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進入魎族
死侍瞳孔瞪大,震驚的說不出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祭司大人竟然說讓他們對待一個修仙界的女人,像對待他一樣?
那可是修仙界的女人,還是月門的長老,是他們世世代代的宿敵,有著割不斷的仇恨!
這若是說出去,整個魎族豈不是都要亂了套了!
他從震驚中回神,支支吾吾的開口,「祭司大人,這恐怕有些不合規矩」
辭鏡面無表情的瞥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他的眼神清冷,壓迫感十足,只一下就讓死侍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屬下不敢!」
「那就閉嘴。」
「是。」
眼看氣氛正處於僵硬時刻,死侍額頭上的冷汗直冒,後殿內忽然傳來一聲細微的聲響。
辭鏡知曉殿中人已醒,不再看跪在地上的死侍,轉身走進了殿中。
死侍鬆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後背都生出了些冷汗。
徽音坐在榻上,看著面前充滿污氣的陌生環境,富麗堂皇卻略顯怪異的擺設,懷疑自己被拐進了魎族老巢里。
而且她察覺到了濃重的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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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身體卻沒有什麼不適。
她在腦海中問,(六,這是哪裡?)
[嘿嘿,音音,這是魎族的崟都大殿哦。]
(???我怎麼來這了?)
她記得自己昏迷之前是在赤密城中的滄海客棧,最後見到的人是辭鏡。
辭鏡對了,辭鏡是魎族的祭司,定然是他把她帶來的。
果不其然,小六應證她的想法道,[你猜的沒錯,就是辭鏡把你帶來的,要不然你一個修仙界的,敢踏進魎族地盤一腳,這裡的邪祟都能把你啃的連渣渣都不剩。]
徽音:好吧,還真是到了魎族老巢。
(可他為什麼要把我帶進魎族的地界,他不是知道我的身份嗎?難道他要用我威脅月門?)Πéw
可他看著也不像那種人。
如果魎族邪祟們知道修仙界的人到了他們的地盤,恐怕真的能把她生吞活剝了。
[不知道哎,你應該也清楚,這個魎族祭司是後來添加的npc,劇情中沒有關於他的記載,我也不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
這個祭司在小六心裡是個很神秘的npc,因為劇情中沒有一點形容他的信息,有關他的一切都要靠揣摩。
(好吧。)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她也沒受傷。
對了,受傷
她摸了摸自己的後背,已經光滑一片,沒有痛意。
[別擔心,那個魎族的祭司已經幫你把傷治療好了,你又省了一筆醫療費。]
如果辭鏡沒有幫徽音療傷,那她又要從商城裡兌換藥水。
按照她現在兜比臉都乾淨的資產,別說兌換了,恐怕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徽音卻被她提醒到,瞪大眼睛問,(等等,我昏迷了多久?)
[不多,也就半日。]
她暗叫一聲糟糕,急忙掀開被子要下床,(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我得趕緊回去!)
[怎麼了音音?]
(赤密城中的保護罩撐不了多久,我要是再不回去,到時候保護罩一消失,整個城恐怕都要覆滅了!)
她手忙腳亂的穿上床邊的靴子,確認軟骨鞭還在,正準備朝殿外走去,卻與進入殿中的辭鏡撞了個面對面。
辭鏡看她整裝待發,眸子閃過深意,「去哪?」
「赤密城中的百姓撐不了多久,我要趕緊回去。」徽音鄭重的抬手對他行了一禮,「多謝今天的救命之恩,咱們有機會再見。」
她邊說邊與他擦肩而過,正準備離開,手腕猝不及防的被握住,辭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總是這樣,多管閒事麼?」
因為多管閒事,所以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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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又要多管閒事,去救瀕死的赤密百姓。
赤密聚集的邪祟已經高達魎族的三分之一,且個個都窮凶極惡,她的保護罩一旦破滅,那些魎族足夠在片刻內,把她與整座城吞噬的屍骨都不剩。
徽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直視著他,認真解釋,「這不是多管閒事,原本我下山就是為了解決赤密一事,如今只是在完成我的任務。」
「你就靠自己一人,就以為能斬殺整個赤密地邪祟?」辭鏡似笑非笑,「你想的太簡單了。」
「無論如何,這都是我自己的命數,死是死是活我都認,但若是能用我一人犧牲,換取赤密百姓而活,我願意。」
她杏眼星亮,說出這番話時沒有一絲畏怯。
現在劇情已經徹底崩了,她也沒活下去的念頭,只求死的輕鬆一點,且別死在沉時手中就好。
「你還真是傻到家了。」他沉默了片刻,最終聲音澀啞的憋出這句話。
不知怎麼的,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她,心底某處乾涸數年的的地方,似乎被灌進了些靈芝玉露,奇異的生長起來。
過往無數年,在他身旁的都是心機深沉的人,個個都有自己的算盤,讓他以為三界皆是如此,人為利來,亦為利往。
如今她卻刷新了他對三界的看法。
原來,真的有人能一片赤子之心,願意用命維護三界太平。
「這不是傻,我只是在完成自己該做的,赤密不能再等了,我也該離開了。」
她掙脫他的手,準備離開大殿。
「等等。」辭鏡叫住她。
徽音納悶,「還有事麼?」
「魎族地形複雜,你又是外族人,找不到回去的路,」他邁著步子,走到她身旁,「跟在我身旁,我帶你離開。」
她想了想,點頭道,「好。」
的確,身邊跟著這麼個大名鼎鼎的人物,是比她自己離開要安全的多,而且她對魎族地形不熟,找不到離開的路。
等兩人出了大殿後,徽音在看到景色的剎那,無聲張大嘴,眼中驚訝,「原來這就是魎族,只是為何如此昏暗?」
崟都大殿屹立於半空之中,但就近的天色昏暗,半空中污氣橫生,不見日光,整個魎族呈昏暗色調,仿佛人界暮色降臨時。
辭鏡帶著她朝前方鎏金道路走去,不緊不慢的解釋,「這便是有些魎族想要占領三界的原因。」
「啊?」她不明白,「占領三界跟這有什麼關係?」
「魎族是修羅一族衍生下來的族群,因為術法低微,只能找個陰暗的角落苟延殘喘,於是魎族先人便找到了這個三界皆不屑的北方極地,離太陽最遠的地方,這裡年年昏暗,像生活在鼠窩,因為見不到日光,術法也修煉的極慢。」
「所以,它們如今禍亂三界,是想要換一個生存的地方?」
「嗯,許多魎族已經不滿在此地,如今三界太平無主,她們都生活在光亮下,為何我們要在這昏暗的地方,忍受黑暗。」他語氣淡然。
「可三界還有許多地方空閒無人居住,大可以找到其他的地方扎居,為何它們非要禍亂三界?」
他輕笑一聲,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那些地方如同荒地,開遣還需數年,哪有搶來快。且占領三界,並非只是證明我們換了一個地方居住,更證明,我們已經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徽音沒想到還有這一層潛意思,「那我若是解決了人界的魎族,就是與你作對,你應當會恨我吧。」
「會。」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凝視她,「以前的我的確恨你。」
她心臟漏跳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要是現在辭鏡在這變了卦,她絕對走不出魎族,更別提去救赤密的百姓。
前方的鎏金道路仿佛看不到盡頭,她能否活著走出去,在此刻是個問題。
辭鏡欣賞著她慌亂卻又強裝鎮定的樣子,微微一笑,「但我同樣敬佩你,一介女子,敢為人先。如今你救了我,我與你便是朋友,不會對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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