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夜半子時,還陽之夜


  說時遲那時快,徽音大喊一聲「沉時,召劍!」,一手抽出別在腰間的軟骨鞭,直接用盡全力朝邪祟來的方向狠狠一甩,動作瀟灑靈活---

  軟骨鞭靈巧如蛇,被甩出去的瞬間,在半空中迸發出一陣白色光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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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污氣被一劈為二後消失不見,依稀伴隨著女人的哀嚎聲,半空中的黑氣都消散不少。

  沉時以極快的速度亮出相隨劍,默念心訣召喚,相隨劍如同感受到指示,猛然朝空中飛去,直直刺向那邪祟似的一團污氣。

  邪祟還沒從剛才的軟骨鞭中回過神來,就又被相隨劍直直刺中心臟中央,頃刻之間空中傳來一道清楚的慘叫聲,哀聲響徹整個李府。

  「啊---」

  下一刻,那一團漂浮在空中的污氣驟然落地,撞得地上聲音沉悶,附近一片地都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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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徽音看著面前的污氣,示意沉時收回相隨劍,也將軟骨鞭別回腰間,面無表情的問那團倒在地上幻化成污氣的女人,

  「到底是何原因讓你殺了李府十三個人,你又為什麼作惡多端?」

  那團污氣四周不斷消散,但女人的聲音依舊從中傳來,淒涼中帶著不甘,怒吼道,

  「你們都是一群有眼無珠的死人!從頭到尾都為那十三條人命惋惜,可你們有沒有真正調查過,那十三條人命到底是不是我所為,就胡亂把這頂髒帽子扣在我頭上!」

  「十三條人命不是你所為又能是誰?」徽音對她的話半點不信,「半月前你夜班鬧李府,從那以後李府接二連三的出人命,整整十三條,以及李府整日整夜盤旋在上空的污氣,你卻說這與你無關?」

  「哈哈哈哈哈哈」女人突然笑了,笑的淒涼痛苦,「我怎麼沒想到呢,夜半子時,我的還陽之夜,竟然被人當成就靶子,掩蓋一場陰謀,哈哈哈哈哈」

  夜半子時,還陽之夜,一場陰謀?

  這個女人在說什麼?

  徽音剛剛堅定的內心突然有些動搖,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這個邪祟說的似乎不是假話。

  這其中是否有一些她們遺漏的細節,讓他們對這件事有了錯誤判斷。

  「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試圖走近那邪祟,仔細盤問細節。

  但剛邁開步子,細長的手臂卻被身後的少年拉住。

  徽音轉過頭,見沉時對她輕聲制止,「別衝動,你不知她話中幾分真假。」

  她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腳步也停在原地,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望著地上不斷消散的污氣。

  污氣中的女人再次開口,聲音卻夾雜了些哭腔,

  「你們一個個都將我視做十惡不赦的惡鬼,可我又做錯了什麼,因為李御那混帳,我丟了孩子,過了許多年生不如死的生活,如今又要背這十三條人命的罪過,你們怎麼沒一個人問問我冤不冤!!?」

  沉時一直默默聽著她的一番話,如今聽這番話,冷言追問,「你和李御發生了什麼,告訴我們。」

  「發生了什麼?呵,那負心漢將我」

  女人話還沒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怒斥驚吼聲,「你還真是陰魂不散,我看你生前瘋癲胡言,死了也不知悔改!竟然還試圖在外人面前冤枉我!」

  李御從後院的走廊處小跑過來,手中拿著牌匾,直接砸在地上一團污氣上。

  徽音一眼就認出來,那是靈堂中央供奉的大一點的牌匾。

  李夫人從後院攙扶著老婦人緊跟上來,在看到前院中的徽音和沉時時,悄無聲息鬆了一口氣。

  污氣中的女人在看到李御的瞬間,似乎怨氣再次復燃,「你你你個負心漢竟然還敢出來見我」

  「你信口胡言!」李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我說了多少次,你的孩子跟我無關,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對付除李府之外無辜的人,我哪怕在佛祖面前把膝蓋跪爛,也要求佛祖把你們母子二人拉下地獄!」

  女人仿佛從他話中聽出了什麼驚恐的事,瞬間住嘴,剛才的氣勢霎時全無,呢喃了兩句不知道什麼的話,突然消失在前院之中。

  前院頓時恢復一片空明,仿佛和平常的院落無常,只是一切都因為沒人打掃,顯得很是陳舊。

  徽音心中納悶,她怎麼覺得,剛才那個邪祟似乎有些怕李御?

  她側過頭,和沉時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與自己同樣的疑問。

  兩人還沒交流,李御卻快步走到他們面前,一改上次的態度,躬身給他們行了一禮,滿臉謙卑,

  「感謝二位前來傷了這邪祟,若不是二位,恐怕我們一家現在還飽受折磨,先前多有冒犯,還望二位不要放在心上。」

  他這幅態度,仿佛上一次指著徽音二人罵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李家主客氣了,」徽音不動聲色地打量他臉上神情,「看來李家主曾經和那邪祟應當認識,不知李家主可方便講講你們之間的事?」

  沉時面無表情,狹長的眼默默盯著李御。

  李御被盯得有種全身發毛的感覺,似乎心底隱藏已久的秘密被眼前的少年看穿。

  「這,這,」他說話都有些結巴,「不瞞二位,這只是一個小事,不足掛齒,想必二位剛才對她那番警告,她應該也不敢再來李府作祟了,這件事說起來也沒意義了。」

  「哦?李家主原來一直都躲在暗處看我們二人對付她,」徽音皮笑肉不笑,「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早站出來,偏偏等到她說話說到一半時才跳出來呢。」

  她嘴角笑意淡了些,「是無意,還是有意不想讓我們知道什麼?」

  「我可要提醒李家主,傷了邪祟不是難題,可如果要致她於死地卻不容易,今天她可以走,但哪天傷養好了會不會再回來,這我們可不敢保證。」

  李御的臉色瞬間難看,臉上浮誇的笑意差點掛不住,眼中已經有了些許的暗色。

  只是他似乎全無緊張,似乎並不怕邪祟出來報復,反而一心的警惕都用在徽音沉時二人身上。

  太奇怪了,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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