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阿辭,你在哪兒


  等許巒山和顧堯從山裡走出來時。【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車已經徹底沒了油。

  天邊也漸漸泛白。

  剛到醫院,迎面走來一個男人,同許巒山有幾分相似。

  「爸?」

  看到自己父親的一瞬間,許巒山想都沒想直接掉頭就跑。

  然而很快被身後衝出來的一群人扣下,被迫帶到許父面前。

  

  「帶走。」

  許父沉著嗓音,沒好氣的瞪了眼許巒山。

  被四五個人按住的許巒山,沒辦法做任何掙扎,直接被人死死壓著上了車。

  顧堯見狀,邁步上前,攔住了許父的去路。

  然而許父卻先一步開口,十分客氣道,「顧小少爺,如果想讓他活命,還請不要阻止我的動作。」

  原本還想爭取一下的顧堯,猶豫片刻後,後退一步,將路給許父讓了出來。

  現在雲笙生死不明,而許巒山還有活命的機會。

  見到顧堯讓步,許父感激地輕點頭。

  步伐匆忙地坐上了副駕駛。

  「爸——你這也沒必要吧。」

  瞅了瞅左右,將自己擠在中間,顯得自己有些弱小的肌肉猛男,許巒山伸手摸了摸鼻子。

  「不准亂動。」

  手臂強制壓下來,許巒山吃痛一聲,許父默默抬眼透過鏡子掃了眼許巒山,幽幽道,「讓你繼續呆下去,把小命交代在這裡,才有必要?」

  「我不是說了你先去,我找到雲笙就去找你嗎?」

  收起眼中長年累月的算計,許父語重心長道,「別找了,帶走她的人是焰主。」

  聽到自己父親的回答,許巒山神色一緊,焰主?

  「連他的手下,我們都玩不過,你還指望能玩過焰主嗎?」

  許巒山眸色越來越凝重,忽然想起之前那些寄給雲笙的花。

  除了第一天的那一捧,後面每天的花束上,都有一張帶著熊熊烈火的卡片。

  原本他還以為是顧辭的新奇想法。

  現在才意識到雲笙早就被盯上了。

  「如果是這樣,我更要去找雲笙!停車!」

  許巒山剛一掙扎,就被身邊的兩個人牢牢按住。

  「我不會允許你再在這裡多呆一秒。」

  說完這話,許父朝身後的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

  很快一掌下去,直接將許巒山給敲暈在了車上。

  -

  一整晚過去,雲笙在座位上枯坐了一整夜。

  因為被困在房間裡,雲笙好像不知道時間流逝般,盯著面前的宣紙和一旁的筆墨出神。

  等到最後抬手拿筆時,整個人都有些僵硬,血液都有些不暢通。

  此時外面的夏塵見到雲笙終於有了動靜,眸中划過一絲期待。

  雲笙甩了甩手臂,伸手拿起筆,沾了點墨水,極力控制自己腦海中不斷翻湧的畫面。

  然而手臂始終不受控制的顫抖。

  坐在冷清的房間中,雲笙額頭的汗漬砸在了宣紙上。

  雲笙紅了眼,咬牙抬筆,筆尖終於在宣紙上畫出一筆,腦中卻傳來一股直擊靈魂的痛楚。

  疼得雲笙整個背脊都用力繃得筆直。

  左手按住太陽穴,雲笙的嘴角被咬出血漬,雙重疼痛,讓雲笙稍微能穩住情緒。

  深吸一口氣,雲笙繼續抬筆,然而這一次走筆卻未能如願。

  望著被劃破的宣紙,雲笙只能忍住心中的哽咽。

  然而下一秒,夏塵破門而入,身上帶著冷氣,雙手重重的拍在雲笙面前的桌上。

  整個人無比憤怒,那漂亮的眼眸好似憤怒的野獸。

  「你在玩什麼把戲!」

  雲笙握著筆,沒回聲。

  拍開雲笙的手,夏塵將宣紙拎起來,落筆力道不均,且控筆能力還不如初學生。

  這是能發生在雲笙身上的事情?

  心中有一瞬間惶恐,夏塵拽住雲笙的胳膊,將整個人帶到自己面前,四目相對,夏塵的情緒格外暴躁,「告訴我,你是不是在演戲!」

  雲笙手臂的筆墨水滴在了磨盤中,濺起墨漬。

  「我告訴過你,我畫不出來。」

  聽到雲笙坦白承認後,夏塵顯然不信,憤怒的抽出雲笙手中的毛筆,摔在白牆上。

  「雲笙,跟我耍花樣,有你後悔的時候!」

  夏塵走後,一個透明的玻璃箱,裝著一對蛇,被帶了進來。

  雲笙瞳孔一縮,從位置上彈起,快速縮到角落,面色恍如白紙,背脊一陣發麻,恐懼在心底凝結成塊,連嗓子都失了音。

  夏塵,比當年那個人,更會折磨人。

  進來的男人手上拿著一把刀,拽過雲笙的手腕,拿到輕輕一划,鮮血滴在玻璃箱上,流過裂縫滴進玻璃箱裡。

  箱裡的蛇格外活躍。

  雲笙止不住的反胃,然而胃裡已經空無一物。

  「這次餵的是你的血,下次就是你的肉。」仟仟尛哾

  「老大說,如果你再畫不出來,就只能把它們放出來陪你。」

  見男人要走,雲笙立刻死死拉住男人的衣袖,哀求的話卻卡在喉間。

  「姑娘,要想少受罪,最好老老實實聽老大的話。」

  雲笙鬆開手,慢慢後退,腰間撞在桌角上,卻好似沒有痛感般,蜷縮在離玻璃箱最遠的地方。

  然而那種駭人的聲音卻不絕於耳。

  雲笙只覺得周圍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

  恍惚間好像聽到顧辭的聲音。

  雲笙眼睛慢慢蓄起淚水,無聲的從臉頰滴落在地上,最後只餘一絲微弱的哀求。

  「阿辭,你在哪兒。」

  回到自己的房間,夏塵憤怒地一拳砸在牆上。

  「一個小時內,我要所有雲笙這三年的資料!」

  夏塵的聲音帶著寒氣,身邊的人都忍不住顫抖。

  等所有資料都到手後,夏塵卻沒有翻開的勇氣。

  看到畫面中的雲笙一遍又一遍地動筆,又撕掉宣紙,模樣機械又充滿恐懼。

  心臟忽然像被人撕扯般難受。

  拿起文件,將自己一個人鎖在了書房裡,這一刻,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到他的情緒。

  翻開手中的資料,每一頁都很簡單,卻也讓他窒息。

  精神刺激?

  三年前?

  然而很快,夏塵自己坐在黑色軟椅上,笑出了聲,連帶著眼角的淚水都笑了出來。

  他想要拉下神壇的天才,原來三年前就成廢物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夏塵像瘋了般笑著,伸手拂掉眼角的淚水。

  可是他的心,怎麼沒有一開始預想的那麼暢快?

  將手中的文件扔在一邊,夏塵端起書桌上的紅酒杯,在手中晃動著。

  整個人起身站在窗口,望著樓下的大花園,目光深邃。

  「老大,那姑娘暈過去了。」

  接起電話,夏塵聽到雲笙暈倒的消息,嗓音暗啞卻有磁性,「嗯,比我想像中堅持的久一點。」

  和夏塵通話的人是夏塵的心腹,此刻蹲在雲笙面前,聽到雲笙嘴裡一直念叨著一個名字,猶豫幾秒後,向夏塵匯報,十分謹慎道。

  「她嘴裡一直念叨著什麼阿辭,是不是顧辭啊?老大,應該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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