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屬狗的啊


  「我就不信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朱琳一咬牙,雙手用力箍著謝長風脖子,膝蓋一提,真可以說是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狠狠的又在謝長風胯間撞了一下。

  一樣,謝長風站在那裡,雙手還輕摟著她腰,帥得有些討厭的臉上,雲淡風輕,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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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可能。」

  朱琳又驚又疑,她是已婚婦人,而且性子偏執,這會兒驚疑之下,可就什麼都不顧了,猛地鬆開一隻手,探手下去。

  「你是太監?」

  她一下尖叫出聲,仿佛發現了新大陸。

  謝長風一聽可就不幹了,這個必須不能承認啊。

  但他一轉眼,可又笑了:「是不是太監,你不是親自檢查過了嗎?」

  朱琳一想,對啊,謝長風是不是太監,她是有發言權的。

  「那是怎麼回事?」她又驚又疑。

  她家世好,學歷高,而且還結過婚,但是,有些事,她仍然是不知道的。

  謝長風一時間也不知要怎麼解釋,主要是,兩人的姿勢,太曖昧了一點。

  想了想,謝長風道:「這個啊,你看。」

  他說著,把舌頭伸出來,再又縮回去,再又伸出來,再又縮回去。

  「明白了沒有?」

  朱琳當然明白了啊:這傢伙的那個東西,可以伸縮的。

  這就意味著,自己所有的算計,不惜投懷送抱,讓這傢伙占盡便宜,結果,卻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朱琳是個高傲的女人,她的高傲,不僅僅是來自家世,來自美貌,也來自智商。

  她自信,那些臭男人,傻乎乎的,一個二個,全都是沒腦子的傻貨,尤其是在面對她的美貌的時候。

  卻無論如何沒想到,她自以為高明的算計,在謝長風這裡,居然是一個笑話。

  「呀。」她羞惱之下,尖叫一聲,猛地雙手一緊,頭湊過去,一口就咬在謝長風脖子上。

  這一招,再一次超出了謝長風的意料。

  「哎哎哎,你怎麼咬人。」

  謝長風痛得跳腳。

  他其實可以運內力震開朱琳,以他今天的功力,內力抖彈,甚至可以震掉朱琳的牙齒。

  可他不能這麼做啊。

  他和朱琳,並無死仇,真要是生死仇敵,他絕不可能讓朱琳這麼抱著他,朱琳自己也不敢啊。

  朱琳或許惱了他恨了他,他對朱琳,卻是沒有什麼怨恨的,朱琳甚至是他少年夢中的女神,有好幾年時間,她都是他yy的對象。

  再一個,謝長風還答應了玉全師太,要照顧朱琳呢。

  運內力把她牙給震掉,這是照顧她?

  所以謝長風不敢運內力,只能任由她咬。

  朱琳狠狠的咬了一口,退開。

  謝長風伸手一摸,出血了。

  這下他可就抓狂了:「你屬狗的啊?」

  看到謝長風脖子出血,朱琳終於滿意了,傲嬌的哼了一聲,轉身下了拳台。

  「哎哎哎。」謝長風抓狂跳腳:「賣糕的上帝,簡直了,話說你打狂犬疫苗的沒有?」

  他越抓狂,朱琳就越開心,回頭,竟是嫣然一笑,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嘴唇處舔了一下。

  這動作,極為誘人,簡直就是一妖精。

  「魔鬼啊。」謝長風叫。

  朱琳回他得意的一笑,扭著小腰兒,走了。

  「這女人,簡直瘋了。」

  謝長風遭了無妄之災,卻又拿朱琳無可奈何,只好自己拿了酒精出來,先塗抹了消了毒,酒精剌激,那叫一酸爽,再又給自己發氣,傷口癒合倒是快,但仔細看的話,仍有一排細細的牙印。

