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本少親自陪的酒。


  左青瀾的朋友薄暖陽一個都不認識,她安靜地跟在左殿旁邊,聽他們幾個人聊天。【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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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自己盤子裡的東西吃掉,薄暖陽端起水杯喝水,想到剛才進來時,在會所大廳看到的那幅巨大的「星空圖」,便打算出去仔細看看。

  她放下水杯,扯扯左殿的衣角,等他看過來時,輕聲說:「我去看看外面那幅畫。」

  左殿掃了眼她的盤子,又將視線落到她臉上:「吃飽了沒?」

  「嗯。」

  「看會兒就回來,」怕她亂跑,左殿叮囑,「別亂跑。」

  「好。」

  跟桌上另幾個人打了招呼,薄暖陽便出了包廂門。

  等她出去,對面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笑:「你怎麼跟帶小孩一樣。」

  「自己的姑娘,」左殿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酒,散漫道,「可不得當小孩疼。」

  左邊戴著塊百達翡麗腕錶的男人調侃道:「你哥就沒這麼好運了,聽說你大嫂可不願搭理他呢。」

  「他自找的,」左殿靠回椅背,沒好氣地說,「要是我敢養情人,我老婆早跟我離了。」

  右邊粉色格子襯衫的男人嘖了聲:「主要你大嫂跟你老婆也不同,她想跟你哥談感情的時候,你哥跟她談錢,想跟你哥談錢的時候,青瀾又想跟人談感情了。」

  幾個人也沒就這個話題多說,隨意聊了幾句,便換了個話題。

  「百達翡麗」忽然說:「小二,王士標在牢里自殺了。」

  這話一出,幾個人都有點愣。

  似乎是覺得這個名字實在有點陌生。

  「這事呢,」「百達翡麗」接著說,「我跟青瀾提了,他也沒說什麼,就說死了也好,不然出來了也是個死。」

  旁邊的金邊眼鏡像是突然想起來,拍了下桌子:「就是當年綁架青瀾和小二的那人是吧?」

  「是他,」粉襯衫也想起來了,「要不是他留給自己的那發子彈打偏了,早就活不成了。」

  金邊眼鏡問:「不是,都在牢里待這麼多年了,怎麼突然自殺了?」

  「受不住了唄,」粉襯衫說,「他傷了小二,青瀾能放過他?」

  左殿沒接話,一直垂眼看著手裡的酒杯。

  又聽他們三人聊了會,左殿搭眼往外面看,像是不大放心,起身扔了句:「我去把我老婆帶回來。」

  「......」

  -

  薄暖陽在大廳里盯著那幅畫看了半晌,又拿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細細地研究了下它的構圖和筆觸。

  看個差不多,她又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恰好經過「易氏」開會的那個包廂。

  包廂的門這次是敞開著的,她剛經過,正好被裡面的人看到。

  蘇客山起身打招呼:「弟妹,幹嘛呢?」

  既然被看見了,薄暖陽就不好意思直接走了,她進去打了招呼。

  除了昊天的人,蘇客山又幫她介紹了一遍「易氏」原有的幾個高層。

  介紹到客戶這邊時,薄暖陽神情一頓。

  她看到了馮厚富。

  就是白天拿沙子扔青青的那個大肚男。

  原來他是「易氏」的客戶。

  難怪左殿知道他。

  與此同時,馮厚富也認出了她,他悠哉地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道:「原來是你啊。」

  蘇客山驚訝:「你們認識?」

  薄暖陽淡淡道:「一面之緣。」

  「蘇總,」馮厚富語氣很拽,慢悠悠地提道,「我可以按原來的價格接著給『易氏』供貨,但我有個條件。」

  見剛才一直談不下來的事情忽然有了轉機,蘇客山眉頭稍揚:「哦?」

  馮厚富的眼睛在薄暖陽身上掃視,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似乎極有把握:「讓她陪我喝一杯。」

