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祁宴親啟


  祁哲眼裡划過一絲狡黠,他篤定這些警察手裡沒有證據,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吊兒郎當的說道:「警察同志,沒有證據,可不能胡亂揣測,我祁哲,在北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啪啪啪的給我安這麼多罪名,不合適吧?」

  「證據?我們已經核實了,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我們也不會出警抓你,把他帶走。」

  帶頭的警官,把這句話說完以後,身後的那幾個警察,就把祁哲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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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哲用力的掙扎,他的手下看到這一幕,也都是瑟瑟發抖,不敢往前去。

  祁哲在被抓上警車的時候,李玉跟了上來,祁哲轉眸望去的時候,就看到李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祁哲瞪大眼睛,像是明白了什麼,咬牙切齒的對著李玉大吼大叫著。

  「媽的,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報警的,是不是,你他媽的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出來的那一天,把你剁成碎片……」

  「祁先生,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有錄音。」

  李玉驚恐的往後退,看起來尤為的楚楚可憐,帶頭的警官,讓那幾個警察把祁哲帶走,自己則走了過來。

  輕聲對李玉說道:「李小姐,這一次多虧了你,把那些證據交給我們,若不是你,估計更多的無辜少女,就毀到祁哲的身上了。」

  李玉用手機敲打出來一行字,遞給了警官。

  警官笑了笑,對李玉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我安排了幾個便衣警察保護你,你注意安全。」

  李玉微微頷首,目送著警官離開了祁哲的別墅。

  警官走了以後,李玉便開著車,去到了地下秘密基地。

  她剛一過去,唐菲菲就迎了上去,看到李玉的臉腫的不像話,嘴角還有血跡露出。

  唐菲菲抿了抿唇說道:「玉姐,他又對您動手了嗎?」

  「嗯,他已經被抓了,接下來就是祁宴了。」

  「玉姐是準備把陳玉蘭和祁哲,殺害祁城的事情,公之於眾嗎?」

  「沒錯,我已經可以想像,我把這個消息曝光出去,老夫人和祁宴會是什麼一種表情了。」

  「估計祁宴也想不到,他的父親竟然是被祁哲和自己的親生母親聯合殺害的,更想不到,祁蓮蓮竟然是祁哲和陳玉蘭的孩子。」

  「嗯,先把這些交給祁宴和老夫人,打祁宴和老夫人一個措手不及,再公布出來,讓北城首富,淪為全北城的笑柄,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此刻李玉的眼裡,再也不是懦弱和平靜,變成了瘋狂和偏執,她就像是入了魔的瘋子一般,令人心悸。

  唐菲菲被李玉猛然瘋狂的模樣,嚇得退後兩步,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了那些資料,安排李玉的人,送到了祁宴的手上。

  唐菲菲這些天,通過和李玉相處的過程中,知道了不少陳年的秘辛。

  誰能想到,曾經意氣風發的北城首富祁城,竟然死於自己的妻子和兄弟手裡呢?

  枕邊人莫過於魔鬼。

  只是唐菲菲想不明白,這一切和李玉有什麼關係呢。

  李玉為什麼那麼恨祁家,恨祁宴,為了收集到這些證據,甘願被祁哲,凌辱這麼多年。

  她曾親眼看到過,祁哲對李玉動手的一幕一幕,李玉完全可以逃脫掉的。

  …………

  海景別墅

  祁戰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把一沓「祁宴親啟」的文件,遞給了祁宴,恭敬的頷首說道:「祁爺,請您過目。」

