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他會醫術?


  馬文東卻看著梅淺影:「梅淺影,你真要等你那鴨子老公來啊,我跟你說,就算你那鴨子老公功夫好,能闖出宅子,他的車也是出不了沿江路的,我可以向你保證。【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黃汗青點頭:「我也可以擔保。」

  「加上我們。」於劍王強幾個齊齊點頭。

  「所以。」馬文東嘿嘿笑道:「乖一點,過來,我保證,只要你跪下給我舔,我立刻調直升機過來,以最快的速度把你爸爸送醫院去。」Πéw

  「這一點,我也可以擔保。」黃汗青再又點頭。

  於劍王強則不吱聲,他們還沒有這樣的能力。

  梅淺影根本不搭理他們,她是個姑娘家,也不太會罵人,打也打不過,惟有不搭理,眼光時不時的看向外面。

  黃汗青倒是奇怪了,道:「她真就這麼盼著那鴨子過來,那鴨子還能有什麼神通嗎?」

  

  「鴨子能有什麼神通。」馬文東冷笑:「就一根按摩棒,除了給富婆按摩,還能做什麼?」

  「不會想著給她爸按一下吧。」於劍怪笑。

  王強幾個也跟著笑。

  幾人的邪笑聲,如地獄惡鬼,梅淺影只想掩上耳朵。

  便在這時,唧呀一下急劑車聲,隨即一人從屋子拐角繞過來,正是謝長風。

  「長風。」梅淺影一看到謝長風,眼圈瞬間就紅了:「快救救爸爸。」

  「沒事,有我。」謝長風一閃而至。

  馬文東幾個都帶了保鏢,就站在他們身後,卻不及阻攔。

  不過馬文東他們也沒下令阻攔。

  不必攔,謝長風來了又如何,一個夜總會的服務生,或許可以按得那些找樂子的富婆們死去活來,但他們絕不相信,能把昏迷的梅東籬救過來。

  但謝長風隨後的表現,卻驚到了他們。

  謝長風到梅東籬身前蹲下,竟然取了一包銀針出來,拿出一根,把梅東籬衣服撩上去,褲腰帶捋下來一點,一針扎在梅東籬小腹上。

  提插幾下,屈指一彈。

  銀針急聚顫動,發出好聽的嗡嗡聲。

  那聲音是如此悅耳,即便是馬文東幾個,也覺得好聽。

  然後,神奇的事情出現了,銀針顫抖略止,嗡嗡聲將停未停,梅東籬竟是一下就睜開了眼晴。

  他竟然醒過來了。

  黃汗青性子邪,他看人,永遠都微眯著眼晴,看似笑眯眯的,卻帶著點兒邪性,象一頭成了精的黃鼠狼。

  但這一刻,他眼晴陡然瞪大。

  「他……他會醫術?」

  他指著謝長風,驚訝的看著馬文東幾個。

  「不知道啊。」馬文東同樣驚訝。

  他在謝長風手裡,受了幾次折辱了,但對謝長風,其實也並沒有太多了解。

  謝長風會武功他是知道的,但謝長風居然還會醫術,他是真不知道。

  於劍王強幾個同樣不知道,全都大眼瞪小眼。

  「有點意思。」黃汗青眼晴又眯了起來,眯得更深,真仿佛是成了精的黃鼠狼一樣。

  那邊則是驚喜交集,朱盈盈喜叫:「東籬,你醒了,嗚嗚嗚……」

  她就會哭,喜也哭悲也哭。

  朱佳上次見謝長風給黃金蟒治療,知道謝長風有點兒本事,但治蛇和治人是兩回事,人也能治,她也睜大了眼晴,訝叫:「咦,他還有兩下子啊,大富豪,我去過幾次,好象沒印象,沒點過他的單?」

