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你親自灌。
當時林中全是夏日青草的味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薄暖陽沒發現少年的古怪,她夠不著,又很生氣,邊踮腳邊發脾氣:「你快點,一點都不難看。」
「......」少年臉上的汗沿著下顎線滑落,蔓延到脖頸,喉結緩慢地滑了下,「薄暖陽。」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禁錮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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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陽停了動作:「幹嘛?」
少年垂眼看她,停了半晌,啞聲說:「貼近點。」
「......」
因他這話,薄暖陽像是在忽然間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有多近,有多曖昧。
她基本算是整個貼在少年身上。
後知後覺的羞恥感突然從脖子上躥遍全身。
她用力推開少年,連忙後退,也不記得要鬧著幫他戴花環了。
少年咬肌動了動,半彎著腰看她:「能抱下不?」
「...不能。」
少年舔舔嘴角,模樣痞到不行:「抱下就戴。」
「......」薄暖陽又後退兩步,「不戴拉倒。」
「......」
河邊的風吹過,薄暖陽額上的汗也有點發涼,理智像是回歸大腦,她惱怒地喊:「你剛才不推開我,還...還占我便宜。」
「有嗎,」聽到這話,少年低笑了聲,眼裡的光璀璨,極其勾人,「怕你站不穩。」
感情還是為了她好。
薄暖陽快氣哭了。
見她眼圈發紅,少年慌了,連忙走到她面前,低頭彎腰:「戴。」
場面被定格住。
總覺得有點滑稽。
薄暖陽又有點想笑,她抿唇,把花環戴到少年頭上,又幫他整理好。
「滿意了?」少年瞥她,散漫地說,「就知道拿捏老子。」
看著那個花環,薄暖陽心滿意足,沒去計較他的話。
少年瘦瘦高高,皮膚冷白,每天曬來曬去也沒變黑,外面很熱,他發梢黏在額頭兩側,細長的眼睛綴著碎光。
秀氣的花環也沒能壓住他眼神中的桀驁。
見她高興了,少年止不住地笑,推著她的腦袋往外走。
想到剛才那一瞬的觸感,少年又覺得口乾,他撇過腦袋,盯著少女看了幾眼:「薄暖陽——」
「嗯?」
「真不能抱?」
「......」發現他居然還在想這事,薄暖陽兇巴巴地罵,「你別太過分!」
少年眉梢一揚,拖著調問:「抱下就過分了?」
他伸手蹭掉她臉頰側面的汗滴,像是有點意猶未盡。
薄暖陽看著少年彎腰,平視著自己,他身上清淡凜冽的薄荷味撲到鼻間。
少年氣息滾燙,漆黑瞳色映出她的影子。
聲音低啞又蠱惑:
「抱著揉呢?」
薄暖陽:「......」
-
車子開到酒店已經五點,離顧嘉的演奏會還有三個小時。
刷卡進了房間,薄暖陽打算先洗個澡,再換件禮服。
門剛關上,她就被男人摟進懷裡,抵在牆壁上。
男人氣息灼熱,把頭埋進她頸窩,用力呼吸她的味道。
就這麼安靜地抱了好大一會,左殿掐住她纖細的脖子,開始吻她。
房間裡靜寂無聲。
逐漸響起曖昧的聲音。
像是永遠都親不夠,又怕她等會鬧,左殿鬆了點力道,在她唇上、臉上,一下一下地親。
不敢太放肆。
薄暖陽臉頰滾燙,小口喘氣,沒什麼力氣地推了推他:「鬆開,我要洗澡。」
「再親會,」左殿含糊著聲音道,「好香,不捨得。」
「......」
不知又親了多久,天色漸暗,怕等下來不及,薄暖陽踩了下他的腳,發脾氣:「我嘴巴都痛了。」
男人眸色染上情慾,顧忌著她例假最後一天,也不敢胡來。
「昨天怎么喝酒了,」左殿聲音低啞,把她抱進懷裡哄,「喝了多少?」
見他話題轉到這裡,薄暖陽誠實地說:「一瓶。」
左殿嗯了聲:「有沒有難受?」
「不難受。」
「跟呼延青聊什麼呢?」
「......」默了兩秒,薄暖陽抬眼看他,一身反骨,「我不告訴你。」