  祁宴抬眸睨了祁戰一眼,沒有說話,把文件打開,他以為是公司比較重要的密件,沒有想到,會是,會是陳年的秘辛。

  上面有他父親被祁哲和陳玉蘭,聯手殺害的全過程。

  至於祁哲和陳玉蘭,為什麼要殺害祁城,是因為祁哲和陳玉蘭偷情的事情,被祁城發現了。

  陳玉蘭哀求祁城為了祁宴,為了家庭,不要把事情泄露出去。

  祁城為了不讓整個祁家,淪為北城權貴圈的笑柄,答應了陳玉蘭,卻沒有想到,陳玉蘭和祁哲並不想放過他。

  在他出差的途中,在他的車裡做了手腳,導致剎車失靈。

  那天大雨磅礴,恰好走到一處山路旁,司機載著祁城,連人帶車,一同墜入了懸崖之中。

  懸崖之下是一處湍急的江流,雨停以後,祁老夫人在懸崖下面,派了十幾架直升機,搜尋了整整十天,都沒有找到那輛墜毀的車,和祁城。

  祁城一直是祁家不願提及的傷疤,當時祁宴已經記事了。

  小小的他,還不知道父親生死未卜,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只記得,那天的陳玉蘭,哭的暈了過去,現在想想,演的可真像啊。

  當時還上了新聞,所有的人都感動於陳玉蘭對祁城的愛情忠貞。

  為了祁城守寡,生下遺腹女祁蓮蓮,卻不知道,祁城是被陳玉蘭和祁哲害死的。

  祁宴閉上眼睛,手插進頭髮里,無力的仰靠在沙發上,咬緊牙關,面色煞白的模樣,嚇壞了祁戰。

  祁戰忙不迭的迎上去,小聲的試探道:「祁,祁爺,您,您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祁宴緊繃著薄唇,沉默了約莫一分鐘以後,顫聲說道:「這份文件,是誰送來的?」

  「是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交給了屬下,告知屬下讓您親手打開,否則就會後悔,屬下本不想送來的」。

  「那人說,有關於祁家的秘密,屬下就拿過來了,這,這文件里,到底是什麼?」

  祁戰往那文件上,掃了一眼,他做了這麼多年的秘書,看文件很快,基本上一兩眼,就能把一頁文件上的大致內容,看的差不多。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上面詳細的記錄了。

  陳玉蘭和祁哲,是如何把原先的祁家主,祁城謀害至死的。

  下面還有祁蓮蓮,是祁哲和陳玉蘭偷情生下來的血緣證明。

  怪不得祁爺,會這麼大的反應。

  江綿綿拿著手機,從二樓快步走了下來。

  一邊走一邊說道:「祁宴,你看新聞了嗎?」

  祁宴斂下眸底的情緒,淡淡的說道:「什麼新聞?」

  江綿綿看祁宴並不像是裝的,就把手機遞給了祁宴。

  「有人在網上匿名爆料,原先的祁家主,是被陳玉蘭和祁哲聯手殺害的,還說祁蓮蓮是陳玉蘭和祁哲的孩子,這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祁宴緊繃著薄唇,沉默了約莫三十五秒以後,淡淡的說道:「是真的。」

  祁宴一邊說,一邊把桌子上的文件,遞給了江綿綿,江綿綿把那些文件,快速的翻閱完以後,驚愕的瞪了眼睛。

  隨後江綿綿想起了什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怪不得,怪不得,祁哲對祁蓮蓮好的不像話,之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每一次回老宅,祁哲看向祁蓮蓮的眼神都帶著溺愛」。

  「之前只是覺得祁哲無兒無女,把祁蓮蓮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但對你卻並不是如此,現在想想,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釋。」

  祁宴面無表情的聽完,沒有任何的表示,但江綿綿卻看到了祁宴眸底翻湧的怒意。

  他的眼角微微泛紅,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攥起,青筋顯露,他在克制著自己的怒意。

  看到祁宴這個樣子,江綿綿抿了抿唇,還是沒有忍住開口說道:「現在整個網上,都在討論這些,不讓公關那邊處理一下嗎?」

  這對於祁氏的影響可不容小覷,短短不到五個小時,祁氏的股票就跌了五個點。

  兄弟和嫂子亂倫,偷情,還害死了祁家主,生下了見不得人孽種,這一項項的醜聞,不論放到那個權貴之家,都是致命的打擊。

  祁宴閃動著邪青色的長睫,掀起眼眸,對一臉緊張的祁戰說道:「帶人,去……」

  他那一句,帶人去找祁哲算帳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快步趕來的暗衛,給匆忙打斷。

  「祁爺不好了,老夫人看到網上的新聞,氣的吐血暈過去了。」

  聽到這話,江綿綿和祁宴的臉色都猛地驚變,祁宴「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邁著極快的步伐,往海景別墅門外走去。

