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大比可以輸,喬月必須死!
塗河聞言一愣,眉頭忍不住的緊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今日之事,無關大比只為私仇!」
納蘭曄見此,當即冷哼一聲,沉聲道,「她不闖入鬼煞陣倒還罷了,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們冶金門若是什麼都不做的話,未免讓人小瞧了去!所以……」
說到這裡,納蘭曄頓了頓,轉頭看向擂台上的冶金門弟子,聲音陡然變得疾言厲色,「城池大比可以輸,但是喬月必須死!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動手!」
既然想要稀里糊塗的除掉喬淺月已經是不可能,那他就明著來!
左右他們冶金門和喬淺月結下樑子的事兒,是事實,就連塗河都無話可說,就算是司天閣和盛家追究起來,他們冶金門,納蘭家也有的可交代!
「遵命!」
「遵命!」
「……」
擂台上的冶金門弟子聞言,當即低喝一聲,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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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神情肅殺的催動陣法,往喬淺月欺壓而去!
喬淺月見此,鳳眸微眯,眸底閃過一抹幽暗的冷光……
而塗河等人見此,卻是當即臉色大變,忍不住的大喊道,「瘋了!納蘭曄你瘋了?你可知道喬月是誰?你若是敢借鬼煞陣絞殺了她,盛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是!不光盛家,喬月死在城池大比的擂台之上,就連司天閣都不能置身事外!」
「納蘭曄別做傻事兒,快讓他們住手吧!」
「……」
「你們也說了,我叫納蘭曄!我是納蘭家的人,盛家不會善罷甘休,呵呵……你們以為我會怕嗎?」
聽到塗河等人的勸說,納蘭曄冷笑一聲,一臉陰鷙的道,「我們納蘭家已經很多年沒有吃這麼大的虧了,之前因為徐坤的事情,冶金門吃了大虧,是我們技不如人,我們認栽,這次……」
「是喬月自己闖入鬼煞陣的!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自來投,就不要怪我們報仇雪恨了!」
塗河聞言,氣的渾身顫抖,剛想說讓他想想饕餮的存在,可是卻看到了饕餮在鬼煞陣外急的團團轉的身形,到了嘴邊的話,又忍不住的咽了回去!
鬼煞陣曾經在蠻荒之地坑殺了無數凶獸,這陣法……
好像特別針對凶獸,就連身為上古凶獸的饕餮都靠近不得!
這還真是……
喬淺月自己給了納蘭家和冶金門報復的機會!
如今納蘭曄打定了主意不停手,並且將此事歸咎於私仇,而非城池大比,直接讓塗河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納蘭曄,你可想清楚了!」
站在監督席位上的盛途見此,忍不住眉頭緊鎖的道,「若是你敢以這樣的方式報仇雪恨,那就是拉開了我盛家和你納蘭家私鬥的序幕,今日你敢上喬小姐,來日我盛家勢必加倍奉還!」
納蘭曄聞言,眉頭一蹙。
「你可做好準備,承受來自盛家的報復了嗎?」
盛途見此,雙眼凌厲眯起,沉聲道。
一直以來,納蘭家和盛家的針鋒相對,雖然浮於表面人盡皆知,可是盛家到底是盛家,是蒼山聖境傳承最悠久的古老家族,即便是在和納蘭家的針鋒相對中,盛家也一向自持底蘊,從未做出過什麼有失身份的舉動,可是這次……
納蘭家敢將私仇搬到城池大比的擂台上來解決,那就不要怪他們盛家放下身份架子,徹底和納蘭家撕破臉了!
「盛途,你只不過是盛家的家奴!」
納蘭曄聞言,神情一凜,忍不住的道,「一條狗而已,也敢越俎代庖,做盛家的主了?」
「我就算是狗,也是盛家養的狗!」
盛途聞言,當即沉聲道,「我是不能做盛家的主,可是我卻能將話擺在這裡,今日你敢傷喬小姐一分,你人走下擂台之時,就是我盛途向你發出挑戰之日!」
納蘭曄聞言:「!!!」
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盛途,盛家現任家主身邊的紅人,他這身份倒是不足為懼,可是……
他同時也是盛家昔日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納蘭曄年輕時候在盛京城沒少吃盛途的虧,如今面對盛途信誓旦旦的宣戰,就算是在旁門左道上頗有造詣的納蘭曄,心底也不免打怵!
「嘭!」
就在兩人這廂僵持不下之時,那廂擂台之上再次傳來劇烈的爆破之聲。
盛途聽到這動靜,忍不住的轉頭,一臉擔憂的往擂台上看去……
被困鬼煞陣的可是他們盛家未來的主母!
正兒八經的盛家宗婦!
