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懷榆的真面目
段京辭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最先朝聲音發來的地方望去,隨即雙眼一亮,「徽音亭主!」
漆黑夜色襯托下站在高樓之上的那個纖細身影,不是徽音又是何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徽音的身旁還有一道黑色的身影,赫然是沉時。
在漆黑的夜色中,二人並沒有被昏暗的色調隱藏,反而有種耀眼的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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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和懷榆也都注意到了這動靜,在仰頭看到徽音的時候神色一變,「你竟然真的活過來了。」
而且還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幽冥幻境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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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她的身邊還跟了個沉時,實在不好對付。
浮塵倒沒有太多驚訝,反而釋然的鬆了口氣。
他剛才在千鈞一髮之際,遠遠望見遠處的樓頂上有兩個人影,就猜測到是徽音來了,因而猜測到自己今夜估計死不了,才問出接下來那番話。
徽音站在剛才懷榆所站的位置,皮笑肉不笑,「我如果沒活過來,怎麼能聽到今夜這麼精彩的話呢。」
她掃了一圈眾人,最後落到懷榆身上,「懷榆啊,關於你的身份,我真是萬萬沒想到。你的外表很有欺騙性,對人也好似是用盡真心,我在以前一直把你當成月門最信任的人,沒想到,最後的真相是狠狠給了我一記嘴巴。」
懷榆面色繃緊,全身都在警惕,「少說廢話,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並不忌憚徽音,甚至覺得她來也不過是送死的,他可以輕而易舉要了她的命。
三年前,就算徽音不自戕,他也打算派江臨去除了她,只是沒想到後來陰差陽錯,竟然還不用他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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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身邊的沉時太棘手。
「怎麼,想問問我聽見了多少?」徽音勾唇一笑,「巧了不是,你從說第一個字的時候,我就聽見了。」
從天神山出來後,他們沒有回修羅王宮,直接來了月門,沒曾想來的正是時候。
她給沉時一個眼神,沉時受意,摟著她的腰從房頂一躍而下,煞氣圍繞著她的全身,保護她的安全。
直至雙腳降落至地面,她停留片刻,緩緩走向懷榆,「既然人已經到齊了,咱們今個不如好好算算帳。依我看,就從你剛剛繼任掌門之位開始說起吧。」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算帳,」懷榆雙目通紅,悄然警惕,「就憑你身邊跟著個小跟班?」
「對啊,就憑我身邊跟了個小跟班。」
懷榆咬牙,眼看挑撥不了徽音和沉時的關係,心中罵了一遍,仇視的瞪著徽音沉時二人,半晌不發一言。
一旁的江臨以為他為難,當即心一橫,幻化出自己隨身佩劍,趁著眾人不注意快步沖向沉時,
「師兄莫要擔心,我這就為你解決了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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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懷榆被他的舉動一驚,眼看著江臨往刀口上撞,卻沒有制止,眼底暗色划過。
「不自量力。」沉時低聲道一句,煞氣傾瀉而出,直接在短短數秒之內圍遍江臨。
煞氣瞬間潛入江臨的五臟六腑,讓他面露苦色,雙目猛然瞪得碩大,脖子被煞氣纏繞,血脈噴張,直直跪倒在地,手中佩劍被迫扔出了五米開外。
眼看著江臨即將被煞氣折磨而死,徽音輕輕碰了碰沉時,「別要他的命,事情還沒弄明白。」
「嘩啦---」
煞氣在一瞬間又收了回去,「啪砸」一聲,江臨重聲跪倒在地。
「咳、咳咳、咳咳--」
被放過的江臨像瀕死之人再次費力的活了過來,無力的趴在地上用力咳嗽,大口呼吸。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可見煞氣的強大。
一雙白色長靴停在他的面前,徽音的聲音從上方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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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沒有,這就是你的好師兄,在你遭遇危險的時候,沒有站出來幫你,甚至像個旁觀者一樣躲得遠遠的。」
「你胡說!」被點到的懷榆大怒,「這一切還不歸咎為你們下狠手,現在倒來這裡倒打一耙,你們不是人!」
他這副面紅耳赤的模樣,不像一派掌門,倒像一個生活在市井的小人。
「你的意思是,他拿劍傷我們,我們就該活生生的忍著?」徽音可笑,「那我也刺你幾劍,你忍著,怎麼樣?」
「你!」懷榆說不出話,只好轉向段京辭,試圖再次挑撥離間,「看到沒有,這就是你以為的正義的徽音亭主,和修羅王勾結,你以為她地位高尚?放屁!她算什麼修仙界長老,她活該千古罵名!」
段京辭白他一眼,介於從小到大的修養,才忍住沒說出罵他的話。
「找死!」沉時怒火叢生,煞氣發出,直接迎面重重給懷榆一記猛踹。
誰知懷榆竟然眼疾手快,在煞氣即將襲來時僥倖躲了過去。
「呵,沉時,你可別忘記你是我養大的,若是傷我,你還嫩點!」
沉時被他恬不知恥的話激怒,打算再次出手,卻被徽音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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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他一個安慰眼神,「我不想這麼快要了你的命。在事情沒有真相大白之前,我們不如聊一聊過往,比如說一說你究竟是怎麼謀得的掌門之位,原定的掌門之位又是誰?」
仿佛哪句話戳中了懷榆的痛處,他面容一絲狠色划過,隨即冷笑一聲,「說到這個,我的確該和你說一說。」
在眾人的注視中,他以極慢的速度開口,「其實最開始,師父內定的掌門原本是你。」
此話一出,全場靜默。
就連江臨也都怔然,費力的望向徽音,不可置信的搖頭,「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是啊,我也在想怎麼可能,」懷榆眉頭緊簇,想起過往很是不解,「徽音,你有什麼能力,不就是術法強一點,可那又怎麼樣?你還是門中最小的弟子,前面有我們幾位師兄頂著,你根本不配做掌門之位!」
「我甚至想過,你是不是用了哪些不入流的辦法,賄賂師父,才讓他把掌門之位傳給了你。畢竟以前師父經常獨自輔導你功課,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徽音聽這些自始至終都保持冷靜,她也知曉沉時會生氣,所以壓制住沉時的手臂,不讓他用煞氣。
反倒是浮塵忍不住,掙扎著要從段京辭懷中站起來,「你再胡扯我撕爛你的嘴!師父苦心孤詣把我們從小帶大,教我們術法,不是為了讓你這麼侮辱他!你這個白眼狼!」
「侮辱?這是侮辱?」懷榆聽到了笑話,「這本就是事實!如果不是有一腿,師父怎麼可能把掌門的位置給她!我明明比她更優秀,掌門之位應該是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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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早就已經寫好繼位書,我也看到他藏在書房後的暗格里,於是後來我就在他的飯菜里下了啞藥和毒藥,讓他說不出話,身體癱軟,還自請命每天照顧他,」
「終於啊終於,不久後,我終於把他熬死了。」
說到這裡,懷榆對徽音挑釁一笑,「這就是我如何繼位的,今日就讓你聽個明白。怎麼,是不是聽到原本屬於你的掌門之位,現在讓我坐了這麼多年,心裡難受的很啊?」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你實在卑鄙,連自己的親師父都殺害。」
徽音倒還真不難受,她畢竟不是原主,只是唏噓身邊竟然藏了個這麼個大尾巴狼。
「我卑鄙?是啊,我卑鄙,可是不卑鄙如何能成大事呢?事到如今我也不隱藏了,你知道為什麼你在師父死後,性格會大變麼?」
這點徽音倒沒想到,她眯了眯眼,「難道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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