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江綿綿對祁家的一切都不在意,如果是祁蓮蓮或者陳玉蘭中了隱毒,她絕不會去關心。【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但這個人是對她極好的老夫人,性質就不一樣了。

  祁宴知道江綿綿心裡很崇敬老夫人,老夫人在她的心裡,是和家人般重要的存在。

  他沉聲說道:「現在情況還好,沒有江爺子那麼嚴重,只是疲憊,總感覺精神恍惚,睡不著,食慾也不好。」

  江綿綿眼神冷了下來,這就是隱毒的初期徵兆了,究竟是誰,在暗害老夫人和江峰。

  她舔了舔唇,想到了什麼,淡淡的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出發去布穀島的?」

  祁宴聽到江綿綿的問題,勾起薄唇,認真的說道:「猜的。」

  江綿綿翻了一個白眼,閉上了眼睛,不再去搭理祁宴,他以為她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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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猜的,祁宴一定是調查她了,或者在江宅安排了奸細也有可能。

  等她回去南城以後,一定要調查清楚。

  祁宴看著江綿綿恬靜安然的模樣,心裡竟然覺得一片柔軟,歲月靜好。

  他痴迷的看著江綿綿,足足看了有三四分鐘,江綿綿忍不了了。

  她睜開懶倦迤邐的美眸,沒有好氣的說道:「祁宴,你看夠了沒有?」

  祁宴究竟有多麼的無情冷漠,在剛和唐菲菲退婚以後,就用這樣曖昧的眼神看著她。

  她以前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祁宴這萬年老渣男。

  他不是不懂愛,而是不配愛。

  …………

  江姍姍去了唐菲菲的別墅,唐菲菲面色憔悴的躺在床上,看起來情況極差,看到江姍姍來了以後,唐菲菲閃了閃水眸,艱難的扯了扯嘴角。

  低聲說道:「姍姍,你怎麼來了?」

  唐菲菲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走近到唐菲菲的身旁,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

  江珊珊一臉震驚的說道:「菲菲,你現在懷著孕,怎麼能喝酒?」

  唐菲菲淒楚一笑,瘋狂的說道:「祁宴要和我退婚,他要為了江綿綿和我退婚,我有什麼錯」?

  「我只不過是做了一件好事,他又不喜歡江綿綿,還不允許別人和江綿綿在一起嗎?」

  江姍姍是看了祁氏公關對外發布的消息,已經確定的是,祁宴真的和唐菲菲退婚了。

  她抓住唐菲菲的手,細語柔聲的安慰道:「菲菲你千萬不要自暴自棄,不要忘了我們的計劃,現在江綿綿和祁宴已經離開了南城,正是我們下手的好機會。」

  「雖然江綿綿那個賤人,讓安心和傅徑之看著江峰,但總有離開的空檔,只要我們能讓江峰簽下股份轉讓協議,就能逆風翻盤。」

  「還有,你肚子裡有祁宴的孩子,害怕什麼呢,祁爺只是一時氣急,才會和你退婚,等他氣消了,你哄哄他不就成了嗎?」

  聽到江姍姍說她肚子裡有祁宴的孩子,唐菲菲眼神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那是她埋藏在心底的秘密,也是最後的底牌。

  即使她和江姍姍站在同一陣營,也不會將最後的底牌翻出來。

  唐菲菲斂下眸底的情緒,咬了咬唇,恢復了幾分精神,對江姍姍說道:「祁宴和江綿綿去哪了?」

  唐菲菲不問還好,一問江姍姍就氣不打一處來。

  「江綿綿發現了江峰被我和媽媽下毒了,準備去布穀島找解藥。」

  唐菲菲眉頭緊鎖,嚴肅的問道:「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江姍姍有些委屈的說道:「我也沒有想到,江綿綿會突然決定去布穀島,不過,祁宴說祁老夫人也和江峰中毒的初期徵兆一樣,難道,是你做的?」

  「沒有,老宅里痛恨老東西的可不止我一個,根本用不到我動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一旦江綿綿前往布穀島,拿到解藥,調查出來,是我所為,情況就……」

  「呵,那就讓她拿不到,讓她死在布穀島。」

  唐菲菲水眸里都是無法壓抑的恨意,本來她還想要留江綿綿一命,但江綿綿最近有些囂張,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

