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吸魂咒術
「是。【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段京辭用力應道,轉身發現一旁的沉時,對沉時微微點頭示意後離開,背影都透露著正氣。
一時之間,院子中只剩下徽音沉時兩個人。
徽音覺得昨夜尷尬,有心避開他想回房間,卻被他一把拉住,「師父又在躲我。」
他明明聲音似平常冷淡,但她竟然從裡面聽出了一些委屈意味。
她咳嗽一聲,對上他的目光,「說什麼呢,我就是準備回房間收拾收拾。」
但二人心照不宣,她帶來的那些東西從沒拆開過,一打包就能帶走,哪裡需要收拾。
沉時卻沒有揭穿她,直接牽著她往屋裡走去,「我陪師父一起。」
「哎哎你」徽音一邊大驚一邊被他拉著走。
她怎麼感覺他們二人的關係越來越迷惑了!
等到懷媱做好飯菜以後,幾人簡單吃了些飯,就再次踏上了路程。
徽音離開之前轉頭看著身後的竹屋小院,心中有些感慨。
沒想到,她一個小小的工具人,竟然驚動了魎族的祭司。
看來她以後得注意一些,否則小命就算不嘎在沉時手機,也會嘎在魎族手中。
她們如今離赤密沒有多遠的路程,幾人從天亮御劍到下午,終於到了北方的城池,安淮。
只是這座城池情況實在不容樂觀,從空中遠遠望去倒是沒有污氣,但四周寸草不生,荒蕪一片,毫無生氣。
赤密地處於極北方,而在它相鄰之處則是安淮,中間只隔了一座江河。
他們若是想趕到赤密,需要路過安淮。
徽音望著下方的安淮,想起了懷榆和她說過的事,轉頭問段京辭,「雲渡長老是不是在安淮?」
段京辭也看到了底下的景象,凝重的點點頭,「正是,雲渡長已經來安淮鎮守將近一月,但這麼一看,安淮的情況似乎不太好。」
極少說話的懷媱也忍不住感慨道,「這魎族真是為禍三界,其心可誅,將人界禍害成這副模樣。」
沉時自始至終沉默不語,只低頭望著下面的城池。
徽音思考了一下,「既然都路過了,就去看一眼吧。」
「是。」
幾人這次沒有耽誤時間,直接越過城門,降落在城中一處偏僻的草地上。
雲渡這次是帶著月門的旨意來鎮守,因而安淮官府都清楚,還專門為他和月門前來的十幾名弟子安排好了住處,徽音幾人一打聽就知曉。
雲渡幾人住在城中央一所官家修建的客棧內。
只是幾人行走在街上,看著身旁一個個路過的臉色慘白,病懨懨的人群,神色都愈發凝重。
這是什麼情況?她們的身上似乎並沒有污氣,但為什麼看起來像病入膏肓的人。
若這所城池被雲渡鎮守數日都是這副情況,那與魎族相連的赤密還得了。
身旁的沉時見徽音臉色不好,輕聲問,「師父在想什麼?」
「在想這裡的災禍到底什麼時候能過去。」她的目光落在街邊一個咳嗽不止的孩童身上,臉色憐憫,「這些魎族真是殺千刀的,不知用了什麼邪術,竟然把這裡禍害成這樣。」
沉時卻言,「他們中了吸魂咒術。」
他從空中看這座城池時,一眼就發現了端倪。
這座城池怨氣很重,且有些地方的建築奇怪,條條連成線,很像曾經他在古籍中看到過的吸魂咒術。
吸魂咒術是一種古老的詛咒,咒術威力大小看施咒者怨氣,咒術掌握在施咒者手中,施咒者規定時間。
若是此時間內施咒者沒有將咒術解除,被詛咒的所有人都會七竅流血而死,且魂魄被封印於咒術之中,生生世世入不得輪迴。
因為過於惡毒,已經被封為禁術。
「嗯?」徽音轉過頭,「你怎麼知道?」
沉時低頭看她,「他們身上的氣息不是污氣,而是吸魂咒術散發的氣息,咒術惡毒,若是不及時解除,會有性命危險。」
「看他們如今的狀態,詛咒已經很深。」
徽音當然知道安淮城民如今的狀態不太好,畢竟他們蒼白的臉色和顫顫巍巍的身體做不得假。
她微微眯眼,半信半疑的問,「你怎麼了解的這麼清楚?」
他似笑非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藏書閣中有古籍記載,師父若是多看幾本書,也能知曉。」
「」徽音臉色一瞬間耷拉下來。
她是被自己的徒弟說教看書看的少?
