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半夜一點到三點
說笑幾句,于娜說起了正事。【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小謝,我想請你幫個忙。」
「於姐你說。」
「我有個朋友,她老公得了個怪病,每天半夜就會腳痛,那感覺,就好象穿了一雙號碼不對的鞋子在腳上一樣,又緊又痛,痛得睡都睡不著,幾乎夜夜如此。」
她說著問謝長風:「你說這是什麼病?」
「半夜,一點到三點之間?」
「對。」于娜想了一下,點頭:「好象是那個時間點。」
「那應該是肝出了毛病。」謝長風道:「半夜一點到三點,血入肝經,要是肝經有問題,就會有各種症狀。」
「肝的問題?」于娜疑惑:「但我朋友她老公做過各種檢查啊,國內國外,去了很多大醫院,沒查出什麼問題。」
「經脈上的問題,西醫查不出來的。」謝長風搖頭:「西醫就沒有經脈一說。」
「哦。」于娜點頭:「可他也看過不少中醫啊。」
「好的中醫也少啊。」謝長風嘆氣:「而且,他這個雖然是肝經上的毛病,但具體病因,很難說的,要看過才知道。」
「那你明天空不,請你去看一下。」
「於姐有令,不空也得空啊。」謝長風笑。
「算你會說話。」于娜咯咯笑:「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上午九點,我約你。」
話未落音,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叫聲:「姐,真的是你。」
他們這是靠窗的散座,不是包廂,包廂氣悶,現在很多人不喜歡包廂,尤其是年輕人。
但散座有一點不好,會受到來來往往的人打擾。
于娜聞聲扭頭,卻是她弟弟於劍,旁邊還站著幾個人,也都是謝長風的老熟人。
馬文東,黃汗青,王強,梅長簫。
一幫子紈絝。
「於劍。」于娜眉頭微皺。
她很不喜歡於劍跟黃汗青這些人一起玩,看到他們一夥,她心裡就不高興。看書喇
「姐,你怎麼跟他一起吃飯。」於劍一臉惱怒。
于娜臉一沉:「我跟誰吃飯,要你批准嗎?」
「不是。」於劍指著謝長風:「可他是只鴨子啊……」
「閉嘴。」于娜大怒:「再口不擇言,我抽你啊。」
她一怒,於劍頓時怕了,他退了一步,還不甘心:「姐。」
「滾。」于娜豎眉。
她一怒,於劍不敢再說了。
黃汗青呵呵一笑:「好了好了,於少,走吧。」
他摟著於劍肩膀,對于娜笑了一下:「兩位盡興,我們就不打擾了。」
于娜素來看他不順眼,根本不搭理他。
馬文東幾個跟著走,邊走還邊回頭看。
幾人出了酒樓,又去了另外一家酒吧,公子哥兒嘛,白天從夜晚開始,而豐富的夜生活,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各大酒吧舞吧k吧度過。
於劍覺得丟了面子,沉著臉,王強勸他:「好了好了,你姐的事你又管不了,生那氣做什麼?」
「我就是想不開。」於劍惱怒。
馬文東道:「這死鴨子也是厲害了,居然又舔上了於姐。」
「還真是。」王強道:「紅姐,朱姐,現在又是於姐,東城幾個最頂尖的名媛,居然都給他上了。」
馬文東幾個全都搖頭,各種羨慕嫉妒恨。
這些女人,他們都玩不到呢,結果居然給謝長風玩了,那心裡的感覺,真的是,沒法子形容。
「還有梅淺影啊。」黃汗青感慨一聲,看向梅長簫:「你姐跟他解了約,最近還有聯繫沒有?」
「不知道。」梅長簫搖頭:「我姐去加拿大了,應該沒聯繫了。」
王強便對馬文東笑道:「要不馬少追到加拿大去?」
「算了。」馬文東搖頭:「給那死鴨子上過了,沒興趣了。」
他不是沒興趣,只是他爸嚴厲的警告過他,不管梅淺影有沒有離婚,總之離梅淺影遠點。
