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英雄難過美人關!南溪至!
南蕪是沒有多少兵馬了,可是上國之戰對南蕪的波及很小,南蕪的根基仍在!
南氏一族統治南蕪萬千年,根深蒂固,南蕪的百姓對南氏皇族和南戰更是信服有加,南蕪上國雖然已經覆滅,可是南氏一族,尤其是南戰,對南蕪的影響仍在……
若是南戰振臂一呼,未必不能再集結出一支精兵強將的兵馬!
「經歷曠日持久的上國之戰,逐鹿之戰……西莽上國和北月的國庫已空,如今亟待天下一統後的休養生息,如此情況下,若是南戰再生兵亂,那……」
獨孤南溪將手撐到書桌上,一臉凝重的閉上了雙眼,「天下必將重新陷入動亂,一切又將重頭再來……」
那絕不是獨孤南溪想看到的畫面!
更不是西莽和天下想要看到的畫面!
「殿下,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蚩恆雖然粗獷可是人卻不傻,聽了獨孤南溪這一番分析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焦急之色,然後……
抬手一抹脖子,眼中露出一抹狠厲之色,道,「要不,我們現在就解決了他以防萬一?」
「談何容易!」
獨孤南溪聞言當即皺眉,回頭道,「你沒聽到陳橋說南戰的經脈已通,修為已經恢復了嗎?皇兄和皇嫂如今正在閉關,放眼天下能夠與南戰一戰的只有溫璽,可是溫璽和父皇未歸,這種時候我們若敢貿然行事的話,一個不巧就是激怒南戰,你想讓他將這蒼山腳下夷為平地,讓我們所有人都死在這裡不成?」
獨孤南溪雖然無法修煉,可是對局勢卻了如指掌!
尤其是南戰,作為西莽曾經的勁敵,獨孤南溪對他更是了如指掌!
以南戰的修為,放眼天下只有皇兄和皇嫂,還有溫璽三人能敵,可惜如今這三人……
要麼閉關不出,要麼出征未歸……
都不能助她剪除南戰!
所以……
「現在我們絕不能輕舉妄動,否則的話只怕是會弄巧成拙!」
深吸一口氣,獨孤南溪終是道,「非但不能輕舉妄動,甚至還要對他禮遇有加,唯有穩住他,等溫璽回來,或者是皇兄皇嫂出關,一切才有轉機!」
「殿下說的是!」
蚩恆想到南戰的能耐,頓覺脖頸一涼,當即縮了縮脖子道,「陳橋你剛剛說,皇太孫殿下和金金殿下如今都在蕭太后的營帳中?」
「正是!」
陳橋只是一個醫者,聽到獨孤南溪和蚩恆這樣一番分析利弊,也變得惶惶不安起來,聞言當即道,「皇太孫殿下和金金殿下確實守在南七殿下身邊,看那樣子……好像是要幫南七殿下隱瞞病情,助他重獲蕭太后芳心?」
「什麼?」
獨孤南溪聞言,美極的雙眸頓時一亮,激動的道,「你確定?」
「……在下確定!」
陳橋聞言,沉吟了一下點頭,「在下還看到南七殿下躺在了蕭太后的鳳塌上……」
「哈哈……」
獨孤南溪聞言,臉上的凝重之色頓時一掃而空,忍不住的大笑一聲道,「天助我也!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南戰不可能不知道現在就是上天賜給他的絕世良機,可是他竟然選擇了繼續裝病,哈哈……」看書溂
「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說話間,獨孤南溪就長袖一揮,往營帳外走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殿下!殿下不可啊!」
蚩恆見此,趕忙跟上,苦口婆心的勸阻道,「南戰已然恢復,就算是還沒完全恢復好,也不是我等能敵的,殿下千金之軀豈可以身犯險?殿下忘了南蕪上國可是被我們西莽滅的了?」
「這可是滅國之仇啊,不共戴天!殿下此去……」
「不是還有蕭太后在麼?放心,本宮無礙!」
獨孤南溪聞言輕笑一聲,一臉志得意滿的道,「被美人絆住腳的英雄,還指不定是誰家英雄,你別忘了,蕭太后與皇嫂姐妹相稱,可是徹頭徹尾的我方人馬……」
「……」
蚩恆聞言一愣,反應過來雙眼當即一亮,「殿下說得對啊!蕭太后可是自己人,南戰若是不乖乖臣服的話,那就休想抱得美人歸了!不光是美人,還有美人肚子裡的孩子!」
「呵呵!」
獨孤南溪聞言,輕笑一聲。
片刻之後。
就在蕭太后的營帳中,蕭瑟和喬金金的拉鋸戰已經進入白熱化狀態,就連作為罪魁禍首的南戰都有些躺不住的時候,獨孤南溪適時的出現……
「西莽太女?」
蕭瑟看到獨孤南溪一愣,下意識的鬆開了拖拽著南戰的手,略一頷首為禮道,「陋室混亂,不知是什麼風,竟然把太女殿下給吹來了?」
如今天下一統之勢已顯,蕭瑟甚至早天下所有人一步就已經知道,她家淺月妹子有意讓獨孤南溪成為那天下共主,所以……
本就傾慕獨孤南溪帝王之才的蕭瑟,對獨孤南溪的態度尚算得上是恭敬,只不過是加上獨孤南溪是她家淺月妹子的小姑子這道關係,饒是蕭瑟對獨孤南溪也沒有多畢恭畢敬罷了……
畢竟,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哪裡有那麼多規矩不是?
