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一臉的傲嬌
「師父。【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朱琳喜叫。
「多謝施主。」玉全師太沖謝長風微一點頭。
朱琳立刻就知道了,師父醒來,是謝長風的功勞,也就是謝長風方才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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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錯怪了謝長風,但她也沒跟謝長風道歉。
玉全師太看著謝長風,道:「謝施主,你很喜歡琳琳是不是?」
朱琳沒想到玉全師太這會兒問這個,不由得瞟一眼謝長風,嘴巴動了動,但終究沒有出聲。仟仟尛哾
喜歡她的人多了,東城幾十萬總有,可入得她眼的,真沒幾個。
至於謝長風,一個討厭鬼而已,追女人沒錯,天天撞車,甚至還打女人屁股,這什麼玩意兒嘛,簡直無恥。
謝長風也沒想到玉全師太會問這個,他也看了一眼朱琳,一時間也不知要怎麼回答。
但玉全師太眼光一直看著他,似乎一定要等他一個回答。
謝長風略一猶豫,點頭:「是的。」
見他承認,朱琳就微微哼了一聲,下巴也抬了起來,一臉的傲嬌。
她這表情,讓謝長風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玉全師太這個樣子,而且似乎很關心這一點,謝長風也就不在乎朱琳的態度了。
他看一眼朱琳,道:「朱姐,其實我們是校友,我也是三中畢業的。」
「你是三中畢業的?」朱琳微微驚訝,她是真不知道。
「是。」謝長風道:「我初一那年,校慶,你回學校主持,我做為新生上台表演詩朗頌,你幫我報幕,下台的時候,你穿的高跟鞋,蹌了一下,我還扶了你一下,當時。」
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但他這一說,朱琳卻回憶起來,臉上訝異:「哦,我記起來了,你個小流氓。」
見玉全師太眼光有些驚訝,她道:「我當時是蹌了一下,他也扶了我一下,但他的手亂伸。」
「不是。」謝長風忙解釋:「你從台上下來,一蹌,太急了,我手一伸,就碰到了你胸口,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還說。」朱琳怒哼:「你明明抓了兩下。」
謝長風想捂臉,尤其是面對著玉全師太,簡直社死啊。
「不是。」謝長風只能解釋:「我當時才十五歲,也沒有女朋友,我手伸得急,抓著一團軟,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以前又沒抓過,所以就又抓一下。」
「你還說。」朱琳有點惱了。
玉全師太卻明白了,臉上浮起笑意,朱琳給她笑得羞了起來,道:「師父,他就是個小流氓。」
「好了琳琳,謝施主那時還小,不必深責。」
玉全師太微微一笑,看向謝長風:「謝施主,即然你和琳琳是校友,你又喜歡她,那我拜託你一件事,幫我照顧琳琳,可不可以?」
「我才不要他照顧。」朱琳立刻出聲反對。
「琳琳。」玉全師太輕喝。
「真的,師父。」朱琳道:「我根本不需要他照顧的,而且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見玉全師太看著她,她解釋:「他在一家夜總會做服務生,而且是在按摩部,偏偏他又騙得梅淺影嫁給他,梅淺影是梅家的女兒,就是那個楊畫的孫女,師父你也知道的,所以現在整個東城上層圈子裡,都知道他了,一個牛郎,騙了梅家孫女,個個恨了他,人人喊打。」
「不是吧。」朱琳這一番話,把玉全師太都聽懵了。
她看向謝長風,謝長風只好苦笑:「是。」
