八倍鏡在敘利亞大街對狙八百年一槍都打不中一樣。
柴田家的十名馬回眾騎兵,連帶柴田勝家本家,在離陳海只有一百米的地方勒馬,下馬,步戰
「我尼瑪!騎兵步戰?武田家的赤備也你們這種打法?難道真就是「騎馬武士」?」
柴田勝家來到擺poss的陳海面前,也擺了個poss。
「織田家家臣,柴田修理亮大夫權六勝家,參上!」
陳海道:「大明三品龍虎大將軍,寧波軍總兵官,遙領鎮海天平兩軍節度使,太子太保,寧海侯,提督浙江一切軍務,大司馬陳海。」
B格直接拉滿。
唬得柴田勝家一愣一愣的。
「明國的將軍大人?節度使又是什麼?提督是指什麼?呦西!傑出的明國武士!讓老夫領教領教明國的兵法吧!」
柴田勝家嗷的一聲舉刀來砍,陳海又不是他兄弟,鐵定不讓砍。輕盈好似蝴蝶,柴田往前追,陳海朝後飛,一飛一追,陳海突然定住,爾後瞬間向柴田衝去。
步伐有多快?倆腿追東風!
柴田人老,根本無法及時反應,反應過來時陳海已經得手。這位織田家首屈一指的虎將,在前田慶次元福前織田家武力榜第一的虎將,連陳海一刀都沒擋住,小腹就被切了。
「唔啊!八嘎馬鹿!!!」
柴田要回身廝殺,陳海不給機會,把柴田的老背當成案板上的肉,練起切墩。居高臨下砍,刀刀連著砍成連刀,砍到柴田宛如背上裝了發動機,不受控制向前沖。
就如同柴田是坐騎,陳海是騎手,架勢者柴田一路飛奔。
血液飛濺血肉飛濺,陳海十個呼吸間砍出一百二十刀,砍得都冒火星子了。自負除了剔骨的御風者,應該沒有人類能超過她吧。
柴田的馬回眾不是死人,拼命衝上來救。在柴田自救和十名馬回救應下,陳海連斬五人,讓他們把柴田撈回去了。
哼,你不是要一騎討嘛,跑嘛!
「撤退!快撤退!」
脫離了陳海的魔爪,柴田虛弱的下令,卻是先出虎穴後入狼窩。陳宣嬌從開始便注意到陳海這邊,緊趕慢趕剛好趕上。
屁話不多說,揮劍就是殺,馬回眾被陳宣嬌如壯漢打幼兒園小班一樣的秒掉,兩秒五個人頭。
震驚柴田勝家一百年,隨即絕望,心神具滅。
「八嘎!!!」
柴田拎著刀衝鋒,陳宣嬌滿是俠氣的美麗臉蛋上不屑一顧,寶劍輕輕向前一送,輕易捅進倭人胴丸,把柴田捅了個對穿。
陳宣嬌收回劍,高傲的掃視戰場,漸漸地不可置信。
陳海趕過來,看了陳宣嬌一眼,二話不說砍下柴田的腦袋,流程那叫一個熟練。
「敵將柴田修理亮権六勝家、私陳宣嬌に斬殺された(脫他衣)!」
倭語喊的,此言一出,早想罷演的柴田軍演都不帶演,餘下四百人全部扭頭跑路。
陳宣嬌不可思議看著眼前的一切,對陳海說:「大姐,你好像很了解倭人」
陳海不語。
一切都太快了。
柴田軍的崩潰,給幾十歲的林秀貞老心臟帶來巨大的打擊,忙派人去接應柴田勝家回來,結果卻很暖心,柴田死了。
林秀貞差點眼前一黑坐死在馬紮上。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破竹柴田!尾張國第一虎將!死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踏馬的織田大傻瓜手下都啥人呀!那支明國的備隊戰鬥力也太逆天了吧!才尼瑪的三十分鐘!三十分鐘就把柴田的頭蓋骨揚了!
打什麼打?還打尼瑪個西瓜皮!柴田死了你要我這個文官指揮?
TMD!外援真香!
信長這邊也看到了,驚到跳起說臥槽納尼。
「納尼?!才開始吧!柴田軍勢就崩潰了?權六被討取了?明國人都是神仙嗎?她們才二百人!還是二百個姬武士啊!我的天照大神啊!」
老將佐久間信盛痴了:「柴田的軍勢是尾張上下各郡最精銳的,當年在小豆板權六他這就去了比良坂了?我原以為合戰至少會有半天。」
軍帳里諸將沉默。
信長邊上小姓里,有支猴子因此戰,化身陳海的彌豆子。
而信長不愧是信長,心臟就是大。
「現在權六被討取,此戰我軍必勝,諸位大人要用最快的速度擊垮信行軍,摘獲本次合戰的勝利!」
「去把明國人叫回來吧,風頭不能全讓明國人出了。右衛門尉,就讓佐久間家的軍勢打先鋒,去奪取一番功吧,讓天下人看到你佐久間家的武名不比柴田家差!」
跟柴田並列,其中信重不言而喻,佐久間信盛激動的哈伊。
織田信長發起總攻,信行軍已經喪膽,林秀貞又是個文官,指望他不如指望頭豬靠譜。佐久間一擊而勝,面前之敵一觸即潰,信行軍總崩,一向都是背景板的林家弟弟再一次被討取。幾乎是孫權必殺孫策,信長必斬林貞通,但這回例外,斬殺林弟弟的是信盛他哥,佐久間大學助盛重。
接下來的發生事信長兵圍末森城,織田家上演包括鄭伯克段於鄢、黃泉探母等衍生版故事。
這些就與陳海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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