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你不會是又走錯了吧


  「沒辦法證明是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謝長風笑起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行,你把佛寶放下。」

  蓬一腦子木訥,但性子堅韌,他認定的事情,輕易不會放棄,若不是有這樣的性子,他也練不出功夫。仟仟尛哾

  他說著,就伸手過來搶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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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掌。」謝長風左手拿著神像,右掌運勁,一掌打過去。

  蓬一立刻運起大手印還擊。

  但他功力遠不如謝長風,謝長風連進三步,連擊三掌,蓬一連退三步,最後一步,受不住他掌力,身子蹌,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翻身爬起,縱聲長嘯。

  他這一嘯,兩邊就都有武僧跑過來。

  不過昨天打了一架,這些武僧都認識謝長風,知道他功夫厲害,打不過他,就不肯衝上來,有人看著,有人就跑去報信。

  蓬勃昨夜辛苦了,這會兒還在休息,得報,又驚又疑:「又是昨天那人?」

  他帶了過來,看到果然是謝長風,面色就沉了下去。

  他已經知道謝長風是孫紅裳的人,孫紅裳昨天也給寺里捐了十萬美元,但問題是,昨天謝長風惹惱了娜塔夫人啊。

  孫紅裳相比于娜塔夫人,那份量就差得遠了,而謝長風又還不是孫紅裳本人,這麼搞三搞四的,蓬勃就有點兒惱。

  「這位善信,你不會是又走錯了吧。」

  老和尚人老成精,相比蓬一笨口拙舌的,他這詞鋒就厲害多了。

  但謝長風偏偏還就喜歡蓬一這種簡單的人,所以他看到蓬一笑嘻嘻的,看到蓬勃這老和尚,反而沒什麼笑臉了。

  「蓬勃大師,我姓謝,謝長風。」謝長風直接報名:「我今天來,不是走錯了,是想與大師合作。」

  「合作?」蓬勃疑惑。

  你一公子哥兒,我一出家和尚,咱們合作個啥?

  「是的,合作。」謝長風道:「娜塔夫人有個孫子,中了邪,那個邪很厲害,你驅逐不了,但我可以。」

  「你能驅逐?」蓬勃上下打量謝長風。

  很高,很帥,皮膚白淨,這號的,典型的小奶狗外形,在影視界受追捧,尤其是中年婦女的最愛,但這樣的人能驅邪?

  能讓少婦們尖叫差不多。

  謝長風知道他不信,也不廢話,手一晃,手中多了一道符,他隨手把符打出。

  符飛到空中,懸停,符上紅光一閃,現出一個光圈,光圈中,突然生出一隻巨手,向蓬一抓過去。

  蓬一不防,急要運大手印時,那巨手卻來得快,兜頭一把就抓住了他。

  蓬一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蓬勃大吃一驚。

  蓬一雖然笨口拙言,但功夫卻是宏光寺里最強的,他的大手印,一掌可以打死一頭牛,竟然給符中巨手一下抓暈了,這符的力量這麼強嗎?

  而震驚之外,則是喜悅。

  謝長風的符,真的是靈符,這可太難得了。

  他雖然沒有修出靈力,但見識還是有的,知道靈符可以驅邪。

  「謝施主,手下留情。」

  他立刻出聲,態度瞬間就恭敬了許多。

  別以為女人變臉快,和尚變起臉來,分毫不差,當然,說到變臉,無論女人還是和尚,都不如政客。

  「大師現在信我了?」

  「謝施主確是高人,是老僧失眼了。」蓬勃合什:「不知謝施主要怎麼合作?」

  「我有兩個要求。」謝長風道:「一,我是孫紅裳孫總的助理,孫總要收購加林港,需要議會合作,尤其是議長披達的合作。」

  蓬勃雖然是和尚,卻是個社會僧,立刻明白了,點頭:「這個不成問題,我們合作治好了他兒子的病,加林港這件事上,披達議長自然不會阻攔。」

  他說著又問:「不知謝施主的第二個條件是?」

  「我要這尊神像。」謝長風把左手拿著的神像舉了一下:「這神像與我有緣。」

  「不行。」蓬一這時剛好醒過來,立刻出聲阻攔:「這神像是佛寶。」

  「閉嘴。」蓬勃大聲喝叱。

  蓬一堅持:「住持,這神像真是佛寶啊。」

  「我命令你閉嘴。」蓬勃大怒:「來人,把他押下去,關起來,關一個月,不要放出來。」

  立刻就有武僧上來,把蓬一押下去了。

  蓬一功夫最高,卻不敢反抗,只抗議了一句:「真的是佛寶啊,是我們宏光寺惟一的佛寶,不能送人啊。」

  蓬勃臉更黑了。

  所有人,包括他這個住持,都沒覺出這神像有什麼奇處,這樣的神像,寺里不說一千,三五百總能找出來,佛寶,那不是個笑話?

  再說了,就蓬一一個人認得佛寶,其他人包括他這個住持都不識得佛寶,那豈不是說,他們這些人,都不如蓬一這個木頭?

  豈有此理嘛。

  這個逆反心理,讓蓬勃對蓬一的話更加惱火,完全不放在心上,毫不猶豫的對謝長風道:「謝施主有敬佛之心,老僧當然願意成全,這尊佛像,就歸謝施主了。」

  「多謝大師。」

  老和尚大方,謝長風倒也客氣三分。

  「謝施主這邊請,老僧奉茶。」蓬勃請了謝長風到精舍,奉了茶,便商議讓謝長風畫符幫披達兒子驅邪的事。

  謝長風和娜塔打過照面,不好出頭,再一個,要讓披達領蓬勃的情,蓬勃才好給孫紅裳說話。

  所以,謝長風自己不出面,只給了蓬勃一道符,道:「披達家公子,每夜都挨打是吧,等他痛得叫起來了,就把這道符給他貼在胸前,自見功果。」

  蓬勃雙手接了符,仔細收好,卻又問:「不知謝施主這符,是自己畫的,還是師門所傳?」

  謝長風知道他的意思,道:「這是我自己畫的。」

  蓬勃眼光一亮:「那謝施主能不能再賜幾道符。」

  老和尚佛法精通,人情練達,可惜就是沒有修成靈力,宏光寺也沒有什麼流傳下來的符寶法器,只賣嘴炮,碰上真場合,往往不給力,他就想著,多要幾道符,那以後再碰上披達兒子這樣的真邪,他就把符祭出去,好顯本事。

  「這個不成問題。」謝長風畫符不難,但也不會輕易給出去,道:「先看這道符靈不靈吧,符要是靈,把披達家公子的邪驅掉了,我們再說後面的事。」

  蓬勃立刻聽懂了。

  後面什麼事?當然是孫紅裳的事。

  這邊拿符幫披達兒子驅了邪,蓬勃也幫孫紅裳搞定了加林港的事,那再問謝長風要符,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了。

  蓬勃當即答應下來。

  商量好了,蓬勃還要請謝長風吃素齋,謝長風這種有真本事的人,和尚也想拉攏的。

  但謝長風並沒有心思跟一個老和尚吃飯,推說還有事,告辭離開了,神像自然順手帶走,中途收進戒指里。

  跟秦緯那尊神像一樣,戒指靈境並不吸靈,謝長風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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