「不行。」於劍猛地一握拳:「我不能讓我姐給這死鴨子舔,我噁心。」
「唷。」黃汗青笑起來:「我們於少這是要雄起,不過,你確認不怕你姐發脾氣。」
於劍頓時又怔住了。
王強拍了拍他肩膀,搖搖頭:「還好我沒姐姐,不會有這樣的便宜姐夫。」
他這話,惹得於劍梅長簫全都瞪眼看他。
「抱歉抱歉。」王強忙賠笑:「不過說實話,想想於姐這樣的美女給這死鴨子騎著,我這心裡還真是。」
「你還說。」於劍憤怒的揚起拳頭,王強慌忙躲開。
「哎,黃少,你不是一直在查那死鴨子後面的富婆嗎?查出來沒有?」馬文東問。
「我查到兩個消息。」
「哦,快說。」馬文東幾個全來了勁,就於劍也瞪大了眼珠子。
「卓家的卓也,你們誰認識?」黃汗青問。
馬文東幾個面面相窺。
王強道:「哪個卓家?」
「還有哪個卓家。」
黃汗青向天上指了指:「燕城那個。」
「那個卓家我知道。」王強點頭:「卓也,好象聽說過,據說特別漂亮,而且很厲害。」
「很厲害。」黃汗青點頭:「也很漂亮。」
他說著,拿出手機,他們一群紈絝,有自己的群,他群發一張像片,是卓也的。
「漂亮。」
「這身材,不比於姐差啊。」
「這腿年玩啊。」
「怕是不好玩,這氣質,剌玫瑰的感覺。」
幾人議論紛紛,各種艷羨。
他們玩的女人很多,但象卓也這樣的女人,他們知道,他們是玩不到的。
馬文東道:「黃少,這個卓也是怎麼回事?難道她是那死鴨子的後台?」
「要是卓家,那就厲害了。」王強驚嘆。
「應該不是。」黃汗青搖頭:「不過我聽海城那邊的一個哥們說,前不久,那死鴨子去了一趟海城,然後跟朱琳還有卓也各跳了一支舞。」
「跳支舞算什麼。」王強搖頭。
「如果只是跳支舞,不算什麼。」黃汗青道:「有趣的是,那次的舞會,卓也和朱琳,只跟那死鴨子跳了一支舞,再沒跟其他人跳過。」
「那倒是有點意思了。」王強眼眉挑起來。
馬文東凝眉:「為什麼?」
「不知道。」。
「後面呢?」王強問:「卓也跟那死鴨子有什麼牽扯沒有?」
「那倒是沒聽說了。」黃汗青搖頭。
「那應該沒什麼牽扯。」王強道:「估計是朱琳把他帶過去,卓也給朱琳個面子。」
「這面子要看怎麼給哦。」梅長簫道:「說不定給著給著,就一起上了床呢。」
「有可能。」王強臉上露出猥褻的笑意。
「另一個消息是什麼?」馬文東問黃汗青。
「另一個消息就重了。」黃汗青拿起酒杯,直接把一杯酒全乾了,道:「厲家倒了。」
「厲家?」馬文東驚問:「厲岩她們家?」
「對。」黃汗青點頭:「她大伯進去了,二叔三叔也倒了,她爸只是前兩年死了,否則也得進去。」
「厲岩呢?」王強急問。
「她一直在海外吧。」黃汗青搖搖頭:「但根在這裡,現在根給挖了,她也就招搖不起來了。」
「想不到厲家居然倒了。」王強驚嘆:「厲家可不比卓家差啊,甚至還要稍強一點兒。」
「是啊。」黃汗青嘆息:「我一直以為,那死鴨子後面,可能是厲岩呢,沒想到厲家居然倒了,所以,應該不是她,她自身都難保了。」
「咦。」王強眼光一亮:「厲岩可漂亮啊,而且氣勢足,這落難了,要是落到誰手裡,可就有得嚼了。」
「別想好事了。」馬文東道:「再怎麼著,也不可能落到我們手裡。」
「那可難說哦。」王強嘿嘿笑:「真要是落到我們手裡,嘿嘿。」
梅長簫於劍幾個眼光也亮了起來。
他們要玩女人,多得是,但女人和女人是不同的。
雖然同是一塊肉,有的讓人索然無味,有的卻讓人興奮無比。
這中間,就是身份的差距。
厲岩本是他們高攀不到的存在,現在落難了,過往的那種光環卻仍然帶著餘韻,要是能撈到手裡玩玩,可就有得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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