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是在想他麼?


  「嗯,你也快去休息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等到段京辭離開後,徽音在榻邊一直坐著發了會呆,再也沒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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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起身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望著外面幽暗的街道,心思卻不知道飄向哪裡。

  寂靜無聲,四周一片靜謐,看起來和他們剛開始來的時候並無不同。

  可惜,這座城中的所有人都是魂魄,她們早已經在十八年前就已經死去,且不自知。

  可悲,說不出的可悲。

  不知在窗戶邊站了多久,她腦海中回憶了很多過去的事,也無可避免的想起了沉時。

  她倒是不擔心沉時會離開,因為剛才主系統說過讓她把沉時帶在身旁,但現在主系統沒有發出警示的聲音,就證明他離她不遠。

  只是一直都沒出來。

  呵,這小子惹禍過後知道臉皮薄,躲著她了?

  她一直望著四周的景色,沒有看到在月光照不到的一片陰暗籠罩的夜色房頂上,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默默的望著她的方向。

  他漆黑的眸子中邁著複雜,以及不加掩飾的情愫。

  她,是在想他麼?

  兩人就這麼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個望著景色,一個望著心上人,任由時間一點一點流去。

  直到夜晚的風透過窗戶吹進屋子裡,也佛過徽音單薄的裡衣,把她的身子凍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感受到寒意,放下窗戶,心中估摸了一下時間,吹滅房間中燈火走到榻上躺下。

  卻因為睡得時間太久,她望著天花板沒有睡意,腦袋裡閃過各種各樣的過往,幾乎都與沉時有關。

  她突然發現,好像不知什麼時候,沉時已經占據了她大多數的生活,在她心中成為了和小六差不多地位的人。

  昏昏沉沉不知想了多久,徽音困意逐漸襲來,就在即將昏睡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門的方向傳來一聲輕響。

  她頓時睡意全無,握緊手中的被子,不動聲色的往裡面挪了挪,呈警備狀態。

  難道這座城裡還有邪祟想要她的命?這也太大膽了,都敢從正門直接進來了!

  房門被從外打開,一個一身白衣的身軀在暗夜中緩緩走了進來,朝床榻走去,最終在榻邊停下腳步,垂眸看著床榻上的人。

  徽音緊閉著眼,雖然看不到,但可以感覺出那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在仔仔細細的從上到下打量她。

  難道是在計劃怎麼把她殺了?

  她被子下的身體瞬間繃直如柱,心中警惕十足,隨時做好大打一場的準備。

  可床榻邊的那人看了她許久,卻遲遲沒有動作。

  最終在她納悶中,那人緩緩坐到榻邊,俯下身子離她越來越近,徽音幾乎都察覺到了他身上的溫度與獨特的麝香。

  她莫名感覺那味道有些熟悉,但來不及細想,在那人幾乎觸碰到她的瞬間,她雙眼驟然一睜,雙手覆上那人脖頸,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人翻轉至身下。

  房間很暗,她看不太清楚那人的樣子,只隱約知道是個男人。

  「區區小鬼,就這點本事還想動我,」她面露兇惡,對著身下人低聲威脅,「說,誰派你來要我命的!」仟仟尛哾

  被壓在她身下的男人平靜至極,仿佛早有預料,沒有一絲反抗,享受著她們二人短暫的近距離相處。

  徽音見他沉默不語,再次威脅,「大膽!跟我裝啞巴沒用,信不信我這就解決了你!」

  誰知男人低啞的聲音回復她,「師父隨意。」

  僅僅只有四個字,徽音卻剎那間大驚,「你沉時?!」

  她怎麼糊塗了,這座城中最大的邪祟魍神早就已經被她們解決了,哪還有什麼邪祟!

  而在她身下,高出她一個多頭的男人,以及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可不就是沉時!

  好傢夥,剛才還納悶這小子什麼時候會出現,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還以這麼奇葩的方式!

  只不過他身上那些煞氣怎麼沒了?看起來跟以前平常沒有區別。

  她不可抑制地想起昏迷之前兩人那些親密尷尬的行為,一時之間感覺兩人有些尷尬,想要起身,卻被沉時從身後按住。

  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背上,強制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半眯著眼問,「師父準備怎麼解決我,請隨意。」

  徽音狐疑的盯著他,「你是我的沉時,還是修羅血脈覺醒的沉時?」

  他喉嚨一緊,「我是師父的沉時。」

  她竟然說他是她的,是不是證明,他在她心中,也有一席之地?

  一想到這種可能,鋪天蓋地的狂喜霎時朝他襲來,連看向她的眼神都多了不少纏綿。

  這次與上次不同,他自從在魍神廟時血脈覺醒後,沒有遺忘任何記憶,也知道自己身體裡尚存的修羅血脈真相。

  意識到自己身體裡流著的血脈,他意識清醒之後,原本對此充滿抵抗與厭惡。

  甚至因為害怕見到徽音醒來後厭惡的目光,他第一件事就是逃離。

  但後來他做了一場夢。

  夢中出現了一個老者,那老者告訴他,修羅血脈也並非十惡不赦,最起碼他有通天的能力,可以用自己的能力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他想保護徽音,於是他動搖了。

  他逐漸接受了自己身體異樣的事實,用夢中老者教的方法,將血脈隱去,在無人時默默陪在她的身邊,直到今夜。

  「」徽音被他纏綿的目光盯著,不自在的扭動身體,「你又不是邪祟,我解決你幹什麼,起開,我要下床。」

  「別動,」他的眼神中逐漸升起一股慾火,「師父,入夜該休息了。」

  他記得魍神廟的一切,也記得他當時吻她的時候,觸感似乎不錯,很讓他著迷。

  他想吻她,很想很想。

  「我都睡了一天多,還休息什麼」徽音邊說邊扭動的比剛才動作更大,想掙脫開他下床,卻無意之間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讓她霎時止住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那是那是他起反應了?

  她怎麼忘了,現在的沉時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毛頭小子,已經長成了大男人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一張臉通紅,所幸在黑暗的掩蓋中不明顯。

  「師父感覺出了?」他唇角寵溺勾起,眼中在暗夜裡湧起一股邪火,「魍神廟中,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出自真心,師父,給我個機會。」

  他沒等她同意,掌心用力,直接翻身將她壓入身下,薄唇再次壓上了她的唇。

  徽音震驚的雙目再次瞪大,「嗚嗚嗚---」掙扎不止,用力想要掙脫他的身體。

  媽的,不帶這麼玩的!

  她原本還以為這小子有點羞恥心,知道躲起來自醒兩天,誰知道一回來就想著法的占她便宜!

  她這徒弟到底怎麼教成這樣的!

  此次的沉時遠比上次更加放肆。

  若說上次他像個青澀懵懂的少年不斷在她的口中橫衝直撞,這次便一夜長大,仿佛經驗十足的男子,吻得她頭腦昏昏沉沉,掙扎的動作也逐漸停止。

  不多時,耳邊傳來沉時一聲輕笑,那是他的笑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悠長的吻終於停止,他高挺的鼻樑沿著她的輪廓磨動,時不時在她臉上輕啄幾下,「師父真香。」

  「夠了,」她的意識逐漸回歸,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荒唐事,急忙擋住他的動作,問出心中疑惑,「你身上的煞氣怎麼不見了?」

  他拉下她的手,不受影響的繼續吻,「我將它們隱去了。」

  她心中疑惑更甚,用盡全身的力氣直接推開他坐了起來,「隱去?還能這麼做?」

  他坐起身,垂眸看著她,突然低聲道,「師父,莫要嫌棄我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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