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討論找狗的事。
人行道旁邊的綠化帶里種了滿滿一排櫻樹,路燈微弱的光也被櫻樹擋去幾分,光線越發偏暗。【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雖然感覺腦子裡有千頭萬緒,但此刻薄暖陽依然覺得,她得先把這事講清楚。
男人一雙眼睛黑到發亮,因喝了不少酒,臉頰微紅,呼吸也略急促,嘴唇上的水光更添了幾分旖旎曖昧。
「大左,」薄暖陽仰頭看他,溫聲問,「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在朋友跟前沒面子。」
大概是沒想到會聽到這種話,今晚她那點怪異的舉動,好像也有了答案。
左殿不高興地掐她的臉:「說什麼呢!」
講都講了,薄暖陽打算一次說清楚,免得日後再為這種事鬧矛盾,她抿抿唇,好聲好氣地提:「如果我哪裡做的太過分了,你一定要告訴我,有時候可能我自己沒注意到......」
「薄暖陽,」似是不愛聽這種話,左殿嗓音冷硬,「你現在做的就很過分。」
「......」
默了兩秒,薄暖陽好脾氣地說:「那,那你說,我改。」
她模樣乖巧,話里話外全都是為他著想,但左殿險些被氣笑了:「我找的是老婆,不是機器人。」
「......」
「你不管我你想管誰,」左殿越說越火大,音量都提高了兩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所以才不想管我?」
也不知道話題怎麼又扯到這裡了,薄暖陽有點頭大:「我哪有?」
左殿垂眼瞥她,一字一句地控訴:「你就是不想管我了,等我把身體喝壞了,你就好去找別的狗了是嗎!」
「......」
空氣中陡然瀰漫了些滑稽。
頓了幾秒,薄暖陽忽然問:「大左,你上學時閱讀理解是不是也考零蛋?」
左殿:「幹嘛?」
薄暖陽極力忍笑,耐心道:「你看看你都把題偏到哪裡去了?」
「你這才叫偏題,」左殿不滿道,「我在跟你討論找狗的事。」
「......」
沉默。
薄暖陽嘴角彎了下,越來越想笑。
她圈住男人的腰,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你好煩。」
害她一件事都講不清楚。
見她終於笑了,左殿揉揉她的腦袋:「上來,老公背你回家。」
薄暖陽抬頭:「你不是喝多了?」
「......」
一看見他心虛的樣子,薄暖陽就知道他是在騙自己,就像當年在百穀鎮那樣,她就沒見過他真正喝醉的樣子。
不想再跟他掰扯,薄暖陽讓他蹲下來,然後自己趴到他後背上,雙手圈住他的脖子。
左殿雙手兜住她的腿彎,走得很慢。
白天在車上睡了很久,這時薄暖陽還不太困,她歪著腦袋,盯著他的側臉看。
察覺到她的視線,左殿撇過腦袋瞥她:「帥啊,你的。」
「......」
薄暖陽再次被他厚顏無/恥的話逗笑了,她指腹戳了戳他的臉,溫聲道:「我不知道學長也在那裡,不然就喊你一起了,到那裡才發現他跟呼延青認識。」
對於她主動提起這事,左殿嘴角翹了下,一臉傲嬌地回:「哦。」
「......」
狗貨。
明明想聽的不得了。
還擺出這麼一副「是你自己要講的,可不是老子逼你的」模樣。
薄暖陽又忍不住捏了他的臉。
這次停頓了十幾秒,她嘴角的笑意漸斂,聲音也輕了許多:「他拍我頭,是在安慰我,沒有別的意思。」
安慰?
