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活畫
雙方殘留著一絲聯繫,後來他得知對方嫁給了一個亡妻不久的富豪。【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那一天他喝了很多酒,喝得爛醉如泥,當晚趁著醉酒給鳳炎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要與她見最後一面。
也就是那天晚上,兩人發生了關係。
周建說自己也是之後才從鳳炎口中知曉到這件事兒的,畢竟那天晚上他喝得太醉,導致自己完全不知道幹了什麼。
「這麼說來,你承認喇炎是你的親生兒子了?」小李雙眼如狼一般的凝視著他,令周建不斷躲閃著目光,生怕對方下一秒會揮拳打來。
「承~承認。」他點頭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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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麼多年以來,為什麼你沒有出面把這件事情說清楚,而且到現在還和那該死的女人混在一起不乾不淨的,是不是還想趁機做你們那污穢的事兒?!」
短暫的語塞後,周建回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沒有什麼辦法,而且這事兒也是當喇炎出世後我才知曉,不然的話我肯定會要求她把那個孩子打掉,畢竟已是有夫之婦的她需要為自己的婚姻負責,雖然這事兒我得負全責~」
「但那件事情發生以後我就與她徹底斷了聯繫了,我們兩人之間再無任何交際,所以並不存在你所說的那種事兒。」
小李繼續盯著他,惡狠狠道:「那她家中那張畫像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畫像?」
周建想了想才說道:「那畫像確實是我畫的,是五年前喇嚴來這兒找到我讓我畫的。」
看著對方那不信的表情,周建繼續解釋道:「這麼多年以來的專心耕耘,讓我在納薩市中已經有了一些畫師名氣,正因如此,那喇嚴才會找到我,讓我畫了好幾張畫兒,來作為他們兩人結婚十二周年的紀念禮物,而鳳鳳的畫像只是其中的一張。」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我那臥室畫箱裡還有當時的廢稿,可以馬上找出來給你們看看。」
聽他這麼說,小李總算是放鬆下了激動的情緒,鬆開了按住他肩膀的手掌,並跟著他來到了臥室。
房間裡擺放著的大大小小的畫箱,經過一陣翻找,周建找到了五年前當時的廢稿畫像,構圖與鳳炎牆壁上掛著的那張相差不多,只是色調調劑遜色幾分,細節填充也比之不及。
除了這幾張鳳炎的廢稿畫像外,還有幾張構圖色調都不相同的雙人畫像,分別用清純風格、純愛風格、柔情風格與寫實風格刻畫了喇嚴與鳳炎的相識時期、相戀時期、結婚時期與孕子時期。
木江看著這些畫像,連連稱讚這畫畫得真不錯。
「咦,這張畫像是什麼意思?」一張陳舊的古樸畫紙引起了小李的注意。
這畫紙上沒有色彩,只有歪歪斜斜且異常模糊的素描底稿,占據了整張畫紙的三分之一,依稀能看出來描畫的是一個孩童。
這張畫引起了木江的注意,當他看見上面那並不清晰的素描人像後,他的呼吸有一短暫的靜止。
在鳳炎豪宅時在她身側看到的那張白臉,與這畫紙上的素描孩童大致相同。
「嗯?這張畫?」聽見對方的疑問後,周建在木江的目光注視下從小李手中接過這張畫紙。
他仔細看了看,又沉思了一會兒後追憶說道:「這張畫~」
「這張畫我記得是當時在這些完成了這些畫像以後畫的一張~」
「我這人有些毛病,正如同古時那些詩人一樣,需要在喝了酒以後才會靈感大發,才能將作品畫出最好的細節,所以當時作這些畫時我喝了不少酒,整整畫了一夜,才完成了五張基畫的最後細節填補。」
木江看著他,開口問道:「那麼這張畫是怎麼來的?」
周建回憶道:「那天畫完之後我記得我就睡著了,當時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我躺在床上,睜眼的時候,天花板上有一張孩童的臉在盯著我,那臉很白,以其面骨來判斷其年齡應該在五歲左右,瞬間就把我給嚇醒了。」
「當我醒來時,借著酒勁兒,就把夢中的那張臉給畫到了畫紙上,不過可能是因為驚嚇過度,所以在畫出素描底稿後還來不及上色就精神疲憊,醉暈了過去,在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後來你為什麼沒有將這張畫給完成?」木江問道。
周建說第二天醒來的第一件事情是將畫完的作品如約交給喇嚴,之後當他回到住所時,腦海中的那白臉孩童已經非常模糊,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筆了,所以這張畫像一直維持著這素描輪廓,並沒有塗抹色彩,且隨著當時的那些淘汰畫像一起被裝進了箱子裡,這一放直到今天。
看著對方的疑惑神情,周建試探性問道:「這畫上的臉你見過嗎?」
木江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盯著畫上的素描淡淡的看著。
幾秒後他出聲問道:「你這裡有沒有血?」
此話一出讓一旁的小李有些摸不著頭腦,因為他們此行來不是為了確認周建的身份嗎?為何平白無故的問起什麼血來了?
「有的,但我這兒沒有那種新鮮的血,只有那種用血製成的顏料塊兒,需要兌水之後才能塗抹在紙上,這種你要嗎?」
作畫一類的顏料極為重要,而周建作畫風格極廣,油畫彩畫甚至是山水古畫他都有所造詣,所以他常備了很多干塊兒顏料,也偶爾用一些動植物的血液來調色。
木江點頭之後周建走向客廳畫室,從畫櫃內拿出一根紅色的墨塊兒,又弄來一碗水,一張顏料板。
墨塊兒被化開,與水相融之後成為色澤晶瑩猩紅的顏料,在木江手指塗抹下,血水被點在古樸畫紙上,沿著模糊的素描線條遊走,逐漸勾勒出一幅完整的,泛紅的孩童畫像。
塗抹完畢後木江手掌合十,分別豎立過胸口、鼻頭與腦門後悠悠念道:「調陰陽,辟邪源,血轉乾坤,以面顯體,出!」
咒語一落,這張紅色的畫紙開始顫抖。
畫像上的孩童其臉色越來越紅,越來越鮮艷,但持續了不到十秒,原本紅色的顏料突然轉成了白色。
這一瞬間,這張畫成了白臉孩童,與周建那晚在夢裡見過的一模一樣。
而讓他寒毛直豎的,是下一秒眨動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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