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三十箱和二十箱
「有什麼不可以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燕綏之從容不迫:「太子經營這麼多賭場,掙得多,流水也多,借債,周轉,一部分肯定是入了東宮,成為太子的私有,他每年交稅不少,一大部分入了國庫,用來存儲。」
「還有些在地下錢莊,而有的憑信和銀票都需要到特定的商號櫃房兌換。」
虞開城一驚:「地下錢莊一般不都是用來洗錢或者鑄造假幣的嗎?太子應當不會幹這種知法犯法的事吧,一旦被揭露,就算他是太子,也會被御史台參上一本的。」
「假錢流通,對經濟的發展有百害而無一利,嚴重的時候,會危害到國家根本。」
最新章節盡在ѕтσ55.¢σм,歡迎前往閱讀
燕綏之默然不語。
虞開宇倒是通透了一把:「恐怕燕思禹就是想藉助此次的事情將太子的所作所為揭露出來,就算不能一下子致他於死地,也夠他喝一壺的,朝中還是有很多名貴清流的,儲君的名聲受損,做出有害曲陽國的事,他們是不能容忍的。」
「你有把握嗎?」
虞開城問,他在翰林院當值,統籌各種政務,可以適時的在火上添一把柴,讓他燒得更旺。
燕綏之又拿出了幾張十萬兩的憑信:「以我的名義,在每家賭坊都投註上,一個也別落下,此事就交給開宇你去做了。」
他第一次出面,就是想造勢,儘管見過他的人不多,但賭場裡肯定有能認出他來的,他投的越多,太子就越滿意,自然就會放鬆警惕,他要親手把太子捧上去,再狠狠摔下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怎麼有人既是弱小的蟬,也是得利的黃雀啊。]
[狠,太狠了。]
[我們還在這兒為燕綏之擔憂,原來我們在第二層的時候,人家已經到了第五層。]
[所以,這個賭局根本從頭到尾都是個局,燕綏之既請君入甕,又將計就計。]
[原以為綏之崽崽要栽坑裡了,結果人家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霸氣。]
因著不少百姓都參與了下注,所以太子、燕綏之、蕭明艷和沈嘉虞四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從虞府回來以後,沈嘉虞都很少上街了,她受不了熱切的注視和被猴似的觀賞。
沈思思和沈念念倒是跑得一個比一個勤,沈思思跟隨虞開宇跑遍了全陽京的賭場,每次都一擲千金,十萬兩的憑信砸下去,引起軒然大波,這種歌感覺太爽了。
沈念念則是每日都把百姓們的聊天討論轉述給她,就連水思怡也湊熱鬧,和沈念念目標一致,兩人結伴而行,她來沈府的時間多了,就難免會碰上沈陵風,兩人點頭示意,微微一笑,就算打過招呼了。
下聘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從辰時開始,百姓們就紛紛湧上了街道,禮部尚書做媒,敲鑼打鼓的聲音從東宮持續到蕭府,四個人抬著一個箱子,眾人數了數,足足有三十箱。
「這陣仗真是太大了,要是我女兒這輩子能入了太子的眼,祖上冒青煙兒了。」
「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太子哪裡看得上我們平民百姓的女兒,到時候給嫁妝拿不出手多寒磣。」
「門當戶對,亘古不變的道理。」
「嘿嘿,還是我有先見之明,壓了太子,賺翻了。」
也有壓了燕綏之的迫他冷水:「不見得謹王殿下就會輸,你是沒見過謹王給沈姑娘買東西的陣仗,恨不得全部包圓,還是沈姑娘說不要了,謹王才停手的。」
「你見過?」
「我見過啊,就在隔壁的金飾店裡。」
東宮到蕭府走的是朱雀街,壓了太子的基本都聚集在此地,而謹王府到沈府走的是玄武街,壓了燕綏之的都聚集在那兒,也有想先看看太子,再掂量燕綏之,進行對比的。
「太子是由禮部尚書親自護送的,而謹王身邊就跟了個禮部侍郎,不是一個量級的。」
「那我還聽說謹王的生母麗妃娘娘出面了呢,這怎麼算?」
燕綏之一襲紅衣,更襯得丰神俊朗,容貌昳麗,同樣是四人一抬的箱子,卻只有二十箱。
一時間,壓錯的人叫苦不迭。
/130/130036/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