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故意在耍我。
餐廳里的氣氛很怪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緊張中夾雜著滑稽。
薄暖陽很誠實:「我跟他們說,我哥是道上混的,再敢欺負我,就弄死他們,蘇文繡居然叫我有種就出來,笑死了,我怎麼會有那玩意兒」
「薄暖陽,」像是聽不下去了,左殿眉心直跳,聲線也冷硬,「看來老子不在,你們過的挺精彩。」
阿松直咽口水,想要解釋,左殿沒發話,他又不敢開口。
仿佛完全沒注意到左殿的模樣,薄暖陽輕快地說:「以後你也喊阿松哥,畢竟人幫你殺過人、越過貨,這交情,多深啊。」
「」
「哦,還有,」又忽然想起件事,薄暖陽接著說,「阿松對你可真好,我想問點什麼,1個字都不願意告訴我呢,真是白喊他哥了。」
「」
停了兩秒,薄暖陽又吐了句:「果然是,過命的交情。」
加重語氣,意有所指:「你、的、人!」
餐廳里越發安靜。
左殿腦門都大了,他磨了磨後槽牙,忍耐片刻,突然泄了氣,手掌1揮,不得不妥協:「行了,阿松,以後你就是她的人了,什麼都不用告訴我了,這事過了,行嗎?」
「」
聽到他鬆口,薄暖陽笑眯眯地說:「行!」
見阿松還站著,薄暖陽眨眼:「阿松哥,坐下吃飯。」
「」
停頓片刻。
薄暖陽緩緩說:「阿松,我又想起來個故事。」
1聽這種語氣,阿松1點猶豫都沒有,立刻坐回原位,端著碗大口吃飯,只想趕緊吃完趕緊走,1秒鐘都不想待了。
左殿掃了他1眼,意味深長地說:「辛苦了。」
他老婆折騰人的勁兒,他自己都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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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睡得有點多,晚上薄暖陽睡不著,抱著書看了半天,等左殿進來時,像是想起什麼,抬頭問:「大左,你回寧市去爺爺奶奶那了?」
「嗯,」左殿用毛巾擦了擦頭髮,隨口應,「老師搬家,煦煦帶著康寶也去了。」
「有照片嗎?」
「手機,自己看。」
薄暖陽把柜子上的手機拿來打開,也不用往下翻,最新的幾張就是,基本全是康寶的照片。
小姑娘穿得粉\/嫩,大眼睛濕漉漉的,下巴上還掛著口水,小胖手攥著個咬咬樂,直往嘴裡塞。
還有兩張,上面有趙天藍。
從照片上看,趙天藍似乎很喜歡康寶,彎腰側身捏康寶的臉頰,可能是那個時候,不小心入了鏡。
見她盯著那張照片看,左殿大概是覺得好笑,調侃道:「咱康寶真是隨姑姑,姑姑不喜歡趙天藍,康寶也不喜歡,趙天藍1碰她,她就噗口水。」
聽到這,薄暖陽抬頭,冷不丁地問:「那你能學學嗎?」
「什麼?」
薄暖陽:「沖趙天藍噗口水。」
「」
莫名其妙的,說完這句話,薄暖陽的腦子裡居然出現了畫面感,1向拽的能上天的男人,衝著趙天藍噗口水。
幾秒後。
薄暖陽自己沒忍住,噗哈哈地笑倒在床上。
左殿被她氣的額角直跳,站在床邊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薄暖陽,」兀自氣了會,左殿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瞅她,「你老公,我,這麼1個硬漢,就從來,從來沒有過噗口水的時候,好、嗎!」
薄暖陽笑到止不住:「不相信。」
「那你現在就給宋姨打電話去問,」大概是1定要證實自己的硬漢身份,左殿眉梢1揚,「絕對沒有過!」
薄暖陽擦擦笑出來的眼淚:「問宋姨不行,我要去問媽媽。」
「」
默了幾秒。
感覺不大服氣,左殿憋了句:「問她,那沒有也有。」
薄暖陽:「問宋姨,那有也說沒有啊。」