  登上布穀島以後,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橘色的陽光映照在海面上,染紅了半邊海域,微風打在身上,愜意涼爽。

  耳邊布穀鳥的叫聲,更是清脆悅耳。

  江綿綿忍不住感嘆道:「多年沒有再來,布穀島還是耀眼迷人,真是一個養老的好地方」。

  祁宴扯了扯嘴角,沉聲說道:「你喜歡在這種地方養老?」

  「祁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這種地方養老?這種地方怎麼了?」

  看著江綿綿兇巴巴的模樣,祁宴忍不住寵溺的笑了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江綿綿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動作,都能讓他心情大好。

  他覺得他就像是一個變態,看到江綿綿因為他而生氣,而憤怒,而喜悅,就會異常的興奮。

  老阿婆得知江綿綿再登布穀島,激動的一個晚上都睡不著,大早上的就在海邊等著,看到輪船停在岸邊。

  確認是江綿綿那小姑娘以後,老阿婆對身邊的幾個年輕人說道:「看到沒有,那就是阿婆最喜歡的小姑娘。」

  老阿婆身邊一個身材高挑,面容英氣的女人,先是把目光睨到江綿綿的身上,最後不自覺的被江綿綿身邊的男人吸引。

  那男人身高將近一米九五,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襯的他本就頎長挺拔的身姿,更加修長。

  光是身高,站在一眾人群中,就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更讓嘆為觀止的是,他宛若神明一般的容貌。

  極短的墨發,鋒利的英眉,狹長深邃的墨眸,直挺的鼻樑,淡薄的血色紅唇,每一處都像是刀刻出來的。

  加之渾然天成的冷漠矜貴,香黛只是一眼,就被這個男人迷住了。

  她本來不想跟著老阿婆,去接傳說中的江綿綿,但老阿婆在島上的地位極高。

  島主不放心老阿婆自己去接江綿綿,就派了她和幾個女孩子一起。

  她雖然是島主的女兒,也不得不服從命令,但卻沒有想到,撿到了意外之喜。

  隨著和男人相隔的距離越來越近,香黛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祁宴注意到有人打量他,他掀起眼眸,看了過去,隨後快速的移開。

  對江綿綿說道:「前面那幾個人,是不是你說的老阿……」

  「老阿婆,綿綿好想你,這麼些年不見,阿婆還是和以前一樣年輕。」

  祁宴的話還沒有說完,江綿綿就跑開了,留著他一個人在風中凌亂,不,還有祁戰。

  老阿婆寵溺的揉了揉江綿綿的頭髮,怨懟的說道:「想阿婆還不來看看阿婆,阿婆知道你今天來,激動的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

  「嘻嘻,阿婆真好,這幾位是?」

  江綿綿攬住老阿婆的胳膊,看向了香黛幾人,老阿婆這才反應過來,忘了給江綿綿介紹了。

  「這個是香黛,這個是香葉……都是島上的居民,你不認識她們,是因為你在的時候,島主讓他們出去歷練了。」

  老阿婆介紹完以後,正想要問一下江綿綿,身旁的男人是誰,就被迫不及待的香黛搶先一步。

  「江小姐,不知這位是?」

  「他是……」

  「我是她的丈夫。」

  江綿綿正想要說祁宴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就被祁宴那狗東西搶先一步,還說她是他的丈夫。

  祁宴這話一落,香黛眸里的失落都快要溢出來了。

  江綿綿怒瞪祁宴一眼,解釋道:「是前夫,我們已經離婚了。」

  香黛剛剛黯淡的眸子,頃刻間亮了起來,一伙人去了島上的木屋群。

  島上的建築都是距離地面將近一米的竹屋,據老阿婆說,以前並不是群居,都是散居,直到選出了島主才開始群居。

  在路上的時候,江綿綿把江峰的症狀告訴了老阿婆,為了能讓老阿婆更準確的判斷是不是隱毒,江綿綿還拍了視頻。

  老阿婆嚴肅的對江綿綿說道:「丫頭,我記得你跟著我也學了很多,怎麼連最基本的隱毒都確認不了呢?」

  江綿綿閃了閃眸子,認真的說道:「我能夠判斷出來可能會是隱毒,但不敢確認。」

  「那可不行,邪藥師最應該具備的就是準確性,看到你所熟悉的病情,你應該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斷才可以。」

