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晏秋山之行2


  「父親,阿月,太子殿下想與我們同行。【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半個時辰後,虞舒月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正當他們準備啟程繼續趕路之時,虞衡越領著太子走來了。

  聽到兄長的話,虞舒月上馬車的動作頓了頓,回身看向太子。

  「見過太子殿下。」她欠身行禮。

  「阿月近來可好?」

  前前後後算下來,他已經將有兩月未見過她了,時隔這麼久,此刻祁修堯怎麼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Ø55.₵Ø₥

  「勞殿下掛念,臣女一切安好。」

  虞舒月臉上表情一直淡淡的,回答他也是畢恭畢敬中規中矩,根本不像之前那樣隨性和自然。

  祁修堯聽聞,方才舒展的眉緩緩輕蹙了起來。

  兩月未見,阿月對他已經如此生疏了起來嗎?

  「當然可以,阿月回馬車吧,該啟程了,不然等會兒天色晚了。」

  虞父瞧著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對勁,趕緊回答方才兒子說的話,一邊還催著女兒回馬車。

  他們早上還不到辰時便出發,現在已經午時末了,他們得趕在申時之前達到山上的別莊,不然這一天的時間都在趕路了。

  祁修堯盯著她的背影,知道馬車的帘子放下來,已經看不清裡面,他這才收回視線與虞父打著招呼。

  馬車內。

  「小姐,您有心事?」

  芍藥瞧自家小姐回到馬車上後便執起一本話本認真地看著,但是這都一刻鐘過去了,小姐的視線還停留在那一頁,始終不見翻頁。

  「小姐?」

  芍藥喊了半天,不見她有所反應,她正打算伸手到虞舒月眼前晃晃,但被一旁的紫菀給攔住了。

  紫菀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別打擾小姐。

  芍藥只好把手給收了回來。

  虞舒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兩個婢女的一舉一動,她這會兒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面,自動屏蔽了外界。

  她這會兒的心思都在方才的事情上面。

  時隔兩月之久,她整日都沉迷話本故事,原以為已經徹底忘記祁修堯。

  可方才當看到那張臉時,她腦海里就已經自動把祁修堯的臉和夢境中蕭覓的臉重合在一起。

  一樣的五官,一樣的神情,他們就是一個人!

  關鍵是蕭覓並不是她夢中虛構的人物,而是史書上有著記載的皇帝。

  這所有的事情都在提醒她,夢中的一切都十分有可能就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她的所有推斷,也極有可能成立。

  所有的假設成立,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

  畢竟這一世的祁修堯心思並不比蕭覓單純,如果沒有這個夢境,如果她沒有弄清楚這件事,可能怎麼被人賣了都不知曉。

  察覺自己又在為這件事而糾結,她的眉皺了起來。

  明明這兩個月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她也確實做到了現在面對他內心毫無波瀾,為什麼現在還會糾結呢?

  「啪——」

  虞舒月忽然把手中的話本猛地合上啪的一聲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

  「小姐,怎麼了?」

  芍藥和紫菀兩個小丫頭被她這忽然的動靜給嚇得一激靈。

  「無事,我只是對一件事更加堅定了而已。」

  堅定了離祁修堯遠一些,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想父親和兄長站隊。

  因為目前的這個情況,父親和兄長也許會為太子做事。

  但是上一世的時安因為蕭覓國破家亡,她的父皇自縊,她自己跳下城牆,沒有落到一個好下場。

  而現在的祁修堯與夢境中的蕭覓何等相似,她怕父親和兄長也落不到一個好的結果。

  可現在的朝堂局勢,他們想要獨善其身也不太可能。

  縱觀全局,帝位之爭里的幾位皇子,也個個都不是善茬,不管父親和兄長為最後為誰做事,都十分的危險。

  這樣看來,反而是祁修堯更適合。

  畢竟心思如此深沉,能夠二十年如一日的韜光養晦,這必定是個幹大事之人。

  況且,虞舒月對他有種莫名的信任,就覺得他會在這場帝位之爭裡面脫穎而出。

  他上一世可是蕭帝啊,這樣的他怎麼可能輸,怎麼可能平凡。

  如果父親他們站的是其他皇子,到時候祁修堯上位,說不定還會清算他們。

  如此一來,現在站對他反而是一件好事。

  既然事情已經無法改變,既然這是最好的結果,那麼就只能順其發展,她能做的,便是提醒父親他們小心,為自己留一條後路即可。

  徹底想清楚的虞舒月只感覺這會兒渾身輕鬆,她伸了伸懶腰,最後臥在馬車上的榻上,開始眯眼小憩。

  一旁的芍藥和紫菀愣住了,自家小姐這是決定了什麼事?

  怎麼感覺她像是長長地鬆了口氣。

  雖然她們不知道到底是何事,但是瞧著小姐渾身輕鬆的模樣,她們也為她高興。

  反正小姐的決定肯定沒錯。

  另外一駕華麗而低調的馬車上,與虞舒月明顯輕鬆的模樣相反的是祁修堯此刻雙眉緊蹙,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一般。

  他想不明白,為何虞舒月對自己的態度會有如此大的反差。

  明明兩個月前都還是十分熟稔的滿臉笑意的與自己說話,而且那時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有好感的,他能確定。

  那這兩個月到底發生了何事,讓她對自己有如此截然相反的態度?

  祁修堯怎麼也想不明白,畢竟這兩個月虞舒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無事發生。

  不對。

  不是這兩個月發生了事,是在兩個月之前就發生了,畢竟這兩個月內她也在躲著自己。

  他的臉更黑了。

  雖然弄明白她大概從什麼時候躲著自己,可他也無法得知是為何。

  她現在這模樣,自己想要知道原因可能有些困難。

  他撩開馬車帘子,對華安小聲吩咐了幾句。

  他是不允許兩人就此變成單純的臣與君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