  梅淺影對謝長風了解得多一些,好幾次見謝長風把死了的人給救過來了,所以倒不驚訝,但同樣開心,扶著梅東籬坐起來,問謝長風:「長風,我爸沒事了嗎?」

  「沒事了。」謝長風點頭。

  「太好了。」梅淺影開心的叫,轉頭看到馬文東等人,她冷笑:「你們不是派車堵著救護車嗎?堵啊?」

  「他們堵著救護車。」謝長風凝眉,轉頭看向馬文東等人。

  與他目光一對,馬文東竟就吃了一驚,忙一揮手,他帶了四名保鏢,四名保鏢都帶了槍,這會兒齊嶄嶄把槍抽了出來。

  他最初以為熊大可以對付謝長風,就雇了熊大,結果熊大給謝長風一招打翻。

  熊大不行,他就帶了把槍,結果昨夜槍給謝長風槍走,還把他嚇尿了,這一次,他就直接讓保鏢全都帶上了槍。

  「你們敢。」

  一見馬文東保鏢出槍,梅淺影跨前一步,就攔在了謝長風前面。

  這姑娘,總是這樣,無論謝長風有多大本事,碰上危險,她總會挺身擋在前面。

  「不要亂搞。」黃汗青豎起一根指頭,搖了搖。

  他看著謝長風,道:「謝長風,你還會醫術?」

  梅淺影呸了一聲:「長風,別理他,這人最討厭了。」

  黃汗青嘿嘿一笑,他就這邪性,別人越討厭他,他越開心,尤其是美女的話,更開心,要是美熟女,瞪他一眼,他骨子裡都能癢起來。

  「有點意思。」他哈哈一笑,深深的看謝長風一眼,一擺手:「走。」

  他當先就走,馬文東於劍等人了隨後跟了上去,眨眼走得一乾二淨。

  「一群臭狗屎,終於走了。」朱佳狠狠的呸了一聲,又對梅東籬道:「姐夫,賣你房的是哪個,找他去。」

  梅東籬雖然給救過來,卻一臉頹然,他搖搖頭:「算了。」

  「怎麼能算了呢。」朱佳急了:「這可是凶宅啊,以後怎麼住?」

  朱盈盈弱弱的道:「不住,就賣了吧。」

  「賣不掉的。」朱佳腦子遠比她要清醒要現實:「那幾個小比崽子明顯是報復,他們肯定會大肆宣揚,說這個凶宅,不可能有人買的,再便宜都不可能有人買。」

  「那……那怎麼辦?」朱盈盈慌了:「住又不能住,賣又賣不掉,一千兩百萬啊。」

  對她來說,一千兩百萬也不是小錢。

  梅家總家產十億是有的,但楊畫管得嚴,大部份錢都在楊畫手裡,梅東籬做為長子,這麼些年,也就存了三千多萬,一傢伙去掉三分之一,實在肉痛。

  「為什麼不能住?」梅東籬卻賭起氣來:「住。」

  「凶宅呢。」朱盈盈驚叫,指著桂花樹:「那下面埋了死人了。」

  「死人有什麼了不起的。」梅東籬叫:「哪家哪戶不死人,東江這邊,我小時候,全都是荒山泥灘,到處是墳堆,後來還不是起了一堆堆的房子,他們住得,我們憑什麼住不得。」

  他說著用力揮手:「住。」

  用力過大,有點兒破音。

  實際上,不是他氣勢強雄,他是在賭氣。

  他是個老實人,從來都不是強勢的性子。

  但就是心中有氣。

  一氣梅淺影不聽話,二氣老媽絕情,三氣多年的老朋友,居然會騙他。

  可他有氣又出不得,他不可能對他老媽撒氣,也不可能把寶貝女兒打兩巴掌,至於肖遷,也無非是從此不相往來,還能怎麼辦?

  就是對謝長風,他也沒什麼辦法。

  說起來,一切的起源,都是謝長風,全要怪謝長風。

  但謝長風前後幫了他兩次了,這一次甚至是直接救醒了他。

  他是個厚道人,面對才救了他的謝長風,他能怎麼辦?

  所以說老實人受氣了,說起來都是別人的錯,可他誰也不好怪,那就跟自己賭氣。

  生活中有不少這樣的人,有氣出不得,就憋在心裡,有的人憋成了老黃牛,有的人憋成了抑鬱症,有的人,則憋成了瘋子。

  朱盈盈還想說,梅淺影阻止了她,道:「其實沒事的,先住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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