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七十三章


  「什麼,五百年?!」

  虞舒月還以為他最多也就三百多歲,沒想到居然是五百歲。【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世上真的有人可以活這麼久嗎?

  「怎麼,小施主不信嗎?老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世間萬物──」

  「等下等下,這……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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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舒月瞧著面前這個帶著一點富態的懷讓大師,他的眉毛和鬍子都是白色的,整個人慈眉善目。

  此時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扶著長長的鬍鬚,一臉高深的模樣。

  如果不開口說話的話,還真的有點仙風道骨那味,不對不對,他不是和尚嗎?

  應該是得道高僧才對。

  「什麼不一樣?」

  懷讓好奇地看向她,不明白她忽然打斷他,自己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什麼。

  「你真的活了五百年?」

  「小施主不信?」

  「那野史記載三百年前大齊的開國皇帝蕭帝曾把死後的龍體交付與你?」

  虞舒月雖然心底已經信了十之八九,但還是覺得這個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況且這個懷讓大師看起來精神抖擻,可不太像是一個活了幾百歲的模樣。

  「小施主方才不都已經看見了嗎。」

  懷讓知道她這是在試探他,他摸了摸鬍子,笑得一臉自得,臉上儘是一副所有事盡在他掌握之中的模樣。

  「你……你居然知道!」

  懷讓聽聞只是笑而不語地看著她。

  「可是不管是這頂上的圖案還是那間石室裡面的圖案元素,都是與道家有關的,你一個佛門中人,忠誠佛祖的人怎麼還用道教的東西?」

  虞舒月總算想起來怪異之處在哪兒了。

  從看到這些太極八卦圖開始,她就總覺得有些違和感。

  這裡是華嚴寺的後山,是佛門之地,怎麼還出現了道教的元素。

  「呵呵,小施主,佛道兩教雖說是兩種不同的信仰,但是我們都會取眾家之長來融合,這並不是什麼奇怪之事,若你仔細觀察這些圖案,就不難發現裡面也有我佛門奧秘。」

  懷讓法師倒是一臉坦然的模樣,佛門中人向來講究的是一個緣字,他遊歷四方時有幸得了道家的機緣。

  既然得到了,且有不用之理。

  虞舒月聽聞再次抬頭看向頭頂的圖案,經過他的提醒,她確實看到了佛門的東西。

  「野史上記載,姜國公主時安在亡國之日便已經跳下城牆而死,那她的屍體怎麼會……」

  想起之前在那石室內看到的面色紅潤似桃花的那張臉,尤其是還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虞舒月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伸手指了指山洞裡面。

  「呵呵,佛曰不可說,時候到了小施主自然會知曉。」懷讓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高深莫測道。

  「那方才我為什麼能夠看到那些東西,我是怎麼進去的?」

  「不會這個也不能說吧?」

  「不會,這裡設置的一切都是為了防止不懷好意之人去打擾蕭帝與時安公主的清淨,至於小施主你,這裡本來就是屬於你的,這些東西自然也擋不住你。」

  他本是在給虞舒月答疑解惑,可虞舒月心中的困惑確實越來越大。

  可不等她再問,便瞧著面前的懷讓法師對著她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就看到懷讓的身體漸漸透明。

  「懷讓大師,大師你這是——」

  虞舒月的話還沒說完,懷讓的身影便已經消散在原地,只有他最後那句話的餘音還在空中縈繞著。

  「小施主,老衲送你一個禮物,望小施主喜歡,我們有緣再見。」

  「什麼禮物?難道人活得太久所以都喜歡這麼神神秘秘的嗎?」

  地上空空如也,他沒有留下任何東西,虞舒月甚至不知剛剛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可不管是方才在石室裡面看到的東西還是和懷讓法師的對話,都是這麼真切,不太像是她幻想的東西。

  虞舒月心中帶著疑問凝神看了一眼懷讓之前站地地方後又看了一眼山洞,撓了撓頭轉身離去。

  她出門時除了貼身丫鬟芍藥和紫菀以外沒人知道,她出門已經夠久了,該回去了。

  而且今天的收穫也著實不小,她需要時間和空間來好好的整理一番。

  華嚴寺,主持所在的禪房內。

  主持盤坐在蒲團之上閉眼參佛,懷讓的身影忽地一下便出現在禪房內。

  「嘿,小本寂,我交給你的事情可有辦妥啊。」

  「阿彌陀佛,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了,您這是回來了?」

  本寂瞧著這個不知道活了幾百年的老者外表與自己一般,又以大人逗弄小孩的語氣喊著他,要不是他從小就見他這副模樣已經見怪不怪,他可能會被噁心到吧。

  「行,不愧是我能幹的小本寂,事情交給你我是極為放心的,既然這樣,那我就走了,過段時間再來監督你的功課。」

  說罷,懷讓的身影便如同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禪房內。

  本寂剛抬起來的手停在空中半晌,最後小聲地嘆了口氣,隨即再次坐下盤腿閉眼參佛。

  他老人家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前些日子他傳信回來讓他去把之前他交代的事情提上日程,本寂前些日子已經進宮面聖把事情給辦了,想來這兩日便能夠收到消息。

  虞舒月並沒有把懷讓說的禮物放在心上,等她回府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她才剛準備從後門回府,便瞧見兄長和爹爹兩人正滿臉嚴肅的在那兒等著她。

  「額……爹爹和阿兄今日怎麼回來的如此早——」

  「要是為父不早些回府還不知道阿月偷偷一人溜出府,爹爹也不是不讓你出門,你怎麼還一個人偷偷溜出去呢,為何不帶著婢女和護衛?上次在晏秋山所發生的事情你都忘了?」

  虞父很少板著臉嚴肅地訓她,只是看著她一個人偷偷溜出去心中甚是著急緊張。

  「爹爹,女兒錯了,您別生氣嘛。」

  虞舒月瞧著他生氣,趕緊過去挽著他地胳膊撒嬌。

  「怎麼還帶著佩劍?做什麼壞事去了?」

  虞舒月極少用劍,她今日出門既沒有帶人又是偷偷溜出去現在身上還帶著劍,這一看就不是單純地去遊玩這麼簡單。

  「哎呀,沒有,上京城天子腳下,戒備森嚴我能走什麼壞事,關鍵是我也沒什麼壞事可做啊,這不上次晏秋山遇險,我現在走哪兒都覺得帶上武器更加安全一些。」

  「好了,父親,阿月能夠做什麼壞事,還是說說那事吧。」

  「爹爹,阿兄,什麼事啊?」

  虞舒月抬頭好奇地看向他們,不知道倆人在打什麼啞謎。

  「方才來了聖旨,皇上賜婚了。」

  虞舒月還以為皇上給兄長賜婚了,畢竟兄長早已經及冠,如今還沒有成家,也沒有和哪家女子有婚配。

  只是她臉上的笑意還沒有來得及展開,便聽到父親接下來的話。

  「皇上為你和太子殿下賜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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