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0章 葉蓁被困
「被困住了?」夏侯纓驚呼一聲。
葉蓁此刻正深入陰陽廟,但這不是第一次了,不談過去的經歷,單單這一次探索千神洞府,葉蓁都已經前後進入陰陽廟五次。
這幾次雖說都沒能闖過陰陽廟,但自保卻已經是駕輕就熟,從未出現意外。
可夏侯葵不會出錯。
夏侯纓臉色頓時緊張起來,忍不住擔憂。
葉蓁並非好妻子,在外的名聲也不好,但對她們姐妹,卻是傾盡全部。
「去找老爹!」夏侯纓直接沖了出去。
此刻,陰陽廟之外,夏侯家駐地,正人來人往,來去匆匆。
千神洞府是夏侯家的地盤,夏侯家在這裡經營已久,底蘊自然不是其它勢力可以相比。
本次探索,夏侯家的目標當然不只是陰陽廟之後的神名核晶,同時,在千神洞府各處,都派遣了強者,將奪取一宗宗造化。
若是一切順利,那麼夏侯家得到的好處將是難以想像的。
其餘所有人的總和,估計也就能夠與夏侯家相當而已。
夏侯家多點開花,自然壓力也不小,此刻夏侯徳坐鎮指揮,統籌各方,需要處理的事務極多,也是忙得焦頭爛額。
「老爹,老媽被困住了,是怎麼回事?」夏侯纓直接闖了進來。
而她的話,讓夏侯徳等一眾夏侯家的高層,都是一怔。
夏侯徳,坐在當中主座,他國字臉,一臉的威嚴,是那種大家族刻板印象里的家主模樣,坐在那裡便是不怒自威。
夏侯徳蹙眉,問道:「纓兒,到底怎麼回事,你在說什麼?」
即便是夏侯徳,此刻都沒有收到葉蓁被困的消息。
「大姐說的,老媽被困住了!」夏侯纓連忙道。
夏侯葵說的。
對此,夏侯家一眾強者都是心頭一凜。
夏侯葵應該不會出錯,那也就是說,葉蓁真的被困在陰陽廟裡頭了。
但怎會如此?
他們雖然一直都沒能突破到陰陽廟的盡頭,但這麼多次的嘗試,早已經熟悉了陰陽廟的規則權柄,即便沒什麼成果,脫身卻不難。
更不要說,那可是葉蓁,實力極為強大,幾乎不可能被困住才是。
「三叔,還請你去看看!」夏侯徳站起身來,對坐在角落裡的另一個中年人行禮道。
夏侯牧,夏侯徳的三叔,實力極為恐怖,在他們這一輩屬於絕對的強者,比之夏侯徳的父親,都有過之無不及。
夏侯牧這次被派遣進入千神洞府,還是夏侯厭親自做的決定。
旨在更好的幫助夏侯徳取得進展。
「嗯」,夏侯牧微微頷首,人則直接消失在原地。
夏侯牧親自出面,勢必要尋到葉蓁的下落。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陰陽廟的大門光幕之上,一道漣漪急速散開,隨即,便是一道身影從中沖了出來。
是夏侯牧。
而他手中還提著一個人。
這人便是與夏侯家合作,能夠駕馭強大陰陽之力的存在。
葉蓁不會始終等著林辰,也不會將寶壓在林辰一人身上,雖說她又被林辰征服的感覺,對林辰也是另眼相待,但她這樣的女人,可不是情緒一上來就丟掉腦子的。
家族的利益才是第一位。
不過顯然這次的進展並不順利。
「三叔,怎麼回事?」夏侯徳迎了上來,沉聲道。
看這樣子,恐怕情況的確糟糕。
夏侯牧將那人丟在地上,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他道:「葉蓁遭遇了陰陽亂流,被困住了,他是唯一沒有被卷進去的人,不過看他這樣,只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夏侯徳看向那人,的確有些慘不忍睹,而更讓人在意的,是他身上那陰陽大道,這會兒已經徹底被摧毀了一般,再也無法恢復過來。
通曉陰陽大道的強者,被陰陽亂流重傷,這的確不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這說明陰陽廟內發生的異變,是有悖此前他們認知的,而越是如此,麻煩無疑就越大。
「陰陽亂流?」夏侯徳眉頭緊皺。
陰陽廟內,的確存在力量不穩定的區域,而這些區域,的確有可能引發陰陽亂流,但那些都是小打小鬧,應對起來並不難。
然而,這一次的陰陽亂流不同,要更為強烈,有席捲一切的態勢!
