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艱難的抉擇
「殺人?」木江站起身來皺著眉頭問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沒錯,就這麼一件小事兒而已,只要幫我把這件事情解決好的話,胡奧多的欠債不是問題。」他拾起茶几上的銀行卡遞到了他身前。
愣了幾秒後,木江站起身來接下了卡,揣回兜里後他開口問道:「你要殺誰?」
男人轉過身,來到落地窗前,指著遠處一座偌大的宅府道:「我想要殺的人,就是那宅府裡面的閆先生。」
「閆先生?他什麼來頭?是個怎樣的人物?」木江打探著此人的信息。
男人沒有隱瞞,因為他知道對方不敢耍他。
「閆先生是做玉器黃金生意的,他擁有十條商業街,珠寶店差不多二十所,金店有三十六家,再除去他的那些副業店鋪,比如酒館、旅店、馬場等等,其身價放眼整個嶺崖市無人能出其右,就連我也不及他一半資產。」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那你為什麼要殺他?」
他轉過身來看著木江,臉上露出了一絲兇狠:「因為他耍了我。」
來到牆角處,男人打開一個偽裝成消毒櫃的保險柜,裡面裝滿了金條,實打實的黃金。
金條堆砌填滿了整個保險柜,目測之下數量過百,重量超過十一千克,價值超過三百萬。
「你看看。」他招手示意道。
木江取出一根金條拿在手上,陽光落在上面反射出燦爛的耀光。
「感覺出什麼不一樣了嗎?」
木江連連搖頭,畢竟他此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黃金,更不要說是這麼沉甸甸的一根金條。
「再掂量掂量。」他說。
依照男人的話木江掂量了一下金條,多年的醫術操作讓他的手很細膩,能感覺出常人無法感覺到的細節,包括溫度與重量等細節。
手中的金條在手掌的顛簸下輕輕搖晃,外表沒有什麼異常,但裡面一絲細微的摩擦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摩擦聲非常小,如果非要用什麼詞來比喻的話,想必就是兩根頭髮在交互摩擦。
木江自然是察覺出了這絲非常隱晦的摩擦聲。
「打開看看吧。」
男人遞過來一把剪鉗,但木江沒有接,而是將手中的金條遞到了白狐手上。
只見對方輕輕一掰,金條應聲斷裂成兩半,讓男人面孔僵硬了兩秒。
金條內部並非黃金色,而是摻雜著一絲淡淡的銀色,木江伸出手指抹了一點後放在鼻頭聞了聞,恍然說道:「這是銀?」
「沒錯,就是銀,摻雜了銀的金條。」男人僵硬的面孔露出了一絲冷笑,這就是他要閆先生性命的原因。
男人說上個月有一個外省來的珠寶商人,親自找到自己借了兩百萬說是填補資金鍊。
沒過多久,那名珠寶商人的公司破產了,自然無錢償還他欠下的錢。
但在男人的親臨造訪後,那人拿出了一份文件作為替代品。
那是一份絕密文件,一份讓男人都無法拒絕的文件。
文件裡面有關於閆先生逃稅漏稅,包括在珠寶與黃金行業里所有的違法行為,這名珠寶商人正是他多年的合作方,正因為察覺到了對方的窺探,他才略施小計讓對方的公司資金斷裂破了產,隨即脫身與他切斷了所有聯繫。
但閆先生怎麼也想不到,他最器重的助手會是那個人的女婿,正是他幫助商人拿到了對方的把柄。
當時他還想用這個底牌來威脅閆先生,但可惜這張底牌還沒到手上,自己的公司便率先宣告了破產。
所以他才會將這一張未曾打出的王牌作為替代品抵押成了債款。
後來男人聯繫到了閆先生,用這一份文件就換來了價值三百多萬的黃金,算是狠狠的小賺了一筆。
因為對方的身份,當天男人並沒有驗貨,他也不相信,憑自己的黑道勢力對方敢耍什麼手段,可幾天後的一天晚上,當他不放心剪開一根金條後,晴天霹靂打在了他的腦門上。
「我做生意這麼多年,向來都是以誠信為本,像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他也是自今年以來,第一個敢耍我的人。」男人冷聲道。
他很有原則,只要沒觸及到他的底線,男人一般不會出手,可如果真的惹怒了他的話,那麼不管這個人是誰,是什麼身份地位,都將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很榮幸,閆先生是今年第一個人。
「你確定他今天在府上嗎?」木江望著窗外的宅府問道。
「當然,今天是他兒子結婚的日子。」
男人轉過身來,拍著木江的肩膀道:「我相信你的身手,一定能做到不被任何人懷疑。」
「還有,不要讓任何一個人知道是我讓你去做的。」qqxδnew
木江點頭道:「我明白,我會照做的。」
「很好,我有事得走了,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到時候我的手下會帶你們去吃晚飯,等天黑以後再動手,將一切耳目壓制到最低。」
離開時,男人的目光一直放在白狐身上。
他這半輩子見識過無數人,早就修煉出了一雙識人的慧眼,無論對方如何善於偽裝,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但他卻看不清這個女孩到底屬於哪一類人,加上她先前的那一手讓男人更加好奇,這個俊俏少年究竟有什麼能力能命令這種人?
他帶著滿足的心情離開了大樓,準備在明天早晨聽到他要聽的好消息。
男人走後,木江坐回到了木椅上,臉色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幾分鐘,他才吞吞吐吐道:「白狐,我們真的要殺人嗎?」
白狐聽後莞爾一笑道:「這有什麼呀主人?殺人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但我師父是鄉醫,我也算半個醫生,從小受他的薰陶,聽他的教誨長大。」
「醫生只能救人,怎麼能殺人呢?」他神情糾結道。
一向沉穩理智的他現在有些慌亂,這種慌亂與驅魔宰雞都完全不一樣,這是一種讓人感到有負罪感的慌亂,比浪費糧食還要沉重百倍的負罪感。
他殺過妖,殺過怪,殺過鬼,但殺人是他不能做的事情。
可眼下,男人鐵了心要取那個閆先生的性命。
雖然他不清楚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就算對方真的觸犯了很多法律,自己也無權審判他,更何況是取他的性命。
「主人,你別想那麼多,到時候先看看情況再說吧,而且最後讓我來動手,這樣就沒事了吧。」白狐安慰道。
白狐明白,無論對方臉色如何凝重,心境如何成熟,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只知道救命,從沒想過奪命。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