  「嗯嗯知道啦,所以我父親是不是中了隱毒呀?」

  「你呀,你呀,你父親中的是隱毒。」

  老阿婆有些無奈的對江綿綿說道,江綿綿聽了老阿婆的話,眼裡泛起了冷光。

  隱毒只有布穀島才有,暗害父親的人,難道也來過布穀島,從布穀島拿到過解藥,要知道邪藥師能救人,也能害人。

  只要你出的起錢,想要救人也好,害人也罷,邪藥師都不會阻止的。

  老阿婆看出來了江綿綿的煩心,寬慰道:「別擔心,你父親看似嚴重,其實中毒並不深,就算中毒再深,老阿婆也能把他救回來。」

  江綿綿點了點頭,老阿婆看她精神不好,對香黛說道:「黛丫頭,你帶著綿綿和這位先生去找間房子休息休息。」

  香黛求之不得,正好有機會和這位冷峻矜貴的男人,相處一下。

  他們布穀島的女人,都很大膽,面對自己心儀的男人,都會勇敢的去追求。

  但這個男人,若是有了另一半,她們就會主動的退出,絕對不會做出破壞別人感情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香黛,在得知祁宴是江綿綿的老公以後,失望的原因,但江綿綿說,他們兩個已經離婚了,那麼她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三個人並排走著,香黛閃了閃眸子,試探的問道:「江小姐,等下是給你和祁先生安排一間房,還是?」

  江綿綿毫不猶豫的說道:「麻煩香小姐給我們安排兩間房子,最好兩間房子,間隔距離遠一點,就再好不過了。」

  聽到江綿綿這話,香黛很是開心,急忙的點頭說道:「好呀,這間房子江小姐住吧,我再去給祁先生安排房間。」

  江綿綿走進木屋裡,和其他房間沒有什麼區別,乾淨整潔,最主要的是,可以不用和祁宴再待在一起。

  祁宴看著江綿綿恨不得立馬撇開他的模樣,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漫不經心的說道:「江綿綿,你確定要一個人住?」

  「我確定,以及肯定。」

  「這島上潮濕多雨,千奇百怪的蟲子和蛇類應該很多,你說這些蛇會不會趁你睡著以後,慢慢的爬到你的身上,然後去伺機咬你一口呢?」

  祁宴的聲音陰鬱冰冷,極為赫人,江綿綿被他嚇的猛一激靈,後脊背發涼。

  搓了搓手對香黛說道:「那個,香,香小姐呀,我們是一起來的,距離遠了不好互相照應,也不好去麻煩阿婆,你還是把我們安排在相近的兩個房間吧。」

  江綿綿心裡很不願和祁宴住的很近,但沒有辦法,萬一她遇到蛇,再去打擾島上的人,就不好了。

  祁宴目的達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香黛失望的垂下了眸子,把祁宴安排到了江綿綿隔壁的房間,就離開了。

  香黛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就開始悶悶不了,她的妹妹香葉走了過來,看到香黛這個樣子。

  試探的問道:「姐姐,你是不是不開心呀?」

  香葉和香黛從小一起長大,還是第一次見陽光樂觀的香黛,這般挫敗。

  香黛聽到香葉的話,像是一下找到了情緒發泄口。

  一臉難過的說道:「香葉,我還像喜歡上了江綿綿身邊的男人,他叫祁宴,我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那你就去追呀,反正他已經和江綿綿離婚了,你是不是不敢說出自己的心思,那我去幫你。」

  說著香葉就要作勢去找祁宴,香黛一把拉住了香葉。

  為難的說道:「可是他心裡好像還有江綿綿,今天我故意試探他們兩個,要不要安排在同一處房間,江綿綿說最好安排在兩個距離相隔很遠的房間」。qqxsnew

  「一副極不情願和祁宴再有牽扯的模樣,但祁宴卻不同意,拿島上有蛇嚇唬江綿綿,迫使江綿綿和他住到了兩個距離相近的房間。」

  香葉聽了以後,滿不在意的說道:「那有怎麼樣,只要江綿綿不喜歡祁宴,這事情就好辦。」

  香黛一臉訝異的說道:「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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