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嫁了個有錢老公。
遷戶口不像領結婚證這麼快,需要些時間。【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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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殿也不想他們領證當日被這件事情占掉太多時間,所以他打算先帶薄暖陽去百穀鎮待幾天,回來再去辦理。
兩人在外面吃完飯,趁著春光很好,便拿上魚竿去了江邊釣魚。
江邊風很輕柔,因為昨夜剛下過細雨,泥土潮濕還帶著青草的香氣。
旁邊的公園許多小朋友在爸媽的陪伴下歡快地放著風箏。
左殿準備好東西,魚竿還沒放進江里,回頭便看見薄暖陽倚在躺椅上睡著了,臉上還蓋著個帽子遮擋太陽。
他把小板凳挪過去,坐在躺椅旁邊,偷偷掀開她的帽子,在她唇上快速地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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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陽?」他輕聲喊。
「嗯?」
「老婆?」
「嗯?」
左殿無聲地笑,把帽子又蓋了回去。
從她17歲到現在23歲,已經過去六年時間。
那一次,若不是他莽撞地跑去宿水找她,又不小心被俞琴發現,她也不至於過得這麼艱難。
想起手機里的那段視頻,薄暖陽斬釘截鐵的對俞琴說:「哪怕他18歲的時候,我都覺得,他是最棒的人。」
「我可以養他,我會好好賺錢,好好養他。」
「我不會放棄他第二次。」
還有最後那句:「我很遺憾,我從來,都沒有過媽媽。」
左殿眼睫稍垂,溫和的陽光灑落在他臉上,帶來難言的心疼和難過。
他手裡的魚竿穩穩地拿著,魚漂在江面浮動。
「薄暖陽,」左殿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除了一雙好的父母,你想要什麼,我都努力幫你完成,行嗎?」
-
薄暖陽是被小朋友的風箏打醒的。
風箏是個蝙蝠形狀的,很大,正好落到她身上,小朋友和他的父母連忙跑過來道歉。
薄暖陽還有點懵,條件反射地搖頭:「沒事的。」
左殿把風箏遞還給他們,然後視線落到小朋友手裡的糖罐子上。
糖罐子形狀很奇特,裡面的糖是奶白色的,每顆糖的形狀也不一樣。
「這個糖哪裡買的?」左殿揉了下小朋友的腦袋。
「江對面的母嬰店,這個糖不錯的,我兒子只吃這種糖。」小朋友爸爸笑呵呵地解釋。
左殿客氣地道謝:「好的,謝謝。」
看著他們離開,左殿半蹲在躺椅旁邊,溫聲說:「老婆,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買罐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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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陽:「好。」
「別亂跑,我十分鐘就回來。」
「嗯。」
她模樣極乖,左殿的心軟了又軟,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轉身開著車離開。
等他走後,薄暖陽坐直,被吵醒後就睡不著了,想著她領證了,還沒跟譚水和薄煦說一聲。
手機還沒打開,便感覺到身邊好像有兩個人影停下。
她抬頭,猛地有點恍惚。
旁邊的兩個女生似乎也很驚訝:「薄暖陽?」
薄暖陽眯了眯眼,客氣地笑了下。
「許久沒聽到你的消息了,過年的同學會你也沒來。」其中一個圓臉女生說。
另一個粉衣女生點頭:「是啊,武厲都來了,你都沒來。」
「為什麼他去了,我就要去?」薄暖陽覺得這句話有些刺耳,忍不住反問。
粉衣女生有些訕訕:「沒別的意思,就想著人家大明星都來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大明星都能擠出空,何況是她。
薄暖陽神色淡淡,沒什麼情緒地說:「你們擋著我的太陽了。」
「」圓臉女僵了片刻,也不大高興了,「都是一個宿舍的,沒必要這樣吧?」
薄暖陽慢慢躺了回去,心底忽然升起幾分好笑:「有沒有必要的,該我說了算吧?」
