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身為男人,我可以原諒徽音
「什麼?!」所有人都驚訝的異口同聲,短短的兩個字充斥整個神明堂。【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婚宴?!
什麼婚宴?!
雲渡臉色發青,幾乎繃不住向來沉穩的情緒,質問道,「什麼婚宴?」
身為當事人的徽音也滿是不解,一臉問號的仰視昭淵,「是啊,我跟你有什麼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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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淵挑眉,「你忘記了?我們自幼都有婚約啊,如今你我年歲都已到,也是時候該兌現小時候的婚約了,別想著耍賴。」
他邊說邊再次打開摺扇擺動兩下,悠然道,「我已經計劃好,正好這次將南海極地一事解決後,咱們回去見見兩家父母,在人界,我們也到了該成婚的年齡,別再往後拖了,趁早把這件事辦了吧。」
徽音嘴角抽動,「聽你這句話,怎麼跟完成任務一樣?」
雲渡臉色愈加難看。
其他人也不例外,只有浮塵始終抱著一副看熱鬧的態度,還站到了幾人身旁悄悄聽。
昭淵沒注意到在場所有人的異樣,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意別人的反應,除了徽音。
他對他咧開大大的笑臉,「哪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幼就心儀與你,原本早些年就想迎娶你的,可你對我那麼冷漠,我只能一人去黯然傷神了。」
「別把自己說的像個受害者,你三年前離開跟我有什麼關係,不是你自己想走的麼,」她瞪他一眼,「我跟你又不熟,就算回去看望父母我也不會和你成婚,你趕緊斷了這個想法!」
劇情設定中原主徽音的父母子嗣單薄,只有她一個女兒,也將昭淵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一直以來的心愿就是他們二人能成婚。
但這不代表她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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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淵笑意加深,「不斷,這可是父母之命,你若是想要退了,就回去跟咱們兩家父母說吧。」
他之所以能不緊不慢的說出這番話,是因為可以斷言兩家父母一定不會同意這門親事就這麼算了。
她們兩家自幼門當戶對,又把對方當成親家人一樣相處,這些年兩個孩子在月門修行,人界都靠他們兩家大人相互照拂才熬過來的,可謂比親兄弟還要親。
而當年送兩個孩子去月門,她們也有自己的私心---
希望兩個孩子在陌生的地方能夠互相照拂,最好能感情不斷升溫,以後直接變成一對回來看望。
若是知道這些年兩個孩子的感情不但沒有加深,反而還要把親事退了,兩家父母估計能氣死。
「說就說。」徽音瞪他一眼,心中莫名煩悶,帶著火氣和懷榆和雲渡行了一禮,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昭淵望著她的背影,笑著對她喊道,「這幾天記得好好收拾收拾自己,我給你帶回來幾套衣裳,到時候給你送過去,你和我一起回去見父母的時候穿!」
「見你妹!」
「也做好我們二人成婚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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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你妹!!!!」
「我沒妹妹,但你如果想見,我倒是有個表妹,到時可以讓她來陪陪你,給你解悶!」
「陪你妹!!!!」
她不想再聽到他的魔音,逃也似的跑走,背影匆忙好像在被邪祟追趕。
昭淵在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後,緩慢擺動摺扇,嘴角笑意隱隱浮現。
她這三年還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依舊是這麼活潑。
有意思,實在有意思。
大堂只剩下了四個男人,懷榆咳嗽了一聲,將自己心中想法說了出來,「昭淵,你們相隔了三年才重逢,且一來就說這麼震撼的事,別說徽音,我都嚇了一跳」
且他還聽到懷媱剛才說起,徽音似乎對她的徒弟沉時有些意思,這時昭淵橫插一腳,實在不合適。
昭淵擺擺手,「我知掌門想要說什麼,過去三年我的確沒好好陪在他身旁,但師父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以後我就專心陪著她,再也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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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榆:你真的知道我想說什麼嗎?