  「......」

  昊天的人都懵逼了。

  薄暖陽眨了眨眼,沒說話。

  蘇客山舔了下嘴角,耐心地問:「馮總,您知道她是誰不?」

  馮厚富沒來得及說話,薄暖陽就被身後的男人撈進懷裡。

  她撇過腦袋,溫聲說:「怎麼出來了?」

  「怎麼答應我的,」左殿瞥她,「是不是腿得打斷?」

  「......」

  說完,他掀起眼皮子,看向馮厚富,閒閒地問:「馮總想跟我老婆喝啊。」

  馮厚富沒搭理他,直接看向蘇客山:「你們公司什麼人都能在高層這裡插話嗎?」

  「......」

  場面被定格住。

  除了幾個客戶,剩下的人都是認識左殿的,而昊天這邊的人,更是熟悉他的性格。

  包廂里的氛圍也莫名的,有些緊張和壓迫感。

  蘇客山把主位讓了出來,他旁邊的人也起身,空出了兩個位子。

  沒搭理馮厚富的話,左殿摟著薄暖陽坐了過去。

  他坐的吊兒郎當的,側對著馮厚富,下巴稍抬,眼神睥睨,像看一坨垃圾,似笑非笑道:「我來陪你喝,怎麼樣啊,馮總?」

  見蘇客山把主位讓出來的時候,馮厚富就已經滿眼狐疑了,他稍微有些慌張,仍強裝著鎮定:「你,你貴姓。」

  「免貴呢,」左殿用眼尾掃了他一眼,伸手拎著酒瓶子,把杯子倒滿,「姓左。」

  「......」

  一聽到這個姓,馮厚富瞬間明白了他是誰。

  他額頭上的冷汗都被嚇出來了,連忙起身:「二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那不敢當呢,」左殿垂眼,嘴角扯了點弧度,皮笑肉不笑道,「馮總膽量過人,我都不敢讓我老婆陪著喝,你倒是個勇士。」

  薄暖陽:「......」

  停頓須臾,馮厚富磕磕巴巴地說:「我跟二少夫人道歉,是我有眼無珠。」

  聽到這,左殿舔了下嘴角,冷不丁笑了聲,他拖著調,模樣也像個混混:

  「馮總,你怕是不了解我,我呢,是個有名的醋罈子,我老婆原諒了都沒用。」

  話畢。

  他偏頭,伸手揉了揉薄暖陽的腦袋,語氣低沉柔緩:「乖,閉眼,別看。」

  不知道他想幹嘛,薄暖陽拽著他衣角,訥訥道:「別亂來。」

  「放心,」左殿沖她笑,「有數,嗯?」

  薄暖陽抿抿唇,沒再往那邊看。

  馮厚富咽咽喉嚨,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兩個黑衣男人:「你們想幹嘛,我可是你們的甲方。」

  「甲方?」左殿把椅子扯到身後,傾身向前,似笑非笑道,「甲方、乙方的,老子說了才算。」

  話音落,旁邊的兩個男人訓練有素的控制住馮厚富,輕鬆地卸掉了他的下顎骨。

  左殿挑眉,慢吞吞的,把手裡的酒,灌進了馮厚富的嘴巴里。

  連灌了三杯之後,他扔掉杯子,親手把馮厚富的下顎接了回去。

  像是覺得有意思,左殿嘴角輕扯:「本少親自陪的酒,馮總可還滿意?」

  馮厚富被嗆到險些窒息,彎腰對著桌下猛咳。

  好半晌,他滿臉通紅,怒道:「我可是都城商會的會長,我一句話,看誰還敢跟你們合作。」

  「......」

  旁邊的另外幾個客戶面面相覷。

  「這個啊,」仿佛沒放在心上,左殿居高臨下地瞥他,吐了句,「明天就不是了。」

  他把薄暖陽拉起來,帶著往外走,又跟蘇客山扔了句:「能把沙子扔人家孩子臉上的玩意兒,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蘇客山:「......」

  他也很無語好嗎。

  他跟人家談生意,還管人家是不是個好東西?

  那不是純純的利益往來嗎!

  以為誰都跟他似的!

  戀愛腦!

  昊天有他,得倒!

  幸好是左青瀾接的手。

  蘇客山憋了一肚子的氣,轉眼看見角落裡的馮厚富,也覺得心煩:「你惹誰不好!」

  馮厚富:「......」

  -

  出了門,兩人也沒回原來的包廂,左殿把薄暖陽帶到角落,被高大的綠植擋住。

  他沒好氣地問:「你給老子解釋解釋,別亂跑是什麼意思?」

  「......」薄暖陽也有點委屈,「是客山哥喊我的。」

  左殿額角抽了下:「不早說,老子順便也陪他三杯!」

  「......」薄暖陽嘴巴動了動,憋了句,「大左,我能跟你學學裝下巴的手藝嗎?」

  「......」

  沉默。

  左殿咬牙:「不是叫你閉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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