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做場法事驅邪
段京辭握劍起身,「敢問姑娘,四方客棧有何問題?」
「對,有何問題?」懷媱附和。【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翠英臉色憂愁,猶豫要不要繼續說,「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和你們說,只是若是真說了,你們千萬不要害怕。」
徽音輕拍她的肩膀安慰,「放心吧,我們幾人向來膽子大,翠英姑娘儘管說就是。」
「哎,那我就說了。想必你們應該也看到了,那間客棧只有一個老頭看守,你們想一想,這麼大的一個客棧,一個老頭怎麼忙的過來,他又沒有家人,而且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個客棧根本沒生意。」
聽她這麼說,眾人的確感覺到了不對。
「你究竟想說什麼?」沉時音色冷漠,音調因為陰冷,有幾分逼迫意味。
徽音怕他這副兇狠的樣子驚了翠英,急忙遞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閉嘴。
翠英也是個好脾氣,沒有被影響,對沉時說,「那個老頭的客棧鬧過鬼,現在時間來得及,你們若是想安穩一些,還是收拾一下行李再尋找其他的客棧吧,現在天色早還來得及。」
徽音聽到她這話卻鬆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只是坊間傳聞。
但該問的還是要問---
「翠英姑娘可否仔細為我們講一講,這件事的具體經過?」
「原來你們外來人這麼八卦啊,」翠英撅了撅嘴,隨即點頭應道,「行吧,我家今日正好不忙,留下和你們講講也沒什麼,」
「那個老頭外號叫做老鬼頭,沒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但聽說在很久以前,他並不是孤家寡人,反倒有妻且有一女。」
「原本他們一家的日子過得很美滿,誰知道突然有一夜,他跟著妻子回數十里外的娘家,留下姑娘一個人在家,娘家有事耽擱,兩口子直到半夜才趕回來,結果一趕回來的時候,你們猜看到了什麼?」
眾人心中的懸念被勾起來,徽音試探的接上她的話,「看到了什麼?」
翠英猛的一拍掌,「看到了她們家的姑娘啊,被人奪了清白,糟蹋的全身上下沒一塊好皮膚!那姑娘也是個貞潔烈女,不堪其辱,直接趁著爹娘沒回來,上吊吊死了!」
這番話給幾人心中沉沉一擊。
懷媱被觸動,急忙追問,「那後來呢,那個掌柜有沒有為自己的女兒伸張正義?有沒有把那個賊人抓起來?」
翠英看傻子似的看著她,「伸張什么正義啊!周圍幾家人沒一個人看清楚那個採花賊的樣子,官府想管都管不了,根本無地可找!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老鬼頭一家冤的要死,可是能有什麼辦法?」
「從那以後啊,老鬼頭的妻子整日鬱鬱寡歡,那時的老夫妻年歲已大,也生不出一個孩子來緩解憂慮,他的妻子時間長了,腦袋出了些問題,整日裡胡言亂語,行動瘋癲,把住店的客人嚇得不輕。後來老鬼頭一個沒看住,他的妻子在一個大霧夜中跑了出去,從那以後再也沒回來過。」
「但也是從他家姑娘上吊之後,他家客棧就一直鬧鬼,尤其是晚上,經常有客人稱看到一個影子附在窗戶或門上,還有女子悽厲的哭聲,硬生生把客人都嚇走了,還有一些男客直接命喪客棧。這不天長日久,他家的事慢慢傳開,再沒人敢去他家住店,也有人給老鬼頭提建議,讓他做場法事驅驅邪,但他就是不聽。」
「當然了,他家沒人有一部分還是這些年沒有外來人的原因,畢竟本地人都知道他們家的德行,誰願意去啊。我爹曾經說過,他家那客棧的地契若不是他的,恐怕他早就賠的開不下去了!」
徽音聽完這個故事,不僅沒有懼怕,反而心中唏噓,「這麼一說,他還挺可憐的。」
「可憐?你若是可憐他繼續住下去,恐怕你自己的命都沒了,」翠英擺擺手,「反正我是不敢去,那家店邪氣的很,徽音姑娘,若是你們有事還是來找我吧,我可不靠近那裡。」
「好,到時就多叨擾翠英姑娘了。」徽音點點頭。
「你們這外來人說話就是講究,什麼叨擾不叨擾的,反正是來說話的,我正好閒著無聊。那什麼,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若是回去晚了我爹該罵我了啊,告辭了各位。」
「行,姑娘再見。」
「再見再見!」翠英正邁著壯碩的步伐準備離開,沉時突然叫住她,「留步,有件事還想請問一下。」
翠英納悶的轉過頭,一臉不爽,「若不是你長得英俊,你這樣的說話態度,我根本就不屑於搭理。說吧,什麼事。」
「四方客棧掌柜的女兒,當年上吊在何處?」
徽音視線不解的思考沉時問出的問題,不知怎麼的,總覺得似乎和這城裡的一些詭異事件有關。
「呃」翠英回憶了一下,「應該在客棧里的大堂對,就是大堂!」
徽音驟然抬頭,想起昨夜沉時說的有污氣縈繞在大堂上空,似乎慌亂之中抓到了什麼有用的線索,但轉瞬即逝。
大堂污氣難道那污氣就是出自掌柜女兒?
但怎麼可能呢,掌柜的女兒只是普通的人族,跟魎族毫無關係,怎麼會有污氣呢。
她茫然的看向沉時,正好與沉時對視,只見他眸色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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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時又問翠英,「那你可記得,這件事發生在多久之前。」Πéw
「這我可得好好想想,」翠英撓了撓腦袋,思考了片刻,突然靈光乍現,「對了,我想起來了!這件事發生在我剛出生沒多久的時候,約莫是十七八年前!」
他心中瞭然,猜測許久的想法得到應證,對她微微點頭示意,「多謝。」
「哼,算你這個郎君有點禮貌。」翠英滿意的笑笑,搖動肉乎乎的身姿,一搖一擺的離開早點攤。
眾人在翠英離開後,各懷心思的坐下吃已經涼了的早點,四周的人也逐漸恢復了生氣,開始有了歡聲笑語。
正如剛才翠英所說,街道上的行人也逐漸多了起來,且個個與常人無異。
吃完早點後,徽音原本想讓沉時和懷媱一起去向城民打聽打聽有關於魍神的一些事,沒想到沉時聽到直接拒絕。
「不去。」
這讓懷媱十分尷尬,也讓徽音又氣又無奈。
如果這個人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不是掌握她生死命脈的人,她早就教訓他了!
沒禮貌!
但眼下怎麼辦?她抱著當月老的心態撮合這兩位,誰知道沉時根本不給面子,都不願意接近懷媱。
這麼下去,這兩人什麼時候能在一起!
最後段京辭看懷媱難堪,為她解圍,主動請纓代替沉時和懷媱一起前去。
徽音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到懷媱尷尬紅了的臉色,也只能點頭,「好,你們路上小心,若打探完消息記得趕緊回來,咱們回四方客棧見。」
她們不怕四方客棧里的邪祟,反而更希望那邪祟儘早出現,問清十七八年前事情的緣由。
「是,亭主。」
等二人離開後,徽音目光轉到沉時身上,打量他,「你為什麼不願意和懷媱一起去?」
「我有話和你說。」他轉移話題。
果不其然,這句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什麼事,是不是你剛才問翠英姑娘的?」
她邊問邊湊近他,耳朵伸的長長的。
沉時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眸中划過一抹暗色,隨即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將視線挪開。
「昨夜大堂和老頭身上的邪氣,或許出自他已故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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