若非如此,葉蓁他們也不至於被困住,無法脫困。
「現在還不清楚具體的原因是什麼」,夏侯牧搖了搖頭。
葉蓁他們被陰陽亂流包圍,無法脫身,最終只能跟隨著陰陽亂流而去,再出現時,可能就只剩下一些碎片了,情況的確緊急。
「三叔可有辦法把她救出來?」夏侯徳連忙問道。
葉蓁對夏侯家意義重大,若是少了她,夏侯家將少一位得力幹將,甚至會影響到陰陽廟這邊的布局。
其它都是小事,但這一件,卻是重中之重!
夏侯牧顯然也明白葉蓁對夏侯家的價值,當下只能沉聲道:「情況不容樂觀,我也只能一試。」
「多謝三叔!」
「之後來的人應該不多了,你也隨我一同進入吧,有你在,也多一個幫手」,夏侯牧道。
只是聞言,夏侯徳卻是搖頭,道:「我必須統籌全局,若是我親自去救,那麼別處的謀劃可能就直接破產了。」
「所以,還是請三叔多多費心,其餘暫時沒有安排的族人,三叔可以帶走!」夏侯徳緩緩道。
看得出來,夏侯徳的確不希望葉蓁有事,畢竟如果葉蓁真的有事,那麼他的麻煩也不小。
但他似乎也並不願為葉蓁冒險!
「我也只能試試了」,夏侯牧道。
夏侯家剩餘的強者,這會兒都被夏侯牧帶走,再度進入陰陽廟。
「老爹,你自己怎麼不去,這裡的事情留給其他族老就行了!」夏侯纓蹙眉道。
葉蓁現在生死未卜,夏侯徳竟然還坐得住。
「纓兒,大局為重,你母親的實力你們知道,不會這麼快就被擊垮,等到三叔他們弄清楚怎麼回事,自然會把她帶回來!」夏侯徳道。
夏侯纓張了張嘴,也沒有再說什麼,但要讓她在這裡乖乖等待答案,卻是做不到。
夏侯纓當下轉身就離開。
「纓兒,你要去何處!你要清楚,你不能去救,到時候只會引來更多的麻煩!」夏侯徳喝道。
但夏侯纓已經沒影了。
回到自己的住所,夏侯纓冷哼道:「姐,老爹分身乏術,我們要不要自己去救老娘?」
「分身乏術嗎?」夏侯葵輕哼了一聲。
她的直覺敏銳,自然第一時間就知道夏侯徳根本不願冒險前去救援葉蓁。
一方面,的確是伴隨著風險,夏侯徳去的話,可能自己也折在裡面,徹底影響夏侯家在千神洞府的利益。
另一方面,他也的確擔心有去無回。
他並不願意為了葉蓁而冒如此風險。
夏侯葵並沒有多說什麼,即便她清楚夏侯徳的想法,她也不可能將這些話對夏侯纓說。
「我們自己去吧」,夏侯葵道。
坐以待斃,僅僅等待最後的結果而什麼都不做,這不是她的風格。
「好!」夏侯纓用力點頭。
為了救出葉蓁,她們姐妹也是願意豁出去的。
當下沒有耽擱,跟著夏侯牧等人族老一同進入陰陽廟。
而這一次,過了足足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之後,門口處頓時有了變化,有人從中踏步而出!
終於有人出來了!
但出來之人,剛站定,就是一個不穩,直接砸在了地上。
這看得諸多水手們一愣一愣的,而走近看,發現此人正是夏侯牧,這一下,所有人都是驚呼了起來。
夏侯牧竟然橫著出來了。
他受傷沉重!
那其他人呢?
夏侯徳收到消息,連忙趕了過來,急聲問道:「三叔,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受如此重的傷勢,其餘族老呢,他們難道也折在裡面了?」
夏侯徳顯然更關心族老們的安危,他們可是夏侯家的中堅力量。
如果沒有這群人,夏侯家這一次在千神洞府的謀劃,全部都要受到影響,甚至可能會走向失敗。
「其餘族老在廟內療傷,你不用太擔心」,夏侯牧服下丹藥,支撐著坐起來。
「這次我們聯手想要突破那陰陽亂流,以尋到葉蓁,最好是助她脫困。」
「但很可惜,我們的力量不夠,非但沒有把人救出來,還差點把自己都賠進去了」,夏侯牧有些無語的道。
夏侯牧把話說到這份上,無疑這陰陽亂流的確恐怖。
「我明白了」,夏侯徳臉色鐵青的點點頭。
這樣一來,恐怕會影響到別處的利益爭奪。
該死,運氣怎麼會這麼差!
