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掌祭司的饕餮!要所有礦工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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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才在兩人的腦海中閃現,就被他們自行否定掉了!
司天閣掌祭司大人看護閉關之地的上古凶獸,怎麼可能落入別人之手?這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可若非如此的話……
殷富貴作為司天閣的人,又為什麼對喬淺月如此另眼相待,甚至不惜為了她置納蘭家於不顧,這事兒,處處透著不尋常!
「還沒想明白?」
殷富貴看著兩人神情變換來變換去的樣子,都忍不住急眼了,「這麼簡單的一事兒,你們還要想多久?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子,喬小姐的靈寵它就是……就是……」
哪怕是再著急,殷富貴將話說到此處,還是來了個急剎車!
那什麼……
他們司天閣掌祭司的護山凶獸被人帶走了這事兒,講真,也好說不好聽啊!
說出去他們司天閣多沒面子的!
徐茂:「!!!」
納蘭棋:「!!!」
他們原本是真的不想懂的,可是,殷富貴都將話說到這地步了,他們就算是想裝不懂也沒有機會了啊!
喬淺月的靈寵,還真如他們所想……
不!
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那樣,是來自司天閣的!
非但是來自司天閣,還會來自司天閣地位最非比尋常的那尊,這……
徐茂和納蘭棋頓時就明白殷富貴的態度為什麼會如此轉換了!
只不過明白之後,兩人的臉色都變成了鍋底灰,尤其是徐茂,臉色更是差到了極點!
完了!
這下是真的完了!
若是斷了他手的是別的靈寵,他肯定是要讓那靈寵的主人付出慘痛的代價的,可咬斷他手的是出自司天閣的上古凶獸,徐茂……
他怕是報仇都找不到門了!
還有他兒子……
他兒子還在喬淺月的手裡,現在該怎麼辦?
用硬的是肯定不行的,可就算是用軟的,他都得看喬淺月吃不吃軟的……
就……
很憋屈!
憋屈的想死!
喬淺月將殷富貴和徐茂等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一臉無所謂的繼續著擼飯桶的動作。【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說實話,就連她都沒想到,她從秘境深處帶出來的飯桶,竟然能給她帶來這麼大的驚喜!
有司天閣掌祭司這個前主人,飯桶簡直可以在蒼山聖境中橫著走,連帶的她這個新主人都跟著占了不少光,要不然的話,喬淺月篤定今日之事肯定無法善了!
現在好了,有殷富貴的臨陣倒戈,倒是省了她不少事兒,只是……
若是他們知道了自己之所以能契約飯桶,並且帶走飯桶,跟司天閣的掌祭司沒有半毛錢關係,全是那不人不鬼的黑影搞的鬼,會作何感想?
不管他們作何感想,喬淺月現在是什麼都不想了!
能狐假虎威的機會不多,既然這樣的機會擺在眼前,喬淺月就不會放過,而且,她也不能放過!
銅鐵盟在銅鐵城的地位已經不能說是岌岌可危了,而是早就被冶金門踩在了腳下,既然通忒盟是老頭子的基業,那她無論如何都要幫他保全了!
「你們說完了嗎?」
眼瞧著徐茂等人陷入震驚之中,久久不能回神,喬淺月終是慢條斯理的開口,將事情拉回正題,「你們若是說完了的話,那我們就來說說今日之事該如何了結?」
聽到喬淺月這話,徐茂等人當即轉頭,神情複雜的往喬淺月看了過來……
今日之事怎麼了結?
懷中抱著上古凶獸饕餮,這女人還好意思問他們今日之事怎麼了結?
怎麼了結還不是她說了算?
否則……
這女人一怒,直接放饕餮,他們……
徐茂和納蘭棋志同道合的看了彼此一眼,眼中滿是疲憊和絕望,他們這所有人,或許都不夠給饕餮塞牙縫的!
「這事兒好辦,喬小姐想怎麼了結就怎麼了結好了!」
殷富貴聞言,當即一臉討好的道,「我已經表明了我的態度,想必徐門主和納蘭先生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喬小姐,接下來的事情,我留下其實也沒有什麼必要了吧?不知道我能不能先行一步?」
和饕餮共處一室,殷富貴就覺得亞歷山大,他生怕喬淺月一個不開心,就直接放饕餮來咬他,所以……
做完自己該做的事情後,殷富貴想到的第一件事兒,就是腳底抹油,開溜!
