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呵,這次算你命大,要是你下次再強行用內力衝破束縛,你就等著去地府報到見閻王吧。【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空青把完脈後狠狠地鬆了一口氣,不過臉上的表情才放鬆下來,下一刻又板著臉教訓他。
「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祁修堯眸色深沉,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
「不會再不顧自己身體還是其他?」
空青好歹也與他相識三年之久,雖說不上對他了如指掌,但是對他也是極其了解的。
他方才那話看似是在回答他,但瞧他那神情,多半是指其他事。
祁修堯只是笑了笑淡淡道:「兩者皆有。」
「算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反正你這條命是我救回來的,沒有我的允許,你要是敢咽氣,我必定把你的屍體挖出來鞭屍。」
空青懶得管他心裡的那些彎彎繞繞,但他既然受人之託,就必須忠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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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他管不了,只要祁修堯還喘著氣就行。
「不過──」
空青一邊把方才拿出來沒有用上的銀針給收好,一邊臉上帶著八卦的笑意盯著祁修堯。
「聽說你最近好似被一名女子給勾去了魂?可就是方才與你一起的那位?」
祁修堯這會兒腦子裡想的還是昨日他與虞舒月短暫獨處的時間,至今還在回味著。
聽到空青的話這才回過神來,瞧見他臉上帶著揶揄的笑意,祁修堯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只是給了他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切,小氣,最好之後別求到我這兒來。」
沒能聽到新的八卦空青臉上的笑意緩緩收了回去,不過想起一個人,他嘴角又緩緩勾起,他就等著看好戲呢。
…………
「小姐,奴婢沒能好好保護您,請您責罰。」
馬車上,大夫在給虞舒月上藥,紫菀和芍藥兩人則是跪在一旁,兩人的神色都甚是自責。
她們從未見過小姐如此狼狽的模樣,是她們護主不周,幸好小姐沒有大礙,不然她倆死不足惜。
「好了,這件事怪不到你們頭上來,起來吧,等會兒回到別莊後給我好好按按摩去去乏便可。」
虞舒月雖然遭此劫難,但是她這會兒的心情可比一開始來晏秋山時好上許多。
「阿月似乎心情不錯,臉上一直帶著笑意。」
大夫說妹妹身上的傷不礙事後,虞衡越便放鬆了下來,他方才給問候了太子一番,現在正準備啟程回晏秋山。
臨行之前他看了一眼阿月,便剛好看見她含笑的臉。
「哦,是嗎,也許是劫後餘生的喜悅難以抑制。」
虞舒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簡單的把這個話題給一筆帶過了。
他們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晏秋山的別莊內,虞父前一日早晨便先行回了上京城,虞衡越也未曾把這事修書讓他知曉。
現在別莊內就只有他們兄妹二人,遇昨日之事再加上虞舒月身上還受了傷,回到別莊後虞衡越便與太子告別,直接帶著虞舒月回了京。
祁修堯也隨即回了上京城,京城還有事等著他去做,虞舒月都已經離開了,他還留在晏秋山有何意義?
西郊宅院地下牢房內。
「你們是什麼人?知道本王是誰嗎,居然敢如此對待本王,就不怕本王滅了你們九族!」
地牢內的一處牢房裡,祁修景正被黑布蒙著眼睛,身體被綁在刑具上無法動彈。
聞著地牢內濃重的血腥氣味,他的內心極度不安,最開始他還能鎮定,但是隨著他被關在這兒的時間越長,他心裡就越沒底。
現在更是不顧自己的形象開始不停地大喊大叫,企圖讓綁架他的人放了他,也是在為自己壯膽。
不過他喉嚨都喊的有些沙啞,人也累了,還是沒有任何人理會他。
正當祁修景喊累了沒聲時,他聽到了動靜。
有人來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本王可是大祁皇子,皇上最疼愛的兒子景王,竟然敢在本王的府上擄走本王,本王看你們是活膩了。」
「呵呵,親愛的弟弟,別來無恙啊。」
聽到這聲熟悉的聲音,祁修景心臟一緊,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隨著聲音落下,蒙住他眼睛的黑布拿開。
猛地重見光明,他的眼睛被燭火給刺的下意識閉上,待眼睛適應後,他便迫不及待地睜開眼睛,瞪大雙眼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你……你……你……祁修堯,果然,本王就知道你必定是裝病!」
看著身高八尺有餘,身穿玄色蟒袍,面色紅潤氣場強大的祁修堯,祁修景心中的震驚無法言語。
「祁修堯,這十幾年來你裝病把我們都騙得好慘,呵,可真是心思深沉之輩,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敢這樣對本王,你就不怕父皇降罪於你嗎?快放開本王。」
祁修景前面還處於吃驚之中,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如今自己的處境。
想起昨日他吩咐的事,祁修堯此時身上的氣場又和平日大相逕庭,祁修景沒由來得只感覺心中陣陣發慌。
他這才把嘉帝給搬出來。
「空青,去吧。」
祁修堯先是對著一旁的空青示意,最後舒適地椅坐到一旁影一剛拿過來的太師椅上,一面玩弄著手上的玉扳指,一面漫不經心開口道。
「裝病?你是太看不起你母后那狠毒的心腸了嗎?前面十幾年孤確實飽受病痛煎熬,孤想皇后最為清楚。」
「比起心思深沉,孤可不敢與你們母子二人相比較,比起你們,孤這才哪到哪兒啊,本來孤想著再讓你逍遙一段時間,可是你非要自尋死路,孤豈有不應之理?」
「至於你說的皇帝,呵~」
祁修堯收起了臉上的漫不經心,抬起頭定定地盯著祁修景,嘴裡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聲繼續道。
「他不會知道你在我這兒,等他知道之日,也就是你們重逢之時。」
「你……你什麼意思?他……他在做什麼?」
面前這個滿頭白髮的男人不斷的用手在他臉上摸著,祁修景一直搖頭想要脫離他那雙手,可那雙手像是黏在他臉上一般,怎麼也甩不掉。
現在又聽聞祁修堯的這番話,他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你,很快就知道了。」
祁修堯盯著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且令人膽寒的笑意,讓祁修景渾身瘮得慌。
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可是任由他說什麼,祁修堯都沒再理他,而是悠閒地喝起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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