夏侯牧見夏侯徳臉色難看,但也只能道:「葵兒和纓兒跟著我們一起過去的,但陰陽亂流將我們分散,後續我便沒有再見過她們了!」
夏侯徳聞言,忍不住瞪大眼睛。
這為什麼不早說!
不過早說的確也沒有意義,那對姐妹的執行力太強了,而且長輩的花,基本不聽。
夏侯徳有些無奈的重重揉著眉心。
夏侯纓不去說,但夏侯葵的力量可是無比寶貴的,逆天的直覺,很多時候將發揮出極為巨大的作用的。
「三叔,你怎能讓她們一起去,葵兒若是有個不測,對我們夏侯家來說是多麼巨大的打擊,你不會不知道吧!」夏侯徳忍不住怒道。
這下就算是面對長輩,夏侯徳也沒法控制情緒了。
夏侯葵的重要性,夏侯牧是不知道嗎?
「你以為我沒有阻攔嗎,你這兩個女兒是什麼脾氣,尤其是葵兒是個什麼做派,你不知道?」夏侯牧也是怒了。
他根本阻止不了夏侯葵。
夏侯葵一心想要進入陰陽亂流,那就是夏侯徳這個親爹也攔不住!
夏侯徳咬咬牙,但知道夏侯牧說得沒錯。
「那她們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夏侯徳問道。
「她們只怕已經被陰陽亂流徹底卷進去了,現在說不得已經跟葉蓁他們會合」,夏侯牧道。
夏侯徳沉默了一會兒,道:「三叔可有別的發現?」
「這次的接觸,我明白了陰陽亂流產生的原因,是此前葉蓁他們有所進展,她想要奪取某種造化,卻觸動了廟內的一個機關,這才導致陰陽亂流的出現!」
「而想要通過這陰陽亂流,必須依靠對陰陽之力的強大契合度,以及,無與倫比的控制力,這樣才能夠在亂流中尋到規律,以脫離亂流!」夏侯牧沉聲道。
葉蓁對陰陽之力的確有著極深的研究,但其控制力卻稍顯不足,無法顧及每一個細節。
夏侯徳深吸一口氣。
很顯然,若沒有外來的幫助,依靠葉蓁自己是無法從陰陽亂流之中走出來的,如果沒有變化,那麼她甚至可能被困在裡面一輩子!
而亂流中,變化太快,即便是夏侯葵的逆天直覺,也很難發揮出作用來。
這一下,老婆和兩個女兒都被困其中。
夏侯徳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夏侯葵那可是夏侯家的未來,是絕對不能折在這裡的。
「葉蓁擅自敲定的那個合作對象呢,他要來了沒有!」,夏侯徳對著幾個屬下喝道。
現在能夠依靠的,似乎只有葉蓁自己尋來的那個合作對象。
畢竟前面幾個,已經全部失敗了。
他們甚至都無法做到通過陰陽廟。
面對陰陽亂流,只能是束手無策,根本無法寄託希望。
而幾個族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大氣不敢出。
可那個人是誰葉蓁都沒有透露過,他們怎麼能知道來了沒有?
但此刻,卻也不敢回答不知道。
當下連忙道:「我們這就出去查探,一有消息就立刻回報!」
說完便是掠了出去。
「兩人據說有過陰陽交流,哼,希望關鍵時刻真能派上用場,否則……」夏侯徳目光陰沉。
而另一頭,林辰他們並不知道陰陽廟內發生了什麼。
此刻正在往陰陽廟趕去。
或許是因為誰都明白夏侯家在陰陽廟投入極多,對此地勢在必得,所以往這個方向來的人,並沒有多少。
沿途所留的痕跡氣息,也都是屬於夏侯家。
「葉蓁不至於等著我再行動,這會兒應該已經深入陰陽廟了,也不知道是否有成果!」林辰心中想道。
要是已經有所斬獲,那麼合作自然取消。
他這樣過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這次夏侯家出動的強者極多,也包括葉蓁的丈夫夏侯徳。
林辰雖然身正不怕影兒斜,但架不住葉蓁不是守婦道的人,屆時夏侯徳恐怕不會給他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