「殷管事想離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喬淺月聞言,挑了挑眉道,「殷管事之前行事有些偏頗,對冶金門的所作所為好像格外放縱,明明城池大比還未舉行,冶金門也並未取勝,好像就已經插手了銅鐵城的事務……」
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
「明白!」
殷富貴聞言,當即了悟,直接轉身衝著徐茂道,「誠如喬小姐所言,冶金門僭越,插手銅鐵城事務確實不妥,此事理應杜絕,你們若再犯,我只能履行司天閣的監督之責,按律上報,等待閣中批覆了!」
城池大比,才是各個城池勢力角逐城池執掌權的唯一途徑,司天閣對於擅自越權的勢力,其實容忍度極低!
冶金門越俎代庖之事,就屬於民不告官不究,若是銅鐵盟真的鬧開,沒有殷富貴的姑息放縱,冶金門絕對討不到好!
「……是!」
徐茂聞言,雖然心有不甘,可還是不得不應下,畢竟……
喬淺月懷中的那位,還對著他虎視眈眈,他敢不答應嗎?
「喬小姐,事情處理好了!」
殷富貴聞言,當即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喬淺月道,「那我能不能……
那小心翼翼的語氣,期待的神情……
看的喬淺月都有些心有不忍了,終是點了點頭。
殷富貴見此,當即如蒙大赦,直接撒丫子就往殿外跑去!
徐茂和納蘭棋見此:「!!!」
就……
有些羨慕!
他們也很想跑的,畢竟是個正常人,都不想和一個貪吃成性的上古凶獸共處一室,奈何……
沒有喬淺月的允許,他們甚至連跑都不敢跑!
「喬小姐……」
徐茂一臉木訥的轉頭看向喬淺月,眼中早已沒有了恨意,有的只有絕望的討好,「今日之事,確實是我們唐突了,不知道喬小姐想如何了結?」
來的時候有多囂張,徐茂現在就有多慫包!
納蘭棋見此,也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早知如此,他就不該為了和徐茂置氣停止阻攔他,現在好了……
他們都騎虎難下了!
「想要了結此事,其實很容易!」
喬淺月聞言,嘴角微勾,一副萬事好商量語氣的道,「就看徐門主想不想帶走徐坤了!」
「當然!」
徐茂聞言,毫不猶豫的道,「我就他一個兒子,若是喬小姐肯放過他,我定會感恩戴德!」
「我不要你感恩戴德!」
喬淺月搖頭,「我要冶金門礦山上所有的礦工!」
「什麼?」
「不可能!」
徐茂聞言一驚,而納蘭棋聽到這話更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冶金門的礦工,就是他們拿捏銅鐵盟的底牌!
盛家人偽善,為了那些個卑賤的奴僕礦工免受荼毒之苦,竟然將這樣的軟肋直接送到了納蘭家和冶金門面前,為此甚至不惜將西山礦脈給了他們,他們又怎會輕易放過?
兩人的反應,在喬淺月的意料之中,只是……
「納蘭先生!」
徐茂見納蘭棋拒絕,當即就黑臉了,「那是我的兒子!我唯一的兒子!你也是看著他長大的,你忍心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嗎?」
「他已經被人割了一雙耳朵,若是不及時醫治的話,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先生,不過是一些奴僕而已,給了他們,我們繼續賣就是了,左右冶金門這些年也掙了不少錢,再買幾萬奴僕也是綽綽有餘的!」
「胡說八道!」
納蘭棋聞言,當即疾言厲色的道,「冶金門掙得錢財,本就是納蘭家的,要如何處置,都有納蘭家做主,何時輪到你指手畫腳了?」
「買幾萬奴僕需要花費多少銀錢?是你徐茂一句話就能決定的嗎?你不過是幫納蘭家打理冶金門的一條狗而已,若敢越主擅專,別說你兒子,就連你都難逃一死!」
徐茂聞言:「!!!」
不敢置信的看著納蘭棋,身形忍不住的一個趔趄。
「我為了納蘭家兢兢業業打理冶金門二十餘年,難不成連支配這點兒錢財的權力都沒有?」
徐茂一臉受傷的看著納蘭棋,悲憤交加的道,「納蘭家養的一條狗而已?原來在納蘭家的人眼裡,我徐茂只不過是一條狗!哈哈……真是笑話!枉我為納蘭家當牛做馬,為納蘭家做盡了昧良心的惡事,我以為納蘭家看在我忠心一片的份上,多少會對我另眼相待,沒想到……」
「一條狗而已!我兢兢業業半生,換來的只是這個,我依舊是一條狗!哈哈……笑話!我就是個笑話啊!」
「……」
納蘭棋看著又哭又笑的徐茂,老臉黑沉一片。
而喬淺月看罷了這一出狗咬狗的大戲後,卻忍不住的打斷道,「先生是納蘭家的人,出現在此,想必是為了監督徐門主行事,不過先生卻忘了一句話,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先生若是執意和我過不去的話,那我……」
「其實真的不介意幫徐門主除掉你的!」
沒了這老頭子,就沒人能阻攔徐茂救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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