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不亦樂乎?


  酒宴作罷,自是群臣興滿意盡而歸。思兔閱讀STO55.COM

  作為這場宴會的兩大主角之一,高誠自是打心裡高興。呂布服了軟,稱了臣,那就說明這頭虓虎,算是為自己擒住了。

  後面就簡單許多了,待龑兒與其女姻親訂下,日後多多賞賜些,其即可為自己所用。

  至於說呂布會不會是把雙刃劍,傷人又傷己,那大可不必擔心。自己只要還活著,他呂布絕無可趁之機。再者,人生在世,圖的就是功名利祿,全天下也就只有鄴城的劉辨,能跟自己一樣,給予他呂布想要的東西。但劉辯給的,他呂布也不敢要啊!

  所以,沒有好處的事,誰會愣著頭去做。

  呂布最多算是個有勇無謀,可那也不是傻,事之利弊,還是能衡量清楚。

  而呂布勢力的歸順,會讓大周對南方勢力的壓制,更上一層樓。尤其是後續即將發生的大事,自己可有從容計劃。

  

  只要不出什麼意外,此次戰事過後,南陽和益州,就能安穩的過度到大周東出平中原的那一刻!

  醉意朦朧的來到了後帳,高誠一頭扎了進去。

  至於白天跟郭嘉說的話,早就忘的一清二楚了。今天喝的有點多,益州那些事,明天再議也無妨。反正都交給苻健去管了,自己沒必要隔著千里,指揮他麾下的部隊作戰。

  .....

  呂布沒有回曹性他們那邊的臨時營帳,還是那番話,都已經表態了,就別整那些容易讓人產生疑慮的事。

  在魏續的攙扶下,呂布緩緩坐到榻上,眉目有些暈眩。

  今日著實是喝了不少酒,而且還是自己一個人喝那邊好幾號人。尤其是那個叫郭嘉的,看著軟綿綿的,沒想到那麼能頂,是個勁敵!

  「姊夫,沒事吧!」

  魏續沒喝太多,畢竟自己是親衛統領,不能肆飲。

  「放心吧,沒事。汝早點回去休息吧。」

  「姊夫,明日若是見到陛下,可要請下罪!」

  「嗯?」

  呂布愣了下神,低著頭,目光有些凌厲,酒氣直衝魏續。

  魏續暗嘆一聲,言道:「姊夫,陛下口中的長平侯,指的是衛青啊!」

  「某當然知道是衛青,不然區區小利,能使某心甘情願的歸順?」

  呂布醉意間,有些生氣,魏續怎麼回事?跟陛下說那些話的時候,自己還沒怎么喝呢,清醒的很,想的也是明明白白。衛氏一門五侯,代表的就是極大的恩寵以及權勢。

  魏續咋了下舌,有些無奈。自己姊夫就是這樣,總是考慮了這頭,忘了那頭。

  於是,只好附耳低語勸道:「姊夫,那衛青後居大將軍之位。陛下一說,您便應了下來,長安的那位大將軍怎麼想?更何況陛下那邊呢,又會怎麼想?陛下未嘗沒有試探姊夫您的意思!再者,徐榮不說,還有姜敘、張任。吾等初來乍到,萬不可因為一句話,惹了眾怒啊!」

  聽著魏續的話,呂布也一下子驚醒了過來,深呼吸了幾下,緩了緩酒勁。

  細細思索片刻,確實有些不妥。

  「那明日汝再提醒某一下!」

  「嗯,稍後某再去郭祭酒那邊送點東西。他是陛下心腹,陛下知道後,應該也會理解。」

  「好,這些事汝安排便是!」

  「那吾便先去了,姊夫汝好好休息!」

  「嗯!」

  與魏續幾句話說完,搞得呂布也是酒醒了不少,躺在榻上,也有些憂心。

  現在不比往前,自己失了權勢,不能再心高氣傲了,須得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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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

  高誠剛洗漱完,正準備吃些東西,郭嘉就正兒八經的進了外帳。

  「臣見過陛下!」

  郭嘉恭恭敬敬的行著禮,說完也沒有徑直起身,而是等候著高誠的話。

  看著奉孝這副態勢,高誠不由樂了,擺手言道:「行了,那麼多禮作甚,坐吧!」

  「謝陛下!」

  郭嘉還是方才那副嚴謹的態度,尋了一處,正身落座。

  而後言道:「陛下,昨夜魏續尋了臣,帶了些東西。似乎,呂將軍想的有點多了。」

  「嗯?奉孝何意,朕怎麼聽的不是很明白?」

  「陛下昨天以長平侯論之,也有些不太妥當。畢竟,大將軍在長安呢。想來,呂將軍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郭嘉多說了兩句話。

  這麼一說,高誠就回過味來了。

  皺著眉頭,說道:「嗯,朕明白了。稍後,朕會好生處理。」

  「那臣便先告退了。」

  「這麼著急?吃過朝食了嗎?若是沒有,便留下來,陪著朕。」

  「謝陛下!不過,臣方才已經食用了些。臣告退!」

  說完,郭嘉就迫不及待的退了出去。

  這倉促,看的高誠搖頭不已。

  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

  唔,這麼說有些失禮!

  「陛下,方才是郭祭酒來覲見?」

  高誠正怡然失笑間,身後傳來了一聲細語,於是回道:「沒錯。不過啊,這小子怕汝怕的緊,剛說兩句,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嘁,陛下,臣妾又非豺狼,哪有嚇人之說。傳出去,大臣、國人豈不是皆言臣妾失禮,無母儀之范!」

  「哈哈,也就是奉孝了,別人哪有機會在後帳得朕召見?」

  「陛下還知道這是後帳啊,未免對郭祭酒太過寵厚了。」

  說著話,姜紓也來到案側,替高誠舀了勺湯。

  見狀,高誠端起湯呡了一口,說道:「自從朕號王稱帝後,能說話的朋友是越來越少了,也就奉孝形骸不羈,還能沒事說幾句話。欸,完全不像以前,常與諸君笑口暢談。」

  「天下多少人,想做這個位置都快想瘋了。陛下倒好,還嫌它坐著不舒服!」

  姜紓紅唇一莞,也放開了拘謹。

  聞言,高誠攬住其肩,言道:「所以啊,朕還是得好生坐穩當嘍!」

  「多喝些湯!這多少年了,都沒見陛下似昨日飲那麼酒!」

  「奉先豪爽,酒量納海!否則,有著奉孝他們幫襯,朕也不至於飲那麼多。」

  「臣妾是不明白,貴客遠來,都未曾好生休息,陛下卻使人飲酒至醉。他人暗道,不利於陛下名聲!」

  「正所謂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朕啊,著實為奉先遠來,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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