「」
兩人僵持住。
估計是想到自己今天白收了他1個人,薄暖陽打算讓讓他,好脾氣地哄:「好,你沒噗過口水。」
「」
時間也不早了,薄暖陽把他拉到床上,自覺地躺到他懷裡,小聲嘀咕:「前幾天我都沒睡好,1直做噩夢。」
左殿稍愣,連忙低眼:「什麼噩夢,怎麼沒跟我說?」
「」原本只是隨口1說,薄暖陽拍拍他,安撫,「只是夢,沒什麼好說的。」
左殿直接說:「你每次做噩夢都是身邊有事發生,出了什麼事?」
「」
怕他擔心,薄暖陽沒隱瞞,老實地坦白:「沒發生什麼,就是聽呼延青講了她上學時1個女生跳樓的事,被嚇到了。」
「然後?」
「」薄暖陽頓了頓,有點心虛,「然後我就打電話給呼延青,叫她陪我聊天。」
「」
沉默。
不知過去多久,左殿1直盯著她,語氣非常不爽,像是帶著怒火:「所以,你去找呼延青,不來找我?」
薄暖陽抿抿唇,溫聲解釋:「她嚇的,當然要找她。」
她去找呼延青也不單純是因為被嚇到了,她想讓呼延青幫忙查下趙天藍的事。
想到這,薄暖陽抬眼,看著表情冷硬的男人,試探著問:「老公,如果有1個我很在乎的人,你不喜歡他,你會在我面前說他壞話嗎?」
左殿沒好氣地答:「你是在說趙拓也?」
「」被噎了1句,薄暖陽反駁,「我沒有在乎他。」
左殿:「武厲?宋湛?盧越?」
「」
左殿很不痛快:「你見我說過他們壞話?」
還真沒有,他根本連提都沒提他們1個不好的字。
也是。
他性格就是這樣,再討厭1個人,都不會背後說人家1個難聽的字眼。
薄暖陽又換了種問法:「比如說,比如說啊,盧越,對我有大恩,是不?」
「嗯。」
薄暖陽:「我跟他關係不錯,煦煦跟他關係更好,但你覺得他不是個好人,就只是你覺得,沒有任何證據,比如說,你發現有個人溺水死了,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失足,只有你懷疑他是被推進去的,而且你懷疑的那個人,是盧越,但沒有任何證據。」
「」
薄暖陽抬眼,很認真地問:「你會把你的懷疑,告訴我嗎?」
「」
夜沉寂,左殿好像有點懵逼:「你做夢夢到盧越了?」
「」
薄暖陽吸了口氣,耐心地總結:「就是說,1件很嚴重的事,沒有證據,只是你的猜測,有可能人家是被冤枉的,你會跟我說嗎?」
「不會,」雖然還不太明白,但左殿按著直覺答了,「我會把這事調查清楚再說,貿貿然地說出來,你和煦煦能不難過?」
聽到這,薄暖陽默默地垂下眼。
其實,左殿的想法,跟她的,不謀而合。
下1刻。
左殿捏她的臉:「你瞞我什麼了?」
薄暖陽扯開他的手,直接炸毛:「你都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
「」
停頓須臾。
像是有點心虛,左殿聲音也弱下去:「你這只是假設1下,又不是盧越真的推人家了,我沒什麼好說的啊。」
薄暖陽看了他兩眼,仿佛在這頃刻間明白了他心虛的原因。
因為他確實有事瞞著她。
關於趙天藍的。
想到這,薄暖陽嘴角忍不住彎,他們兩人還真是,因的全是同1個人的事。
過了會。
薄暖陽抬頭在他輪廓清晰的喉結上親了親,好聲好氣地問:「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告訴我,我就告訴你。」
「」因她的動作,左殿身體僵了下,伸手把她扯開,「薄暖陽」
注意到他為難的模樣,薄暖陽眨眨眼,狀似傷心地問:「真的不能告訴我?」
「」
停頓。
薄暖陽抿唇,小脾氣又炸了:「那我自己打電話問媽媽。」
「」
短暫地沉默幾秒,左殿忽然反應過來,她是在問噗口水的事。
他快速地打掉她拿手機的手,硬邦邦地問:「你剛才是不是故意在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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