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自打從晏秋山回來後,虞父因為女兒受傷墜崖之事大發雷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斥責虞衡越沒能保護好女兒,對他進行了家法處置,虞舒月雖說自己身體無大礙,可虞父還是讓她安生在府上休養。

  這一休養,便是半月之久。

  「小姐,太子殿下又差人送來了東西。」

  虞舒月看話本正入神,便瞧見芍藥領著另外一名太子府上的丫鬟端著一個果盤上來。

  「哦,何物?」

  「回姑娘,這是上京城有名的枇杷,甚是酸甜可口,枇杷不易儲存,太子殿下一早命人採摘讓奴婢給您送來。」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替阿月謝過殿下。」

  虞舒月瞧著果盤中的枇杷個個果頭大如小新生嬰兒拳頭般大小,更甚有陣陣枇杷成熟的香甜氣息在空中瀰漫著。

  「小姐,太子殿下對您可真好,這半月來送來不少的珍奇玩意,更是在這上京城的第一批枇杷成熟之際便差人給您送了過來,真是有心。」

  芍藥把太子府上的人送走後,瞧著桌上新鮮可口的枇杷,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笑容,甚是自豪道。

  「小姐可是救過太子的命,對小姐好不是應該的嗎?」

  「佩蘭,休得胡說。」

  虞舒月本來有些走神,一聽到佩蘭這大逆不道的話,趕緊冷下臉來輕聲呵斥。

  「太子殿下是君,我等是臣,在那等危機時刻,保護太子是我們的責任,太子事後嘉賞那是殿下寬厚,怎麼能說是我應該得的?」

  即使是在這府上後院,她的地盤,但是經過晏秋山一事後,她得事事小心謹慎起來。

  「小姐教訓的是,奴婢失言了。」

  佩蘭和芍藥兩人紛紛跪下,臉上帶著些許惶恐。

  從晏秋山回來後,她們就總感覺自家小姐有心事,本想說些話討巧,令小姐歡喜些,卻沒想到不小心說錯了話。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是。」

  待她們都退出房間後,虞舒月長長地嘆了口氣,用手撐著下巴,眼睛盯著桌上果盤裡的枇杷愣愣地發呆。

  這半月來,祁修堯送了不少的奇珍異寶過來,她不過是一個三品將軍之女罷了,怎麼受得起?

  這些東西倒是次要的,主要是她心中煩悶不已。

  從晏秋山回來後,兄長曾對她說當時他們去尋她與太子時,起初毫無線索,並且還要與那些黑衣殺手進行搏鬥。

  但是後來黑衣殺手忽然都不見了,並且之後找到他們的過程更是出奇的順利。

  而帶頭的則是太子殿下身邊的隨身侍從華安。

  兄長的話讓虞舒月忽然想起當時在山洞裡隱隱約約聽到的說話聲。

  當時她正處於夢魘之中,還以為是幻聽了。

  醒來後她也一直受夢中情景的影響,沒有對之前聽到的說話聲深究。

  可是當聽到兄長這麼一說後,這事便閃現在她腦海之中。

  只是當時她被夢魘纏身,那說話聲音又極為低沉,她並沒有聽清說話的內容。

  不過,也正因為這個事,讓她才剛對祁修堯消散的懷疑又重新涌了上來。

  如果當時她沒有幻聽呢?

  那與太子殿下說話的人是誰?

  這人是不是真的留下了一些記號,才會讓原本毫無頭緒準備搜山的華安這麼快便帶著其他人找到了他們?

  虞舒月本不想為這些事勞神費心,可是她心中又焦慮不安,便不斷的回想那天之事。

  那天的事情,經不住仔細推敲。

  她醒來後往上瞧過山谷的高度,數百丈之深,可是她和太子的身上既沒有被山谷樹枝劃傷的痕跡,從數百丈高的地方摔下來,雖然落到了深河裡,但是也不能如此的完好。

  當時她醒來時查看她與太子身上的傷勢,除了被那些殺手弄出來的傷以外,再無其他。

  這,怎麼想,也是不合理的。

  只是當時的情況,不容她仔細去想罷了。

  原本她因為在那種危急情況之下太子都未曾出手,便打消了他就是那個要挾她的黑衣人的想法。

  現在細細想來,也許是她過早的下結論了。

  瞧著眼前這盤飄著瓜果清香的枇杷,虞舒月狠狠嘆了口氣。

  算了,不管主人如何,這枇杷是無辜的。

  無辜的枇杷就由她來消滅好了。

  想不明白的虞舒月決定先暫時把事情都拋之腦後,最後愉快地吃起了枇杷。

  不過,她才剛吃上一顆枇杷,芍藥臉上帶著欣喜之意,腳步飛快地進了屋內。

  「小姐,柳姑娘到了上京城了,此時正在府上前廳。」

  「什麼,你說若溪到了?!」

  虞舒月心中煩悶一掃而空,直接高興地站了起來。

  「是的,柳姑娘到了,此時正在府上前廳。」

  「那你怎的不直接把若溪給請過來,真是該罰。」

  虞舒月也顧不得芍藥的回答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一路小跑著去見好友了。

  「若溪,若溪。」

  柳若溪還沒有見到好友,便先聞其聲。

  她臉上也掛著笑意,笑吟吟地盯著好友聲音傳來的方向。

  下一刻便瞧見好友普通一隻彩色的蝴蝶一般向自己飛撲而來。

  「許久不見,甚是想念你,你終於來了。」

  年前她就收到了信,一直掰著手指頭數日子。

  只是柳若溪正式從塞外出發時,居然沒有告訴她啟程的日期,所以今日見到她,虞舒月才會如此驚訝。

  「若溪也十分想念阿月,近來可好?」

  柳若溪被她牽著手做到一旁,一邊笑著與她說話。

  「甚好甚好,若溪,看到你我太開心了。」

  虞舒月的欣喜之情由內而外,從見到好友,嘴角就未曾落下來。

  「真的好嗎?我怎麼聽說前些日子你受傷墜崖了,可有傷到哪兒?」

  柳若溪說著便開始檢查她身上。

  「安心了,我真的沒事,沒受啥傷。」

  虞舒月把好友擔憂的手握在手中,拍了拍她的手背,讓她放心。

  「呼,那就好。」柳若溪長長舒了口氣,放下心來後,便有些忍不住眼神往外看了看。

  「若溪可是在找兄長?」

  虞舒月一瞧她這模樣,便猜出她的心思。

  「兄長在軍營當值,要晚些時候才能回來。」

  「這樣,阿月,衡越哥哥近來可好?」

  祁國本就民風開放,再加上柳若溪從小也是塞外長大,對男女之事也就更加的不拘小節。

  她喜歡虞衡越這事早就與好友袒露過心聲,這次更是毫不猶豫地直接詢問。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