  江綿綿頓了一兩秒,反應過來以後,大步跟上了祁宴的腳步,從祁宴的身後攥住了祁宴止不住顫抖的手。

  輕聲說道:「你冷靜一點,我和你一起去。」

  祁宴漆黑沉寂的眸底,划過一絲意外,他抿了抿唇,想要說什麼,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只是發顫的大手,在被江綿綿溫暖的小手,緊緊握住的那一瞬間,他慌亂無助,痛苦悲憤的心裡,好似有了緩解。

  車剛停在祁氏私人醫院門口,一群早已經蹲點的記者和狗仔,就把江綿綿和祁宴圍住了。

  「祁先生,請問網上的那些祁家秘辛,是真是假?」

  「祁先生,如果是真的,您會怎麼處置您母親和您二叔呢?」

  「祁先生,據有關人爆料,祁哲和陳玉蘭分別被關進了監獄和精神病院,是不是您已經提前知情了這些秘辛,對他們的懲罰?」

  「祁爺,您和江小姐是有複合的意思嗎?」

  祁宴墨眸冷冷的射向了那些,七嘴八舌的記者,祁戰和幾個暗衛把那些記者屏退。

  並低聲警告道:「祁爺的隱私,也是你們問的,不想在北城混不下去,就把今天拍到的東西,全部刪掉!」

  那些記者和狗仔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乖乖的聽話,把那些東西,全部刪除乾淨了。

  雖然得到第一手的熱點新聞,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升職加薪的好機會,可若是得罪了北城的地獄煞神,小命都得沒有。

  祁宴和江綿綿到達病房的時候,老夫人還在昏迷著,身上擦著氧氣管,主治醫師走了過來。

  恭敬的對祁宴說道:「祁爺,老夫人急火攻心,才會如此,並無大礙。」

  「嗯,老夫人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過幾個小時,就會醒過來,醒過來以後,千萬不要再刺激老夫人,後面休養個幾天,就會無事。」

  醫生走了以後,祁戰那邊又給祁宴打了幾個電話,江綿綿隔著三四米的距離,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是關於祁哲的事情。

  江綿綿拿起了手機,果然在熱榜新聞上,看到了祁哲被抓的現場圖,江綿綿本來以為祁哲被抓是因為「家暴妻子。

  或者是和陳玉蘭合謀殺害祁城」,卻沒有想到,祁哲的罪名遠不止這些。

  他這些年,在北城開設了不少的娛樂場所,並在娛樂場所里,提供那種服務,強迫未成年少女。

  為有那種癖好的男人服務,還下藥迷昏好多女人,強暴,光是這一條罪名,祁哲的牢底就可以坐穿了。

  網上的人都在罵祁哲,罵祁家,說祁家縱容祁哲這樣的社會敗類,祁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建議徹查祁家。

  江綿綿蹙緊烏眉,這一次的事件,曝出了祁哲那麼多的罪名。

  連祁宴和老夫人都不知情的陳年秘辛,想必背後的人不簡單,又或者是和祁家有仇?

  正當江綿綿怎麼都想不明白的時候,一旁的小護士對祁宴和江綿綿說道:「祁先生,江小姐,老夫人醒了。」

  江綿綿和祁宴快步走到老夫人的床前,老夫人雖然醒了,但狀態依舊很差。

  氣若遊絲的對祁宴說道:「阿宴,奶奶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啊……」

  祁宴半蹲在病床前,兩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老夫人的手,沉聲說道:「奶奶別這樣說,這事情誰都想不到。」

  「畜生,畜生不如啊,我對祁哲比對你爸,這個親生的孩子都要好,除了沒有給他祁氏,剩下的都給他了,卻沒有想到,他因此嫉恨上了我,造孽啊,造孽啊……」

  江綿綿瞪大眼睛,幾度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的問道:「奶奶,您,您說,您說祁哲不是您的親生孩子?」

  「他是老爺子犯錯和一個陌生女人生下的,等我們找到那個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因為被男友拋棄,被家人嫌棄,成了精神病,跳河自殺了」。

  「在跳河自殺之前,生下了祁哲,老爺子因為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不過多久,也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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