「蕭姐姐客氣!叫我南溪便好!」
獨孤南溪聞言,也衝著蕭瑟頷首回了個平禮,然後漫不經心的往床榻上掃了一眼……
南戰何等機警?
幾乎是在接到獨孤南溪目光的剎那,眉頭就忍不住的微皺!
西莽上國這女人精,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身為曾經四大上國最炙手可熱的兩大上國繼承人,獨孤南溪了解南戰,南戰同樣了解獨孤南溪,放眼整個西莽,西莽帝年邁又有舊疾,早就不理朝政,西莽上國真正讓人忌憚的就是這個皇太女獨孤南溪了!
這就是個女人精!
什麼事兒都算計的十足十,饒是以前南戰都忌憚三分的!
「南溪妹妹既然這麼說,那哀家也就不跟你客氣了!」
蕭瑟聞言,臉上的神情頓時輕鬆了許多。
說實話,和未來的天下共主打交道,就連蕭瑟都覺得亞歷山大,若非有喬淺月的這層關係在,就連蕭瑟都不敢稱獨孤南溪一聲妹妹的……
「蕭姐姐與本宮本就是姻親,自然無需客氣!」
獨孤南溪聞言,衝著蕭瑟一笑,然後打量了一眼四周,和自家侄兒侄女對視了一眼後,將目光停留在南戰身上,嘴角微勾,緩緩道,「適才蕭姐姐問本宮所為何來,本宮就是為了他而來!」
「他?」
蕭瑟聞言眉頭一皺,順著獨孤南溪的目光看向南戰,驚疑不定的道,「南戰?」
在蕭瑟的目光之下,南戰虎軀一顫,一雙狹長的眸子忍不住的危險的眯起……
獨孤南溪這個女人精!
她該不會是聽說了什麼,特意趕來拆他的台的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
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左右現在溫璽未歸,獨孤羨和喬淺月也閉關未出,放眼這整個蒼山腳下,他可以說是沒有敵手……
這女人精要是真敢壞了他追媳婦兒的大事兒,他不介意將她暴揍一頓,打她一個鼻青臉腫!
畢竟……
這事兒他很早之前就想做了,只是當時礙於南蕪上國和西莽上國的兩國邦交,他無法出手罷了,現在……
南蕪上國都已經亡國了,面對有滅國之仇的獨孤南溪,南戰可師出有名了!
是以……
南戰看向獨孤南溪……
四目相對。
南戰狹長的眸底,滿是威脅和警告之意,而獨孤南溪……
則是俏臉含笑,滿眼莞爾……
「沒錯,就是他!」
在南戰警告的目光下,獨孤南溪終是緩緩開口道,「南七殿下乃是西莽上國的貴賓,南七殿下遠道而來,本宮出營相迎,未曾想本宮才離開不久,就聽聞蕭姐姐將南七殿下接了來,又召了太醫,本宮擔心南七殿下的病情,是以特來看望,想必……」
「蕭姐姐和本宮一樣,也很擔心南七殿下的病情吧?若非如此的話,蕭姐姐也不會為南七殿下召來太醫診治!」
蕭瑟聞言:「??!」
貴賓?
南戰?
她擔心南戰?
怎麼可能!
可是,說話的是獨孤南溪,她又頂著一張懵懂無知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臉,反倒是讓蕭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總不能告訴獨孤南溪,她是抓南戰過來折磨復仇的吧?
人才剛說了南戰是貴賓!
「……」
和蕭瑟的反應不同,南戰聞言則是悄無聲息的鬆了口氣,緊繃的心弦也隨之鬆了下來,給了獨孤南溪一個算你識趣,逃過一頓毒打的眼神兒,然後……
就眉頭一皺,將頭扭朝床里,生悶氣去了!
獨孤南溪是人精,南戰又不是傻子!
她不但沒有干涉自己的追妻大業,還拐外抹角的幫他直言不諱的給他站台,這司馬昭之心……
可謂是相當的明顯了,南戰就算是想揣著明白裝糊塗都沒機會!
女人精,果然是女人精!
幹什麼都是滿滿的算計!
南戰就……
好氣啊!
可是為了自己的追妻大業,他還不得不順著獨孤南溪演下去,不光好好的暴揍獨孤南溪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他還莫名其妙的承了獨孤南溪的人情……
這……
到哪裡說理去?
他就說獨孤南溪這個女人精不好對付吧?
這就是一十足的心機女表啊!
「蕭姐姐,南七殿下的病情如何?太醫是怎麼說的?」
身在高位,獨孤南溪早就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演起戲來更是入木三分,將南戰的反應盡收眼底,獨孤南溪嘴角微勾,逕自上前拉住了蕭瑟的手,神態親昵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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