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娛樂圈與小迷糊(38)
主治醫生看著許母這副絮叨又難纏的模樣,皺了皺眉頭,催促道:
「更具體的情況要等手術出來,看恢復的程度。【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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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顯得再不簽字,耽誤下去,傷口進一步惡化,搞不好會危及生命。」
主治醫生的話說到這個程度。
許母整個人已經六神無主了。
她不認字,也不會寫字,就拿起手來在印台上按了一下。
然後啪嗒地在同意書上按了一個指紋印子。
醫生收了東西後,連一秒鐘都沒耽誤,收拾一下進了手術室。
只留下許母慌張茫然地看著四周,眼神呆滯。
突然,她發現了站在旁邊的初酒,一把抓住了初酒的手腕。
開口的聲音難聽的像是在哭嚎:
「恩人啊,恩人,你說說這可怎麼好啊,我老許家就一個獨苗子。」
「我還指望著他上大學念書,回來之後能娶上一個城裡的獨生女啊。」
「他就是學歷再好,模樣長的再標誌,但要是那玩意不行了,哪個女的能看上,我們許家的香火,就要要斷了啊……」
初酒邊聽許母說的話,一邊稍微有些辛苦地憋著笑。
然後臉上努力地保同情的模樣:
「您放心,現代科技很發達的。」
「就算不能人道,但也有其他的辦法能讓他生孩子,比方說試管技術。」
「您放心,只要他能找得到對象,不管做試管嬰兒需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家出。」
初酒口中一連串的字句,許母聽的似懂非懂的。
但她還是憑藉著最淳樸的直覺,抓住初酒言語中的關鍵。
砸錢,還是能生娃的。
她抓著初酒的手,抓的更緊了,哭訴著道:
「恩人啊,謝謝你……」
「不過我就是想知道,這好端端的,我和老頭子出來住個院,我家娃怎麼就被人給打了呢?」
初酒在這耐下性子陪許母陪到現在。
等的就是這麼一句。
她微微地垂下眼帘,遮掩住眼底幾分微妙的笑意。
然後輕言輕語地站在許母的角度,講了她優秀而單純的兒子。
是如何被一個城裡來的,充滿心機的女人欺騙的故事。簡單概括一下,就是江玉婉這個女人如何如何地不要臉。
如何如何地欺騙和矇騙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淳樸大學生。
許非誠又如何在事情敗露之後,被趕來探班的江玉婉的男朋友,一頓狠揍。
「阿姨,不是我說,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好歹也該想起來讓人給小許送進醫院,不讓他來醫院,躺在家裡,豈不是活活讓他等死?」
聽到這裡,許母的牙都開始咯咯作響。
讓她兒子留在家裡等死,就是間接地想害死她兒子!
真是個心狠手辣的殺人犯。
當然,許母不知道的是,這對江玉婉米糊的性格來說。
還確實是她太蠢了根本想不到。
她身體還虛弱著,可眼睛中卻露出火光,口中罵罵咧咧道:
「那兩個狗男女完了,等我出院之後,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反正我是個什麼都沒有的鄉下人,我兒子以後指不定也是個廢人。」
「我光腳不怕穿鞋的,我豁出我這張老臉,也要弄臭她的名聲,讓她這輩子,再也沒有辦法在外面立足。」
初酒又湊在許母的耳邊,簡單告知她安澤是個黑幫,行蹤不定,不一定好下手。
但江玉婉就不一樣了。
她是個明星,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
總是要在外面參加拍攝拋頭露面。
得知了不少消息的許母,激動地握住了初酒的手,老淚縱橫:
「恩人吶,你真是個好人,謝謝你給我透露這麼多,不然,我兒子就白白地給人欺負了。」
初酒微笑著反握住她的手,模樣無比認真誠懇:
「阿姨,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愛好,我就是特別有正義感,特別喜歡助人為樂。」
「你放心,後面你要去找江玉婉,來回的路費住宿費,我給你全包了。」
「你千萬不要有任何後顧之憂。」
初酒話說到這個份上,許母越發感激的無以言表。
許母這邊安撫完之後,初酒也不打算在醫院多留。
她向許母辭行,然後頭偏向了一邊,看著身形修長地倚靠在走廊上的男人。
在醫院裡,他已然將那副誇張的墨鏡扣在臉上,只露出線條流暢的下巴。
即使只能看到下半張臉,看著依舊帶著矜貴與驕縱。
他的背倚在牆上,雙手環胸,腿站著的姿勢不算端正。
又帶著幾分囂張,又是滿身生人勿近額氣息。
當走到顧修身邊時,初酒輕聲說了句:
「走吧。」
剛才還一臉冷漠的顧修,忽地就將墨鏡拿了下來,一雙好看的眼睛,直對著初酒。
「嗯,走。」驕縱的囂張和乖巧的氣質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看著他跟在自己身邊的模樣,初酒的腦海中無端地蹦出一個詞語來。
又奶又凶。
她有些好奇地偏過頭去,視線正好和顧修對上:
「剛才你站在這,都聽到了什麼?」
顧修沒有一秒鐘猶豫便開口說道:
「我聽到,你人超級好的。」
「你想要幫助村子裡被江玉婉傷害的那戶人家。」
看著顧修如此不加懷疑的篤定模樣,初酒微微地愣在那裡,神色有些愕然。
她看到,沒見過人間疾苦的顧修還在那裡繼續說了下去:
「酒酒,這個世界很險惡的,你太善良的話,也容易被人欺負。」
初酒沉默了兩秒鐘,忽然意識到什麼。
語氣輕快地笑著說道:
「你說的對!我以後會注意保護自己!千萬不能被壞人給欺負了!」
此時此刻,全國最頂級的男科醫院內,剛做完手術的安澤,用力地打了個噴嚏。
麻藥的藥效還在,他只能感受到,身體的肌肉被牽扯後,傷口裂開滲血。
但又感受不到具體的疼痛。
安澤睜開眼來,眸光深而晦暗,陰沉壓抑,宛若一條毒蛇:
「醫生,我到底怎麼樣了?我能恢復嗎?」
主治醫生沉默著走到他的面前,看了他許久,然後才謹慎開口道:
「安少,是這個樣子的,您傷的很重,如果是普通人的體質,那肯定廢掉了。」
「但您身體比別人好,處理的也還算及時,所以手術比較成功。」
「但你想想啊,這個換做別人,肯定就廢掉了,換成您的話,雖然沒廢,但是……」
躺在床上的安澤,心底有種不詳的預感,他額頭青筋一陣一陣地跳著,從牙縫中擠出字來:
「說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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