「咱們當初也不是故意把你那事情散出去的,那不是,你幾天沒上課,別人問起來了。」粉衣女說。
「所以你們就添油加醋?」薄暖陽的耐心快要告罄。
這兩個人怎麼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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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殿怎麼還不回來。
兩個女生互看一眼,也發現她確實不想搭理她們,三人也沒什麼聯繫的必要。
好像,更沒有道歉的必要。
粉衣女突然來了一段莫名其妙地解說:「李慧最近剛簽了sun傳媒,我進了文創當記者,你現在在做些什麼?」
「」聽出她語氣里的炫耀,薄暖陽又覺得好笑,別人進了哪裡,在做什麼,又關她什麼事。
想著自己今天剛領證,薄暖陽不願意因為這兩個人惹得自己不高興。
停頓須臾,她緩緩地抬頭,摸著手上那顆大到異常的鑽戒。
這顆鑽戒還是早上出門時,左殿硬套上來的,她嫌太張揚,鬧脾氣不願意戴,左殿哄了好久才同意。
她彎了下嘴角,漫不經心道:「沒做什麼,就是嫁了個有錢老公。」
「」
見她們還不走,薄暖陽餘光瞟見正遠遠開過來的車,似笑非笑道:
「我老公脾氣可不好,曾經害過我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呢。」
兩個女生互看一眼,沒再多說什麼,急匆匆地走掉。
見她們倆人走遠,薄暖陽有點想笑,沒想到左殿還能派上這樣的用場。
不過,有了後盾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左殿把車停好,又看了眼已經走遠的人,狐疑地問:「誰啊?」
「問路的。」
見她這樣說,左殿也沒去在意,只是把糖罐塞進她懷裡,吊兒郎當道:「吶,別的小朋友有的,我家薄暖陽也要有。」
薄暖陽抱著糖罐,眸色深黑,染著江面的春色:「謝謝老公。」
左殿蹲在她身邊,伸手理了理她被吹亂的頭髮,壓低了聲音,極不正經道:「回家謝。」
「」
左殿笑:「先陪老公去剪個頭髮。」
「幹嘛剪啊?」薄暖陽摸了摸他的頭髮。
「給我老婆點安全感。」左殿把她拉起來。
可是他又不只是髮型沒有安全感。
不過,薄暖陽還是陪著他去剪了個頭髮。
左殿直接讓理髮師剔了個板寸。
薄暖陽抱著糖罐,站在後面,從鏡子裡看他,又忍不住鼓臉頰。
如果說之前的髮型顯浪蕩囂張,剔成板寸後浪蕩是沒了,光剩囂張了。
「怎麼,還不滿意?」左殿從鏡子裡看見她的表情,忍不住挑眉。
薄暖陽氣哼哼嘟囔:「你要麼去整個容吧。」
「」
髮型師不明白他們的對話,疑惑地看了又看:「我看這髮型非常適合二少啊,多man啊。」
薄暖陽溫吞地說:「和髮型無關。」
都是臉惹的禍。
「」
薄暖陽又看了會,又摸了摸自己的長髮,好像許久沒剪過了,提道:「我也剪短吧。」
「不可以。」左殿直接拒絕。
薄暖陽被氣到了:「我的頭髮我還不能做主了?」
「為什麼要剪?」
「你老是壓我頭髮。」
「」
像是聽到了什麼大秘密,理髮師一臉「我會保密」的表情。
左殿笑:「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
-
一直到上了車,薄暖陽給薄煦和譚水發完信息,才猛地反應過來,她為什麼要心虛。
他們是合法的啊。
他是她老公,她有什麼好見不得人的。
「你剛才為什麼不解釋?」薄暖陽又想起這茬,她一時忘了,他也會忘?
左殿瞥她,然後像聽不懂的樣子,反問:「為什麼要解釋,本來就會壓頭髮啊。」
「你為什麼不說我們結婚了,人家笑成那個樣,好像我們偷情一樣。」薄暖陽語出驚人。
「」左殿琢磨了兩秒她的用詞,沒好氣道,「你來解釋解釋,這倆字兒是什麼意思?」
薄暖陽:「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我們是嗎?」
「當然不是!」薄暖陽提高聲音,「我們是合法的夫妻!」
左殿歪了歪腦袋,忍不住低笑,然後拖著調「哦」了聲:「我知道你很開心,也不用時時提醒我,怪不好意思的。」
「」
又過了會。
左殿把車子開進院內,停穩後,才慢騰騰把手伸到她眼前,極為好笑地提醒:
「整個過程我戒指亮出來多少次,你當人家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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