  「什麼東城之花,知性白領,簡直就一瘋婆子。」謝長風暗自吐槽。

  給咬了也沒辦法,他就怕梅淺影發現他脖子上的牙印,不過還好,梅淺影這幾天不得空。

  梅東籬老實膽小,先前創業,從綠植園藝做起,公司也就是循了千山園藝的名。

  這一次,轉手倒賣礦用機械,一單賺了一個億,他頓時就牛起來了,膽子也大了,覺得做綠植有點兒丟份,賣花姑娘,說出來也不好聽啊。

  他就又另註冊了一家公司,取名東大福有限公司。

  這名取得,連朱佳都嫌棄。

  梅東籬自己卻喜歡,他有理啊:「我身帶福運,名字中又有一個東字,東大福,就是我梅東籬,大福大運。」

  他現在頭腦發熱,整個人都有些發飄。

  朱佳他們也拿他無可奈何,梅淺影更不用說了。

  雖然她也覺得這名實在土得死,但梅東籬是她爸,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給謝長風打電話,謝長風大讚:「好名字,三十二個贊。」

  可梅淺影卻聽到他的笑聲,惱了:「要笑就笑,別給我陰壞陰壞的,揍你啊。」

  新公司,各種手續要辦,還要招人什麼的,這些活,主要都是梅淺影在干。

  梅東籬在幹嘛?梅東籬在到處吹牛。

  他給楊畫管了一輩子,五十了,好不容易出個頭,結果一單就賺一個億,更神的,能讓棗樹桂樹復活,那真是牛逼壞了,到處找人喝酒,吹牛。

  有時候老實人飄起來,比平常那些愛吹牛的,還要誇張。

  不過也是,創業就賺錢不說,居然可以讓枯死的樹復活,而且是兩次,這實在是太神了,別說梅東籬飄,換了其他任何人,也要飄啊。

  梅淺影沒空管謝長風,那就好,謝長風就在屋裡躲了一天,彼得他們叫他喝酒都不去。

  這兩洋徒弟沒大沒小的,萬一看到他脖子上有牙齒印,那還不得大肆取笑他。

  晚間打坐,又發了一次氣,第二天早上照鏡子,牙印基本上就消失了。

  只除非心有成見,仔細盯著看,否則是看不出來了。

  「晦氣。」謝長風暗暗呸了一聲:「那瘋婆子把我咬了一口,應該消氣了吧。」

  想想那天朱琳抱著垃圾桶嘔吐的樣子,又不由得好笑。

  他其實能理解,那麼高傲的女人,做那種事,而且還出了意外,給灌了一肚子,事後想著會吐,很正常的。

  這個他十三歲就喜歡,十五歲因為意外接觸而開始yy的女人,最終和他搞成了這樣的關係,這實在是讓他有些意外。

  「都是神像搞的鬼。」謝長風暗想:「不過以後她應該不會找我了吧。」

  但女人的報復心,遠比他想像的要可怕。

  上午的時候,居然又接到朱琳的電話:「來七步。」

  「不。」謝長風幾乎跳起來:「你屬狗的,咬人,我才不要跟你玩。」

  他反應激烈,朱琳在那邊居然就笑了:「你確認不來?」

  這話味道有些不對啊,暗含威脅。

  現在謝長風對朱琳有了較深刻的認知,這個女人,跟他少年幻想的女神,完全是兩回事。

  這兩人在電視上是一張臉,電視下面,是另一張臉,或者說,好幾張臉。

  高傲,精明,冷辣,最可怕的是,性子極為偏執,只衝她為了氣寧宇,居然願意做那樣的事,哪怕事後嘔吐,當時卻是不管不顧,眉頭也不皺一下,就可見她的性格,無所不用其極啊。

  這樣的女人,她的威脅,不能無視啊。

  「你要做什麼?」謝長風忍不住問。

  「給你十分鐘,立刻過來。」朱琳冷哼。

  「來不了,我在打吊針。」謝長風只能耍賴:「給狗狗咬了,發炎了,尼馬,有毒啊。」

  他這最後三字的叫聲,拉長了腔調,就仿佛竇娥叫冤一般,倒是惹得朱琳又咯咯笑了起來,哼了一聲,掛了電話。

  「她信了還是沒信?」謝長風完全沒把握,不由得抓狂:「這鬼女人,簡直了。」

  真要是敵人,那好說,可問題是,朱琳不是敵人啊。

  就如捧著塊豆腐,看著軟軟嫩嫩,可你能拿它怎麼辦?

  捏一下它破了,摔一下它碎了,放地上,還怕它沾灰。

  簡直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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