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歸去


  高誠坐在榻上,一臉懵逼的看著身旁女子,傻傻的眨了兩下眼睛。

  縱然有單被遮掩,可那雪白的雙肩依舊跳到高誠眼中,至於下面的酮體,只能幻想一下了。清秀的面龐上掛著兩行淚痕,眉頭微皺...

  這..這昨晚自己淨幹了什麼啊?

  果真是飲酒誤事啊!

  

  「天啊,繞了我吧,這都是什麼事啊!」高誠癱坐在榻上,只手掩面,滿是生無可戀。

  「嗯~公子,您怎麼起這麼早!」

  或許是自己聲音太大,將沉睡中的小白吵醒了。高誠從掩面的手指縫裡,偷偷瞄了一眼,支支吾吾的說道:「額..那個...我本來就醒的很早!」

  「還有,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公子想知道嗎?」清漪面帶微笑,輕聲細語。

  高誠不好意思直面小白,只好瞥下左右,說道:「算了,不用汝說吾也能猜出大概!」

  「呵呵...」

  清漪神色一淡,自嘲呵了兩聲,掀開單被著衣。

  盯著走出被窩的酮體,高誠不禁咽了下口水,這他娘的白瞎了昨夜的大好時光。

  大約片刻之後,清漪便穿戴完整,秀髮灑落,素顏朝天,一對玉足踩在冰涼的地上,走回榻邊。

  只是,高誠看著小白手中握著一把三十公分長的剪刀,著實嚇了一大跳,情不自禁的用單被捂住下身。

  清漪走到榻前,屈身蹲下,秀指掀開單被,卻見其下榻墊之上一片血紅。隨後,剪刀遞近,捏著剪刃,慢慢的剪下那塊血紅色的薄布。

  不知想起什麼,潸然落淚,兩顆水珠沿著光滑的面龐,漸漸滑落,直至薄布之上。

  「那個..咳咳,小白啊,本公子會對你負責的!」

  此時此景,高誠頓時心生憐意。

  未見落紅之時,自己還以為小白並非完璧之身。畢竟,在這些世家大族眼中,侍女的確只是玩物、貨物罷了。

  唉嘆一聲,高誠隨意扯了一下單被,遮掩下身,下榻走到小白身邊蹲下,雙臂將那嬌弱的身軀攬入懷中。

  頷首親吻了一下秀髮,高誠憐惜說道:「小白,稍後吾便去與宋府君說一聲,別哭了好嗎?」

  清漪微微抬首,望著公子堅毅的面龐,停下抽涕,輕聲說道:「公子,奴只是...」

  「別說話,吾知曉你想說什麼。但吾高子明,言出必行!」

  說完,高誠突然想到自己好像還有一個未婚妻吧,啊,應該是吧...

  「小白,只是吾已有婚約在身,怕是要委屈你了!」高誠定睛看著小白,面帶歉意。

  清漪卻是破涕為笑,說道:「奴本侍妾出身,公子憐惜奴家,奴家又豈敢妄自奢求,只願公子莫要拋棄奴家即可!」

  「哈哈,吾高子明出身隴縣高家,如今官拜振威中郎將,難不成還怕你吃窮我不成?」高誠開懷大笑,調言說道。

  清漪眼睛一亮,驚訝的說道:「啊?公子莫非就是西陵城外大破十萬賊的高誠?」

  看到小白那一副驚奇的模樣,高誠心中虛榮感瞬間爆棚,抬首笑道:「十萬賊寇,在吾眼中,皆是插標賣首之徒罷了!」

  「將軍真威武!」

  「不過,話說回來,小白你居然才知道本將軍?唉~」高誠唉嘆一聲,搖頭晃腦,彷佛很是失望。

  清漪卻是掩住紅唇,輕笑兩聲,反問道:「公子不也一直喚奴家小白嗎,殊不知奴家本名清漪...」

  說完,兩眸之間又現朦朧,看的高誠頭皮發麻,只好欠笑說道:「嘿嘿,吾還是覺得小白好聽,嗯當然,清漪更好聽!」

  「那公子日後打算如何喚奴家?」

  「當然是喚作清漪啊,這還用說嗎?」

  高誠挺胸昂首,高聲說道。

  .....

  中午時分,高誠帶著清漪抽出時間尋宋輔說了此事。宋老爺真是大方人,大手一揮,不禁同意了高誠的想法。更是當場認下清漪為義女,同時又備下諸多財貨,充作義女清漪的嫁妝。

  宋家只是江夏本地的豪強而已,連世家都算不上,因為祖上三代皆無人做官。也就現在,自己年歲近六十,擔任一郡太守,才撐起這個家族。

  但宋輔三子皆是平平之輩,為吏尚可,卻不能理政一方。

  因此,認個義女,與這高子明結下姻緣,絕對是大賺特賺的事情。年歲十七,官拜中郎將,這可是聖眷隆興啊。只要後面平定板盾蠻之亂中,稍立功勳,那便是扶搖直上。

  事情談妥之後,高誠等人又在刺史府內飽餐一頓,準備離行。

  天使趙承尚需往廬江走一趟,那廬江太守陸康乃當世大儒,此次聚兵打算圍剿黃穰,卻被高誠拿了個先,也需要趕緊安撫一下。

  西陵城北,高誠攜清漪正與宋輔辭別。

  「子明,此次回西涼,路上多加小心啊!」宋輔滿是關懷之意。

  高誠應了一聲,說道:「伯父放心,子明定會注意!」

  見高誠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宋輔笑了兩下,轉頭看向清漪:「為父膝下有子三人,本以為此生就此虛度。卻不想時至今日,又得汝一義女,幸哉幸哉。日後有時間,莫忘了回江夏看望為父。」

  「義父,女兒莫不敢忘義父大恩!」清漪頓時落淚,不禁屈膝跪下,連行大禮。

  宋輔乃仁厚之人,西陵為賊所困數十日之久,城中百姓卻是誓死抵抗,可見一斑。

  清漪本是奴籍,在宋輔認其為義女之後,自然轉為官籍。甚至可以說,日後在高家的地位,也會因為宋輔這位郡守,而好上許多。

  當然宋輔見清漪行如此大禮,也是老淚縱橫。認清漪為義女,本就有利用她結好高誠之意。此時,也是心懷慚愧,急忙攙起清漪。

  轉頭卻是對高誠厲聲說道:「子明賢侄,吾女隨汝遠去西涼,老夫因職在身不能隨時觀望。但汝若是敢欺辱吾女,老夫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去西涼找你好好理論一番!」

  額...高誠苦笑不已,只好說道:「伯父放心,清漪本為佳人,小子憐惜不已,哪裡又會欺負於她!」

  「哼!」老頭子冷哼一聲,再不看高誠,繼續與清漪敘說:「清漪啊,若是這小子敢欺負你,儘管傳來書信,老夫定然饒他不得!」

  清漪露出笑容,認真的點了兩下頭。就連老頭子身後的三個兒子,也是應喝連連。

  「將軍!諸部已準備妥當,何時起行?」張安快步來到,拱手行禮問道。

  「好,讓諸將士稍候片刻!」

  「諾!」

  「伯父,小子告辭,日後若有閒暇,定然往江夏探望您老!」

  「義父,您要注意身體,莫要日夜為政事所累!」

  「行了行了,走吧,路上保重。」

  待到清漪與兩個女婢進入馬車,高誠也隨之翻身上馬,回身拱手抱拳說道:「伯父,保重!」

  言畢,一騎絕塵,快速越過車架,越過諸多將士,來到陣前。

  「大軍開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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