「我沒說錯吧師父,他自己都承認了。」朱琳道:「他功夫這麼好,幹什麼不行,卻偏偏躲在大富豪做服務生,而且去按摩部,師父你不知道,那種高檔夜總會裡的按摩部,其實就是提供那種服務的。」
「也沒你說的那麼絕對吧。」謝長風辨解:「也有正規的,而且就算是推油,也不能說就是那種吧。」
「呸。」朱琳直接呸了一聲:「你自己信嗎?」
謝長風無話可答。
他看向玉全師太,只能苦笑。
但玉全師太眼中卻沒有鄙視的眼神,反而饒有興致:「謝施主,你練的什麼功夫,按摩部,你是去練點穴?」
想不到她會有這種看法。
不過有這看法真的很正常,因為只有練武的人,而且學過點穴的人才知道,點穴,最難的,就是找到穴位。
尤其是在打鬥之中,人是活動的,要想點中穴,那實是在太難了。
這就要求,必須對穴位熟悉無比。
而要做到這樣的熟悉,辦法只有一個,不停的在別人身上練習。
自己身上練習還好,去別人練習,誰給你陪練啊。
而按摩這一行,天天就在別人身上摸來摸去,可以說,按摩,是最適合練習點穴的行業。
謝長風本來無所謂,隨便朱琳怎麼看,但玉全師太這麼一說,他倒也就借坡下驢。
他也沒承認,只是舉起一隻手,然後,在朱琳眼中,他的手,突然由一隻,變成了三隻。
玉全師太眼光一亮,點頭:「好手法,這是什麼功夫。」
「三花七葉手。」這一點上,謝長風不騙人。
「三花七葉手。」玉全師太輕輕念叼兩聲,微微搖頭,感慨:「謝施主果然師承高人。」
她看向朱琳:「琳琳,你現在知道了,他是去練功。」
朱琳也沒想到謝長風有這樣的功夫,但她還是不服氣:「就算他是練功,但那些女人本就是去找鴨子的,給他摸得興起,騷勁兒起來了,那還不是一樣,反正現在整個東城,都是這麼看。」
謝長風徹底無話可說。
玉全師父看他苦笑的樣子,反倒是安慰他一句:「小友苦心練功,倒也不必在乎別人的看法。」
「多謝師太。」謝長風誠心行禮。
知道他做這一行,而不低看他,這讓他心存感激。
「謝施主,你肯答應我嗎?」玉全師太看著謝長風,眼光誠摯。
謝長風猶豫。
這個承諾不好出口。
而不等她回答,朱琳直接反對了:「師父,我真的不要他照顧,說了他都自身難保。」
「什麼自身難保。」玉全師太搖頭:「以他的功夫,誰能奪何得了他。」
「啊呀師父。」朱琳叫:「現在是什麼時代了,他功夫就算再高,也沒什麼用的,外面真正能保護自己的,是權財勢,而不是功夫,功夫再高,也就當打手保鏢而已。」
她一臉固執,玉全師太不想再解釋,而是看著謝長風,道:「謝施主,你能答應我嗎?」
謝長風還是不肯應承,而是好奇的道:「師太,朱姐說得沒錯的,時代不同了,功夫沒有太多的用處,朱家在東城財雄勢大,朱姐完全用不著別人保護的。」
「師父你聽,他也這麼說啊。」朱琳對謝長風撇了撇嘴,意思是算你識像。
「不,你不懂。」玉全師太搖頭:「謝施主不是一般人,他所學,也不是一般的功夫。」
朱琳不服氣,微微嘟嘴。
玉全師太看著謝長風,道:「謝施主,不是我為難你,琳琳長得漂亮,家世也好,但她性子偏激了一點,而且,我幫她算過,她一生波折坎坷,看著風光,其實就如一朵花生在路邊,極為危險。」
「不是吧師父。」朱琳不服氣。
玉全不理她,只看著謝長風,她突然咳了一下,又一口血吐出來。
「師父。」朱琳急了:「你別說了,我們快去醫院。」
玉全不理她,隻眼巴巴的看著謝長風,眼光慢慢散逸,卻仍然死死的盯著謝長風。
就如最後的一點燭光,眼見就要熄滅,卻仍然掙扎著發出最後一點光芒。
謝長風其實不想應承,少年夢中的女神,現實中接觸下來,他發現,這就不是女神,這就一母辣椒,外表看著紅亮光鮮,其實又麻又辣,摸一下都辣手,要是咬進嘴裡,那更不得了。
但玉全師太那執拗的眼神,讓他無法拒絕。
他終於點頭:「師太放心,我答應你了。」
玉全師太吁出一口長氣,似乎懸在心口的一塊大石搬開了,她整個人都輕鬆下來。
而懸著的心氣一松,她又連咳兩聲,吐出一口血來,眼光也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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