左殿腳步頓住。
許是因要講的那些話,薄暖陽圈緊了他的脖子,臉也埋了進去,在別人面前忍了一晚上的眼淚,在這一刻,也像是再也忍不住。
「妮妮她不在了。」
她聲音帶著壓不下去的哽咽,抽泣著把話說完:「我看到了我們一起拍的大頭貼,還看到了我送她的手串,她都好好留著。」
左殿感覺到脖頸處一片溫熱,他整個人僵在那裡。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
晚上劉桉的那個舉動,忽然涌到腦中,左殿咽咽喉嚨,繃著聲音問:「劉桉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劉桉問趙天藍「是不是你害的妮妮」。
薄暖陽把眼淚抹到他的衣服上,帶著鼻音說:「他們懷疑妮妮的死有蹊蹺。」
「......」
這句話讓左殿的大腦也有些混亂。
他抽絲剝繭般地問:「她是怎麼死的?」
薄暖陽:「跳樓。」
左殿:「趙天藍跟她在一起?」
薄暖陽:「沒有,趙天藍是後面過來的。」
左殿:「有證據嗎?」
薄暖陽:「沒有。」
「......」
又頓了幾秒,左殿的眉頭稍蹙:「那為什麼會有這種懷疑?」
薄暖陽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說,畢竟她也不在現場,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通過呼延青,而呼延青自己也不能確定。
她不敢亂說,再把呼延青牽扯進來。
薄暖陽把腦袋搭在他肩上,輕聲說:「就是感覺不大對勁罷了。」
「薄暖陽,」左殿沒追問那個問題,他話鋒一轉,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事的?」
「......」
默了半天,薄暖陽心虛地說:「你回寧市那天,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那個跳樓的女生就是妮妮。」
左殿被氣懵了,咬牙擠了句:「就是你後來說你做噩夢的那天?」
「...嗯。」
「真是好樣的!」
「......」
隔了片刻,左殿雙手又緊了緊她的腿彎,恨不得給她撇折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他按捺著脾氣問:「從那天就開始懷疑趙天藍了?」
「......」薄暖陽頓了頓,「那沒有。」
左殿:「那是什麼時候?」
提到這個,薄暖陽沒什麼可心虛的,她理直氣壯地說:「知道胖虎是我哥那天。」
「......」
媽的。
那是哪天?
這也太久遠了吧?
一看見他的表情薄暖陽知道他壓根想不起來了,她鼓起腮幫子,提醒他:「你勒索宋仁興十瓶紅酒那天,然後他們說,還有個姑娘敢這樣對你發脾氣,就從那時候!」
「......」
左殿嘴巴動了動,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他舔舔嘴角:「那時候你都不認識她。」
「不用認識她,」薄暖陽很生氣,「我光聽到就很討厭她了。」
「......」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左殿忽然笑了出聲:「你還能講點理?」
薄暖陽把臉撇到一邊,語氣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在吃醋:「你剛才還護她。」
一把將劉桉扔到牆上。
「......」左殿眉心跳了跳,為自己辯解,「我不是護她,老子那就是純粹看不慣劉桉。」
薄暖陽:「哦。」
「......」又頓了兩秒,左殿又擠了句,「還有他哥。」
她的那個親親帥帥無比優秀的學長。
「......」
小區大門已經近在眼前,薄暖陽掙扎著要下來:「我自己走。」
左殿依言把她放下來,等站穩了,又牽住她的手,帶著往裡面走。
想到今晚的事情,薄暖陽只覺得心累,她揪著左殿的手指頭,兀自玩了會,又摸了摸他瘦長有力的手腕。
不小心碰到他腕上帶著涼意的手錶時,薄暖陽差點又要炸了:「趙天藍說,她九歲的時候,你陪她去買手錶!」
「......」
媽的。
這都什麼時候的事!
有這事嗎!
見他老婆腦門上都要冒火了,左殿抓抓腦袋:「那時候我才多大,這都多少年了,我能記得住?」
薄暖陽心底的那瓶醋直接打翻在地。
她鬆開他的手,徑直進了電梯,板著臉也不願意再搭理他。
他什麼都記不住,人趙天藍什麼都記得住,他還比人家大呢,記憶卻比人家差那麼多。
搞的現在趙天藍說什麼是什麼。
左殿舌尖頂了頂腮,雙手插兜,姿勢松垮了跟進了電梯。
「薄暖陽,」他居高臨下地瞥她,吊兒郎當地問,「你別不是因為你那學長,才喜歡街舞的吧?」
「......」
()
1秒記住網:.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