「......」
兩人互看幾秒。
左殿樂了:「聊什麼了不得的事,還得瞞著我?」
「聊我昨天掉了幾根頭髮,」嫌他煩,薄暖陽的耐心也快告罄,「吃了幾頓飯。」
左殿眉心一跳,無奈道:「...還挺會噎人。」
他舌尖頂了頂腮,浪里浪蕩地提:「那你問我,我不嫌煩,我喜歡你問。」
薄暖陽:「我要洗澡。」
「......」
又過了片刻,不知道是想起什麼,左殿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問啊,問什麼老公都答。」
這話里話外透著別的意思。
不想搭理他,薄暖陽把下巴挪開,一字不吭。
她沒什麼想問的。
注意到她的模樣,左殿心口一痛,捧著她的臉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薄暖陽,」男人聲音帶著似有若無的傷痛,「你不能因為老公說錯一次話,就判我死刑對不對?」
她這段時間態度上的疏離,哪怕她掩飾的很好,他依然察覺到了。
薄暖陽吸了吸鼻子:「我沒有。」
「你有,」左殿眼尾泛紅,「你都不跟我撒嬌了,也不鬧我了,也不丟三落四了。」
聽到這。
薄暖陽忍不住反駁:「這樣不好嗎,我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讓你操心,不給你添麻煩......」
「老婆,」這話像把刀,戳到左殿的肺里,讓他呼吸窒住,「我沒嫌你是個麻煩,別說這種話,行嗎?」
沉默。
仿佛過去了許久。
薄暖陽抿緊唇,眼周發燙酸澀,她低下腦袋,聲音很輕:「我覺得自己是個麻煩。」
她出了那麼多的事。
讓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在為她擔心。
讓他們放棄工作和生活,來四州看她。
「是我錯了,」左殿雙目猩紅,痛到嘴唇發白,「是我那天說錯話了,你給我一個期限,但不能就這樣判我死刑,好不好?」
薄暖陽咽咽喉嚨,將那股子難過壓了下去。
她輕聲說:「大左,你別對我這麼好。」
她會怕。
會因為他無意間的冷落患得患失。
會因為他的一句話感覺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像是再也控制不住,左殿用力把她揉進懷裡:「你是我老婆,是我的小暖,不對你好對誰好,再說這種話,就直接給老公灌藥吧。」
「......」
原本還很難過的氣氛,又有點搞笑。
薄暖陽嘴角有了點弧度:「你亂說什麼呢。」
「你看,」左殿委屈巴巴地看她,「我說句灌藥你都不樂意,你跟老子提什麼死啊活啊的,老子難不難受。」
「......」
他溫柔低語:「罵你一句該不該?」
「......」
沉默。
房間裡沒開燈,在偏暗的光線下,薄暖陽揪住他腰側的衣服,把他熨的平整的襯衫也抓變了形。
左殿沒催促她,耐心地等著。
薄暖陽抿抿唇,抬眼看他。
四目相對。
隔了幾秒,左殿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些,低聲問:「知道錯了?」
「...嗯。」
左殿嘴角扯了下:「那不生氣了?」
薄暖陽訥訥應:「嗯。」
又過了會,左殿重複:「是真的不生氣了?」
「...嗯。」
「那自己給老公親下。」
薄暖陽:「嘴巴好痛。」
「......」左殿嘴角一松,模樣也松馳許多,他低頭,在她唇上輕柔地碰了碰,「這樣痛不痛?」
他嗓音磁沉又溫柔,薄暖陽鼻子酸的不行,圈住他的腰趴在懷裡:「老公。」
左殿用力揉她的腦袋:「想說什麼?」
「...我以為你嫌我煩了,」想到那晚的感受,薄暖陽眼淚沒忍住,又啪啪地落了下來,「我這麼討人厭......」
沒等她說完,左殿伸手拎著她衣領扯開,聲音冷硬:「行了,我現在就叫人送藥上來,你親自灌。」
「......」
「這都不行?」左殿越說越來火,「那老子自己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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