喬小姐這般身份,若是今日真的在這裡受了折辱的話,那他們盛家的臉面該往哪裡放?
他不討回來,就枉為盛家奴!更枉為盛家人!
擂台之上。
「噗!」
喬淺月的嘴角,再次溢出一抹血跡,鮮血直接染紅了她胸前的銀山,看起來觸目驚心,可是她的眸底,卻神采奕奕,一點兒也不像是要大難臨頭樣子的笑道,「呵呵!看來你們是真的打定主意,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她已經將話說到了明處,更是給了這些冶金門弟子選擇的機會,是他們自己不知道珍惜,不打算放棄的!
「廢話少說,你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
「沒錯!敢坑我們冶金門,喬月,你今日必死!」
「受死吧賤人!」
「……」
「……」
冶金門弟子聞言,當即接連冷嗤道。
他們都是冶金門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冶金門在喬淺月手中吃了多大的虧,他們心知肚明!
現在納蘭曄大人將他們陣殺喬淺月的事情歸咎於私仇,他們豈會不順杆子上?
他們心中清楚,只要今日他們能陣殺了喬淺月,就算是輸了城池大比,冶金門也能跟納蘭家交代了!
到時候,他們六人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
喬淺月現在就是那必死的道友!
「說得好!」
喬淺月聞言,滿臉含笑的應了一聲,道,「所以你們也認為,現在我們只談私仇,不探其他了?」
冶金門弟子聞言,皺眉,當即道,「不然呢?」
談大比,那就要尊重大比的規則!
城池大比的規則,可是不能惡意致人死傷的!
他們要喬淺月死,肯定不能談大比!
「好!」
喬淺月聞言,垂眸,輕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遲疑了!」
談大比,看在這些冶金門弟子尚且年輕大有可為的面子上,她或許還能聖母病發作,饒他們不死,可是……
談私仇的話……
那她和冶金門的仇大的,還真就是不死不休了!
冶金門弟子聞言,忍不住的皺眉。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覺得喬淺月的反應有點兒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可是……
鬼煞陣已成,不是她死,就是他們亡!
這結局早已註定,而他們也早就沒了選擇,就算是心中疑惑,也不能阻擋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一切!
是以……
冶金門弟子面面相覷了一眼,當即志同道合的捏起手印,同時往喬淺月逼近……
鬼煞陣再次壓縮!
強大的陣法之力,讓擂台上的空間,都因為扭曲而出現了空洞!
「嘭!」
「轟!」
「……」
陣法之力和擂台堅硬的石面相撞,發出震耳的轟鳴之聲,下個瞬間……
擂台四周的石面,開始裂縫……
塌陷!
一個個大坑突兀的出現在擂台四周,讓塗河等人都忍不住的後退連連,更別說那些觀看城池大比的普通百姓了!
百姓們直接嚇得雞飛狗跳,四下散開!
場面,一度陷入了混亂,饒是塗河等人極力的壓制,也成效甚微!
「住手!納蘭曄你快叫他們住手!」
「你這是要毀了銅鐵城的城池大比嗎?」
「瘋了!這真是瘋了!」
「……」
「……」
嘈雜的喧譁聲中,納蘭曄眉眼陰鷙的站在石面塌方的大坑前,沉默不語。
開弓沒有回頭箭!
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可走,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納蘭曄的目光緊縮陣法中的喬淺月,這次城池大比,冶金門已經失去了資格,今日只有這個女人死,他們才能扳回一城!
納蘭曄凝望擂台之時,突然感覺到有目光停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宛如附骨,讓納蘭曄全身上下瞬間涼透!
納蘭曄驚懼之下,忍不住的轉頭朝著那道目光的來源處看去,然後……
就看到銅鐵盟席位上,一個其貌不揚的青年正在凝望著自己,察覺到自己看過去的目光,那青年非但沒有閃躲,反倒是嘴角微勾,緩緩的抬起了手……
衝著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納蘭曄見此:「!!!」
這青年是誰?
為什麼他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到?
就算是在盛途信誓旦旦的宣戰之下,納蘭曄都只是不安,並未有太多的驚懼,可是在這青年的目光之下,他卻覺得自己仿佛被看透,整個人的生死存亡都掌握在這人的一念之間!
這……
怎麼可能?
納蘭曄的神情,一時間慌亂至極,忍不住的移開了目光,根本不敢和那青年繼續對視!
不遠處……
獨孤羨見此,嘴角冷冷的勾起!
盛途的威脅,終究來的太過膚淺……
宣戰而已,勝負未定,可是……
他要納蘭曄死,納蘭曄就註定……
走不出這擂台!
眼瞧著納蘭曄收回了目光,獨孤羨這才轉頭看向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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