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他的人,誰敢帶走?
熟悉的面孔,正是昭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月門此次所派之人,竟然是他?
只是三年不見,他為何看起來羸弱了許多,曾經風發的少年意氣也不在。
沉時也看到了不遠處的男人,消失了三年的威脅感油然而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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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忘記之前在月門的點滴,也沒忘記昭淵對徽音的感情,更沒忘記昭淵目光徽音死纏爛打的樣子。
水陽州目光不動聲色的在三人中央徘徊,做好接下來看好戲的準備。
可顯然,她們都想多了。
昭淵朝他們邁步而來,冷然瞧了沉時一眼,直接忽略徽音走到水陽州面前,「好久不見,水陽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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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陽州偷瞄身旁兩人的反應,尷尬笑道,「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哈哈哈哈哈」
他怎麼忘了,徽音現在和以前長的又不一樣,估計除了沉時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認了出來,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她體內居住的魂魄。
正在氣氛陷入微妙時,不遠處去給買吃食的祝凌一回來就看到消失已久的自家師父,隔著老遠激動的大喊,「師父!師父!」
惹得路人紛紛觀看。
水陽州被這渾厚熟悉的嗓音嚇得一個顫抖,反應過來後就察覺到一個稚嫩的少年身影朝他飛撲而來,他急忙接住,「好徒兒,為師終於見到你了!」
「師父,我也是,嗚嗚嗚嗚嗚」
祝凌這些天的擔憂全部化作淚水,擁抱過後急忙抓住他詢問,「師父,你這些日子過得如何,修羅族沒有苛待你吧?你為何會來到人界,你所說的狐狸精客棧到底是怎麼回事」
水陽州被這些問題吵的腦袋疼,急忙示意他住嘴,「等等,你問我這麼多問題,我先回答哪一個合適?」
祝凌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只不過還沒說出個先後順序,就昭淵一把被扒拉開。
他面色嚴謹,「先告訴我,徽音現在在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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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被點名的徽音全身僵直,同時心中疑惑,為何昭淵也知道了她復活的消息,還知道她在這裡。
她疑惑的看向水陽州,水陽州眼疾手快,急忙指她,「這就是徽音。」
昭淵的目光疑惑的對上她,仔細打量她如今的面容,「你是徽音?」
眼前這位女子除了性別像,再沒有其他地方和徽音有相似的地方,怎麼會是徽音?
莫非她自從三年前出事後,身體出現了異樣,只能寄居在別人的身體裡?
徽音回他尷尬一笑,心裡把水陽州吐槽了一遍,「呵呵,要不你猜猜?」
這個豬隊友,眼下這個情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保持神秘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昭淵還想仔細觀察她,就被一道寬闊的胸膛攔住。
沉時面色不愉,擋住他的視線,「我的人,你看什麼?」
昭淵一看到他就氣憤,聽他這番話更來氣,想起過去三年他的所作所為,頓時像吃了火藥,「你的人?我怎麼不知何時徽音成為了你的人?沉時,若是最先知道你有修羅族血脈,我當初就應該直接將你斬於劍下,也省的最後你活生生將徽音逼死,害她如今成了這幅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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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時心底隱藏的疤痕被揭開,面色更加陰沉,「與其用這些管我,不如先擔心你自己,一副病體,能成何事。」
昭淵被戳中了傷處,臉上的表情都變得不自然,「你」
他咬咬牙,不再多說什麼,直接邁步想要把徽音從沉時身後奪走,「徽音,跟我離開這裡,我帶你去沒有紛爭的地方。」
她什麼樣子都無所謂,只要她還是她就好。
「???」徽音一頭霧水,「你不是來解決客棧之事的麼,為何要帶我離開?」
昭淵停下腳步,目光堅定,「你在我心中從來都是第一位,我是聽到你的消息才來這裡,若是你今日跟我離開,三界蒼生我都不顧,我只要你,只要你能平安活著就好。」
沉時的不耐煩已經到了頂點,「你也配,問過我的意見了麼?」
他的人,誰敢帶走?
昭淵狠狠地盯著他,「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徽音沒想到昭淵竟然願意為了她放棄這麼多,當即從沉時身後走出,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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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淵,你我同為修行之人,從入修仙界的第一天起就應該謹記一個道理,我們要全心保護人界,若是連這一點都做不到,你我又怎麼配做修仙之人,所以兒女情長不能阻擋我們的大志。」
「什麼修仙界通通都虛偽至極!我們的訓誡是保護天下蒼生,可我們自己呢?你當時出事的時候,月門何曾派人救過你!」
「所以就要憑藉這些而棄天下蒼生於不顧麼?若是這樣,我們和那些自私自利的人有什麼區別?」她星亮的眸子注視著他,「昭淵,我這一趟歸來,依舊想要繼續三年前的目的,拯救天下蒼生,同時我也希望你能不忘初心,更希望我們能並肩而行,解救需要解救之人。」
她頂著這一張臉讓昭淵很是陌生,但這些話,卻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這就是他的徽音,總是喜歡多管閒事。
但他就喜歡她這多管閒事的勁,也願陪同她一起多管閒事。
他鬆了口,「好,那我先解決客棧之事,但事情結束之後,我想帶你一起回去,我們回到人界的家中,像年少時一樣,好不好?」
一旁身為吃瓜群眾的祝凌大感震驚,悄聲對水陽州吐槽,「昭淵長老也太大膽了,早就聽聞徽音長老和沉時師兄有一段情,若是真的,當著沉時師兄的面說這些,沉時師兄豈不是會發火?」
水陽州一副看熱鬧的態度,「沒辦法,昭淵這三年來活下來唯一的希望就是想再見到徽音一面,現在看到了,怎麼輕易放她離開。」
情這個字,真是害人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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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只是徽音長老看起來確實對昭淵長老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昭淵長老有點可憐。」
水陽州認同,「這你真說對了,在剛才徽音和沉時從幽冥之地回來的時候,已經表明真心了。」
祝凌的關注點不在這裡,而是驚訝,「徽音長老和沉時師兄竟然能活著從幽冥幻境走出來?!」
水陽州:關注點是這個麼?
他擺擺手,懶得再和自己的笨蛋徒弟多說,「看戲看戲。」
祝凌用力點頭,又朝三人所在的方向望去。
徽音聽完昭淵一襲話,沉默的看著他,「我不會跟你回去,我有我新的生活要過。」
沉時的忍耐也達到了頂點,直接幻化出九黎劍,冷然抵在昭淵的脖頸上,「我看你是找死,敢從我手下搶人。」
徽音急忙攔住他,「住手沉時,他沒做錯什麼!」
沉時危險眯眼,「從我手下搶人,已經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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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淵被九黎劍抵住脖頸,不卑不亢對上他狼一般的眸子,「為何不敢,本就是我先遇到的她。」
四周的路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放慢腳步觀看卻不敢停留,害怕那個握劍的男子手一抖,危及他們。
正在沉時昭淵二人僵持之時,昭淵身後輕快的聲音響起,「呦,幾位這是作甚?在大街上舞刀弄棒影響多不好啊,瞧瞧,這些路人的臉都嚇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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