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遇刺
燈下看美人,徐疏清宛若雕琢精細的仙子一般,一顰一笑皆勾人心弦。【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崇山……」炙熱的眼神讓她有些嬌羞。
荀崇山先是吻了上去,採擷一番。
再把人拉到懷裡,「我從沒想過,會再有這樣的一天。」
徐疏清聽著他蓬勃有力的心跳,眼角微熱,「是啊……」
「我們有了今天第一個要感謝的就是楚楚,如果不是她,誠哥兒的病不能好的那麼快,我們成親也不會這麼熱鬧。」
她想了下道:「楚楚,接下來要去江南,我讓她把誠哥兒也一起帶去。」
「誠兒與永錚家的兩個孩子玩的好。」荀崇山一邊說手上卻沒停止動作……這個婚紗看起來好看,怎麼摸不到衣帶和扣子。
「鄉下比京城自在,那就讓誠兒跟他們走吧。」
徐疏清見他眉頭微蹙,問:「崇山,怎麼了?」
就聽心急火燎的二茬新郎急道:「這個衣扣到底怎麼打開!」
徐府外院還在熱鬧著。
徐府老爺徐文清,人在豫州回不來。
閻永錚梁鳳蕪,等關係近的都得陪著賓客喝酒。
「娘的,荀崇山在裡面跟媳婦拱被窩,就咱倆喝得跟孫子似的!」梁鳳蕪剛吐完扶著樹幹說。
閻永錚也沒比他好到哪去,雖是先喝了媳婦給的靈泉水,能抗住不少。
但也架不住安陽王府最近風頭太盛,京城裡見誰了都想過來寒暄一番。
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酒仙也得喝迷糊了。
「大哥,等會賓客散的差不多了,你就先回府。」閻永錚瞧他走路都打擺子,實在是醉的不輕。
「不了!」梁鳳蕪擺了擺手,「我還回去折騰個什麼,直接在他們府里睡了。」
「那好。」閻永錚心裡也著急。
畢竟上午的時候媳婦還讓他晚上好好伺候來著。
夜色沉沉,銀月如鉤。
東城大街不似西城商販雲集那般喧鬧。
官員宅院與宅院之間隔出去好遠。
閻永錚少有地沒有騎馬而是做了轎子。
轎子顛得人昏昏欲睡,耳邊除了風聲就是轎夫有序的腳步聲。
忽地轎子歪斜下來,刀子入肉的噗嗤聲接連入耳。
雙眼倏然睜開,一隻手剛掀開轎簾,冷冽的刀鋒就插了進來。
閻永錚長腿一伸,踢開刀尖,一個用力攀上轎子頂部。
轎夫已然沒有了氣息倒在地上。
長刀在月色下凜出銀光。
五個黑衣人齊齊動手直奔閻永錚而來。
酒醉的大腦一瞬間清醒。
手上沒有兵器,寸寸殺招直取他的喉嚨,左閃右避之間,腳尖旋地直接撩到黑衣人面門。
千鈞之力,黑衣人直接被他踹的昏死過去。
長刀脫手的瞬間,閻永錚接了過去。
狹小的巷子裡銀光四閃片刻,兩個黑衣人已經被他貫穿了喉嚨。
剩下兩人似乎是抱著必死之心而來。
攻勢更加猛烈,閻永錚舉刀格擋,一個借力身子退後幾米後,身體如銀弧一躍而起,雙腿直接盤住一人肩膀。
滴著血的刀鋒直挺挺地從脖腔插了下去。
剩下一人,不過須臾也命喪黃泉。
六具屍體橫陳在地上,閻永錚拎著除了轎夫以外人的腳,把人塞進轎子裡後,拖著一個被打暈的慢慢往回走。
冰冷的刀尖,隨著他的步伐鮮血滴落地上。
這是他除了在同城以外第一次沒有晚上陪著林楚楚。
安陽王府的臥房裡。
已經熟睡過去的林楚楚,猛然驚醒,沒有噩夢就是突如其來的猛烈心悸。
閻永錚這麼晚怎麼還沒回來。
她披上衣服,走出臥室,對守門的下人吩咐,「去徐府看看,駙馬那邊忙完了沒有。」
徐府那邊。
多年軍旅生涯的梁鳳蕪聽見腳步聲落地的瞬間,狠厲的雙眼便倏然睜開。
見閻永錚一身血氣,身上的外袍也開了幾個口子。
立馬正色道:「出了什麼事?」
「世子殿下,是韃子王庭的人。」閻永錚說,「已經被我全部解決了,還剩下一個,被我綁在破廟裡。」
「那其他人呢?」
「也在破廟。」
這一刻他們換了稱呼,拋卻了軍營意外的羈絆,就好似從前無數次並肩作戰那樣。
梁鳳蕪是揮斥方遒的將領。qqxδnew
閻永錚則是他一往無前的戰士。
「行。」梁鳳蕪在屋裡踱步幾下,吹了一聲口哨,房樑上立馬下來兩個人,「去把破廟裡的屍首送到韃子的臥房門前!」
房上下來的人,顯然不是一般士兵。
視線與閻永錚的對上,彼此之間點了點頭是再熟悉不過的默契。
「永錚,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楚楚和娘知道。」梁鳳蕪道:「我回頭會讓王府的戒備再戒嚴一輩,你們去江南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些。」
「嗯,我知道。」閻永錚應道。
梁鳳蕪說:「再有……韃子狼子野心與大昭是累世血仇,和談只是一時,紛爭不知何時再起。」
「永錚,你一定要保護好楚楚,儘量把生意多往江南轉移。」
出了萬壽寺的事,齊家大受打擊。
正是他們滲透到江南的最好時機。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梁鳳蕪不放心,又拉著閻永錚詳細規劃了好一陣。
等他回到王府的時候,天都已經快亮了。
清晨的薄霧下,遠遠地就看見一個身影守在王府大門口。
只是一撇見到他的身影,就趕忙奔了過來。
「錚哥!」林楚楚抱住他的腰,然後又上下打量,言語裡又驚又懼,還帶著濃濃的鼻音,「你怎麼才回來,我讓人去找你,徐府的人說你早就回來了!」
「你到底去哪兒了!」
「媳婦……」閻永錚重重地抱住她,「我一直跟大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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