雲渡繃緊唇開口,再次質問,「你過去三年為何不在?如今突然說出這種話,不覺得太過冒失了麼?」
他直勾勾的盯著昭淵,「還有,你在說出這番話時,考慮過她的感受麼?」
一旁一直看熱鬧的浮塵詫異,「雲渡,你這是在為徽音說話?」
「沒有,」雲渡溫和的俊臉上滿是嚴肅,「我只是覺得,這樣並不合適。」
浮塵翻了個白眼。
還說不是維護,這一個個字,明明白白都是對徽音的維護。
浮塵想不明白月門的人是怎麼回事,上到雲渡,下到弟子,以前比他都討厭徽音,這三年來卻一個個都跟換了個人一樣,想盡辦法維護她。
那個徽音有哪好的,值得這麼多人為她說話,他怎麼沒看出來?
昭淵也從容不迫的回視雲渡,心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對視他的神色頗為複雜,唇角卻揚起沒有感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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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渡閣主放心,我過去三年離開是為了天下蒼生,為了我師父,並不是棄她不顧。且像她這種性子你也知道的,我越是拘著她,她越是厭煩,與其如此,還不如給她一些放鬆的時間,但現在時間已到,我也該證實與她的關係了。」
「那你以為,你們的感情在這三年的不聯絡中還在麼?她看起來想法和你完全不同。」
昭淵輕笑一聲,「我和她是打娘胎里就認識的,你放心吧,我們這些年的感情,不會因為這短短的三年就沒了。」
雲渡沒有接話,只是那麼靜靜地盯著他,漆黑的瞳孔里隱匿著波濤洶湧。
昭淵同樣氣勢逼人。
兩個男人之間的氛圍越發緊張,別說懷榆,就連一向慢根筋的浮塵都感覺到了。
雲渡握緊衣袖下的手,攥的青筋暴起,「你憑什麼以為她能等你三年,若是在這其中,她遇到了其他男人呢。」
昭淵臉色不明顯一變,突然覺得面前的雲渡有些礙眼,將剛才的異常隱約匯成了一個猜測---
難道雲渡對徽音生了情意,徽音同樣也是?
「這不勞煩閣主操心,我與她是從小定下的親事,且這些年大家也都知道的,雖然不知是哪個男人這麼不知羞恥,不顧我們的婚約勾搭徽音,但身為一個男人,這點寬宏大量我還是有的,我可以原諒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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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話,讓身為旁觀者的另外兩人啞口無言。
浮塵深吸一口氣,半晌才豎起一個大拇指,「昭淵師弟,你想的真開。」
「沒辦法,誰讓我喜歡的是一個非比尋常的女子呢,」昭淵笑笑,挑眉問雲渡,「你說呢,雲渡閣主?」
雲渡脖頸因為忍耐,青筋都隱隱浮現,「你以什麼身份,在說這些?」
昭淵不緊不慢的回問,「那不知道雲渡閣主又是以什麼身份,在問我這些呢?」
兩人之間無形的硝煙傳到一旁二人的面前,浮塵不動聲色的走到懷榆身旁,壓低聲音問,「掌門,你是否覺得今日的雲渡不太對?」
以前的雲渡是整個月門清心寡欲的代表,對人謙遜有禮,對事態度認真,對徽音也堅定不移的厭惡。
怎麼下了一趟山之後一切都變了,回來對那個女人態度好也就罷了,怎麼對昭淵也帶著刺?
昭淵似乎沒有哪裡惹到他吧?
懷榆隱約想到了什麼,咳嗽一聲,「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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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話傳入雲渡耳中,他繃緊唇沒有多言,冷眼掃一眼昭淵,和剩下二人告別後轉身離開神明堂。
昭淵也不在意,整理了一下衣擺,等他離開後又和懷榆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這才笑著告辭離開。
懷榆望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面露難色,「徽音接下來恐怕有麻煩了。」
被這幾個男人糾纏,她以後的一段時間,恐怕要廢不少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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