雖然心中不滿,但不得不說,沉時說的的確有道理,她這三年看的書加起來還沒三本,看完還忘了大半,如今肚子裡加起來還沒二兩墨。
她往後看了一眼,見段京辭和懷媱的注意力都在城民們身上,鬆了口氣戳戳沉時的胳膊,拉下臉請教他,「那你有沒有看到解決的辦法?」
若是這座城中最後詛咒沒有解決,那這座城或許就會成為下一個金匱古城。
這是可悲又可怕的一件事。
沉時臉色僵了片刻,「古籍中並未記載。」
這答案在徽音的意料之中,若真是那麼簡單,飽讀詩書的雲渡也不會在這裡一個多月卻讓安淮還是這副情景。
她感慨道,「三界向來以弱肉強食為主,人界最弱,也正是為此,每次受傷的總是他們。」
沉時看著她傷感的樣子,低頭思考了剎那,「有詛咒之法,亦會有轉機,師父不必憂心。」
「但願如此吧。」
兩人聊著到了城中央的官家客棧,客棧門敞開著,徽音遠遠就看到了一個身穿月門衣裳的弟子。
她給沉時一個眼神,三步並作兩步進了客棧。
一進客棧,正中央坐的幾個弟子聽到聲響轉頭朝她們望來,一眼就看到了徽音以及身後的三人。
弟子們大喜,「徽音亭主,沉時師兄,京辭師兄,懷媱師姐!」
「亭主竟然來了!」
「歡迎亭主,歡迎師兄師姐!」
「」
坐在大堂正中央的雲渡在聽到徽音名字的瞬間,驟然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在門口站著,被三人圍在中央的徽音。
「你怎麼來了?」
徽音和幾個弟子打完招呼,帶著沉時走到雲渡面前坐下,將來的目的和他說明。
一旁的幾位弟子聽後臉色一黑,「早就聽聞北部一帶情況嚴重,沒想到如今赤密已經這麼嚴重,竟然被污染至此,還有勞徽音亭主親自前來。」
徽音擺擺手,「先別說這些了,你們這裡的情況看起來也不好,怎麼回事?」
「這」幾個人一提起這件事都有些欲言又止,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話哽在喉間說不出口。
雲渡以前清冷的臉色此時卻有些疲憊,「這座城池不祥。」
此話一出,除了沉時以外,其他三人臉色都變了。
「不祥?」
站在雲渡身旁的一個白衣弟子忍不住將這些天發生的事說出口,「徽音亭主,想必你剛才來這一路也看到了這裡的異樣,這裡所有的人都被詛咒了。」
「嗯。」徽音目光轉到他身上,點頭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還真是沉時所說的那樣。
白衣弟子嘆了口氣,將這些天發生的事如實說來,「其實說起來,這件事的起因十分令人感慨。」
「亭主知曉的,這裡和魎族地界很近。原本這裡百年前人與魎族共同生存,有些魎族好奇人界,會化成人形來這裡悄悄查看,一來二去,有些青年男女就互生了心意。」
「其中就包括了一個魎族的女子,名為伽雪衣。據說她偶然來到安淮,正好在湖邊與一男子偶遇,誰知兩人有緣,時常偶然相遇,二人以為是緣分,心中就對對方暗生情愫。」
「沒過多久,這伽雪衣就有了身孕,原本兩人若是真情實意,也可以找個地方平安的過完這一生。可沒想到啊,那男子身份不同尋常,不僅是當時剛上任的城主,更是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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